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打算去找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你打算去找他?”




他站在不遠處, 與她們的視線相撞後,就走了過來。




比起上一次告別,他瘦了一些,穿着簡單的淺色便裝, 長身玉立, 眉眼清峻。




“绫刻, 蔚止。”他說着, 視線不動聲色從兩人的光腦上掃過。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寒暄過後,這裏不是敘舊的地方,溫倦便問道:“你們的事情辦完了嗎?”




“嗯。”




“我還這附近有處住所, 方便的話可以去我那邊麽?”溫倦又問道。




绫刻和蔚止沒有拒絕。





上了飛行器, 蔚止坐進了後座, 绫刻想了想,拉開了副駕的門。




這一暮讓溫倦低笑出生,他說:“很熟悉。”




熟悉?熟悉什麽?绫刻到是一下想到了兩年多前, 溫倦送蔚止回家,他跟着上飛行器的事。




那個時候,是在溫倦……标記了蔚止之後。




他看向窗外,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知道原因, 沒接這個話,也沒有表露分毫, 默不作聲的看着窗外的一切。




白日的帝國,繁華勝地,飛機器隔絕了外面的喧嚣, 盛世之下, 是正在四處燃起的硝煙與戰火。




溫倦也沒想過在這上面得到回應,他透過頭頂的鏡子看着蔚止, 她姿态慵懶,一只手屈起撐起了線條流暢的下颚,和绫刻一樣正看着窗外。




明明是前後座,不同的方向,但是他們看起來多了很多默契。




溫倦默默收回了視線,更加專注的駕駛着飛行器。




十分鐘後,飛行器停下。




“到了。”他說。




一間不大的房子,在寸土寸金的帝都星,價格也十分昂貴,有很明顯的生活痕跡,能夠看得出來是溫倦的長期住所。




非常的乾淨整潔,色彩整體都是暖色的,高智能産品并不多,看得出來每一樣都是經過了溫倦的手打理。




不會讓人覺得有距離感,反而十分的溫馨。




溫倦是一個很認真的生活,也熱愛生活的人。




他引導兩人坐下,拿出茶具開始泡茶,動作行雲流水,随性之中又帶着一絲灑脫。




随着煙霧缭繞,清香撲鼻的茶被端到面前,蔚止感覺一直以來緊繃着的神經得到了一些緩解。




他們開始聊起了最近的事,從溫倦離開後,鯊砥與帝國的戰争,來帝國路上而發生的一切,霍爾達神域,以及……段佐的消息。




溫倦聽到這裏,動作一頓。




“你打算去找他?”他看着蔚止,用的是肯定句。




他了解蔚止,就像當初她不顧一切,即便是進了監獄,也要将齊絨放走一樣,她對于自己認定的親近的人裏面,會極其的執着,執着于他們每一個的結果。




簡單來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對,事情結束,如果我還活着,我會去。”蔚止回答道。




溫倦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蔚止和绫刻也了解到他這段時間的經歷,脫離聯盟軍籍,去了帝國大學研習,這期間接手了家裏很多的産業,如今也剛剛畢業。




“本來打算将一些轉移到帝國的,現在看來也不太實際了。”溫倦說着,嘴角有些無奈。




原本溫家就是鯊砥軍團的投資者之一,鯊砥脫離聯盟,溫家位置尴尬,就決定另找其它路,将一部分渠道轉到帝國,畢竟帝國的穩定性最強。




但是沒想到,如今帝國也陷入了這般模樣。




如果沒有出這些變故,溫倦再熬一熬,立幾個戰功,也能擁有話語權。




不過誰能想到聯盟說解體就解體了呢。




三言兩語說完後,沒有在溫倦的問題上停留太久,溫倦似是想起來什麽似的,不經意間問蔚止:“你的……還好吧?”




蔚止知道他說的是精神力,于是如實回答:“正在往上增長。”




兩次與異獸的肉博,一次撬動了她原本如一潭死水的精神力,一次讓她的精神力在一次次耗盡中又快速填滿,并且使用得更為精準。




還有,在時空碎片裏,她還探取到其它的使用方式。




她大體預估了一下,現在應該在D級。




溫倦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一旁的绫刻:“?”




“你們指的是什麽?”




溫倦和段佐去看蔚止,得知這個消息時,他正在接受采訪,後來,沒有一個人主動向他提起過,所以他對于這一點目前還是不知情的狀态。




見他問起,溫倦沒說話,這是蔚止的事,在蔚止同意前,他不會開口。




蔚止想了下,沒有必要隐瞞绫刻,便随口解釋道:“之前,出了點意外,精神力掉到E級。”




绫刻臉色變了變:“什麽?”




他很快想明白了原因:“是不是三和星那一次?”




蔚止說是。




绫刻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麽,又什麽都沒有說。




不,現在不是時候。




而那頭,溫倦和蔚止已經換了話題。




“帝國皇儲謝枝芩我有過幾面之緣,這位殿下……”




他想了想,用了自己認為比較合适的4個詞來形容——




“深不可測。”




這一點蔚止比較認同,這位殿下着實讓人琢磨不透。




“你……”他有心想提醒,又覺得沒有必要,對方是蔚止,她行事向來大膽又穩妥,腦海裏只糾結了這麽一瞬,還是補充道:“當心些。”




“好。”蔚止接下他這份好意。




看了一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午餐時間,溫倦便說道:“你們留下來用過午飯再走?帝國這邊的飲食或許與你們的習慣不符。”




話裏夾着一些小心的試探,蔚止和绫刻便留了下來。




溫倦親自下廚,并拒絕了兩人想要幫忙的企圖。




他在開放式的廚房忙碌,蔚止淡淡的看着他,感覺他離自己印象中的鐵血單兵愈發的遠了。




跟她不同,她是天生的适應任何環境和場景,并且将之變為自己的戰場,溫倦則是很認真的在對待一切,任何生命在他這裏都能夠得到足夠的尊重,他也能夠以特定的身份和角色融入任何環境。




他的手藝也是極其不錯的,用過午餐之後,起身告別。




溫倦自然的提出相送,這一次,換成了蔚止坐副座,绫刻在後座看到他們相談甚歡的場景,冷硬的壓了下唇角。




“溫倦,如果你想,聯盟随時歡迎你。”臨別時,蔚止說:“你所擔心的一切,現如今下,在聯盟不會受到影響。”




算是另一種形式的承諾,以她的身份,绫刻的身份,他們也同樣能夠為溫家保駕護航。




溫倦笑了起來,溫文爾雅、如沐春風。




“謝謝。”他說:“我會考慮的。”




回去以後,他們決定晚上再給謝枝芩答複,順便把他從宮殿裏面帶出來,即刻離開。




“阿止。”通知了司棠月,準備好離開的一切之後,绫刻找到了蔚止。




“我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但是阿止,我忍不了。”




他的表情有些痛苦:“我明白你的顧慮,我也理解你隐瞞的原因,但是,阿止,我很擔心你,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在獸場……”




就不會讓她下場,沒有精神力的防禦下,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以死搏鬥。




“沒關系。”蔚止說:“都過去了,我贏了。”




在她看來這就夠了,她很少做超出自己把握以外的事,但當時的情況是不得不上場,她的精神力也因為此松動,還獲得了來到帝國的條件,與安戴笠的這筆交易,她從來沒有覺得虧。




绫刻沉默,跳過了這個話題。




“除了……溫倦,還有誰知道?”




“段佐,绫萊上将,魏森……”




每多說一個名字,绫刻的眼神就多暗淡一分。




他想追問,甚至懇求,表達自己的想法,他想要成為以後這種消息的第一知情者,這些想法在腦子裏面轉了一圈,讓他想放棄表達。




“我不知道我對于阿止而言,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但是阿止對我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




他決定遵循內心的欲望,将他的想法表達出來。




“我想知道與阿止有關的一切,像這樣的在阿止身上發生的意外,可能我做不了什麽,但是我想第一時間知道。”




說到這裏,他扯了扯嘴角:“總得做點什麽。”




“……對不起。”蔚止輕聲道歉,她知道,這在交際上,在這段關系中,隐瞞這樣的重要狀況是對绫刻不公平的。




因為他們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也是并肩合作的政治夥伴,他有權利知道這些。




“阿止不用道歉,你沒有做錯,是我要求過多,貪心不足——”他用輕松的語氣說着自嘲一般的話語,讓蔚止感覺有些許內疚。




“那麽,阿止,你可不可以以後稍微滿足一下我的貪心呢?”绫刻突然說道,暗紫色的眼瞳帶着些狡黠的看着蔚止。




蔚止笑了起來:“好。”




本該如此。




那股內疚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绫刻也揚起了唇角,他知道蔚止答應的一定會做到。




溫倦和段佐自然不會是蔚止主動開口言明,但他現在有了這個權利。




又近了一步,他有些開心的想。




比他們更近的一步。




半夜,蔚止潛入謝枝芩的宮殿,将他帶了出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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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軍校裏的omega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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