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一尾的現身

第35章 第一尾的現身

山本徹底愣住了。

他看着漩渦天咲那張笑意盈盈的臉，一時間竟分不清她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我們也是接了任務出來的，可不方便讓無關人員加入，稍微體諒一下我們吧。”

見山本一臉為難，漩渦天咲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十分同情。

漩渦天咲搖了搖頭，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語氣帶着些蠱惑，說：“不過，你剛才說，你在風之國失去了同伴……”

山本立刻反應過來，連忙從懷裏掏出一個卷軸，雙手奉上。

“卷軸裏是這次任務的定金，還有一些情報。”山本解釋道。

漩渦天咲美美收下，然後對山本說：“那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委托人了，放心吧，我們會保障你的安全的。”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漩渦天咲的态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十分熱心地邀請山本湊到火堆旁，甚至還把烤得最暖和的那個位置讓給了他，那副熱情好客的樣子，看得一旁的宇智波泉奈十分不爽。

趁着山本埋頭整理行裝的間隙，宇智波泉奈終于忍不住湊到漩渦天咲身邊，壓低了聲音。

“已經夠了吧？該知道的我們已經知道了。”

“真的要利用他？”漩渦天咲的語氣裏帶着一絲不贊同，雖然在漩渦天咲看來除了泉奈以外大家都是路人甲乙丙丁，可真要她傷害一個不僅沒什麽矛盾，反而全心全意對自己交付信任的人，她難免會有些過意不去。

雖然對方有受到自己能力影響的關系。

“不然呢？”宇智波泉奈理直氣壯地反問。

她看着不遠處那個對他們毫無防備的山本，紫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動搖，随即又被堅決所取代。

她小聲嘀咕了些什麽，像是在說服自己。

“別忘了，他也是忍者。”宇智波泉奈冷冷地提醒道，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別忘了這家夥也是個忍者，就算現在不是敵人也不代表以後不是，不要對他抱有同情心。”

對方也是接受任務受到雇傭的忍者，能活到這個年紀本身就說明對方并不是什麽純良的存在。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漩渦天咲心底那點剛冒頭的愧疚感。

泉奈說得對。

這裏不是那個和平的咒術界，這裏是人命如草芥的戰國。

她默默地在心裏對山本說了聲抱歉。

有愧疚，但不多。

想想前段時間在戰場上犧牲的敵人吧，即使素不相識，也應該毫不留情下手，這才是正确的方式。

自我催眠般調整好心情，漩渦天咲拍了拍手，迅速轉移話題，“我先幫你加固一下封印，然後我得跟九尾聊聊。”

她不由分說地拉起宇智波泉奈的手，将他拽到火堆的另一側，背對着山本的方向坐下。

宇智波泉奈剛剛還對漩渦天咲冷臉，此刻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回手。

漩渦天咲沒放在心上。

“別動。”她瞪了他一眼，不容置喙地将自己的手掌覆蓋在他的手背上。

宇智波泉奈只好作罷，任她為所欲為。

漩渦天咲深深看了他一眼。

在咒術界，五條老師和她亦師亦友，雖然對方大多時候都是不着調的，但她對五條悟是十分敬重的。

而二年級的學弟學妹，雖然比她要小，平常接觸的時間也不是很多，但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平常的相處也是大多互相包容。

但是泉奈不一樣。

明明口頭上一直拒絕，卻不斷讓步，不管她提出多麽過分的要求也只是象征性反抗一下，最終都會被滿足。

就是因為泉奈一直這樣她才會越來越得寸進尺，所以不管她之後做出什麽事來，都可以看作是泉奈縱容的結果，就相當于泉奈默認了，對吧？

這樣想着，漩渦天咲的意識開始逐漸沉淪。

巨大的鐵栅欄矗立在黑暗的盡頭，那雙獸瞳早已在深處等着他們。

九尾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他們的來意，不緊不慢道：“想找守鶴？可以，但是你把這具身體的控制權暫時交給老夫，否則憑老夫現在這個樣子，什麽也感知不到！”

“不可能！”

不等宇智波泉奈開口，漩渦天咲的聲音已經通過查克拉的連接清晰地在尾獸空間內響起。

她以精神體的形态進入這裏，通過與宇智波泉奈的連接能清晰地看到這裏的一切。

她可見不得九尾嚣張。

“臭狐貍，你果然還沒死心啊。”漩渦天咲的聲音裏帶着毫不掩飾的鄙夷，“說吧，那個山本到底有什麽特別的？我可不覺得你只是單純想找守鶴敘舊。”

這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先不管山本到底怎麽樣，九尾的态度未免也太可疑了吧。

在之前和漩渦水戶的交流中她只知道了尾獸的數量，對尾獸們之間的關系不甚了解，不過看九尾這樣，它們的關系估計不怎麽好。

她在知道九尾對人類抱有惡意的情況下，當然也要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九尾。

畢竟九尾可是“咒靈”一樣的存在。

九尾确實在那個名為山本的忍者身上感知到了一絲微弱卻無比熟悉的氣息。

不僅僅是守鶴的查克拉，在那之下還隐藏着一股更令人懷念的氣息。

——陰陽遁。

蘊含着六道之力的陰陽遁！

雖然微弱，但絕對不會錯。

九尾不清楚山本身上這種氣息的由來，但山本之前和守鶴接觸過，它推測應該是在守鶴身邊沾染到了。

這才是它真正感興趣的東西，九尾可不在乎一個人類的性命。

但它怎麽可能把這些告訴眼前這兩個讨厭的人類？

“哼。”九尾從鼻腔裏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老夫只是覺得一直待在你這個小鬼的身體裏太過無聊想找點樂子罷了。守鶴那個蠢貨正好可以拿來解解悶。”

這話說得敷衍至極，九尾這樣的态度漩渦天咲已經見慣了，知道再問下去也得不到什麽結果，這家夥的嘴和脾氣一樣硬。

“行吧。”她乾脆利落地放棄了追問，“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留着你也沒用了。”

話音未落，無數條帶着黑色咒力的同時，閃爍着金色光芒的鎖鏈憑空出現，瞬間纏繞上了九尾的四肢和脖頸，将它牢牢地捆在了鐵栅欄上。

加固完封印後漩渦天咲便切斷了查克拉的連接，離開尾獸空間。

整個尾獸空間又只剩下了九尾。

許是發洩完了，漩渦天咲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在山本的指引下，三人很快便來到了一處被風蝕得千瘡百孔的巨大岩山附近。

“就是這裏了。”山本指着前方一片狼藉的沙地，聲音裏帶着一絲後怕，“我們就是在這附近遭遇了守鶴。”

石面上還殘留着戰鬥過的痕跡，巨大的爪痕和被沙子掩埋了一半的殘破兵器無聲地訴說着戰鬥的慘烈。

“好了，接下來就沒你的事了。”

漩渦天咲走到山本面前，解開了昨天施加在他身上的封印術，恢複了他的查克拉。

“我們會在附近布置陷阱，引誘守鶴出來。場面可能會有點失控，如果只是想要觀察的話，你最好離遠一點，找個地方躲起來，別留在這裏給我們拖後腿。”

山本感激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對方在變相地保護他，所以他開口：“讓我和你們一起戰鬥吧。”

“？”漩渦天咲不明所以。

“守鶴殺死了我的同伴，既然你選擇讓我恢複力量，相信我，那麽我也想參與這次戰鬥，為我的同伴們複仇。”

她毫不留情拒絕：“不可以。”

她好不容易勸自己狠下心來在他身上動了些手腳，他乾嘛一副要為大義犧牲英勇就義的模樣啊，她真不想欺負老實人！

我只想利用你，你卻真心想幫我嗎？

太性情了兄弟！

不過她決定辜負對方，讓一切都按照原本的計劃進行。

漩渦天咲感嘆自己還真是罪孽深重。

宇智波泉奈對他施加的幻術除了探查記憶，還悄悄植入了一道暗示。

所以漩渦天咲并不擔心山本會在關鍵時刻反水。

在把山本趕到安全距離後，漩渦天咲和宇智波泉奈便開始忙碌起來。

他們在岩山周圍布下了數層由起爆符和封印術構成的陷阱确保萬無一失。

斑大人臨別前的準備還是派上了用場，雖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

做完這一切，兩人來到預定的中心位置。

漩渦天咲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将體內的力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一股肉眼可見的純粹的黑色能量以她為中心爆發，那股充滿了負面情緒與龐大生命力的氣息瞬間擴散。

和當初引來九尾時那股狂暴失控的力量不同，這一次所有的能量都在她的精準操控之下，凝聚而不散，像一層不斷向外擴散的黑色漣漪。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飛速成長，對咒力的掌控也愈發得心應手。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除了揚起一陣陣風沙，周圍依舊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異動。

漩渦天咲臉上的自信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和郁悶，“對守鶴不起作用嗎？”

她還以為對尾獸都是一個效果。

看來禁不住誘惑的只有九尾，真沒用！

與此同時，九尾帶着一絲幸災樂禍的聲音在宇智波泉奈的腦海中響起。

“喂，小子，看來那只笨貍貓先我一步落入了同樣的境地。”

“老夫借你一點力量，你用尾獸化的力量去引誘它，現在那家夥只對同類的查克拉有反應，只要感受到老夫的氣息，它肯定會屁颠屁颠地跑過來送死。”

“畢竟……”

九尾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懷念。

“老夫也想見見老朋友了。”

宇智波泉奈立刻就從九尾的話中推斷出守鶴的狀态。

九尾的意思似乎是守鶴早就搶先一步被封印了？

不過有漩渦天咲在，他還是進行了尾獸化。

赤紅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他體內噴湧而出，瞬間在他體表形成了一件凝實的查克拉外衣，然後變成淡淡的金色。三條尾巴在他身後狂亂地舞動，卷起陣陣沙塵。

宇智波泉奈緩緩睜開眼，那雙漆黑的眸子也已經變成了金色的豎瞳。

漩渦天咲現在對自身咒力的掌控越來越熟練，已經可以做到在不使用術式的情況下，也能對目标進行一定程度的增幅和壓制。

将紅色的尾獸查克拉徹底壓下後，漩渦天咲默默加強了咒力的的輸送。

沒過多久，整個大地都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有什麽沉睡在地底深處的龐然大物被這股同源的氣息徹底驚醒。

這讓漩渦天咲不禁思考，尾獸這樣的存在之間也會有共鳴嗎？

一聲充滿了憤怒與狂躁的咆哮從不遠處的巨大岩山之下傳來，那聲音仿佛要将整個天空都吼碎。

緊接着，岩山周圍的沙地開始像沸騰的水一樣瘋狂湧動，一個巨大無比的沙土色身影從流沙之下緩緩升起！

那是一只體型堪比小山的巨大貍貓，通體由沙土構成，身上布滿了詭異的深藍色咒印，一條粗壯的尾巴在它身後狂躁地甩動着。

守鶴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半空中那個散發着九尾查克拉氣息的宇智波泉奈，巨大的嘴巴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風遁·練空彈！”

守鶴猛地吸了一大口氣，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随即張口噴出一顆由高密度風遁查克拉壓縮而成的空氣炮彈轟向了宇智波泉奈。

一言不合直接動手？不會被她的咒力影響心智的話，守鶴應該也是和九尾一樣可以進行溝通的才對。

見守鶴的攻擊目标是尾獸化的宇智波泉奈，漩渦天咲不由得想起來自己有過的猜測，九尾和其他尾獸的關系果然不好！

這不，稍微透露一點查克拉的氣息就要被針對了。

宇智波泉奈不閃不避。

他只是擡起手，金色的查克拉外衣瞬間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只巨大的利爪，迎着練空彈狠狠拍了上去！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整個沙漠。

狂暴的氣浪将周圍的沙丘都掀飛了一層，煙塵沖天而起。

宇智波泉奈的身影在爆炸的沖擊下向後滑行了數十米，卻穩穩地落在了地上毫發無傷，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漩渦天咲的增幅效果遠超他的想象，而面前這只尾獸和九尾的實力也完全不同。

怎麽說呢？面對九尾的尾獸玉，需要他開啓萬花筒寫輪眼全力阻擋，但是一尾相對來說就弱太多了，難道尾獸的實力是按尾巴的數量來分配的？

總之，比想象中的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