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開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開端




優優好奇又不解的語氣裏,夾雜難以忽視的崇拜,眼睛亮亮地仰望着冥冥,“姐姐大人是發現什麽了嗎?”




冥冥低下頭,看向弟弟,“優優很清楚我的術式吧。”




“當然!姐姐大人!”




冥冥說道,




“黑鳥操作術能夠與鳥類共享視覺,烏鴉的眼睛就像是一臺攝像機,優優在用攝像機拍攝手機屏幕時會發生什麽?”




優優一秒也不停頓地回答冥冥的問題,像是在課堂上渴望老師嘉獎的學生,




“會模糊,出現條紋或者閃爍。”




冥冥獎勵似地撫摸幾下優優的頭,優優還有嬰兒肥的臉頰上浮出兩團紅暈。




“沒錯,天野的眼睛,在我的術式下,就出先了和優優你說的一樣的情況。”





優優享受地蹭了蹭姐姐的手,“可萬一是她的術式呢?”




“夜蛾說過天野沒有術式,她沒有必要向咒術高專隐瞞這點,我猜,這可能跟她和五條隐瞞的秘密有關。”




冥冥勾起愉悅暢快的笑,食指輕點太陽xue,佯裝的苦惱難掩春風滿面,“等查到背後的真相,要問五條要多少錢呢?”




姐弟兩人的對話落下帷幕,手機裏的畫面終于轉回你的視角。




你心裏警鈴大作,冥冥的術式也太bug了點吧?!就連五條悟的六眼都沒發現,她的術式竟然可以看出問題!




...也對,五條悟的六眼可不會出現頻閃模糊的問題,他眼裏的世界估計全是4K高清。




除此之外,還有更讓人崩潰的。




游戲一直以來都是以你的第一視角開展劇情的,為數不多的進入到其他人的第三視角,都和你的攻略對象有關。




那麽這一次,也出現了冥冥的第三視角,難道說明...




獎池又再繼續疊加了嗎?光三個攻略對象已經夠讓人焦頭爛額的了,怎麽又冒出來一個?!




解鎖冥冥的原因,難道是因為你可以讓她狠狠敲五條悟一筆嗎?




你捶胸頓足,仰天長嘯,讓你一個免費香水小樣抹人中只給自己聞的窮光蛋,去俘獲守財奴的真心嗎?!




把腎割給冥冥讓她去賣估計才能讓她動心吧?你游戲初期已經夠努力,為什麽游戲末期還是老大徒傷悲?




這游戲是ABO小說嗎?所有角色一到時間就自動分化出可攻略屬性?




那你算不算O裏唯一的A?




“你乾嘛一副這樣的表情?在演《肖申克的救贖》嗎?”五條悟鄙夷欠揍地望着你,“現在還沒下雨呢。”




你死氣沉沉地搖搖頭,“我只是在扮演渴望自由的多比。”




五條悟賤兮兮地湊到你面前,“那需不需要我送你只襪子?”




“如果襪子裏裝了黑卡的話,那我就要。”




“那我豈不是成聖誕老人了?才不要呢。”




你用腦袋狠狠撞了五條悟的額頭一下,“你還想當我主人?!想的美啊你!”




五條悟皺起好看的臉,墨鏡被撞得歪七扭八,斜挂在耳朵上。




他委屈巴巴地擡手揉着紅腫的額頭,看到你額頭上也紅了一片,嘟嘟囔囔地說,




“明明之前被枕頭砸一下就要抱怨,現在乾嘛用這麽大力氣。”




五條悟放下揉額頭的手,沖你擡了擡下巴,關心的話忍不住脫口而出,但游移晃動的目光卻顯得欲蓋彌彰,“…不痛嗎?”




你從小算得上是個挺皮實的小孩,小時候能和大你幾歲的孩子打成一團,磕磕碰碰不計其數,更別說被枕頭砸這類的小事。




如此斤斤計較,不過因為游戲裏的體力值太過弱不禁風,進而影響到五條悟的無下限,這在戰鬥種無疑是致命的。




可在失去術式後,五條悟漸漸在體術方面有所精進,後期的很多任務單靠咒力和體術就能解決。




你也太久沒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體力值與他術式之間的關系,今天五條悟再次提到從前的事,這個曾經的備受你關注,現在卻逐漸進入視野盲區的問題,再次被拉到你的視線內。




你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發燙的額頭,五條悟見你半響都不說話,蹙眉看向你,伸出手扶正你的頭,帶着薄繭的指腹在泛紅的皮膚周圍摩挲,




輕的不可思議,嘴上卻口是心非地忍不住大力輸出,




“你打擊報複別人之前,能不能也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傷人八百自損一千,笨蛋嗎?”




你挪下撫摸自己額頭的手,強調道,“不是,我不疼,我只是忽然發現——”




你瞟了眼坐在前面的司機,拉近和五條悟之間的距離,直直望向他近在咫尺的湛藍眼瞳,壓低聲音,




“我發現你的無下限受我的影響好像越來越小了。”仔細回憶剛剛的經過,“今天的氣溫很高,但剛剛你在走上前去查看倒下的廢墟的時候,不是開了無下限嘛,但無下限看起來似乎沒有受到我的任何影響。”




你點出問題的核心,




“可之前我因為溫度感到難受的時候,無下限的效果都有減弱的。”




五條悟動了動,往你的方向貼的越來越近。




你不明所以,“你乾嘛?”




五條悟一瞬不瞬地望着你,默不作聲。




本就狹小的距離被他不斷拉近到幾乎呼吸可聞,熾熱的氣息灑在因車門空調而泛着涼意的皮膚上。




在你的鼻尖幾乎要蹭到他鼻尖前一秒,你忍無可忍地想要擡手推開他。




五條悟卻忽然停住動作,與此同時,你身後傳來車窗被打開的聲音。




五條悟一只胳膊越過你,按住你身後車門的窗戶開關。




盛夏洶湧的熱浪随着逐漸打開的玻璃窗撲面而來,肆無忌憚地擠走車內的冷氣。




面前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比夏天更像夏天,兩人極近的距離裏,五條悟蠻橫嚣張地散發熾熱明亮的體溫纏繞着你。




短短幾秒,你的後頸冒出層粘膩的薄汗,沾染幾縷碎發。




“你是想測試一下嗎?”你了然開口,詢問他的用意。




他是想測試一下你因車內升高的溫度難受時,無下限的效果會不會如你所說的減弱?




五條悟另一只手搭在你身旁的座位上,你微微擡高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手背隔着細膩皮膚的圓潤骨節不安分地輕蹭你手心,焦灼的溫度像是要把你們的手熔化在一起。




除了你們交握的手,五條悟其他部位都被無下限覆蓋。




如果無下限離開你的身體,那麽你在游戲裏面對的危險會直線下降,不用再去任務現場面對危險的咒靈,不會提心吊膽會不會有詛咒師的報複。




你眼睛亮晶晶的,對他的答案迫不及待。




五條悟的雙眼宛如無機質的天藍色昂貴寶石,冰冷異常,直勾勾鎖定住你,聲音輕飄飄的,“你很期待嗎?”




被危險野獸鎖定的寒意,讓你從自顧自的喜悅期盼裏瞬間抽離。




一些野外紀錄片裏說道,在荒野碰到未捕食過人類的獸類,一點定要緊盯對方的眼睛,視線不能有任何偏移。




如果讓野獸感受到你的膽怯,它會毫不猶豫地發動攻擊。




你彎了彎眼睛,一瞬不瞬地回望五條悟,“沒錯,我确實在期待,而且是非常期待,期待徹底剝離和你的無下限的關系。”




原本只是覆着他手背的手微微用了點力,輕輕握住,“這樣,只剩下單純的,天野春見和五條悟的關系。”




五條悟愣了愣,原本宛如冰凍湖面的眼睛裂開細碎的縫隙,“為什麽,這麽說?”




你狀似糾結,用斟酌的語氣将心裏緊急速成的腹稿說出,




“你會記住我的食物偏好,冬天提醒我加衣服,督促我端正作息,被人關心,被人在意,這讓你在我的心裏變得越來越重要。”




“但我控制不住地去懷疑,這些關心和照顧裏,有多少是因為無下限,又有多少是因為我天野春見這個人。”




“世上所有人的所有舉動都可以被安上一個目的,那悟對我的目的是真心還是其他?”




你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言語間幾乎像是把自己的心剖解開,“我一直賭的是真心,并且壓上了和悟關系裏的一切。”




你深吸口氣,略帶顫抖的尾音冒出些适時的緊張,“無下限漸漸在離開我的身體,結算的時刻馬上就要來了。”




透露出一絲懇求的語氣,“別讓我滿盤皆屬啊,五條悟。”




細碎裂縫的冰面猝然裂解坍塌,帶着鋒利邊緣的尖冰撲通一聲淹沒進洶湧澎湃的浪潮裏不見蹤跡。




只剩下再無法平息的暴風似的潮水一遍遍拍打少年的心髒,,将他吞噬溺斃。




五條悟渾身松懈下來,原本被你輕握住的手,擠進你的指縫,死死握住,嚴絲合縫,他的頭埋在你的頸窩,炙熱的吐息蘊濕你的皮膚,讓你忍不住下意識瑟縮顫栗。




他的聲音從你頸窩傳出,悶悶的,“我可是最強,我什麽時候讓你輸過了?”




“那我和你術式關系解除的時候,你可要證明給我看。”




“一定。”




你臉上的笑容不變,視角全面的六眼現在依舊能看清你的表情,你不能停止自己的表演。




#




喧嚣的夏日蟬鳴連連,高專內的瀝青路上,兩旁郁郁蔥蔥的樹木投下讓人舒适的陰影。




你和最強二人組走在婆娑的樹影下,細碎的光點在每個人的臉上滑過。




“如果星漿體小鬼拒絕同化,那就...”




五條悟停下手裏抛硬幣的動作,嚣張又認真,“不同化了。”




夏油傑一副有所預料地悶笑了幾聲,“這樣好嗎?可是會和天元大人開戰哦。”




五條悟歪頭,勾起戲谑的笑,“怎麽?害怕了?”他扭頭望向你,握拳錘了錘你的頭,“你呢?”




你張了張嘴,正要說話,許久未見的文本框忽然彈出句言簡意赅的命令。




【阻止星漿體和天元同化】




這還是文本框第一次出現和談戀愛無關的話題。




心下雖然疑惑,面上依舊揚起自然的笑,“技能包有拒絕的權力嗎?”




“當然。”




五條悟神色輕佻散漫,語氣卻有說不出的篤定。




如果真的背叛天元,離開高專,硝子和冥冥那邊就會很難辦,可不背叛天元,不離開高專,五條悟和夏油傑那邊也會很難辦。




這樣分歧的時候,游戲卻第一次提出和攻略不相乾的要求,真是太過奇怪。




看來有必要跟着去一探究竟。




“你不是說過嘛,哪有咒術師的術式到處亂跑的。”




你語氣調侃地表明自己的決定。




五條悟兩手插兜,快走一步在你面前站定,盯着你的眼睛,“可你不是說之後要去東大上學嗎?”




你認真說道,“可是如果你死了話,我沒法心安理得地坐在東大的教室。”




五條悟眉毛微調,得意愉快地哼了一聲。




他表情暗喜的慢悠悠踱步,回到原本站着的位置,随意輕佻地說,“對付總監會的那群渣仔,沒有術式也可以做到,而且——”




朝夏油傑揚了揚下巴,“不是還有傑嘛。”




夏油傑站在你身邊點點頭,扭頭看着你,笑容溫和的讓人安心,“春見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其他的交給我們。”




五條悟勾住夏油傑的肩膀,“而且上次不也發現了無下限在和你剝離,要不了多久術式會重新回到我這裏,這期間傑一個人還頂得住。”




你忍不住笑起來,




“這些事到時候再說吧,不過我有一點很同意,如果星漿體不想的話,就不同化。這和歷史上犧牲一個和親公主,以此換取和平一樣很讓人不爽。”




阻止星漿體和天元同化這件事應該不難,作為從小被告知在将來的一個确切時間會死亡的星漿體,一定比誰都想活在這個世界上,五條悟和夏油傑肯定會幫助她。




但你還是低估了PUA的力量,尤其這個星漿體還是從小浸潤在咒術界的PUA裏長大。




你望着剛剛打了五條悟一巴掌的天內理子,她站在咒靈身上,發表一系列犧牲是如此光榮的壯志豪言,很是頭疼地閉了閉眼。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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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裏搶了最強的術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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