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們會一起回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我們會一起回去
“這個材質倒是特別。”謝枝芩笑了笑, 說道。
随後滿臉期待的看向蔚止:“我可以試試嗎?”
“不可以。”绫刻冷着臉回道,然後關上了盒子的蓋子。
“那好吧。”謝枝芩很是遺憾的說:“我想穿給阿止看看呢。”
“殿下,你是一個AlPHA。”
“Alpha怎麽了呢,我就是想取悅阿止也不行麽?”謝枝芩語氣無辜, 說話時眉尾輕輕上挑, 盡是勾人風情。
“阿止, 你說行不行?”說完, 他又轉頭問蔚止。
蔚止将盒子放下:“不行。”
她說:“你們住,我這段時間會在訓練場,我們要盡快回去。”
“我跟你一起。”绫刻立刻說道:“我陪你訓練——至于殿下, 我想, 你應該也不需要吧, 畢竟殿下柔弱至此,建議還是好好在這裏休養。”
“那可不一定。”被點名的謝枝芩立刻說道:“我可以給阿止加油。”
“我不需要。”蔚止說道:“你們都留下來,绫刻現在的身體不适合劇烈訓練, 兩天後,我們回去。”
“兩天後?”绫刻敏銳的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嗯,我跟安戴笠城主達成一致,改變了方式。”
“是什麽?”
“你們會知道的。”蔚止解釋完就出了門, 剩下謝枝芩和绫刻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片刻,兩個人都紛紛轉過了頭, 毫不掩飾對于對方的不喜。
第二天,整個內城宣布一條消息,這一周的鬥獸場, 只會有一場比賽。
10只異獸, 對上一個人類,在同一時間出動, 攻擊。
而賽場也臨時多了幾件障礙物,為了給那個人類多一點活命的機會,障礙物很是堅硬,但再堅硬,也比不過10只異獸的同時攻擊。
而那個人,就是之前擊殺克勞斯的“外星人”。
消息一出,全名嘩然。
有嘲笑蔚止不自量力的,也有懷疑消息的真實性而特意跑到現場确認的,經過反複的确認認證之後他們确定,這是真的。
“這絕對是存心報複,那個人類雖然上回贏了,但是害得我們輸得傾家蕩産,所以故意安排了這一場,就是要我們看看她被撕得有多碎,死得有多慘。”
這個說法得到了一致認同,也都契合他們的觀點,這裏秩序混亂,惡便成了最好的管理方式和理由。
所有人都是這麽認為的,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為的是報複蔚止上一局中害他們丢失的財富。
這其中,還有不少人認為這對于蔚止不公平,她戰勝了異獸,她出色的實力理應得到尊重,她是英雄。
這些都是上一戰裏,在蔚止贏了之後,歡呼聲最大的人們,他們大多來自于外城。
立刻有人反駁,公平?內城就代表着公平。
他們不知道這是蔚止的主動要求,估計也沒人會想到會有人提這麽離譜的要求。
兩方你來我往間,硬生生将這個臨時改變方式的賽事,熱度炒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內城的富人紛紛下注,外城的也将手中為數不多的錢幣壓下部分給蔚止,賠率高得吓人。
“阿止!”绫刻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第一時間找到蔚止:“他們說的是真的?”
“是。”蔚止正在打磨着一把長刀和匕首,這是她唯一的武器,聽到绫刻的話後,回答道。
“你說的改變了方式,就是指這個?”
“嗯。”
绫刻的眼眶微紅:“阿止,你怎麽不與我商量呢?”
蔚止想跟他解釋,解釋她算過的數據,從人心到自身的戰力和戰術在這樣的戰鬥中獲勝的可能,那一條條數據精準是最具說服力的解釋,但是對上青年的眼睛時,她卻将這個理由咽了下去。
“對不起。”她說:“下回不會。”
她看得清楚明白,绫刻是懂她的。
果然,聽到這一句之後,绫刻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不想乾涉你的任何決定,阿止,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理由和能力,我相信你,雖然我會控制不住的擔心你,但是,我不想再這樣,成為最後一個知道你決定的人,我很難過,阿止。”
他的嗓音低沉,毫不掩飾的表達自己的情緒和想法:“我一面又不想讓你知道,我害怕你會有負擔,一面又覺得,你應該要知道的。”
蔚止只是靜靜的聽着,她從绫刻的身上,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段佐的,溫倦的,還有绫萊的。
她的猜想沒有錯,在那片時間碎片裏的某個時間點,绫刻或許是真真切切經歷了一段,也有可能,是活過了一遍。
她在解題中一直沒有計算出來的變量,真真切切的時空,導致了那5歲的差距,或許這就是那個變量。
“阿止,我相信你,你不會死在這裏,對不對?”绫刻低下頭對她說。
“嗯,不會。”蔚止收回思緒:“我們會一起回去。”
“是的,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的事需要做。”绫刻笑道:“阿止加油。”
他給她打氣。
“好。”
绫刻奪過了她手裏的刀和匕首:“這種事情,就讓我來吧。”
謝枝芩站在轉角處,抱着手臂,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輕輕點了點。
片刻,他冷淡的移開目光,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無趣。
兩天後,如期開場,座無虛席,人聲鼎沸,氣勢高漲。
賽規和之前一樣,十分鐘,撐過就算贏。
在觀衆期待不已,千呼萬喚中,蔚止終于出場。
她穿着古老的戰甲,模樣并不規整,像是古時候戰士的盔甲,紮着高高的馬尾,手中握着一柄長長的大刀,這就是她的全部裝備了。
她的身形在偌大的獸場裏面顯得尤為嬌小,但是觀衆卻無法忽略她的氣勢,沒有他們想象中的絕望或者視死如歸,相反,最上空投屏的巨大的3D影像顯示出,她的神情都是輕松的。
她走到最中央站定,倒計時開始。
四周十個鐵閘門在同一時間打開,十只外表各異的異獸在同一時間猛地沖了出來,仿佛一群野狼撲向了柔弱的野兔,下一秒就要将她拆骨入腹。
只一眼,蔚止就判定了這些異獸的基本特征,這其中并沒有琊橥那樣會飛行的空中作戰者,全是陸地生物,長得千奇百怪。
目标太多,她沒有辦法做到像一開始跟克勞斯對戰時的精準計算。
不過,沒有關系。
只一眼,她就能夠判斷出現在場上異獸群的分布情況。
大致分為三群,兩個首領一樣的存在,還有不受這兩個首領管教的其他方。
“是渡西!最強的陸地神獸!”觀衆席頓時沸騰起來。
“還有科萊爾,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它上場了。”
“清介獸!它上一局兩分鐘就吃掉了所有人!”
在這些異獸撲向她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下一秒,蔚止直接兩個後空翻躲到了身後的掩體,那是巨大的石塊,足足有四頭異獸加起來那麽大。
而在她離開的瞬間,有幾頭異獸碰到了一起,頓時發出陣陣吼叫,開始不分場合的朝周圍的異獸攻擊起來。
蔚止勾了勾唇,側身躲過旁邊三頭異獸的攻擊。
鬥獸場頓時亂作一團,卻見蔚止直接沖向了正在不分彼此朝所有單位攻擊的異獸群,她仿佛一個頂尖的舞者在這種混亂又危險的的舞場穿梭着,但她不是在刀尖起舞,因為她本身就是刀。
她沖向異獸群後,原本以她為目标的那三只也跟着沖了過去,頓時又是一陣混亂。
笨重的長刀在她的手中像是被玩出花來,每一次的揮砍,每一下的劈斬,都掀起一陣陣氣浪。
借力打力的戰術,在什麽時候都不會過時。
手中的長刀劈開了好些異獸的血肉,鮮血大大刺激了它們為數不多的理智,不過兩分鐘,有兩頭異獸已經咽了氣。
這兩頭,正是看似頭領一樣的存在,所以她的補刀也都是在它們身上,誘導着這些異獸去對它們進行攻擊,一時間更加混亂。
她又重新瞄準了目标想重新繼續這個辦法時,站在那兩頭異獸旁邊的一頭巨大的異獸突然低吼了幾聲,随後,其它的異獸紛紛抹了抹爪子,俯下身,低着頭。
俨然一副誠服的姿态。
蔚止心裏重重的跳了跳,本來預計在5分鐘左右才會有的局面,竟然早早就出現。
正如同人類會馴化獸一樣,更高智力,更強實力的異獸同樣也會對其它異獸進行壓制馴化,它們同樣也會分析利弊。
剛剛死去的這兩頭,均是被這只異獸乘機咬斷了喉嚨。
它明明渾身是傷,蔚止看出它的實力不俗所以其中有兩刀刺在它的身上,此刻卻沒有對其它異獸有什麽影響。
它顯然記仇,在其它異獸心不甘情不願的表達了誠服之後,猛獸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蔚止。
突然,它吼叫一聲,其它異獸紛紛起身,朝着蔚止奔了過來。
塵土飛揚,氣勢磅礴。
在這一刻,它們終于統一了目标,就是她。
哦豁,這下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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