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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皇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帝國皇儲




刺目的火光, 溫度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蔚止看到了绫刻不顧一切的沖了過來,精力撐開的屏障将她包裹住,不遠處的恒星正處于爆炸點, 此刻有一角坍塌了下去。




那一瞬間的推進器開到了最大, 绫刻看着她帶着目标機甲往爆炸點中心的方向飛行, 沒有絲毫猶豫的跟了上去。




他只聽到一句機械音“正在啓動物質轉換......”就被迫失去了意識。




蔚止醒來時, 視線聚焦之後,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鐵籠子裏。




身上傳來了劇痛,雖然绫刻及時出手, 但是傷口沒有經過處理, 一片皮膚都被燙的斑駁。




身邊傳來了一聲輕柔的:“你好。”




蔚止轉過頭, 看到了她籠子外面的景象,這是一間簡陋至極的倉庫,像這樣的籠子還有十幾個, 而她身邊這個籠子裏,坐着一個男Alpha。




金色的長發,白金相間的華貴長袍,五官......




饒是蔚止這種對于美醜沒有什麽概念的人, 都會為這一張臉而驚嘆。





仿佛上帝神作,無一不精致, 無一不完美。




暗紅色的瞳孔,極白的膚色,長長的睫毛也是金色, 鼻梁高挺, 唇色是自然的紅,形狀完美, 這是能夠統一所有人的審美的臉。




帶着omega特有的精致與柔美,又帶着Alpha的英氣和傲然。




他微微一笑,便顯得深情款款,氣質優雅,長睫顫動兩下,對蔚止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皇子殿下?”蔚止上下掃視了一圈,他并未受傷,想來是因為帝國皇子的機甲防護材料都極為珍稀,再加上绫刻也将他護住的緣由。




“是我。”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我叫枝芩,謝枝芩。”




“殿下可還安好?”




“枝芩。”他又重複了一遍,這才回答道:“我沒事。”




蔚止便看向其它籠子,卻并未發現绫刻的身影。




“你知道我們在哪裏麽?”旁邊的帝國皇子又問道。




“未知星球。”蔚止回道:“目前看來這個星球是有文明存續的,這是好事。”




她在三和星上琊橥首領那邊得到的靈感,通過介質轉換,再利用空間技術,可以将蟲洞的特殊介質轉換為一個臨時的單方面躍遷站。




恒星的坍塌會引起蟲洞,她賭贏了,但是當時狀況緊急根本沒有多少時間進行分析轉換,目标地就成了随機的,所以現在在哪裏她也不知道。




“你是聯盟人嗎?”一旁的謝枝芩又問,他的眼神專注,目光中仿佛自帶情意,看上去無害極了。




“嗯,我是。”蔚止回答:“皇子殿下,我來自聯盟第五軍團,代表聯盟來到帝國,因為我們的原本屬于聯盟的鯊礫軍團判出聯盟并對帝國發動攻擊,所以我們想聯合帝國阻止,清除叛軍。”




“枝芩。”他又重複了一遍,仿佛對蔚止說的內容并不感興趣,反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蔚止。”




“好的,蔚止,你好。”謝枝芩笑了起來,當真如同四季的花都在這一刻一同綻放一般。




蔚止轉過頭不去看他,通訊設備也早已消失,绫刻又不在,現在談正事确實沒有用處。




“殿下,我們先出去。”她一邊說着,扯下了兩根頭發,準備打開鐵籠的鎖。




“枝芩——有人過來了。”謝枝芩說。




話音剛落,們就被打開,風沙瞬間灌了進來,蔚止看到了外面的場景,黃沙漫天,幾乎讓她有一種來到了三和星的錯覺。




緊接着走進來兩個人,直直走到兩人的籠子前,互相交流着,是很生僻的從來沒有聽過的語言,蔚止聽不懂,連一個詞彙也聽不懂。




随後籠子打開,外面的人剛一伸手,她就跳下籠子。




這個本星球土著往她的手上戴了個鐐铐後,就轉向了下一個籠子。




“他說我們長得很好看。”一旁的謝枝芩突然說。




“你聽得懂?”蔚止有些奇怪。




謝枝芩更奇怪:“你聽不懂?”




“對我而言,是全新的語言體系。”蔚止回道:“我聽不懂。”




“啊,這樣麽......”謝枝芩小小的驚訝了下,随後說道:“我天生就聽得懂任何人類的語言。”




“你能分辨出來這是什麽語言麽?”




“人類語言。”謝枝芩回答。




“那個地方的語言?”




“不都是一樣的麽?”謝枝芩有些疑惑:“我聽不出來。”




“......那就拜托殿下将他們的談話內容傳達一下了。”蔚止說。




“枝芩。”謝枝芩又重複了一遍:“叫我枝芩,蔚止。”




“......枝芩。”不理解他為什麽在名字上這麽較真的蔚止選擇按照他說的做。




謝枝芩又笑了起來,嘴裏歡快的吐出一串串陌生的字符。




蔚止:“?”




“不是你讓我傳達一下嗎?”謝枝芩不理解:“我還以為你聽不清。”




“......是翻譯,不是複述。”蔚止覺得這個帝國皇子的大腦有一種天賦異禀的愚蠢,但還是耐心的解釋:“将他們說話的內容,翻譯成我聽得懂的語言,殿下,比如帝國語,或者聯盟通用語。”




“枝芩。”




“好的,枝芩。”




“他們剛剛說——”謝枝芩湊了上來,用的是無比标準的聯盟通用語,語氣歡快:“如果看到我們被撕碎,一定很興奮。”




蔚止:?




為什麽作為當事人的你也這麽興奮?




正說着,十幾個籠子全部被放開,裏面的人全都走了出來,除了蔚止和謝枝芩這兩個剛來的,從他們的衣着能夠看出來其它都在這邊被關了一段時間,神情麻木,從長相上推測血統應該也是土著。




他們都帶上了鐐铐,排成了一排,走了出去,蔚止和謝枝芩也在其中,時不時低頭悄聲交流一兩句,由于說的也是這些人聽不懂的語言,他們也沒有管。




“他們說要将我們和昨晚發現的那些人一起帶到鬥獸場喂獸,今天鬥獸場賭局剛開,他給4號克勞斯押注了十七金,另外一個人說這是他全部的身家了......”




這句話,讓蔚止本欲逃脫的心思改了一下。




這些鐐铐困不住她,這些鐵籠也困不住她,但是“昨晚那些人”,很有可能是绫刻。




這裏很像是三和星,又不像。




從倉庫出來之後,就走到一處岩林前,随後出現許多條地下通道,進入之後,裏面完全是一個世界。




寬廣,華麗,奪目,雕梁畫棟。




各種各樣的本地人民,大部分在這裏的都衣着華麗,他們彼此聚集着,談笑着。




還有穿梭其中的人,他們衣着普通,是和籠子裏的其他人一樣,小心的将自己縮起來,減少存在感,一個個神色匆匆,如臨大敵。




“真吵。”謝枝芩不滿的皺起眉頭。




“枝芩殿下,你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嗎?”蔚止想獲得更多的信息。




而這樣的人群密度,就是獲取信息的最佳途徑。




“枝芩。”謝枝芩強調。




“......枝芩,你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嗎?”




“阿止想知道些什麽?”謝枝芩有些委屈的說:“他們說得好多。”




“環境,背景,人物,正在發生或者我們正在經歷的主要事件與這些的關聯性。”




“阿止不用說得這麽詳細,我明白你想要哪些的。”謝枝芩又說。




蔚止:“......哦。”




“他們叫這個地方叫內城,內城城主養了一個鬥獸場,每周會開放一次,今天就是這一周的開放時間。”謝枝芩緩緩用聯盟語解釋道:“也是最熱鬧的時候,至于鬥獸場,應該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內城,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外城,那麽那些與之格格不入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外城來的。




階級分化明确,秩序混亂,這個情況,對他們很不利。




一路穿過擁擠的人潮,來到了目的地,剛到門口,謝枝芩眉頭皺得更深,不滿的說道:“好吵。”




無形中帶上了絲戾氣,顯得唇色更紅,更顯昳麗。




蔚止沒有心思欣賞,他們被帶到了一個“待站室”,蔚止看到了裏面已經有人,據謝枝芩所說,這裏面的人就是昨晚的那一批。




蔚止掃了一眼,沒有绫刻。




“你在找什麽人?”發現她目光的謝枝芩問道:“是你的朋友嗎?”




“嗯。”




“你看起來很緊張,他對你很重要麽?”




“嗯。”




謝枝芩頓了頓:“為什麽?”




蔚止:“?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他會對你很重要,只是朋友而已,你為什麽要這麽緊張他?”




蔚止對于這位帝國皇儲的腦回路已經有了心裏準備,随意應付道:“這是人之常情,就算是枝芩不見了我也會找的。”




謝枝芩更不開心了:“我跟別人不一樣,我不會這麽愚蠢。”




“嗯,你最聰明。”蔚止走到窗邊,敷衍道。




不怪謝枝芩說吵,地下是一個巨大的鬥獸場,周圍已經坐滿了人,大概十來萬,旁邊還有一個巨大的賭場,有人正在瘋狂的進行押注。




“......你真的會找我麽?”謝枝芩突然又問。




“嗯。”就憑他的身份價值,一定會找的,況且已經花了這麽大代價去救。




餘光看到一塊巨大的牌子突然多了一些內容,上面寫滿了這邊的文字,蔚止問謝枝芩:“枝芩,你能夠認出來那上面寫的是什麽嗎?”




謝枝芩搖頭:“不認得,我不認識這些符號。”




随後他又說道:“不過阿止要是想知道的話,我可以認得。”




蔚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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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軍校裏的omega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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