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S級戰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S級戰場。
“這是誰提出來的要求?”她反問道。
“是......費澤爾老師。”齊絨反應過來:“你是想找費澤爾老師談條件嗎?”
蔚止肯定的點頭道:“不是想找——我已經找過了。”
就在那天, 她看過宋骧及的記錄片之後。
“他同意了?”
“嗯。”
只是還有一個條件,一個對她的條件。
“如果讓我答應你的要求,為你更改标準,那最起碼你要向我證明, 你有得到這個特權的價值。”費澤爾說。
“老師想讓我如何證明?”
“第2堂考試, 你可以選擇S級以上的考場, 我期待你的表現, 蔚同學。”
第二堂考試,全名,戰地工程實戰模拟。
這一門考試, 是最容易拿到A的一門, 只要選擇A級的戰場地圖并成功通關, 那麽,評級就會達到A。
相應的,如果選擇了S級的考場, 通關的話,評級也能拿到S。
前提是,要通關。
整體會用到最先進的傳感全息技術,連接精神體, 将學生投放到模拟的地圖,達到訓練的目的的同時還不損傷學生的身體, 這項技術在各大軍校都廣泛引用,不只是工程兵,單兵那邊也會經常用到模拟地圖。
在戰地工程的地圖等級來看, A級只是10000人左右的戰場, 是比較好通過的。
而S級,是十萬人以上的戰場地圖。
挑戰相比于a級的, 翻了10來倍。
蔚止答應了。
“你才剛轉系兩個月吧?”齊絨無奈:“你就敢接受這個挑戰,萬一你失敗了呢?”
太冒險了,數10萬人的戰場,給精神力都是不小的負擔。
蔚止說:“你不賭一次,怎麽知道你不會成功呢?”
況且她做事向來習慣給自己留後路,當初以這個條件為交換的條件更低一些,并不只是平均評級達到A這一點。
但是在這之前,她寧願當這個賭徒。
齊絨愣了愣,随後說道:“你以前從來不會主動表現。”
“那是因為沒有必要,我不喜歡背負別人的期望。”
“這倒也是。”齊絨接受了這個解釋。
當然不是,以前的魏枝枝并沒有想這麽多,她只是做為Omega,生怕洩露身份,所以一再低調,導致同學們對她都沒有太深的印象,僅此而已。
當然,她做得也對,從她在校近兩年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身份,這一點就可以證明,她确實很好的将自己僞裝成了一個Alpha,掩蓋住了自己是Omega的事實。
蔚止尊重她的一切,也理解她所做的一切,可是生命不受控于己的感覺并不好,她不喜歡。
“那麽,明天加油。”齊絨說。
“你也是。”蔚止說。
第二天,戰地工程第2堂考試,蔚止拿過了代表着S級考場地圖的金色鑰匙。
按照學號順序進行排隊,她排在倒數第二,除了倒數第一的齊絨,以及那些監考老師們,沒有人看見她的動作。
費澤爾等到她們都進入了傳感設備,戴上頭盔之後,就聯系了肯特上将。
肯特上将上回表彰大會被绫萊先下手為強了,他沒找到蔚止,但又因為蔚止已經選擇了戰地工程系,所以并沒有過多在意,此時聽到費澤爾說的消息,很是驚訝。
“她現在就達到這個水平了嗎?”他說:“她才轉過來兩個月。”
作為蔚止的指導員,費澤爾誠實的搖頭。
“各方面表現都很好,進步神速,但是要說能夠通過S級的戰場地圖,很難。”
“她不像是對自己認知并不明确的這種人。”肯特上将皺眉:“你讓她選的?”
他很了解他這個學生,總是想着通過極端的壓力開發學生的天賦極限,做事總是稍微有點瘋狂。
費澤爾說:“我只是給她提供了一個建議——你需要觀看鏈接嗎?”
肯特上将回答:“要。”
蔚止被傳入了賽場地圖。
耳邊的系統提示音提醒到:“本次所随機到的賽場為——‘第二星域’,時間——戰後三小時,已啓動5分鐘保護模式,5分鐘後将解除保護,請考生注意自身安全——”
費澤爾挑眉:“哦嚯,我喜歡這個開局。”
肯特上将瞪了他一眼。
戰後,說是地獄開局也不為過。
蔚止睜開眼,入目是大片大片的焦土,還有此起彼伏的爆炸聲。
她的“身上”萦繞着一層淡淡的透明護盾,這是系統啓動的保護模式,她趕緊找了個坍塌的廢墟躲進了角落,這才開始整理信息。
而她剛剛離開,一顆火星子就飄到了她方才所在的地方,緊接着,就發生了爆炸。
蔚止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了視線。
看了一下身上,一個基本工程師的裝備,通訊儀,工具箱,還有一個已經損壞的空間環。
戰場名為“第二星域”,正是聯盟歷史100年前左右的的一場經典的守衛戰。
彼時是被稱之為第二星域裏的宜居星之一的斯卡利亞星投入40周年有餘,斯卡利亞星原本擁有落後的人類文明,後來加入了聯盟,成為了聯盟所管轄的一個星球之一。
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接受這樣的融合,去接受更高等文明帶來的沖擊和管轄,所以在這個時候發動了兵變。
結局當然是聯盟獲得了勝利,但是……
蔚止現在随機到的身份,是斯卡利亞進攻方的工程師。
通常這樣考試的通過方式很簡單,就是在這樣的戰場地圖當中,在保證己方獲得勝利的情況下,自己的表現要相對出彩,那麽評分一般不會低。
講究的就是戰地工程中在實戰當中的表現以及運用。
可是現在明顯已經是戰後,而且還是戰敗方,她要怎麽才能反敗為勝?
不愧是S級的考場……蔚止扯了扯嘴角,立刻打開了工具箱進行戰場地圖信息收集以及建模等等。
這些是極為基礎的,稍一測量,再根據現有數據進行計算,迅速就得到了一張地圖。
這個時候,5分鐘的保護結束。
再試着檢查了一下通訊儀,不出意外,通訊已經斷掉了。
蔚止先将空間環裏的機甲放了出來,這個時候所用到的機甲正是聯盟給斯卡利亞提供的第三代傳感軍用機甲,而蔚止這個,是主防禦的重型機甲。
真的完美契合了戰後的狀态,這臺機甲很是破敗,能源所剩不多,缺失了很多表面零件,防禦面損耗至少70%。
還有一點,目标太大了。
如果是戰勝方,蔚止根本不用擔心,但是現在,戰勝方要是來清掃戰場,那麽巨大的重型機甲就是活靶子。
她迅速将工具箱裏的工具全部倒出來,極為熟練的開始修理機甲,以及改造。
這個過程她已經做得得心應手,相當于類似打散重組的過程,對于設計遠遠沒有功能性機甲複雜的三代軍用重型機甲,她的速度極快,40分鐘左右,一臺比輕型機甲還要小巧的機甲出現。
她直接丢棄了大部分零件,拆拆補補,得到了這樣一臺感覺十分脆弱的機甲。
“她的動作甚至沒有一個是多餘的。”費澤爾說:“連我都不一定能有這麽熟練。”
肯特上将沒有理會他。
機甲修補完成後,她需要重新建立通訊系統。
蔚止坐進了駕駛艙,推進器開啓到最大,根據最開始得到的地圖往己方的方向飛躍而去。
作為工程師,在這樣的模拟考場中,她幾乎沒有任何決策權,S級的考場也不會給她這個方便。
路上順便解決了幾臺清掃戰場的機器人之後,蔚止發現了目标點。
她并沒有下機甲,簡單的身份識別過後,就進入到了戰敗方目前的基地。
然後發現了又一個問題——
語言不通。
作為反叛軍的斯卡利亞人,他們自然不會接受聯盟的□□育和語言的安排和要求,所以這些反叛軍都還在說着斯卡利亞語。
蔚止迅速下了機甲,通過通訊儀建立一個簡單的翻譯渠道。
“工程兵?”她這才聽到面前不遠處扛着手炮的斯卡利亞男子喊了下她,随後說道:“快跟我來救人。”
哦,大部分工程兵都具備的能力,緊急醫療工程。
蔚止沒有先拒絕,她打量了一下這個人,立刻判斷出他的身份。
斯卡利亞隊伍的一個小頭目。
反叛軍并沒有軍銜設定,他們的職稱換算一下,這個小頭目相當于團長級別。
蔚止決定接受來自這個引路npc所賺送的資源。
她跟了過去。
考場時間流速比外界的是3:1,快了兩倍,盡管如此,時間有限,她要去确認一下那些傷者還剩多少擁有作戰能力。
考場的模拟非常的逼真,那些血跡斑斑的傷口,那些模糊了的血肉,此起彼伏的醫療儀的叮聲和能源不充足的提醒音,直白的沖擊着她的眼球。
她只有在宋骧及的紀錄片裏面見過這樣的場景,蔚止壓下心底的不适,冷靜的看了一圈,立刻發現了問題所在。
醫療儀,太落後,也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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