第54章 年齡與木葉村

第54章 年齡與木葉村

漩渦天咲沉默。

風從臉頰掠過，帶起一點細碎的涼意，宇智波泉奈的回問卻像釘子一樣穩穩釘在她心口，拔不出來，也不想回答。

這個問題沒有意義，因為他們兩個人對彼此的做法都心知肚明。

雖然這一次是失敗的嘗試，但是如果還有能回到咒術界的機會，她是不會放棄的。

只是她發現，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對回去的态度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熱切。

但即使如此，在能夠做出選擇的時候，漩渦天咲還是會選擇咒術界，而宇智波泉奈也只有忍界一個選擇。

這也是兩個人一直處于這種暧昧狀态的原因。

既然注定分開，那也沒有真正在一起的必要了吧？好好享受剩下的時間，不要留下遺憾就好了。

漩渦天咲盯着腳邊的石子看了幾秒，忽然擡頭，生硬地換了個話題：“泉奈明明比我先遇見漩渦鳴人吧？但是這幾天好像很少和他接觸。”

反倒是漩渦鳴人經常主動來找泉奈，只是都被他找話題岔開。

宇智波泉奈看了她一眼，顯然聽出了這轉移話題有多拙劣，卻也沒拆穿，只順着她的話往下說：“對他有意見的不是我，是九喇嘛，漩渦鳴人也是九尾人柱力，但是他的身體裏只有一半的九尾，離他太近九喇嘛會受到影響。”

漩渦天咲怔了怔。

九喇嘛？

反應過來這是九尾的名字，漩渦天咲腳步一頓，臉上的神色也跟着收了收。

她其實早有一點模糊的感覺。

和一個尾獸人柱力在一起待了這麽久，就算她不是什麽感知型忍者，對這方面也多少有些敏感了。

波風水門能察覺到宇智波泉奈身上的尾獸，她也可以察覺到漩渦鳴人身上封印術的痕跡。

她側頭看向宇智波泉奈：“我之前就隐約覺得不對，沒想到居然是這樣，能把尾獸的力量分成兩半，這到底是什麽忍術？”

漩渦天咲皺起眉，又追問了一句：“那對你會不會有影響？”

“只要不是靠得太近就沒問題。”宇智波泉奈說得很平靜，步子也沒亂，“不過他肚子裏的那只九尾貌似不能溝通，”

她盯着他的側臉看了一會兒，沒從上面找出什麽勉強的痕跡，這才慢吞吞收回視線，低聲嘀咕：“半只九尾啊……”

“這樣的話，豈不是一只尾獸不只能有一個人柱力？”

宇智波泉奈的臉色怪異了一瞬，把九尾的話轉達給她：“九喇嘛讓你不要想不切實際的事情，它有感知惡意的能力。”

漩渦天咲一噎，只是想要是到時候九喇嘛失控了，可以把它分成很多塊來達成更好的控制。

她只是突發奇想而已……看來九喇嘛的能力比她還要敏感啊，她的術式還要主動發動呢！

不過……

“說起漩渦鳴人，泉奈也看出來了吧？他和波風水門的關系。”

宇智波泉奈點頭，這麽明顯的特征，以及波風水門對他的态度都已經說明了一切，他開口：“但是漩渦鳴人貌似并不認識波風水門。”

漩渦鳴人對他的親近除了他自己也說不明白的直覺外，其他的都只是建立在波風水門是四代目火影的基礎上。

他還挺好奇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能讓波風水門這樣強大的忍者英年早逝。

不過漩渦天咲的關注點并不在這上面，除去木葉是千手和宇智波建立的村子這一因素以外，她對木葉的期待更多來源于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讓想起了漩渦水戶。

同樣的年紀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漩渦水戶出生開始就在漩渦一族的繼承人候選的位置上，背着家族、婚約、結盟、責任，一步都不能走錯。

雖然漩渦天咲的記憶有真假參差的情況，不過她的确沒有見到過漩渦水戶表現出符合年齡的小女生形象，甚至比她要沉穩得多。

而漩渦鳴人則完全相反，這樣大大咧咧的個性更有少年人應有的朝氣，面對漩渦鳴人時，她才更有一種面對孩子的感覺。

漩渦天咲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難得認真：“兩族結盟果然是件好事。”

宇智波泉奈不知道她又在腦子裏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偏頭看她，對她脫口而出的話語感到有些奇怪：“怎麽突然開始關心這些了？”

漩渦天咲頓了頓。

她望着前方，聲音放得很輕：“因為現在暫時看不到回咒術界的希望，目前知道的幾個時空間忍術都沒有那樣的效果。”

說完這句她自己都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很淡，帶着一絲勉強。

看不到希望，就只能先看腳下的路，總不能什麽都不做站在原地發呆吧。

于是她攤了攤手，語氣重新輕快起來：“既然一時半會兒回不去，那就盡量讓忍界變得更好一點。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宇智波泉奈沒說什麽，漩渦天咲也沒看他，自顧自往下說：“好想快點看到木葉啊！”

宇智波泉奈微微揚眉。

漩渦天咲忽然轉過頭，沖他笑得很明亮：“等到了木葉我們獨 角 角就去約會怎麽樣？”

宇智波泉奈腳下沒停，神色卻明顯頓了一下。

漩渦天咲本來都做好了他別開臉嘴硬兩句，或者冷着臉說一句胡鬧的準備，畢竟他們現在正處于未來的時空，且有正事在身。

她總是在不合時宜的時候有奇特的想法。

沒想到這人只是沉默片刻，就低低應了一聲：“好。”

漩渦天咲臉上的笑一下僵住了。

她停下來，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居然答應了？”

宇智波泉奈看她一臉見鬼的表情，反倒有些莫名：“不是你先提的？”

這不一樣。漩渦天咲立刻走到他面前，一臉嚴肅地糾正他，“現在是非常時期，你應該拒絕我，至少也該猶豫一下，或者擺出很為難的樣子。你這樣直接答應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宇智波泉奈沉默。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後才很輕地扯了下嘴角：“天咲，你好煩。”

漩渦天咲理直氣壯：“因為現在是我在追求你，我正在體驗這個過程，懂嗎？”

宇智波泉奈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那你下次先把流程寫出來。”

反正他确實沒有被她“追求”的感覺，倒不如說是漩渦天咲仗着他的縱容在胡作非為，不過既然她想要體驗一下，就順着她來吧。

漩渦天咲愣了一下，随即追上去，沒忍住笑出聲：“泉奈，你學壞了。”

宇智波泉奈反駁：“不，是已經習慣了。”

-

回到火之國以後，漩渦天咲很快就發現這裏和她最初認識的那個火之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路變寬了，商隊多了，沿途歇腳的地方也比以前熱鬧。

再往前些，連忍者的氣息都變得密集起來，不再是戰國時期那種彼此提防、擦肩就要見血的緊繃感。

宇智波泉奈嘴上依舊是一副嫌麻煩的樣子，但口嫌體正直，視線卻比她還忙，從路邊挂着的标識看到巡邏忍者身上的護額，又從護額看到遠處若隐若現的建築輪廓。

“怎麽樣？和你想象中差別大不大？”她還挺期待宇智波泉奈對這個村子的點評。

“雜七雜八的人太多了。”

漩渦天咲走在他旁邊，偷看了兩眼，心裏忽然有點想笑。

她自己也好奇，不過那份好奇和泉奈不一樣。

泉奈是在看千手和宇智波結盟之後，最後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而她則是好奇這樣的小村子有沒有什麽适合約會的地點。

畢竟這不是小川村那種真正意義上的村子，繁華程度必然不能相提并論，也不像樓蘭那樣因遍布傀儡而顯得死寂冷清，與其說是村子，倒不如說是一座熱鬧的城邦。

臨近村口時，波風水門先一步停下了。

他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種溫和到讓人很難生出防備的笑：“先提前和你們說一聲。現在正是忍界大戰時期，木葉對外來人員會比較謹慎。你們進村以後，可能會先被安排接受一段時間的觀察和管制。”

漩渦天咲下意識揚眉：“管制？”

波風水門點頭：“不過不會限制自由，只是需要登記行蹤，住處和接觸的人也會有人負責記錄。畢竟現在局勢特殊，還請理解。”

宇智波泉奈倒是沒什麽反應。

漩渦天咲也沒意見。

漩渦鳴人和大和本就是木葉的忍者，自然也不會有意見。

進村以後的手續比漩渦天咲想象中簡單得多。

波風水門明顯在這裏很有分量，哪怕帶着幾個來歷不明的人，負責登記的木葉忍者也只是多看了他們幾眼，便老老實實把該辦的東西都辦完了。

只是那幾眼裏，落在漩渦鳴人身上的分量明顯更重。

看吧，只有鳴人還像個傻瓜一樣以為漩渦天咲才是和他有關系的那個！

漩渦天咲一路走一路看，想起漩渦水戶說的那些關于木葉創立的話，真正站進來這一刻才終于有了實感。

宇智波和千手的查克拉在同一片土地上來來往往，竟真沒有打起來。

她一邊覺得不可思議，一邊又覺得好像也沒什麽不好。

波風水門很快替他們安排好了臨時住處，是木葉邊緣一處專門用來接待特殊來客的小院。

兩間房相隔得有些遠，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要把他們分開。

漩渦鳴人和大和則另有安排，沒和他們在一片區域。

漩渦天咲本來還挺滿意，聽見兩間房時卻忽然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開口：“其實不用這麽麻煩，我和泉奈住一起就行。”

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