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們來打個賭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我們來打個賭吧
“你好。”齊絨站起身來, 走到那個男Alpha面前。
“……你想乾什麽?”對方已然帶上了害怕的情緒。
“請為你的出言不遜,你的冒犯,你的存心挑釁,向我的隊友, 向聯盟軍校, 道歉。”齊絨保持着表面的客氣有禮, 語氣聽上去分外的真誠。
“憑什麽?”對方梗着脖子, 滿臉都不服氣:“我又沒說錯,憑什麽要我道歉?”
“那麽,就換成我, 來給你道歉吧。”
“什——”
他才剛剛發出一個音節, 下一秒, 就被掀翻在地。
緊接着,身上傳來骨頭錯位的疼痛,他疼得想尖叫, 又立刻被卸掉了下巴,他自己的手直接被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裏,堵住了從喉嚨裏面發出來的聲音。
他想反抗,反抗不得, 齊絨每一下,都讓他疼到了骨子裏, 牽扯到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疼,屈辱的眼淚和口水混合在了一起,分外狼狽。
其他圍觀者看到這一幕, 沒有一個人說話。
齊絨揍了個爽, 末了,停下手, 神清氣爽的蹲了下來,慢條斯理的開始給這個男Alpha接上每一個關節。
對于對方來說,又是一輪新的慘痛,每一下都痛不欲生。
良久,齊絨停下動作,扯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手,随後将紙巾扔在他的臉上。
“對不起。”她的語氣十分認真,然而眼神裏閃爍着的兇光讓這個男Alpha連哭都不敢了。
齊絨很滿意他的表現,勾起唇角,道:“該你了。”
對方:???
“道歉。”齊絨說着,揮了揮拳頭。
對方立刻認慫,口齒不清的大喊道:“對不起!我不應該質疑你們,嘲諷你們,不應該抹黑聯盟軍校!我知道錯了!別動手,行嗎?”
“羅素。”蔚止喊道:“給這位……朋友,用一下治療儀。”
圍觀的衆人:草,誰他媽随身攜帶治療儀啊?
聯盟軍校的都是些什麽人啊,這是一個技術人員該有的樣子嗎?連吵架都不屑被挑釁了就直接動手,真的是……仗着實力,為所欲為。
很快他們又反應過來,哦,對,實力。
畢竟是來自于頂尖的軍校,每一個都是極其優秀的戰士,哪怕只是作為半個技術人員,格鬥能力也照樣吊打一群人。
但大部分的人對于這個男Alpha的做法是不屑的,僅憑着自己的主觀信息,就開始自大的給別人貼标簽,無腦又愚蠢。
所以沒有人為他說一句話,至于他的校友們,都是以游隐舟為中心的,自然不會為他出頭。
作為來自于各大高校的頂尖的技術人才們,他們都有着自己的驕傲,即便是對于蔚止這群所謂戰地工程的半個技術人員也不屑一顧,但不會去別人面前公然挑釁,做這種暴露不高的智商的蠢事
很快初賽開始,直播窗口開啓,衆人被吸引回注意力,也沒人再管這件事。
但是,賽場舉辦方還是出現了,在衆人神情各異的目光中帶走了蔚止和齊絨。
“你們幾個……是來自聯盟軍校的學生?”機長協會的會長是一個老頭,同時也是極負盛名的機甲師之一,與肯特上将曾經是同學。
“是的,會長。”蔚止和齊絨在他面前站立,顯得挺拔又乖巧。
“好得很。”對方冷哼一聲:“第1次有人在比賽現場打人。”
“我們只是切磋,會長。”齊絨反駁說。
“雙方同意叫切磋,對方同意了嗎?沒有,這個叫毆打。”會長可不聽齊絨的狡辯。
“沒有規則說不可以互相發生肢體沖突嘛。”齊絨又道。
“這不叫毆打,會長。”蔚止說:“這是在用合理手段,在不違背比賽規則的情況下維護我校聲譽,而維護我校聲譽是每一個聯盟軍校學生都該做的事兒。”
“你們這是強詞奪理,不管發生在什麽地方,以強欺弱就是不行。”
“好的,會長。”蔚止給齊絨一個眼色:“我們已經在事後深刻的反省了自己的錯誤,并且真誠的向那位同學道了歉,以後堅決不再犯了。”
“我保證!”齊絨立刻接話。
會長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點,看着兩人,問道:“戰地工程?”
“是的,會長。”
“這個時間點,你們應該在上課。”
“老師批了假。”
“你們的老師是誰?”
“費澤爾老師是我們的指導老師。”
“哦,他啊……”
又聊了幾句,會長突然問起她們的作品編號。
蔚止和齊絨一一給出回答。
“也就是說,你們5個人,5臺機甲?”這下倒是輪到會長驚訝了。
“是的,會長。”蔚止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設計,再由其他小隊成員輔助完成作品。”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會長暗自記下了編號,又立刻叮囑道:“不許再發生沖突,否則取消比賽資格。”
“嗯,好的。”蔚止認真的回答。
語氣認真,背對着他的表情又是滿不在乎的。
經此一事,也不會再有人會主動跟他們起沖突了。
“就這麽放我們走了?”兩人出來後,齊絨還有些不可置信。
“裏面那位是以前的麥恩上校。”蔚止說:“他和肯特上将一樣,曾經也是聯盟軍校的軍校生之一。”
齊絨明白了,那個挑釁的男Alpha與其說是挑釁他們,不如說是在挑釁聯盟軍校戰地工程部。
但是他們忘記了,在聯盟發展史上,戰地工程的貢獻,是不亞于任何一個部門和前線作戰團隊的。
“他不會告老師吧?”齊絨随口又問。
“他會。”蔚止語氣肯定。
齊絨:……
瞬間感覺不快樂了。
蔚止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而齊絨則是一臉的不快,兩人回來時,初賽進度已經過半,而兩人的臉色,也讓人紛紛猜測着,她們到底受到了怎麽樣的懲罰。
那個男Alpha才剛剛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立刻對上了齊絨深沉的眼神。
他下意識的,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臉上的猙獰變成了讨好的尴尬。
齊絨淡淡收回了視線。
“隊長,絨絨!”故冰看到兩人,立馬說道:“我和絨絨的作品已經展出了,我算了一下分,我們肯定能晉級!”
是的,現在正在進行展覽和評價的,正是個人賽的作品。
作品送入賽場後,會有專門的測試人員進行駕駛測試,檢測數據,最後随着這些數據以及參賽的介紹和實體一起被送入評委席。
蔚止坐下來後,面前巨大的全息屏上,正在展示一架機甲。
主持人正在介紹着:“編號為k1123的機甲,主要功能為……次要功能為……靈敏度為……”
初賽所展示的就是基本數據以及主要設計,進行最初一輪的篩選,只有進入到第2輪,才會進一步的展示機甲的其他性能,到了決賽,參賽人員才會出現,并且或是由自己或是請專門人員對于機甲做現場的操作展示。
“設計不夠創新。”一個評委直接說:“這樣的作品,我每天大概能看到我的學生交上來兩三個,還有,恕我直言,次要功能根本沒有必要,四分。”
“他是出了名的嚴格。”故冰小聲對蔚止說:“他目前手底下打出的分最高分是6分。”
接着又是下一個評委:“選材很有考究,結構也十分的緊密,操控程序簡單,削弱了駕駛難度,減低了操作門檻,所有數據也都達到了及格标準以上,這可能不是一件完美的作品,但是是一件合格的作品,我給7.2分。”
“這個老師很好說話。”故冰又說:“他看到的幾乎都是優點,大家都很喜歡他。”
“因為自己的設計在這樣的場合被公開肯定,是一件很難得的事。”艾薩克說。
十來個評委,每一個都給出了不同的意見,也打出了不同的分數。
故冰立馬計算,片刻又說:“這個初賽能過。”
蔚止又跟着看了幾架,心裏面也有了個底。
如果對手的平均水平是這樣的話,那麽齊絨幾個通過初賽是沒有問題的。
個人作品展覽結束,這一次,直接刷掉一半的人,根據綜合評分綜合數據等等進行排名,排名靠末的那一半會整體被刷下來。
被淘汰的這些年輕的個人機甲師們上去領認個人作品,并且進行展示和說明,給自己落下一個完整的帷幕。
而這樣的機甲比賽,有人是為了揚名,有人是為了獎品,有人是為了技術交流,還有更多的,是希望能夠被注意到。
即便是被淘汰的作品,只要是參賽的,都有很大的可能被資本注意,竟然買走設計版權,或者直接向這個設計師抛出橄榄枝。
這也是其他高校獲取到極高薪酬的工作機會的方式之一,但是對于軍校生來說并不需要。
參賽者頓時少了大半,出乎意料的,被淘汰的人裏面并沒有聯盟軍校的這幾個新生力量,而那個先前挑釁過幾人的男Alpha也留了下來。
而個人的評比結束之後,就到了團隊。
團隊的作品顯然比個人的更精進一些,雖然說是分開進行,但是第一個作品剛出來時就拿到了高分,而這個分數在個人在這邊是比較難達到的程度,各方面的數據都很優秀。
“蔚止。”游隐舟突然起身,走了過來,坐在了蔚止的旁邊。
他在這樣的場合裏自帶焦點,于是又有許多人通過他将注意力分散到了蔚止幾人身上。
“游先生,有事?”
游隐舟點頭:“我們來打個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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