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她成了新的首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她成了新的首領




速度太快, 蔚止忍着劇痛,在它們沖過來的一瞬間在空中完美後翻三圈後落地,這個動作牽扯到了她的每一根筋骨和每一片肌肉,傷口流血更快了。




場上瞬間一片唏噓和歡呼。




“70%。”謝枝芩說:“看來, 快到臨界點了。”




绫刻沒有說話, 他抿着唇, 他也看得出來, 蔚止的身體已經快到臨界點了。




失去武器,重傷,沒有任何工具的戰士, 即便再優秀, 也無法在這樣的地形環境下, 以人類的身軀,在十分鐘之內打敗10頭A級以上異獸。




是的,A級, 他能夠判斷的出來,用聯盟的标準來進行判斷,這些異獸最次都是A級,原先的渡西, 還有現在的清介獸,都是S級。




沒有任何防具, 獸場的比賽環境不利于人類與異獸的鬥争,她時刻命懸一線。




即便她有必勝的決心,但是信念始終只是信念, 他也相信她, 但同時他不敢賭。




場上的一邊艱難躲避,一邊思考着對策。





跑?逃過四分鐘?不, 她的身體情況她清楚,她現在最多只能全力堅持兩分半鐘,再下去,會失誤,會死。




必須解決掉清介獸,解決掉它才有可能贏。




而兩分半鐘,就是她給自己殺掉清介獸的所有時間。




但是以清介獸的機靈和速度,她不可能主動去追殺它,她也追不到。




反之,如果是清介獸來追她,那麽他還要想辦法。




不行,她不能等。




再拖下去,她可能會死。




并且這個東西警惕性很強,它只支使其它的異獸,自己則躲得遠遠的,還會随着她的方向不停變換位置。




別說現在哪怕是近在咫尺蔚止都追不上,更何況是距離相隔的較遠,清介獸有意拉開距離的情況下。




不過......




蔚止的大腦急速的運轉着,她想,她找到辦法了。




她繼續躲避着異獸的攻擊,看似毫無章法,實際是在暗中布局。




她早就看得出來清介獸的警惕心很重,不僅是對于人類,還有異獸,它總是會離這些異獸一段距離。




一分鐘,這些異獸的布局徹底打亂,它們追着蔚止,卻不知不覺圍滿了整個賽場。




它們所在的地方和範圍,清介獸都不會踏足。




她利用了這一點,縮小了清介獸的活動範圍,範圍一旦縮小,那麽活動軌跡便能很好計算得出,同樣做好預判。




一分半鐘,蔚止在經過兩輪完美的預判時,拉進了與清介獸的距離。




她反客為主,重新成為了獵人,以狩獵的姿态朝清介獸沖了過去。




衆人高高的提起一口氣,內心随着她一往無前的動作也都升起了激昂的情緒,盡管知道不太可能,但是還是難以抑制的期待她能夠殺掉清介獸。




但是下一秒,蔚止突然從口裏噴出一大口鮮血,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




瞬間傳來一陣唏噓,然而绫刻顧不上了,他撐住圍欄就要往下跳。




“你确定要違規?”謝枝芩懶洋洋的發問。




蔚止不在,面對绫刻,他裝都懶得裝。




绫刻頓住,就這一瞬,場上瞬間又迎來變化。




清介獸突然朝蔚止猛撲過去,想像之前殺掉渡西一樣,殺掉蔚止。




它對于獵物,講究一擊必殺。




原先蔚止有重傷渡西的能力,它不敢輕舉妄動,但現在,仿佛是獵物自己上網的誘惑,它怎麽經得住?




然而,在它撲上去的一瞬間,原本跪倒在地的蔚止突然彈跳而起,左手手中的匕首往上一送,用力刺進了清介獸的心髒。




是的,它像是爬行類的異獸,而這類異獸除了速度極快的同時,還有一個弱點,就是腹部沒有鱗片的防護。




她早就瞄準了位置,這一下不偏不倚,目光決絕而冷靜,似是早有預料。




八分鐘,蔚止殺掉了異獸群的又一個首領。




當然沒有那麽輕易,她的手還在不由自主的發抖,匕首被極大的力道穿過了清介獸的胸骨,她的右手虎口在殺渡西時撕裂,此刻左手也是。




清介獸還在動,有異獸想沖上來,蔚止眼神冷冷的掃過去,它們瞬間不敢動。




她眉頭微微皺起,不顧受傷的雙手,用力一拔,将匕首拔出,而後又割開了清介獸的喉嚨。




清介獸是聰明,但是不夠聰明,于是便出現了驚險又俗套的,聰明反被聰明誤。




等到清介獸咽了氣,她這才站起身。




渾身是傷,站得筆直,在連續殺掉3任頭領,4只異獸之後,其它弱一點的便不再上前。




它們看着蔚止,6雙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她不慌不忙的對視,眸子裏是不輸于猛獸的野性壓迫。




片刻,兩頭異獸磨了磨爪子,低頭,俯下身,動作一氣呵成。




其它異獸紛紛效仿,它們朝着她的方向低下了頭,這個動作之前在賽場上出現兩次,一次是渡西,一次是清介獸。




而這一次,是蔚止,一個人類。




它們,将她認定為服從對象。




她成了新的首領。




謝枝芩笑了一聲。




所有的不可能,在面對更為強悍的實力和來自于更堅韌的靈魂時,都成為了可能。




9分鐘,蔚止擡起了手,異獸們接收到這個信號,紛紛起身,站到了她的身後。




她像是浴血歸來的王者,踩在異獸的屍體上,坦然的接收了這一切。




是戰場,此刻卻如同她登基的大殿。




觀衆席似乎短暫的暫停了0.5秒,然而暫停之後,歡呼聲,咒罵聲,各式各樣的吶喊,響徹天際,充斥着整個巨大的鬥獸場。




她擡步欲走,一只異獸便匍匐在她的面前,示意她上背。




她始終沒有給半個眼神,無動于衷的跨國,走到了鐵門前。




步履從容,異獸緊随其後。




終于,10分鐘。




她贏了,贏得極其漂亮。




象征着她勝利的聲音響徹整個賽場,而這一刻,歡呼聲蓋過了其它的聲音。




绫刻翻身躍下了二十幾米高的獸場裏,他跑到蔚止跟前,卻沒有抱起她,一句話也沒有說,跟在她的身後,一起走出了賽場。




在遠離觀衆之後,他伸出手,摟住了蔚止。




“阿止,你贏了。”他說:“你真厲害。”




他知道她不會願意在人前露出任何軟弱的地方,盡管她滿身的血,渾身的傷,然而她始終走得筆直而優雅,整個人都寫滿了四個字,堅不可摧。




此時遠離人群,他将她抱起,避開了她身上的每一個傷口,放進了安戴笠早就準備好的醫療艙裏。




他在觀衆席上看得分明,對于她的傷勢也有一個清晰的認知,調節好之後,轉頭就看到謝枝芩站在門口。




他一點都沒有剛才臺上的漫不經心,而是十分擔憂的看着蔚止,說道:“阿止,你沒有事真好。”




他的聲音無法穿過醫療艙,但是蔚止還沒有入睡,他知道讀懂唇形對蔚止來說輕而易舉,于是又繼續道:“我很擔心你,還好你沒事。”




醫療艙開始起了作用,麻醉注入體內,蔚止只對他眨了眨眼算是回應,就閉上了眼睛。




這一關,算是過了。




一直到初步愈合,傷勢好轉,再次醒來時,安戴笠,绫刻,謝枝芩都在。




蔚止治療的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等她醒來,他們默契的沒有主動去找安戴笠談條件,這一切是她完成的事,也理應由她去談。




“醒了?”安戴笠笑得很開心,她一向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十分滿意的說道:“做得很不錯。”




不是上位者的褒獎,是單純的同等地位的誇贊。




“運載艦已經準備好了,你什麽時候離開,我送你走,當然,我歡迎你随時回來。”




這也是她一早與蔚止談好的條件。




蔚止從醫療艙裏出來,慢條斯理的整理濕透的衣服,不顯絲毫狼狽,說道:“30分鐘後。”




安戴笠眉頭一皺:“這麽快?”




她是功臣,她還想好好招待她,再聊一聊,很難有個人對她的胃口,讓她有這麽強烈的“欣賞”的情緒。




“我還有事,城主。”蔚止說道:“以後有的是時間。”




“可以。”她這個話雖然像是敷衍,但是安戴笠也知道,她這樣的人不會輕易将一些承諾說出口,既然說了,那就一定會達到。




“我十分的歡迎你。”




“我不會再進鬥獸場。”蔚止說。




安戴笠哈哈大笑了起來:“哪能讓你再進鬥獸場,你現在是我們這裏的全民偶像。”




她的話不含任何誇張成分,是的,哪怕很多人因為她在這場人類與異獸,以少對多還全勝的戰争中輸得傾家蕩産,但是他們不可抑制的對她産生了欽佩。




那是人類對于同類的至強者所産生的自然的情緒,這些情緒在經過一遍又一遍的自我消化之後,她的形象無形的在他們心中打上了烙印,如同圖騰一般刻入精神。




她仿佛代表着人類的極限,在逆境中的完美反殺,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




“不過——”安戴笠話鋒一轉,眼睛裏閃過銳利的光:“或許等你再次來到這裏,鬥獸場已經不再存在了。”




這句話透露的信息量有些大,蔚止停下動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做任何評價和讨論,而是簡單的嗯了一聲。




她換了衣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和绫刻,謝枝芩一起出發。




安戴笠目送她們上了運載艦,互相也只是做了簡單的道別,不過只言片語,她卻覺得有些高興。




她跟一個“男寵”說:“我以為,我在做一件很困難的事,但現在看來,這點困難根本不算什麽。”




這一次的比賽她去看了,也是蔚止讓她明白,她現在所擁有的真的很多,她所處的也遠遠稱不上絕境。




她想改變這裏的現狀,想要資源分配合理,費心當上了內城城主,想盡辦法營造一個荒淫的假象用盡手段從內城的人手裏獲取更多的錢財,資源。




雖然這其中她也确實在認真享受,但是并沒有沉溺其中,她始終知道自己的想法,她也有自己的遠景和抱負。




“我甚至不知道是對是錯,但是現在,我知道我是對的。”如果一切都是朝着正向的方向發展,她就是正向的。




蔚止此刻正在調整語言系統。




這一點不難,翻譯器安戴笠給她留了下來,她獲取到翻譯器的運行程序,對運載艦進行改寫植入,運載艦就變成了熟悉的聯盟語言。




做完這一切後,她這才叫來謝枝芩。




“通訊權限已經恢複。”她說:“你可以聯系帝國,了解以及說明情況。”




然而謝枝芩對着滿屏的聯盟語言,十分無辜:“阿止,我看不懂。”




想起最開始的那一切,謝枝芩在語言上确實有得天獨厚的天賦,但是不包括在文字上面。




不對,文字上面也有,就是不如語言來得高。




她嘆了口氣,随便翻了一篇文章,讀給謝枝芩聽。




以謝枝芩的聰明,這一篇文章讀完,他就應當掌握了語言的同時,也掌握文字。




绫刻在身後看着這一幕,她的聲音輕柔低沉,語調不緊不慢,謝枝芩站在她的身邊,只是看了文章幾秒,便收回視線放在她身上。




他們靠得很近,但是互相又沒有觸碰,所以绫刻沒有任何動作,他見識到了謝枝芩的表裏不一,在蔚止面前總是一幅弱者,被保護者的口吻和姿态激發她的保護欲和責任心,以此來拉近距離。




他顯然成功了,這一招對蔚止有效。




绫刻笑了笑,走到副座前坐下,那有怎麽樣呢,他是不會效仿的。




他不屑于效仿,他不會因為情感而喪失理智,蔚止不喜歡,他也是。




很快,蔚止讀完了一篇文章,偏過頭問謝枝芩:“枝芩,可以了麽?”




謝枝芩見好就收:“當然可以。”




他直接通過身份認證,身份特殊,隐私屏障自動開啓,蔚止和绫刻坐在一旁等到他結束通訊。




“那個......伊岚。”挂完通訊之後,謝枝芩從腦海裏搜刮到了這個名字,說道:“他已經打到七羽星了。”




蔚止和绫刻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七羽星,那是帝國外圍的最後防線,也是最堅固的一道。




一旦七羽星被攻破,他獲取到裏面的一切,那麽帝國在他手裏,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不過一周時間,伊岚就做到了這個程度,這很讓人驚訝,驚訝的同時也覺得理所當然,與手段和野心相匹配上的,還有這個年輕beta的實力。




她看向绫刻,兩個人眼神剛一對上,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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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軍校裏的omega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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