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6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46 章
那春見今晚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哦。”
“就在春見的家裏,怎麽樣?”
“當然。”個屁
雖然躲不了一世,但總能找個地方躲一時,最起碼把今天晚上躲過去,等你組織好措辭再說。
你坐在吵吵鬧鬧的網吧裏,按照小田修發來的咒術師們私人接單的網址,一刻不停地劃拉着鼠标。
不斷變化的屏幕冷光,映在你因專注而微眯的眼睛上。
五條悟能通過一條熱搜,就找到你家的位置,看來無論是找周圍的朋友借住,或者住酒店都是不可取的選項。
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
“叮咚”
鈴聲響起,身着真絲睡衣,身形性感優雅的高挑女人踱步到門口,華麗大別野厚重複古的木門被從裏面毫不費力地打開。
女人望着門外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提着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的身影,斜靠在門廊,挑起饒有興致的笑,
“陪喝酒可是要付額外的價格哦。”
你望着一股麻花辮擋住一只眼睛的女人,有氣無力地聳拉着眉眼,“這酒我只是打算自己喝而已。”
冥冥側身給你讓開條進門的路,“律師小姐對自己的委托人也是這樣的表情嗎?”
你拖着沉重的腳步,踏進光澤亮麗的瓷磚,“冥小姐,我現在可是花大價錢,買了一晚你家住宿權的甲方,挂着笑臉是乙方的責任。”
乙方冥冥毫不介意,聳聳肩,關上門,從鞋櫃裏拿出雙新拖鞋,語氣聽起來善解人意,“真的不用陪你喝酒嗎?”
你換上拖鞋,“冥小姐好奇我的事就直說,但無論是側面打聽,還是正面發問,我一個字都不會透露的。”
冥冥倚在牆上,眉眼微彎,注視你彎腰俯身,慢吞吞地換着和她款式一樣的拖鞋,悠閑自得地開口,
“歌姬對我說過和你有關的事情,不過只有三言兩語,因為他們三個也透露了零零碎碎的幾句話。”
“可連反轉術式都沒用,在床上躺了那麽久的人,忽然爬了起來,還成為業界有名的律師,怎麽會不讓人好奇呢。”
你撐着大腿直起腰,嘆了口氣,“冥小姐,我現在對自己的好奇,以及對目前情況的好奇,絕對不比你少。”
你直視冥冥裸露出的一只眼睛,“這也是我來找冥小姐的原因,我可以把事情的所有起因經過全都一字不差地告訴你。”
冥冥挑挑眉,“那要我做些什麽呢?”
“冥小姐能幫我調查所有事的起因經過嗎?我懷疑這全部都不是偶然,但我作為一個非咒術師的能力有限。”
最後補充道,“還有,拜托冥小姐幫我保守秘密,尤其是對另外三個人。”
将手裏的酒遞到冥冥面前,“我還可以支付額外的報酬。”
冥冥雙手抱胸,沒有伸手接過,興致盎然地歪了歪頭,看着你“先說說看你額外的報酬。”
你揚起穩操勝券的微笑,“冥小姐在我來之前應該已經調查過我了吧,我在朝日工作了那麽多年,替那麽多有名有姓的人辯護。”
拇指和食指并起來搓了搓,“自然也是有許多有意思的圖片和資料,我可以把它們全部打包送給冥小姐。”
“至于具體想要多少報酬,冥小姐可以把我發給你的證據拿到主人面前溜溜。”
狡黠地眨眨眼,“想要多少,你開口就是了。”
你握着酒瓶的手一動不動地伸在她面前,“冥小姐覺得這個額外的報酬怎麽樣?”
冥冥低頭發出悶笑,笑得挂着真絲睡裙細肩帶瑩潤白皙的肩膀都跟着一顫一顫。
笑聲漸漸平息,冥冥擡起細長的手指擦了擦溢出的眼淚,終于接過你帶來的酒,“那就一起喝酒吧,去陽臺上怎麽樣?”
你收回有點泛酸的手,“看冥小姐啰,我都行。”
“不過,我還想問一下,以這個咒靈和咒術師的比例,咒術師白天應該工作很忙吧?”
冥冥看穿你的想法,“放心,他們白天是沒有時間到你工作的地方找你的。”
#
你和冥冥一人半瓶高度數的紅酒下肚,你整個人游蕩漂浮起來,滿世界的星星都在旋轉跳舞。
高漲的暧昧炙熱,從盛滿酒液的胃,順着喉管口唇,攀上兩頰。
你趔趄幾步站起身,撐着冥冥裸露泛紅的肩膀,繞到她的另一側,緩緩拿起倒在一旁的酒瓶子。
玻璃酒瓶碾壓星光下熠熠發光的瓷磚,你的指尖碾壓冥冥的皮膚。
她調笑着上下掃視一眼你,“酒量那麽差?”
你和不願意承認自己酒量差的醉鬼可不一樣,一手晃着酒瓶,幾滴殘留的酒液灑出,滴落在你和冥冥的身上,
“這...這酒的度數可...可高了好吧。”
你俯下身,兩人帶着酒氣的灼熱呼吸交織,濡濕彼此被酒染紅的唇瓣,
你醉後潤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着冥冥,撒嬌似的拖長尾音抱怨道,
“是...冥冥你的酒量...好的過分了...好吧?”醉鬼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的酒量只是剛巧沒你好而已,我好歹...好歹還把所有事情...講清楚了...才醉的...好吧...”
冥冥一動不動,嘴角微微翹起,不偏不倚地回望你,“他們有見過你喝醉酒的樣子嗎?”
暈乎乎的腦漿開始磕磕絆絆地運轉,“...他們?”歪歪頭,思考不出所以然,只自信滿滿強調,“我工作後可從沒喝醉過哦,這是第一次啦。”
冥冥挑挑眉,“那我是第一個啰?”
她一點點悄然靠近你,和你口唇裏相同的酒液香氣緩緩向你靠近,仿佛要和你嘴裏的味道容在一起。
醉鬼哼笑一聲,慢慢閉上自己的眼睛,貼面的溫熱鼻息愈來愈近,愈來愈近,然後——
你發燙的耳尖貼上冰冷的感觸,近在咫尺的輕柔呼吸驟然離去。
你疑惑地睜開眼睛,緩緩擡手,撫摸自己的耳垂,冰涼小巧的金屬耳釘不知什麽時候穿過耳洞,帶在你的耳朵上。
“是定位器。”她食指輕蹭你的耳廓,“按一下,你的具體位置就可以發到我的手機上。”
她拿起手機朝你拍了幾張照片,心情愉悅地盤算,把照片賣去給那幾個人,還可以再賺一筆,“我的新招財貓可不要出什麽意外吶。”
遲鈍的大腦只能捕捉到冥冥話語裏最後的詞語,那句尾音上挑的“招財貓”,你有點傻氣地望着她笑起來,“喵~”
冥冥怔愣片刻,低頭輕笑,“還真要當貓啊。”
輕飄的喟嘆消散在陽臺不輕不重的風裏,因酒精而濃熱起來的黑暗,沖散所有的困惑煩惱。
“那我原本的耳釘呢?”你蹲在地上,仰視着綢緞睡裙在晚風中搖曳的冥冥。
她背後鋪開璀璨的星幕,将手攤開在你的面前,星光下,銀色耳圈閃了閃。
你握住冥冥伸出的手,踉跄着站起,冰冷銀色耳圈在互相擠壓的掌心漸漸發熱,燙的手心癢癢的。
你捏起耳圈,墊起腳,身形搖晃幾下,最後整個人倚在冥冥的身上。
冥冥微微垂下頭,你滿臉潮/紅,卻認真的不可思議,為她帶上原本屬于自己的耳圈。
咒術師的五感優于常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金屬穿過耳洞時,濕滑的觸感,聽到耳圈扣好時,混合着呼吸為不可聞的金屬音。
醉鬼雀躍的歡呼,仿佛完成什麽科學實驗似的。
你搖搖晃晃地退後幾步,得意洋洋,“看,帶好了。”滿意地直點頭,“我...我也沒醉的那麽嚴重嘛。”
你打了個哈欠,“睡覺睡覺,困死了。”
轉頭走了幾步,狠狠撞到陽臺的門上,然後從陽臺的門上如同液體般慢慢滑下,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冥冥的笑意漸漸消散,凝視着你紅暈的臉,什麽醉的沒那麽嚴重,是徹頭徹尾的醉了吧。
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打開手機,剛剛拍的照片被單獨設置了私密相冊。
反正她的小貓已經給她賺了那麽多錢,少賺幾張照片的錢,也無所謂。
#
第二天早晨你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頭痛欲裂地從被子裏爬起來,眼睛都沒睜開地接聽電話,
“喂?”聲音沙啞。
“...你喝酒了?”
是日車寬見,你清了清嗓子,勉強睜開眼睛,“嗯,和朋友喝了點,現在腦袋簡直要炸開了。”
聲音放軟,“到你行使男友責任的時候了,快來接我一下。”
你洗漱完打開門,冥冥的弟弟滿臉幽怨,端來早餐和醒酒的東西,從他的口中得知冥冥最近要出門一段時間。
應該是為了你的事情,此等效率,不愧是網站上五星的咒術師。
你坐上日車寬見的車,他載着你往律所的方向駛去。
面無表情的貼心男友帶來了早餐以及滿滿一袋便利店的解酒飲料,估計夠你喝到明年。
最後丢下句淡淡的“酒精對身體不好。”
你放棄了冥冥弟弟給你的解酒飲料,喝了日車寬見遞過來的,并一口氣把兩份早餐一起解決,
“放心啦,我只是壓力大的時候才會喝一下啦。”
你宿醉的大腦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樣好像更讓人放心不下了。
“你負責的那部分川下解約的工作,今天先交給我吧,最近政府下發了中學校園的法律科普講座,你去吧。”
他目視前方開着車,狀似随意地說道。
給外行人的講座總歸是比研究判例,搜尋證據輕松一些。
你戲精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寬見學長你怎麽那麽好,讓我多不好意思。”
一秒都不猶豫地将手裏的公文包立刻遞過去。
毫不客氣開口,“那這個就拜托你了,我大概還有一半都沒有整理,整理好直接發我郵箱就行。”
日車寬見點點頭,“我現在把你送去學校吧,講稿我昨晚已經寫好發到你手機上了。”
“學長!我發誓,如果不是因為你在開車,我絕對要狠狠地給你個擁抱。”
“不用那麽遺憾。”他彎了彎嘴角,“可以下車再抱。”
談戀愛才發現,此男真的很悶騷。
“等下我把車留給你,晚上太忙,可能來不及接你。”
你一拍大腿,“我決定了,等下要給兩個擁抱。”
日車寬見沒有回話,你覺得他就是從那個時候琢磨着,下車後把擁抱換成親吻的。
#
“好了,同學們如果有什麽疑問,可以結束講座後來問我。”
當過學生的朋友們都明白,學生是絕對不會浪費休息的時間,在講座結束之後問問題的,你也樂的清閑。
準備跑去食堂吃個午飯,再開車回律所。
走去食堂的路上,隐蔽的角落傳來難聽的侮辱詞彙和□□碰撞地面的聲音。
怒火噌噌往上冒,剛剛才在全校師生面前講過校園霸淩的相關法律問題,現在就真實在面前上演。
簡直太過諷刺,你大步向聲音的來源處走去。
才剛走到門口,兩個學生就這被掀翻,以抛物線的形式墜落到你的面前。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