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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李相三興大漢,陳相滅吳有功,若孔明欲接任,當有滅魏之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9章 李相三興大漢,陳相滅吳有功,若孔明欲接任,當有滅魏之功




渭水之濱,秋風送爽。




金黃的麥浪在陽光下翻滾。




諸葛亮站在高處,遠眺這片豐饒的土地。




身後是整齊列隊的齊漢将士。




“都督,魏軍已退三十裏。”




“司馬昭自被末将擊破以後,已逃遁去了漢中。”




“忙于整頓軍務,并無暇顧及此地。”




姜維上前禀報。




諸葛亮微微點頭,羽扇輕搖:





“傳令三軍,收麥遷民,不得有誤。”




“切記,對待百姓須以仁德,若有強取豪奪者,軍法處置!”




“遵命!”




衆将領命而去。




不多時,




渭濱各處麥田裏,齊軍将士手持鐮刀,協助百姓收割。




起初,當地百姓見軍隊到來,紛紛躲避,門窗緊閉。




但見漢軍紀律嚴明,不僅不搶糧奪物。




反而幫助老弱收割,漸漸放下心來。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拄着拐杖,顫巍巍地走到田埂上。




望着忙碌的漢軍将士,眼中滿是疑惑。




諸葛亮見狀,親自上前攙扶老者:




“老丈不必驚慌,我乃大漢雍涼都督諸葛亮。”




“特來助百姓收割,遷往關中安居。”




老者聞言,激動得胡須顫抖:




“莫非真是諸葛孔明先生乎?”




“老朽有生之年,竟得見王師!”




“幸甚至哉!”




諸葛亮溫和笑道:




“老丈高壽?在此居住多久了?”




“老朽今年七十有三,自建安年間便居于此地,歷經戰亂,幾度易主。”




老者嘆息道,“魏軍課稅沉重,十稅其七,百姓苦不堪言。”




“若非家業在此,早已東逃矣!”




這時,




越來越多的百姓圍攏過來,紛紛訴說蜀魏統治下的苦難。




一中年農夫跪地哭訴:




“都督有所不知,去歲天旱,收成本就不好。”




“魏官仍強征軍糧,我家小兒險些餓死啊!”




一婦人抱着孩童,淚眼婆娑:




“夫君被強征入伍,至今音訊全無,留下我母子二人艱難度日。”




諸葛亮聽罷,神色凝重,對衆百姓道:




“亮奉大漢皇帝之命,特來解救諸位。”




“今遷往關中,每戶發給谷種、農具,三年免賦。”




“、之後十五稅一,永為定制!”




百姓聞言,無不歡欣鼓舞,紛紛跪拜:




“都督仁德!王師萬歲!”




當下,




百姓箪食壺漿,以迎王師。




諸葛亮命人重賞年長者,分發種子糧種,渭濱一帶歡聲雷動。




半月後,




關中大地迎來了一批新居民。




諸葛亮親自規劃安置事宜,命将士幫助百姓修建房屋。




“都督,此處地勢較低,雨季易澇。”




“不如将民居建于高處。




”李嚴指着地形圖,向諸葛亮建議道。




諸葛亮贊許地點頭:




“……正方所言極是。”




“、此外,水利工程乃關中命脈,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負責。”




李嚴躬身領命:




“嚴必竭盡全力,興修水利,使關中成為天府之國。”




在諸葛亮的精心組織下,關中大地呈現出一派繁忙景象。




漢軍将士與百姓同心協力,修建房屋,開墾荒地,興修水利。




一日,




諸葛亮巡視至新開墾的田地,見一老農正教導年輕人耕作技巧,便駐足觀看。




老農見都督到來,急忙行禮。




諸葛亮扶起老人,笑問:




“老丈覺得關中土地如何?”




老農激動道:




“禀都督,關中土地肥沃,遠勝渭濱。”




“更兼李大人主持修建的水渠,引水灌溉極為便利,來年必是大豐收!”




正說着,




一群孩童歡笑着從田埂跑過,手中拿着漢軍将士贈送的麥餅,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諸葛亮欣慰地點點頭,對随行的姜維等人道:




“民為邦本,本國邦寧。”




“得民心者,方可得天下。”




姜維深有所感:




“都督仁政,百姓歸心。”




“假以時日,西蜀必望風而歸。”




三個月後,關中氣象一新。




原本荒蕪的土地上,新房林立。




田畝整齊,水渠縱橫。




百姓安居樂業,市場日漸繁榮。




這一日,




諸葛亮召集衆将及新任地方官員,在新建的議事廳中議事。




李嚴率先禀報水利工程進展:




“都督,主要乾渠已修建完畢,可灌溉良田萬頃。”




“明年若風調雨順,關中糧食自給有餘,還可支援西域都護府。”




諸葛亮滿意地點頭,又問民生情況。




新任關中太守禀報:




“現已安置百姓三萬七千餘人,開墾田地五萬餘畝。”




“每戶皆有安居之所,入冬前可全部安置妥當。”




此時,




幾位鄉老代表百姓前來求見,獻上新收獲的糧食和百姓聯名感謝書。




一位鄉老激動地說:




“都督仁德,使我等重見天日。”




“關中百姓願世世代代為大漢子民,永不相負!”




諸葛亮接過感謝書,對衆人道:




“此乃大漢皇帝恩德,亮不過奉旨行事。”




“望諸位勤勉耕作,共建家園。”




當晚,




諸葛亮獨坐帳中,寫下《渭濱遷民記》,詳錄此次遷民安置的經驗。




他知統一大業非一日之功,唯有深根固本,方能持久。




月光如水,灑在關中大地上。




這片曾經戰亂頻仍的土地,終于迎來了一絲和平的曙光。




諸葛亮站在窗前,遠望星空,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深思。




“都督,夜已深了。”




侍衛輕聲提醒。




諸葛亮淡淡道:




“百姓得以安居,将士血汗沒有白流。”




“然天下未定,我等任重道遠。”




渭水依舊東流,而兩岸的命運,卻因這位仁德都督的用心,正在悄然改變。




關中安置方畢,




諸葛亮便馬不停蹄,着手處理隴西各族雜處之事。




這一日,他特召姜維至帳中議事。




“伯約,汝生在天水,必知羌漢雜處之弊。”




“近日有羌族首領來訴,言漢官強征羌人牛羊。”




“不知可有此事否?”




諸葛亮神色凝重,将一卷訴狀遞與姜維。




姜維覽畢,長嘆一聲:




“……都督明察。”




“自永初以來,羌亂頻仍,究其根源,實乃地方官吏貪暴所致。”




“維年少時,曾見漢官強奪羌女為妾,激起羌人血洗縣衙之禍。”




諸葛亮颔首道:




“昔年讀《永和羌亂志》,記載‘郡縣苛斂,羌人賣兒貼婦’,令人扼腕。”




“李相爺嘗言:壓迫愈甚,反抗愈烈。”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治理邊疆,當以懷柔為本。”




姜維肅然起敬,贊嘆道:




“相爺的确遠見。”




“然羌人居于深山,習性彪悍,如何使之歸心?”




諸葛亮展開隴西地圖,指點的道:




“吾觀羌漢之隙,多在三點:”




“其一,漢官苛稅。”




“其二,漢民奪其牧場。”




“其三,文化不通,相互猜忌。”




正議論間,侍衛來報:




“羌族首領俄何燒戈率衆求見。”




諸葛亮命請之入。




須臾,




但見一位身着豹皮、頭插雉羽的羌族大漢昂然而入。




身後還跟着幾名羌人,擡着羔羊、青稞等禮物。




“都督仁德之名遠播四海,羌人願意歸順大漢!”




俄何燒戈行羌族大禮,聲如洪鐘。




諸葛亮親自扶起,溫言道:




“……首領請起。”




“大漢定當以誠相待,絕不負羌人之心。”




俄何燒戈卻忽然跪地泣訴:




“然近日有漢官強征我族牛羊千頭,又奪羌女三人。”




“若都督不能主持公道,羌人唯有再遁深山。”




諸葛亮勃然變色,立即召來相關官吏對質。




查實後,




當即将貪官革職查辦,并命其加倍賠償羌人損失。




事後,諸葛亮對姜維道:




“法不行則令不止。”




“吾欲立《護羌令》,汝可願助我草拟?”




姜維拱手:




“維萬死不辭!”




經半月籌劃,《護羌令》終于頒布。




主要內容有:




一、禁止漢官強征羌人財物。




二、羌漢通婚者免賦三年。




三、設立互市,公平交易。




四、羌人願農耕者,分與田地。




法令雖頒,推行卻遇阻力。




一日,




姜維巡視狄道縣,見有漢人豪強正在驅趕羌人牧民。




“此乃羌人世居牧場,爾何故驅趕?”




姜維上前大聲質問漢人豪強。




豪強卻回答的振振有詞:




“将軍有所不知,這些羌人縱畜毀我禾苗,野蠻難馴!”




羌人老者哭訴道:




“将軍明鑒!我等在此放牧數十年。”




“今漢人開墾至此。反說我們毀其禾苗。”




姜維沉思片刻,道:




“吾有一策:劃定牧區與農區,立石為界,互不侵犯。”




“另設市集,羌人以牛羊換漢人糧食,各得其所。”




衆人皆稱善。




姜維又請俄何燒戈至帳中,詳詢羌人習俗。




俄何燒戈道:




“羌人以青稞為主食,好飲酪酒,崇奉白石神。”




姜維記下,回禀諸葛亮。




諸葛亮笑道:




“欲融其心,先融其食。”




“可令軍中學做羌人飲食,亦教羌人種植水稻、麥谷。”




于是,漢軍大營中出現奇特景象:




漢軍廚夫學習制作青稞餅,羌人則在水田中學插秧苗。




諸葛亮更命人将《詩經》、《孝經》譯為羌語、派識字的羌人教授本族子弟。




三個月後,隴西氣象一新。




羌漢互市熱鬧非凡,羌人用牛羊換布匹鹽鐵,漢人購得皮毛山貨。




更有數對羌漢青年通婚,諸葛亮親自主婚,賜予厚禮。




這一日,




俄何燒戈率衆羌人帶來一份大禮——




三百羌族勇士,願加入漢軍。




“都督待羌人以誠,羌人願效死力!”




俄何燒戈慷慨陳詞。




諸葛亮大喜,單獨編成一營。




命熟知羌俗的姜維統轄訓練。




姜維訓練羌兵時,發現他們善射好獵,便創新戰術。




将羌人狩獵之法與漢軍陣法結合,練就一支山地勁旅。




俄何燒戈見姜維真誠相待,感慨道:




“往日漢官視我等如禽獸,今将軍待我們如兄弟,羌人豈能不效死力?”




秋風漸末時,隴西已現祥和景象。




羌人學着修建漢式房屋,漢人也學會了羌人的牧羊技巧。




諸葛亮又設立學堂,令羌漢子弟同窗讀書。




一日傍晚,




諸葛亮與姜維漫步渭水之濱,見羌漢兒童一同嬉戲,不禁發出感慨:




“伯約可見,文化融合,方為長治久安之策。”




“若以力服人,終難持久。”




姜維深鞠一躬:




“都督教誨,維終身難忘。”




“必當謹記懷柔遠人之策,使四海歸心。”




夕陽西下,羌笛聲與漢家歌謠在渭水河畔交織,譜寫着一曲民族融合的新篇。




又過半月,




關中大地銀裝素裹。




凜冽的西北風卷起細雪,在空中打着旋兒。




諸葛亮率領一衆官員,冒着嚴寒出城百裏,靜候朝廷使者。




原來,由于諸葛亮在關中的政績實在突出。




朝廷決定派遣天使過來,親自嘉獎諸葛亮及其麾下一衆官員。




當然,對于任何地方,朝廷都要時不時地派遣官員去慰問嘉獎。




為的就是加強與地方之間的聯系。




讓屬下知道,恩出自于上,而不是地方長官。




“……都督,風雪甚大,不如在亭中暫避?”




姜維見諸葛亮肩披霜雪,不禁有些心疼地勸道。




諸葛亮遙望官道,神色肅穆:




“天使代表朝廷,豈可怠慢。”




正言語間,




遠處出現一列車駕,旌旗在風雪中若隐若現。




諸葛亮立即整肅衣冠,率衆上前相迎。




車簾掀開,一位身着紫袍的老者顫巍巍下車,




正是開國元老,劉備麾下創業老臣簡雍。




他剛踏出車廂,便被寒風嗆得連聲咳嗽。




“西北之風,果然名不虛傳,刺骨寒心啊!”




簡雍裹緊裘袍,聲音發抖。




諸葛亮含笑上前執禮:




“……簡公遠來辛苦。”




“請随亮入城,城內自有暖意。”




衆人都沒有想到,前來關中慰問的居然是元老級人物簡雍。




看來朝廷還是對他們十分重視的。




簡雍打量諸葛亮,見他僅着尋常官袍,不由感嘆:




“孔明不畏嚴寒,真國之棟梁也!”




車駕緩緩向長安城行進。




将至城門,簡雍忽覺風中寒意漸消,詫異間擡頭望去。




但見城牆上密布草簾,形成一道擋風屏障。




諸葛亮解釋道:




“此乃羌人所授之法,以草簾禦寒,可使城內溫度倍增。”




一入城門,簡雍頓時目瞪口呆。




但見長安街道寬闊,車水馬龍,各族行人摩肩接踵。




街市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




不僅有漢人商販,更有身着奇裝異服的西域胡商、皮膚黝黑的身毒人。




甚至還有金發碧眼的西方客商。




“這……這還是當年殘破不堪的長安城嗎?”




簡雍難以置信。




諸葛亮微笑:




“自重設西域都護府以來,商路暢通,萬國來朝。”




“如今長安有胡商三千戶,每日交易額逾萬金。”




簡雍見一胡商攤前圍滿人群,好奇問道:




“彼所售何物?”




“此乃大秦商人,所售為玻璃器皿。”




諸葛亮引簡雍近觀,但見晶瑩剔透的杯盞在陽光下流光溢彩。




簡雍撫須贊嘆:




“都督治政有方,真乃海納百川,萬邦來朝之象!”




行至市集中心,諸葛亮請簡雍至一酒樓歇息。




店家奉上熱氣騰騰的羊肉泡馍,又有羌人特制的青稞酒。




簡雍品嘗後連連稱奇:




“不想西北之地,竟有如此美味!”




諸葛亮耐心地為簡雍介紹道:




“此乃羌漢融合之佳肴。”




“如今長安百姓,多習胡食,胡人也學用筷子,可謂相得益彰。”




宴畢,二人至都督府正堂。




簡雍整肅衣冠,宣讀聖旨:




“咨爾諸葛亮,鎮守關中。”




“外禦強敵,內撫百姓。”




“政通人和,萬邦來朝。”




“特增食邑一千戶,賜金千斤,絹帛五百匹,以示嘉獎。”




諸葛亮跪拜接旨:




“臣亮謹領聖恩,必當竭股肱之力,效忠貞之節,繼之以死!”




禮畢,諸葛亮邀簡雍入內室密談。




“簡公,陛下聖體安否?”




諸葛亮關切問道。




他雖在西京,但也時刻關注着朝堂局勢。




确實聽到些風聲,說陛下最近身體不太好。




簡雍面色轉憂,低聲道:




“實不相瞞,陛下近日龍體欠安,每日理政不過三個時辰。”




“較之往日,減少大半。”




諸葛亮眉頭微蹙:




“那朝政……?”




“幸有內閣支撐,然陳首相也年事已高,時常力不從心。”




簡雍意味深長地看着諸葛亮,“孔明先生在關中政績卓著,朝中多有議論。”




“或許不久便可召你回朝。”




言外之意,老諸你在關中又有軍功,又有政績。




說不定下一任首相就是你哦。




所以簡雍對待諸葛亮的态度也是相當恭敬,不敢得罪未來的帝國二把手。




諸葛亮執壺斟茶,神色不變:




“亮才疏學淺,唯願盡忠職守。”




“不知朝廷對滅魏之策,可有定論?”




諸葛亮馬上轉移了話題,把滅魏之事拿出來放在正題上說。




畢竟,諸葛亮早已不是當年初入徐州的愣頭青了。




他也是一個從政将近二十多年的政治老油條了。




首相是何等的權力?




何等的位高權重?




在諸葛亮看來,




李翊之所以能成為第一任首相,那是因為他有三興漢室之功。




而陳登接任第二任首相,那是因為他有滅吳之功。




如果自己想要從自己手中接下第三任首相的話,那就必須要有滅魏之功。




這樣才能堵住悠悠之口,才能讓衆人心悅誠服。




所以,對于讨伐蜀魏一事,諸葛亮其實是相當上心的。




簡雍卻搖了搖頭,嘆道:




“陛下病體未愈,暫無此意。”




“況且……”




他壓低聲音,“朝中有些人主張與魏和談,認為連年征戰,國庫空虛。”




“加上之前河北大蝗,更有人借此大做文章。”




“說正是因為我朝大興兵戈,不修仁政,故上天降下了責罰。”




諸葛亮默然片刻,終是未再多言。




臨別時,諸葛亮命人取來西域珍寶:




大秦玻璃鏡、身毒象牙雕、波斯地毯等貴重之物,盡數贈予簡雍。




“邊陲小物,不成敬意。”




簡雍感慨道:




“孔明先生治下,長安繁華勝似洛陽。”




“他日回朝,必能大展宏圖。”




送別簡雍後,諸葛亮獨立城樓,遠望東方。




姜維悄然走近:




“都督,朝廷似有召您回京之意。”




諸葛亮輕嘆:




“伯約,治國如弈棋,有時進一步,不如停一步。”




“關中基業初成,豈可半途而廢?”




暮色漸深,長安城內萬家燈火,胡笳聲與漢家樂曲交織。




諸葛亮深知,這座城市的繁榮,只是他宏大藍圖的一角。




而朝堂之上的風雲變幻,或許将帶給他新的挑戰。




風雪又起,但這一次,長安城內的暖意,足以抵禦任何嚴寒。




長安都督府內,諸葛亮伏案疾書,燭火搖曳映照着他堅毅的面容。




筆鋒如刀,在紙張上劃出铿锵有力的字句。




寫至激動處,諸葛亮擲筆長嘆:




“茍安一時,必贻害千秋!”




半月後,這封奏章送至洛陽皇宮。




劉備強撐病體,在寝殿中仔細閱覽。




奏疏中,諸葛亮簡單彙報了自己這幾年在關中的工作。




并論證了伐魏滅蜀的可能性。




還不忘在末尾,痛斥朝中主和派等軟骨頭。




其書略曰:




“臣亮頓首再拜,謹奏吾皇陛下:”




“臣受命督雍涼以來,夙夜惕厲,未嘗敢忘陛下托付之重。”




“今關中氣象維新,秦川沃野複現生機。”




“謹為陛下陳之:”




“一曰徙民實邊,三輔遺黎歸心。”




“去歲徙隴西民戶三千于渭北,授田宅、給耕牛。”




“今麥浪連雲,倉廪盈積。”




“羌胡部落聞風來附者七萬餘口,皆編入戶籍。”




“教以桑麻,漢胡同耕。”




“市井共語,隴坂之間漸聞弦歌之聲。”




“二曰屯田興利,鄭白渠複湧甘霖。”




“發戍卒三萬修葺戰國故渠,引泾溉田,新辟水田千頃。”




“軍屯歲得谷百萬斛,民屯賦稅倍于往歲。”




“長安太學重建,胡漢子弟同席受業。”




“匈奴小王呼衍圭竟能誦《孝經》,此誠兩漢未有之盛。”




“三曰魏廷崩析,天時已至。”




“曹叡孺子臨朝,內寵專權。”




“司馬懿暴卒五丈原,魏失其柱石。”




“猶記章武初年,臣督交州時,令士燮廣植甘蔗。”




“今蜀中糖坊林立,成都富室十之七八賴此為生。”




“若戰端一開,斷其蔗源,則蜀賈必怨曹氏——”




“此誠不戰而屈人之兵也。”




“然朝中竟有腐儒倡和議之說,臣竊痛之!”




“彼輩但知割據自保,豈見天下蒼生望漢旌旗如渴思飲?”




“昔高皇帝提三尺劍定鼎關中,光武皇帝起南陽而掃群兇。”




“今陛下承兩祖英烈,據山河形勝。”




“若逡巡不前,豈非負天命、失民望乎?”




“臣雖驽鈍,願效死力。”




“隴右勁卒皆磨劍待發,荊州糧船已聚于漢口。”




“但乞陛下奮雷霆之威,乘此雲龍風虎之際。”




“則川蜀百姓箪食壺漿之日,即在眼前矣!




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章武十五年冬十二月,雍涼大都督臣諸葛亮謹奏。”




讀罷孔明奏疏,劉備沉默良久。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次日朝會,劉備命內侍宣讀諸葛亮奏章,而後環視群臣:




“孔明建言伐魏,諸卿以為如何?”




華歆率先出列:




“陛下,諸葛都督雖言之有理。”




“然曹魏據守蜀道天險,非易與之敵。”




“昔日光武皇帝伐蜀,耗時十一年方克。”




“今陛下聖體未愈,國庫不豐,實非用兵之時。”




衆臣紛紛附和,皆言應當休養生息。




劉備面露倦容:




“朕确感疲乏,此事便容後再議罷。”




随即,宣布退朝。




是夜,劉備密召大司馬大将軍李翊入宮。




燭光下,天子容顏憔悴,卻目光如炬。




“今日朝堂之上,愛卿為何不發一言?”




劉備直接發問。




李翊躬身答道:




“陛下心中已有定見,臣又何須多言?”




劉備挑眉問:




“此話怎講?”




李翊近前一步,聲音壓低:




“太子年幼,若陛下親征滅魏,功在當代。”




“若留待太子,則是新君立威之機。”




“臣鬥膽猜測,陛下所慮,莫非在此?”




劉備長嘆一聲:




“知朕者,李卿也。”




“然阿鬥性情柔弱,朕恐他難以駕馭如此大戰。”




“……陛下過慮了。”




李翊正色道,“滅魏之戰非同小可,自有臣等竭力輔佐。”




“且此戰關乎國運,若成,則太子威望立顯。”




“若敗,罪在臣等,此乃萬全之策也。”




劉備沉吟良久,終是點頭:




“傳太子入見。”




當劉禪從東宮忐忑不安地來到寝殿時,劉備凝視着這個性情溫和的兒子,心中百感交集。




“兒臣拜見父皇。”




劉禪跪拜行禮,舉止間仍帶着幾分稚嫩。




劉備溫言道:




“阿鬥,明日開始,你便代朕監國理政。”




劉禪聞言大驚,不解其意:




“父皇!兒臣才疏學淺,豈敢擔此重任?”




“你遲早要繼承大統,現在正是學習之時。”




劉備咳嗽數聲,繼續道:




“有李相與衆卿輔佐,你不必過慮。”




李翊也勸道:




“太子殿下,陛下龍體欠安。”




“為人子者,當為父分憂。”




劉禪見二人态度堅決,只得叩首領命。




次日朝會,皇位上空無一人。




劉禪坐在下首的監國座位上,神情緊張。




群臣見天子未至,皆露詫異之色。




華歆率先反問:“




太子監國,可有陛下诏書?”




李翊立即出列,手持诏書高聲道:




“陛下有旨:太子劉禪,仁孝聰慧,即日起代朕監國。”




“諸卿當盡心輔佐,不得有違!”




衆臣竊竊私語,顯然對這位年輕太子能否勝任心存疑慮。




忽然,一名老臣出班奏道:




“太子殿下,老臣以為諸葛都督伐魏之議過于激進。”




“是否應當……”




“此事容後再議。”




劉禪按照李翊事先教導,沉穩應答。




因為相父昨晚就跟他說了,




你別看朝堂上那些大臣在你父皇面前溫順的跟小綿羊似的,在你面前不見得會這麽乖乖聽話。




你父親靠着幾十年的威望,鎮得住他們。




你年輕稚嫩,可別露了怯。




盡管已經鮮少參與朝堂之事了,但太子監國期間,李翊還是陪着劉禪。




因為他擔心這孩子鎮不住手下那幫人。




又有人試探道:




“殿下監國,是否應先熟悉朝政月餘,再行決策?”




李翊立即厲聲斥責:




“太子乃陛下親命監國,爾等何敢質疑?”




“莫非想要抗旨不成?”




這一聲呵斥,頓時震懾全場。




衆臣見李翊态度強硬,皆知太子監國已成定局,紛紛叩首稱是。




退朝後,劉禪長舒一口氣,對李翊道:




“方才多虧相父解圍。”




李翊意味深長地說:




“殿下需記住,為君者,當柔中帶剛。”




“今日只是開始。”




望着劉禪離去的背影,李翊心中暗忖:




陛下這一招,既為太子立威,也為朝局設下棋局。




而諸葛亮在關中的奏章,恰成了這盤棋的起手式。




宮門外,幾位大臣低聲交談,目光中閃爍着不安。




他們都明白,這場監國背後,隐藏着更深的政治布局。




而諸葛亮的伐魏之議,已然成為新舊勢力較量的焦點。




深宮之中,劉備倚在榻上,聽着內侍彙報朝會情形。




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知道,這場權力交接的序幕才剛剛拉開。




而真正的風雨,還在後頭。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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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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