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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接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親密接觸




蔚止還沒開口, 謝枝芩就說道:“我是阿止的朋友,你也是嗎?”




說着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家謝枝芩。”




“帝國皇儲?”這個名字讓對帝國還算了解的绫刻跟所代表的身份對上。




不過他說話的內容......真讓人不舒服。




謝枝芩低着頭,漂亮的眉眼輕輕彎起, 露出純良無害的神情:“嗯, 不過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阿止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言語間, 将自己與蔚止放到了一起,仿佛绫刻才是那個外人。




“殿下開什麽玩笑,你我關系還沒有到這個地步——而且我跟阿止, 不止是朋友。”




謝枝芩有些困惑:“那是什麽?”




“這就是我跟阿止之間的事了。”绫刻勾了勾唇角, 靠在蔚止肩上, 眼神挑釁:“跟殿下沒有關系。”





謝枝芩感覺牙有些養,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他有些受傷的看向蔚止, 湛藍的眼瞳看上去像是被賦予生機的藍色寶石,濕漉漉的。




“阿止,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的......”




“啊,是。”蔚止說着, 指了指绫刻:“這是绫刻,我戰友。”




謝枝芩笑了:“只是戰友啊......我還以為是更為親密的關系呢。”




绫刻磨了磨牙:“關你什麽事......”




謝枝芩笑意更深:“傳說中的绫刻上将怎麽是個粗魯的人呢?一點绫萊上将的樣子都沒有诶。”




“謝枝芩!”绫刻剛喊了他的名字, 就感受道旁邊的蔚止捏了一下他的手心。




“先回去。”蔚止說着,走到了飛行器旁邊。




绫刻黑着臉緊随其後,謝枝芩心情很好的加快了腳步, 在绫刻要坐在副駕旁邊時先一步坐了上去。




“啊, 不好意思。”他這才十分抱歉的對绫刻說:“我一直都是坐在阿止旁邊的,绫刻上将應該不介意吧?”




“介意。”绫刻不給面子的直接說道:“所以殿下能起來嗎?”




謝枝芩抿了抿唇:“不能呢, 我有點暈機,阿止也是知道的,實在不好意思啦。”




“我記得,殿下是一個AlPHA吧?”




“是的呢。”




“一個Alpha找暈機這種借口?還是殿下已經......無能到了這個程度呢?”绫刻皮笑肉不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謝枝芩并不動怒,反而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我自小身體就比一般Alpha要弱一些——再說了,這是阿止駕駛的飛行器,绫刻上将身體素質這麽好,其它位置也不是不能接受吧?還是你不信任阿止?”




“我信不信任輪得到你......”




“绫刻。”蔚止開口:“要起飛了,回到位置上,系好安全帶。”




“诶?”謝枝芩突然小小的驚呼了一聲:“阿止,我的安全帶好像卡住了,你幫我看看。”




“我來幫殿下看看吧。”绫刻彎下腰,大力将謝枝芩卡主的安全帶扯了出來,雙方距離因為這個動作而拉進,深紫色的瞳孔與湛藍對上,似乎都在醞釀着風暴,短短兩秒的眼神交鋒,似乎已經與對方你來我往過了數十招。




“殿下不要總是麻煩阿止,我們救下殿下,不是想救下一個麻煩,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绫刻一邊說着,一邊用力将謝枝芩的安全帶扣緊,面上的笑意不達眼底,語氣卻是溫和的:“殿下坐好了。”




說着自己回到了客艙坐下,他走後,飛行器啓動,蔚止這才說道:“殿下,請務必別再绫刻面前提到绫萊上将。”




語氣聽不出情緒,但是謝枝芩知道,她不高興了。




“對不起......”他立刻說道:“我不是有意的,阿止,我一開始是真的想跟绫刻上将好好相處的,因為我只有你這麽個朋友,但是绫刻上将好像并不歡迎我......”




他說着,語氣低落了下去:“阿止,你在怪我嗎?”




“沒有。”




“我是不是一直給你添麻煩啊,阿止,你會不會後悔救我?”謝枝芩說着,眼淚吧嗒一下就掉了下來:“我知道,我留在阿止身邊,确實沒有給你幫上忙,還一直要你保護我,绫刻上将說的沒錯,我果然太沒用了,一個Alpha弱成我這個樣子,還需要阿止保護......”




蔚止嘆了口氣,謝枝芩确實在大部分時間都表現得不像是一個Alpha,反而處處散發着omega的易碎感,情緒上也是較為感性的敏感。




“我沒有怪你,殿下。”她說:“我也沒有後悔救下你,是我将殿下帶到這個地方來,我承擔起保護殿下的責任也是理所應當。”




“阿止只是把我當成責任嗎?”謝枝芩擡起頭來,金色的睫毛上還挂着淚珠,配合着這樣一張臉,任何人看了都不由得會心軟。




“我們不是朋友嗎?”他又說。




“嗯,是。”




“那你沒有叫我的名字。”謝枝芩說:“你以前都會叫我的名字的。”




“我們是朋友,枝芩。”蔚止說着,又接了一句:“那麽,枝芩能答應我嗎,不要再绫刻面前提到绫萊。”




“好,聽阿止的。”




飛行器起飛,蔚止專心的進行各項操作,沒有注意到身邊的謝枝芩已經悄無聲息的轉變了神态。




果然,還是不夠,他現在連一個Alpha都比不上,那個人明明在她的心裏更重要,處處維護,就連看似溫柔的哄他也是為了維護那個叫绫刻的AlPHA.




真讓人不悅啊。




蔚止确實是這樣,謝枝芩是當下的責任和達成目的的捷徑,但是绫刻不是,和溫倦,段佐一樣,绫刻是不需要任何目的的存在,是并肩作戰的戰友,也是順理成章的朋友。




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最親近的人之一,和謝枝芩不一樣。




绫萊的死不止是绫刻心上的傷口,更是聯盟許多人的,绫刻在乎绫萊,他不在乎謝枝芩将他與绫萊做對比而後說他不如绫萊,他在乎的是謝枝芩那樣随意的說出绫萊并對他肆意評價,哪怕這個評價是在将他與绫萊作比較的基礎上,但就像是跑開了绫刻心口上的舊傷口,所以他會失控。




飛行器這一次的各種角度和抖動比來時還要劇烈,謝枝芩沒有心思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他皺着眉忍耐着,等到終于出了霍達爾神域時,一下飛行器他就彎腰乾嘔了起來。




“真暈啊?”绫刻在他的身後和蔚止一起下來,狀态看上去好極了。




謝枝芩懶懶的看了他一眼,又是乾嘔了幾聲,一副搖搖欲墜的姿态。




“阿止......”他說:“扶我一把。”




绫刻伸手扶住:“殿下真是個麻煩,以後需要幫助的話直接叫我,畢竟作為Alpha的話,還是與阿止保持一點距離,對不對?”




謝枝芩沒有說話,看上去像是沒有力氣,又或者是懶得與他争辯。




绫刻這才看向四周:“這是哪裏?”




“不太清楚。”蔚止走了過來:“霍達爾神域的出口,未知人類文明,我們與你失散的這段時間一直在這裏。”




“那我們現在在這裏做什麽?”




“等人。”蔚止回答,一邊将這裏的情況跟绫刻說了。




绫刻聽完有些凝重:“阿止,三周時間太久了。”




“嗯。”




“讓我去。”绫刻說出目的:“我一天上場3回,讓我去。”




“你現在身體機能收到損傷。”蔚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最近一場在兩天後,兩天的時間不足以讓你的身體恢複至最佳狀态,你不能去,你贏不了。”




是的,他們在神域裏,從進去到出來,花了四天時間。




绫刻從進入到上飛行器之前,身體沒有攝入任何營養,甚至是水分,他能撐到現在很大程度是因為裏面的時間運轉較為特殊,但是也确确實實給身體造成了比較大的傷害和影響。




正說着,幾架飛行器駛入上空,又停在他們面前。




曾經和帶着蔚止一起找绫刻的小隊下來,走到蔚止面前:“城主命我們來接你。”




一邊說着,一邊将鐐铐戴上了三個人的手腕,順便卸掉了手腕上的光腦。




除了翻譯器,所有都被收走。




表面上的“接”,用抓來形容還差不多。




绫刻聽不懂,他與蔚止的眼神交彙了一瞬間,就立刻明白了蔚止的意思,幾人沒有反抗的任由對方将鐐铐扣上了他們的手腕,又帶上了他們的飛行器。




飛行器啓動至高空時,原本蔚止所“偷”來的那架已經損壞許多的飛行器突然傳來了劇烈的爆炸,徹底銷毀。




蔚止只随意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意料之中。




再一次見到安戴笠,她仍舊是那樣的姿态,看到三人來時,也沒有從軟榻上起身,而是将目光從绫刻身上略過,側身看着蔚止:“喲,找到人了?”




“顯而易見。”蔚止話音剛落,她手腕的鐐铐就自動打開,掉在地上。




“城主的人有些無能,我只好親自去找了。”她說着,自顧自走到上次的那個位置上,坐了下去。




态度随意,又理所當然。




“我還以為你偷了我的飛行器然後跑了呢。”安戴笠說着,眼神示意旁邊的人給绫刻和謝枝芩兩個人打開。




“這是我的問題,抱歉,城主。”蔚止坦然的道着歉:“救人心切,所以不得已出此下策,借助了城主的飛行器。”




安戴笠呵了一聲:“你真是好本事,借走我的飛行器,還順利把人從霍達爾神域帶回來。”




将偷說成了借,兩個人不動聲色的達成了共同意識,不追究蔚止這個行為,同樣的,也相當于完成了蔚止提的條件之一,即便這是由蔚止個人完成,但是蔚止也依舊需要履行兩人之前約定的條件,雙贏。




從搜走一切但是留下翻譯器時蔚止就摸清了安戴笠的想法,這事情是有談判的餘地的。




安戴笠也能看出來,不管是蔚止能夠輕易讓飛行器易主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解開它們的鐐铐,都表示蔚止是她沒有辦法掌控的存在。




她是個商人,只要蔚止能夠繼續之前的條件繼續給她創造價值,這樣最好,她不需要去嘗試掌控蔚止,她只需要利用好蔚止給她帶來更多的利益,其餘的,蔚止的生死,跟她沒有關系。




蔚止又提出了自己對于即将到來的獸場的想法,安戴笠聽完眼睛一亮,兩個人很快談攏。




結束後,安戴笠看着不遠處正在耐心等待蔚止的绫刻和蔚止,問道:“你們聯盟的男人質量都這麽高嗎?你剛找到的這個也很不錯。”




她說的是绫刻,與謝枝芩的精致華麗相反,绫刻是極具攻擊性的長相,在霍爾達神域時間碎片裏多出的那五年,讓他徹底褪去了較為青澀的少年氣,從最鋒利的利刃變成了古樸沉穩的刀,收斂了鋒芒,屬于頂級AlPHA的氣勢卻更為具備壓迫性。




他像是從一把被精雕細琢的武器,變成了手執這把武器的人,如松如柏,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軍人。




“......嗯。”蔚止想了想,數張熟悉的臉一一在腦海裏閃過,認真的回答道:“是這樣。”




“我看得出來,這個人很喜歡你,比他更配你。”




安戴笠說的“他”自然是指謝枝芩。




“要不你把他留下來,我直接放你們走,如何?”




蔚止含笑着看她:“你确定嗎?城主,用一個人換你即将到手的那些......東西?”




“好吧。”安戴笠聳聳肩:“不願意。”




“美人難得,但我更愛錢。”




重新回道哪間臨時住所之後,绫刻還沒有反應過來,謝枝芩已經非常自然的半倚在房間唯一那一張大床上。




而且旁邊的椅子上,還放着蔚止換下來一直沒有處理的衣服。




“你住這裏?”他的嗓音低沉,壓抑着情緒。




謝枝芩狀若未覺,無辜的問道:“我這段時間一直跟阿止住在一起的,怎麽了?”




“你住這裏。”绫刻深呼吸幾次,咬牙提醒道:“你是一個Alpha,殿下。”




“阿止都不介意,绫刻上将,你就不要替阿止做決定了吧,阿止不喜歡。”謝枝芩笑得很晃眼:“ALpha又怎麽了,為什麽不能跟阿止住在一起?據我所知,绫刻上将在聯盟軍校期間跟阿止是室友吧,為什麽你可以,我不可以?”




“因為那時候她是一個Alpha的身份。”




“是嗎?”謝枝芩意味深長:“學校不知道她是oemga,所以把你們安排到了一起,但是绫刻上将,你真的不知道嗎?”




“作為Alpha,與阿止朝夕相對的你,真的不知道嗎?”




“這與殿下又有什麽關系呢?”绫刻淡淡回道:“不管我知不知道,這都是我與阿止之間的事,殿下,這與你沒有關系。”




“那我與阿止住一起,又與上将有什麽關系呢?”謝枝芩微微勾起唇角:“上将,你不能代表阿止,不是嗎。”




绫刻正想說話,就看到蔚止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绫刻立刻走到蔚止身邊:“這裏只有一個房間,阿止。”




“哦,對。”蔚止說道:“我看看讓他們再提供一個。”




說着轉身找來了傳話的人,說完後又聽到绫刻問:“謝枝芩說,你們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一起。”




“嗯。”




“也......在一起休息。”




“嗯?”蔚止沒有聽明白绫刻的試探。




“......這裏只有一張床。”绫刻咬咬牙,說道。




“啊,是這樣。”蔚止明白了绫刻的意思:“不過沒有什麽機會休息,所以還沒有機會像你說的那樣在一起休息。”




話裏有打趣的意思,绫刻心放了回去,臉也有些不自然的薄紅。




“不是我說的,是他說的。”




這個時候,傳話的那個人回來了,敲響了門。




“城主說,內城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了,不過她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說完,他将一個盒子交給蔚止,還貼心的給蔚止帶上了門。




蔚止打開,是兩件件熟悉的薄紗一樣的衣服,這些衣服她在安戴笠那些男寵身上看到過,明顯是同款。




兩件......




拿出衣服之後,各種各樣的道具映入眼簾,無一例外,全是用于兩性.關系在深度親密接觸中的助興産物。




绫刻和謝枝芩也看到了,猜到了安戴笠的用意,一時間神情變幻莫測。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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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軍校裏的omega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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