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故事開始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故事開始前




家入硝子說完,她的視線從染血的紫陽花,滑到你同樣不小心染上血的下巴。




你斟酌再三,小心翼翼開口試探,




“嗯,對,我向輔助監督打聽了傑那次任務的位置,剛好那天悟的任務地點和那個小女孩的家很近。”




你讨好地湊近,觀察家入硝子的表情,




“所以我就靈機一動,想着去那裏看看,沒想到剛好碰到了那個小女孩。”




家入硝子嘴角噙着若有似無的笑,




“然後你就自己畫了副畫,讓那個小女孩假裝是自己畫的,然後送給夏油?”




你糾正道,




“也不全是我畫的,顏色是那個小女孩抱着感謝傑的心情,一點一點用油畫棒塗上去的。”





家入硝子微挑眉,若無介事地探問,




“那你呢,你替夏油畫的時候,又是抱着什麽心情呢?”




你笑着回望硝子,




“是和給硝子畫畫時完全不同的心情哦。”




家入硝子表情僵了僵,視線游移,避開你的目光,抿了抿嘴,撐起個裝似從容的笑,




“完全不同?夏油于你而言是完全不同的人嗎?”




你彎起的眉眼,撲哧笑出聲,眉眼間閃過計劃得逞後狡黠的光,




“錯了,是硝子你啊。”




“是當初給硝子畫畫的時候的那份心情,是獨一無二,又與衆不同的。”




家入硝子徹底愣在原地,一向淡漠疏離的神情此刻看起來呆呆的,




“...為什麽?”




你一臉苦惱地歪歪頭,懷裏捧着的花也跟着你抖了抖,




“硝子難道沒看出來?我以為我畫的很明顯了。”




“四季不同的樹,意思是,四季我都會陪着硝子。”




你将懷裏染了血的無盡夏遞到家入硝子面前,




“就是無盡夏的意思,是永遠的意思。”




#




家入硝子辦公室裏,原本落了厚厚一層灰,擱置一束枯敗的看不清楚原樣的花的玻璃長瓶被清洗乾淨,換上深紫和靛藍交織纏繞的無盡夏。




夢幻又絢麗的花瓣,在白得乏味單調的房間裏張揚着夏天。




家入硝子是珍貴的反轉術式擁有者,但依舊要像普通醫生一樣寫病歷。




她低着頭,安靜的屋子裏,鋼筆筆尖和白紙接觸後沙沙作響。




你坐在桌子對面,撐着臉,看向認真工作的家入硝子。




“夏油那家夥知道那副畫是你畫的,你知道他知道嗎?”




她突然開口,繞口令一樣的話冒出,手上的依舊動作不停。




你當然知道。




你做那件事情最開始就沒有瞞着夏油傑的打算。




倒不如說,如果這件事你沒有找到合情合理的方法讓夏油傑知道“不經意”地知道,那你一開始就不會去做那件事情。




你清楚五條悟的六眼一定會發現藏在二樓的小女孩,你當時拉住五條悟,讓他不要作聲的舉動,完全是故意欲蓋彌彰。




身為咒術師的夏油傑,怎麽會察覺不到咫尺距離之後,你和五條悟的小動作。




你故意告訴小女孩那天她遇到的怪物叫做咒靈,她果不其然在夏油傑面前說漏嘴。




你也把戲做全套,佯裝擔心的偷瞄夏油傑,他在你和五條悟的小動作之後肯定早就有所懷疑,你心虛的小表情自然而然會被他注視到,這更讓他确定心中的猜想。




你微微瞪大眼睛,故意無措又帶着驚訝地問硝子,




“硝子你會知道是因為發現那副畫的筆觸和當初我送你的很像嗎?可傑為什麽會知道?”




你裝模作樣地摩挲下巴,随即站起身,一拍桌子,




“破案了,肯定是悟那家夥告訴他的!”




家入硝子毫不猶豫地附和你的話,絲滑把鍋甩給五條悟,她點點頭,




“只有這種可能了。”




你咽了咽口水,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你總不能真去向五條悟興師問罪。




作為冤枉五條悟的人,你可太知道他有多冤枉了。




你讪讪地坐回椅子,




“傑知道就知道了吧,我等下就告訴他,雖然線條是我畫的,但顏色是小女孩一筆一劃塗上去的。”




你強調,




“那個小女孩是很真心很真心地感謝傑。”




“我提出畫畫這個選項後,她原本也從頭到尾全靠自己畫了一副,但她覺得自己畫的不好看,所以就拜托我了。”




如果是現實生活,你絕對會鼓勵小女孩把自己畫的畫送出去,心意在禮物中才是最重要的。




可這裏是游戲,你還肩負着攻略的重任。




你抿了抿嘴,說道,




“小女孩原本的那幅畫還在我這裏,我把它送去給傑,我先走一步,宿舍等你。”




你起身,正要要離開,家入硝子突然拉住你。




她停住手裏的動作,拿筆的手虛掩着桌上沒寫完的病例,




“我剛好寫完了,只要再去确認一下一些病人的情況就可以走了。”




她仰頭望着你,無盡夏又密又碎的花瓣,倒影在她琥珀般的雙眼,




“在這等等我,我們一起回去。”




你笑着點點頭,




“我可以不在辦公室等你嗎?好無聊的,我陪你一起去确認病人的情況好不好?會打擾到你的工作嗎?”




家入硝子怔忡片刻,眉眼間的笑意不自覺地加深,




“當然可以,一點也不打擾。”




你跟随家入硝子走去病床的地方,在逐一詢問觀察一圈後,徹底結束硝子今日的工作。




你們并肩向宿舍的方向走去,路上,你好奇地問家入硝子,




“反轉術式連大腦這麽複雜精密的結構都能修複嗎?”




驚嘆這個異能世界觀的無敵,




“剛剛那個咒術師頭都被咒靈貫穿了,居然也能被救回來。”




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手拉着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家入硝子依舊這是握着你的手腕。




她點點頭,回答你的問題,




“因為咒靈的攻擊沒有傷到他的腦乾,呼吸心跳等基本功能沒有消失,雖然傷到了大腦裏的動脈,但也沒有立刻死亡。”




“據說當時的任務地點離高專不遠,他任務搭檔的術式還是和速度有關,大概十秒內就送到了我這裏,所以還來得及救他。”




你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你們又閑聊了些有的沒的,天色漸晚,不知不覺走到了宿舍門口。




你和硝子揮揮手,去到夏油傑的宿舍,和他一一講清楚當時的情況,并把小女孩的畫交到他手上。




夏油傑接過你遞過去的畫,他看了看筆觸稚嫩,比例詭異的畫,嘴角勾出清淺的笑意,




“那我人生中最重要的畫,要從一副變成兩幅了。”




你眯起眼睛,半信半疑地問,




“都上升到人生的程度了欸,有那麽誇張嗎?”




夏油傑歪了歪頭,笑容依舊,眼神卻變得有些委屈地盯着你,




“春見這麽不信任我嗎?真讓人傷心呢。”




你往夏油傑的面前湊了湊,新奇地打量着他,




“傑是在撒嬌嗎?我還從來沒見過呢。”




他目光閃了閃,微不可察地往你的方向貼近了些,




“那春見喜歡嗎?”




你也學着他歪了歪頭,伸出食指晃了晃,開玩笑的語氣說,




“我喜歡成熟男人來着。”




夏油傑眨眨眼,更委屈地微微皺眉,直勾勾地盯着你,




“這樣嗎?那有些可惜了。”




糟糕,帥哥撒嬌什麽的你簡直無法抵抗!




你緊急退後一步,閉了閉眼,一臉正色,




“其實也沒有那麽喜歡成熟男人來着。”




夏油傑低頭輕笑一聲,狐貍似的眼睛滿意地眯了眯,




“是嗎?春見還真是花心。”




你眨巴幾下眼睛,這回真沒辦法昧着良心反駁,起碼在游戲裏沒辦法反駁。




你果然還是個很有道德,很有底線的人。




你揮揮手,果斷向夏油傑道別,彼此互道晚安,你正要轉身離開,夏油傑再次喊住你,




“春見。”




“嗯?怎麽了?”




夏油傑說,“其實剛剛确實撒了點謊。”




你哼哼的笑了聲,一副如我所料的樣子,




“我就說吧,‘人生中最重要’之類的話都是——”




“不,不是這句。”




你疑惑地望着夏油傑,天邊明亮耀眼的星輝和月色,在他溫柔平靜的目光裏流轉,




“不是兩張照片都是最重要的,第一張...更重要些。”




你也回以笑容,語氣自然,避重就輕地回答,




“也對,畢竟第一張是兩個人的心意。”




你背對着身後漫天燦爛星鬥和澄澈的月光,夏油傑宿舍裏透出的燈光被他高挑的身影遮擋住。




零星從他發絲間透過的光線也照不亮你。




你整個藏在一片濃稠的陰翳裏,顯得你此刻溫和的笑容虛浮又不真切。




你擡手沖他揮了揮,夏油傑眼神暗了暗,卻也笑着擺了擺手。




#




天氣變得更加炎熱,随着洶湧的熱浪,任務的數量也徒然增多。




高專三年級的兩位學姐外出執行任務,已經有一天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夜蛾正道雖然表面上宛如動作片的□□老大,但本質是位關心學生的好師長。




從輔助監督那得知該消息之後,在課上要求二年級的所有人去到任務地點查看情況,甚至包括常駐高專的家入硝子。




估計是擔心冥冥和庵歌姬受到什麽重傷,能讓她們可以及時得到治療。




本來夜蛾正道想讓大家立刻出發,但考慮到這是庵歌姬一直期待的提升級別的測試,并且有作為一級咒術師的冥冥在,還是是将時間延遲到第二天。




你對這兩個人物的印象不太深,她們在游戲劇情裏的篇幅也确實少的可憐。




現在忽然出現與她們有關的內容,難道是要到什麽關鍵的劇情節點了嗎?




總之,還是和除了家入硝子,五條悟,夏油傑之外的人保持些距離,你可不想再解鎖一個攻略人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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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裏搶了最強的術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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