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他們很喜歡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他們很喜歡你
經過治療過後, 蔚止的傷口好得七七八八,就是斷掉的鎖骨需要更多時間去複原,她被一路被帶到了所謂的城主室門口,打開了門, 入目是極盡奢華, 數不清的珍寶裝飾着, 盡顯豪奢之風。
一個女人正斜躺在最上方的軟塌上, 衣着十分随意,只是披了一件外袍,她的周圍還有十數個漂亮的男性包圍着, 給她揉捏, 按摩, 這些人身上穿得只有一層薄紗,身形一覽無遺。
奢靡,放肆, 無所顧忌的行樂。
看到蔚止,她緩緩坐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就将一個環形物品朝蔚止丢了過去。
拿到手, 蔚止發現是翻譯器,就連翻譯器都鑲嵌着寶石。
這才慢慢開口——
“就是你殺了那頭畜生?”她通過翻譯器獲取到了城主的話語信息。
“嗯, 是我。”蔚止回答,明明是在下方,明明是完全陌生的場景, 她還穿着原本的那聲衣服, 上面被異獸的爪牙撕得破碎,沾滿血跡, 偏偏她氣定神閑,背脊挺直的往那随意一站,不見絲毫狼狽,仿佛這裏就成了她的主場。
城主饒有興趣的來到桌前,自己率先坐下,指了下對面的位置:“請坐。”
蔚止便走了過去,自然的坐下。
肩膀上陡然多了幾只手,她短暫的僵硬片刻,又重新放松下來。
有兩個少年見狀,跪坐在地,伏上了蔚止的膝頭。
城主看到這一幕,大笑起來。
“我以為你們聯盟人會拒絕。”
蔚止挑了挑眉:“城主知道我是聯盟人?”
“嗯哼。”她說:“我見過很多人,很多......外星人?你不是最特別 的那個,但是我最喜歡你。”
蔚止也跟着笑了笑,無比坦然的接受了她的“誇贊”。
她生來就能适應任何場合,任何地點。
在完全掌握主動權之前,一味地拒絕不如心安理得的享受,只要不涉及她給自己設定的那條界限,她都是如此。
适應,融入,最後,再不動聲色的掌控。
“我叫安戴笠,如你所見,內城城主。”安戴笠直接說:“我知道你想要什麽,做個交易吧。”
“請說。”
“這一場,你讓他們輸了4億3000萬金,很簡單,我要你繼續贏三場。”安戴笠說着,笑道:“你不能拒絕,你沒有拒絕的資本。”
“觀衆可以改變下注。”蔚止說。
第一場是始料未及,第二場她再贏了,第三場,第四場呢?觀衆反手買了她贏之後呢?
“他們不會記得你,不會知道知道你的名字,你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獻祭者。”安戴笠對一切早有預料。
“你能給我什麽?”蔚止表情不變,等着她說出她認為的條件。
“我會給你離開這裏的權利和渠道,你們每一個來到這裏的聯盟人都會這麽想,你只要做到,我給你提供。”
“我還要帶走兩個人,其中一個與我們失散了,還需要城主幫忙找到。”蔚止補充道:“三場,三條命,很公平。”
“可以。”安戴笠說道。
“我還需要通訊器。”蔚止又說
安戴笠淡淡道:“這個不行。”
“嗯?”蔚止靜靜的看着她。
“不行。”安戴笠微笑着。
兩人均是表情未變,蔚止氣勢冷厲,透着軍人特有的嚴肅沉靜,安戴笠風情萬種,偏偏溫柔的表面下也是不容抗拒的強勢。
“這裏沒有任何通訊能夠連接外界,即便給你,也只是多費心思。”安戴笠又補充道:“所以不行。”
“或許我可以試試。”蔚止說。
如果是技術上的難題,對她來說就不是難題。
安戴笠搖了搖頭:“人力無法攻克霍達爾神域。”
“霍達爾神域?”蔚止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嗯哼。”安戴笠今天心情不錯,難得的給她解釋道:“霍達爾神域是一片存在于我們這個星球的特殊域界,無法被分析質量,運行也毫無規則,你們就是被霍達爾傳送過來的,你的另一個同伴應該也是,你說一下他的情況,我會幫你找到的。”
頓了頓,又道:“不用擔心,只要你能贏,并且活下來,我會送你出去,只要出了這顆星球,不受霍達爾的乾擾,你自然可以聯系任何你想聯系的人——不要試圖去探索這片領域,它沒有終點,也無法被探索,進去的人無一生還哦。”
蔚止把這份提醒放在了心上,大致描述了下绫刻的特征之後,就起身回到安戴笠安排的住所。
“對了。”安戴笠突然叫住了她:“這幾個也一并賞給你吧,他們很喜歡你。”
蔚止回過頭,看見了剛才圍着她的幾個少年,此時紛紛都露出了略帶羞澀的神情,眼神小心又直白的盯着她,帶着渴望,像是希望被認領回家的寵物。
“......很感謝你們的喜歡和認可,但是抱歉。”蔚止拒絕。
幾個少年一下子失落了起來。
“以你的能力,給他們一張聯盟身份證明不是難事吧。”安戴笠說:“還是你不喜歡,我再給你換一批?”
蔚止還是表達了拒絕,她對于這種環境的适應并不代表認同,在她的認知裏,不管是什麽人,只要是獨立的智慧生命體,都應該,也都有權利做自己的主人,而不是這樣的依附者。
她理解,并不代表支持。
安戴笠很遺憾:“那好吧——”
她無奈的攤開手對幾個少年說:“你們都看到了?”
那幾個少年立刻湊到了安戴笠身邊,一切又像是蔚止最開始看到的那一幕一樣。
她抽了抽嘴角,擡步離開。
三場比賽,都是在下周之後,她可以選擇在同一天完成,也可以選擇一周打一場,後者顯然是最好的方式,因為安戴笠的安排,是讓她再次以祭品的身份,就代表不會給她任何幫助,她每一次,都是以命搏命。
蔚止接受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在這種情景下會有所松動,提升,就像是绫萊所說的那樣,絕處逢生。
但是她并不打算完全去賭,她還要想辦法去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而且三周,太久了,或許等到她出來,伊岚已經拿下了帝國。
到那時候,一個毫無實權的原帝國皇儲失去了價值,她和绫刻付出這麽多去試圖找尋的捷徑被堵上,這段時間的努力就白費了。
甚至于,謝枝芩長時間不出現被判定為死亡的話,不就是給伊岚做嫁衣嗎?
回到住所,謝枝芩已經在這裏等很久了,看到蔚止立刻問道:“她找你做什麽?”
“交易。”蔚止言詞簡赅的說了下她與安戴笠的約定條件。
謝枝芩聽完,哦了一聲,好奇的問道:“你不怕死嗎?像今天這樣。”
此時房門敲響,一個工作人員送來了幾套衣服,無一例外的奢貴風格,蔚止接過後正好聽到了謝枝芩的疑問,她一邊抓起一件準備換掉,一邊回答道:“我不害怕。”
一邊解着衣扣:“但是我不會讓自己以這種方式死在這裏。”
安戴笠只給蔚止安排了一個房間,謝枝芩作為順帶的也暫時住在這裏,沒有別的遮擋物。
而謝枝芩完全沒有要避開的想法,繼續說道:“那你還答應這樣的條件去跟她賭。”
“我們現在也拿不出別的條件與她交換,殿下。”
“枝芩。”
“嗯,枝芩。”
“你傷口裂開了。”謝枝芩看着她的動作,輕薄的後背有一條長長的傷口在她的右肩,就像是美玉上多了一條裂口,有些刺眼,她的腰肢極細,肌理完美,皮膚白皙,堪稱完美的身體被這些傷口覆蓋,上好的名畫被硬生生破壞。
然而他的目光是熾烈的,是專注的。
他偏偏喜歡這種“不完美。”
“需要幫忙嗎?”停頓了一秒後,他才繼續問道。
“不用。”
蔚止對于他的目光并不在意,她坦然的撕下剛剛換下來的裏衣,将裂開的傷口手法娴熟的包紮好,快速穿好衣服就正欲出門。
“你去哪?”謝枝芩立馬問道。
“找人。”
“你那個朋友?”
“嗯。”
“我也要去。”謝枝芩說:“我還能給你當翻譯。”
“不用。”蔚止掏出了那個綴滿寶石的翻譯機:“我有這個。”
“它不準!”謝枝芩說:“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
“很危險,殿下。”
“枝芩。”
“......很危險,枝芩。”蔚止無奈,直說了:“我不想再分心保護你。”
“我......”謝枝芩垂下了頭:“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沒有。”蔚止否認:“是我能力不夠,沒辦法保證一定會保護好殿下。”
“枝芩。”
“嗯,枝芩。”
“那好吧。”謝枝芩說:“我就不跟你去了,如果阿止需要我的話,我再去,可以嗎?”
“好。”
蔚止說完後就出了門,門口的謝枝芩并未關門,他回到了軟榻上,慵懶的躺了下去。
兩分鐘後,蔚止再次回到了這裏。
“枝芩,我需要你的幫助。”
“啊?”謝枝芩驚訝的問道:“怎麽了?”
“翻譯器失效了。”蔚止皺眉,她剛剛出門時想使用翻譯器,結果剛拿出來,就無法啓動,她自己檢查了一遍,沒有看出什麽問題,她即便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也會耗費比較多的時間,她的時間不能用在這上面。
“跟阿止一起去找人嗎?”
“不是。”蔚止說:“跟我去找安戴笠,換一個新的翻譯器。”
謝枝芩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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