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麽,殺了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那麽,殺了他”




“我沒事。”蔚止有些不自然的說:“不用擔心。”




“嗯。”他點頭, 又重複了一遍:“沒事就好。”




幸好她沒有出事。




真正有事的齊絨:……




你們的友情吵到我的眼睛了。




兩分鐘後,羅素幾人才在齊絨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經過,故冰一邊安慰齊絨一邊拍了拍胸口:“還好我們沒跟着去,不然真的是給隊長他們找麻煩。”




“所以隊長跟那個Alpha就是好朋友關系嘛, 我就說我怎麽會想歪呢, 哈哈。”羅素打着哈哈說。




“但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兩個Alpha這麽……親密唉。”故冰說完, 又好奇的問旁邊的艾薩克和齊絨:“你們Alpha之間都會這樣嗎?”




齊絨沉痛的點頭:“會。”





正準備否認的艾薩克:……




“嗯, 會。”




沒在第一現場的,他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是附合齊絨準沒錯, 她很在乎隊長, 總不能是在給隊長抹黑。




“哦……”故冰有些失望。




“你們遇到的那個人, 很厲害?”羅素轉移話題問道:“不到23的中級機械工程師,南約阿頓的游隐舟?”




“你認識他?”




“聽說過,這個人很天才, 不只是在機械工程方面。”




“這樣看來,他這次也報名了比賽。”羅素沉思道:“那還真是很歷害的競争對手啊。”




“空間環被搶了的話,材料是不是也沒了?”故冰又問。




“沒事。”齊絨漫不經心的回道:“我們已經搶回來了。”




“好厲害!不愧是隊長!”故冰說完後,又接了一句:“多虧了絨絨!”




齊絨:……




這碗水端平了, 但又好像沒端平。




另一邊,溫倦也才從蔚止這裏了解到了較為詳細的信息。




“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星盜, 後來他們得知守衛軍即将趕到,而他們來不及就近停靠時,想要乘坐飛船離開, 我一開始以為他們會在能源庫動手腳。”蔚止的語氣平淡, 說出口的內容卻讓人心驚。




“結果不是,他們只是啓動了飛船的自毀程序——如果用這種方法, 并且得逞的話,那麽會被摧毀的更徹底。”




相比于能源庫遭到破壞發生的爆炸,飛船的,毀滅程序的摧毀,那才是真正由內而外的徹底消滅。




“飛船的自毀程序需要優化。”溫倦也說。




他的聲音清冷,說話時思索着,仿佛真的在确定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是的。”蔚止點頭,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她也看出了這個問題:“要不然如果敵方搶到控制權,我們就很被動。”




但是飛船或者說是任何這種高科技性能産物都必須要裝備自我銷毀程序,避免因為不能使用到時候所需要銷毀留下來的文件。




“下次……”




他想說,下次就不要去這些地方了,轉念一想又不可能,他們軍校生本來就是游走于刀尖的存在,不可能懼怕危險。




而且,他相信她的勇敢。




“我跟你一起……”




他想說,如果下次需要的話,那麽他會保護好她,他可以跟她一起走,但是沒等到他說完,蔚止的通迅尋突然突兀的響起,閃爍着的還是屬于置頂人員的金色光芒。




她或許不需要,但他想給。




蔚止花了兩秒,才想起來置頂人員是自己的上司兼合作對象。




她點下了接聽鍵,并沒有避諱溫倦,但還是将攝像頭避開了溫倦。




“你好,绫萊上将。”




一旁的溫倦微微挑了下眉。




“好久不見,蔚少尉。”绫萊單刀直入:“對于今天你所遭遇的意外我表示難過,但對于你的應變能力與處理手段我很欣賞——”他看着她,摘下了眼鏡,揉了揉眉心,聲音放緩:“蔚少尉,你還好嗎?”




鏡片背後的眸子,是動人的柔和色彩。




蔚少稍微愣了下,随後笑道:




“ 當然。”




“今天這17個罪犯裏,有15個死亡,平均每個人都遭受了兩次的槍傷,據監控顯示,有一些是來自于你,而據我所知,蔚少尉以前,從來沒有殺過人……”




一旁的莫雷秘書心想,原來這就是上将親自進行慰問的原因,是擔心蔚止少尉的心理情況嗎?




蔚止則是意外于绫萊敏銳的觀察力,面對這樣的人,誠心是最好的方式。




所以她點頭道:“是的,上将。”




绫萊則是低頭翻了一下行程,一邊問道:“你最近也放假了吧,這周日晚上七點,有時間嗎?”




周日也就是後天,蔚止回答道:“有。”




“那麽好,我會讓莫雷秘書來接你,不會耽誤你太久。”绫萊也沒有直說是什麽事,在挂斷通訊之前又補充道:“另外,也不需要做任何準備。”




換成是別人,可能會對于他這句話置若罔聞,他們會小心翼翼的揣測他的一切想法,并且将之放大化,打起所有精神來竭力在他面前表現一切,但是绫萊知道,蔚止不會。




她有着極其出色的執行能力和判斷能力,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好的,上将。”他不說,蔚止也就不問,猜測是類似于臨時任務的原因,見他還叮囑了一遍不用做任何準備,便推測這次任務也不是很重要,便将這個想法暫時放在了腦子裏,沒有過多留意。




“那麽,蔚少尉,晚安。”




“晚安,上将。”




挂完通訊之後,便見溫倦也起身告別。




蔚止沒有送他,而是分享了他一把大門的開門權限。




日期和她房子的合約日期一樣的鑰匙權限。




溫倦在短暫的複雜之後,也很快想明白了前因後果,雖然有些意外,但是并沒有任何詢問蔚止的意思。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基洛對于蔚止而言,也的确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況且,以剛剛所展現的,绫萊對她的重視程度,那麽她會得到很好的培養資源。




依靠她的能力,肯定會抓住每一分資源,每一次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想要的高度。




只是……她是一個Omega啊。




到了與绫萊所約的時間點,莫雷秘書如約出現,帶着蔚止來到了一處……監獄。




绫萊正在門口,一身軍裝,在這樣的環境下,卻顯出了幾分邪氣。




“蔚少尉。”他率先朝蔚止伸出了手。




随即便直接進入正題:“跟我過來。”




他遣退了衆人,包括莫雷秘書在內的,獨自帶領着蔚止走過了監獄的每一處。




“關在這裏的人,每一個都是窮兇極惡的罪犯。”绫萊說着,指了一間單人監獄裏的一個男Alpha,說道:“他一共給三十二名Omega少女打上永久标記,逼得那些Omega為了擺脫他不得已進行腺體切除,精神力也随之潰散,兩名少女自殺身亡,所有人生毀于一旦,而在這之前,他是人人稱贊的啓蒙老師,與一個女性Omega組建了家庭,而他的妻子,其實是第一位受害者——”




看着蔚止的眼裏逐漸染上憤怒的色彩,他又繼續道:“在犯下了第27起案件後,這件事情才被爆出,他也被抓捕歸案,在這裏三年,聯盟監獄給予了極其嚴苛的訓練和引導,但是他在上周越獄出去,還差點犯下了第33起,這樣的人,你說,他該不該死?”




蔚止點頭:“該!”




随後,绫萊将一把小巧的槍放在了她手上: “那麽,殺了他。”




蔚止卻沒有動手:“既然他已經被抓捕歸案,那麽懲治他是聯盟的事。”




如果僅僅是因為他該死,而自己就越過法律去解決這個人,那麽她所做的一切跟這個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無非是仗着自己強大,以強欺弱,從而無視規則,也無視道德。




雖然她可能在這上面擁有道德的優勢。




绫萊絲毫不意外,他早就看出來蔚止是個什麽樣的人,她沉着冷靜的背後,是一個簡單到極致的成長環境,像這樣的罪惡與混亂的一切離她很遠,她沒有如此近距離的直觀接觸到來自自己手底下同類生命的消失。




人類是複雜的生物,他們對于生命抱有極高的敬畏心理,而這個敬畏,大部分是來自于對待同類。




做為軍校生,為了他們的安全,也為了節省成長成本,大三以前他們所接觸到的實戰基本都來自于模拟地圖,按理說,他們會在實訓室統一的再去上這一堂關于生命的課,但是她提前接觸到了,绫萊就提前給她上這一本課。




而她已經分外憤怒的同時,仍舊保持了自己的個人原則。




绫萊突然俯身,給蔚止的胸前別上一枚徽章。




“那麽,現在,蔚少尉,我代表聯盟授予你這個權利,按照聯盟律法規定,犯下奸.淫罪入罪者再越獄,是可以被執行就地槍決的。”




這個人之前绫萊并不知道,這樣的人在各個陰暗的角落裏都有很多,而他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減輕了對他的看守。




雖然在這方面,他并不認可主腦制定的律例,但是,同時做為被約束者與掌權者,只要他想,他能做的有很多。




“殺了他。”绫萊打開了監獄的門,将蔚止拉了進去。




那個男Alpha看到這一幕,立刻跪地求饒,涕泗橫流。




蔚止看着胸口的徽章,舉起了手中的槍——




一只溫熱的手卻突然覆上了她的,修長的手指引導着她,帶着她的食指一起,扣動了扳機。




一聲微弱的槍聲響起,面前求饒的男人躺下,再無生息。




頓時變得安靜的監獄裏,只剩下绫萊在她耳邊的那句話:“記住,你殺的每一個,都是該死之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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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軍校裏的omega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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