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想要你,蔚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我想要你,蔚止”
他應該是喝了酒, 濕漉漉的眼神迷離又專注的盯着她,帶着些乞憐,又小聲的重複了一遍:“蔚止,你不要離開好不好, 我只有你了......蔚止......”
蔚止靜靜看了他一會, 才輕聲回答道:“好。”
“我不走。”她說。
绫刻突然笑了起來, 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蔚止想,他們這些男Alpha是不是說好的一樣,不同的是前兩個是跟她告別, 绫刻則是因為需要。
是的, 需要。
她不去計較原因, 不在乎是因為什麽,但是在經歷過這一切,她一無所有的狀況下, 周圍的人一個一個的離開,绫刻卻肆無忌憚的表達着對她的需要。
绫刻又小心翼翼的拉進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她沒有推開,她覺得這樣的感覺并不錯。
齊絨, 绫萊,溫倦, 段佐,一個個曾經的戰友,夥伴, 如今有的分道揚镳, 有的天人永隔,她也是在剛剛後知後覺, 為什麽會因為段佐的離開而難過,她始終是人,無法完全剝離人類的情感。
“蔚止。”绫刻鼻尖幾乎與她相抵,帶着酒氣的呼吸迎面而來,還有屬于ALpha的氣息,那是被刻意收斂着的強勢。
“你喝酒了?”
“嗯。”他高大的身影幾乎将她困在狹小的沙發內,明明是攻擊性最強的Alpha,是聯盟的利刃,此時卻不帶任何攻擊性。他一手無意識的覆上了她的後腰,見她沒有後退,便軟軟的将頭靠在她的肩頭。
“我有點害怕。”他說:“我害怕我做不到绫萊那種程度......不,我肯定做不到那種程度,這幾天我看到了好些老将私下聯系了古溟,我沒有立場阻止......蔚止,我很害怕我做不好,我對不起绫萊,但是現在,我一點都不怕了。”
沒有開燈,蔚止看不清少年的臉,她也看不到此刻靠在她肩頭的少年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神情:“只要你在,我就什麽都不怕了,蔚止,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嗯。”她這才在心裏回應道:我也是。
但人生來如此,她的目标現在也不是擁有。
“我只有你了......”仍舊是開始那句話,這一次充滿了依戀。
“嗯。”
“我今天可以留在這裏嗎?”
“......绫刻。”蔚止低下頭:“你想要什麽?”
“你。”他與她的視線撞上,不閃不避,認真道:“蔚止,我想要你,我想屬于你。”
我知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樣,我知道你永遠只屬于自己,我不敢奢求去擁有你,但是我想屬于你,通過這種方式将你留下來。
“可以嗎,蔚止?”他承認他害怕,害怕她會跟溫倦走,溫倦,段佐,哪一個都比他們之間要親密。
她沒有回答,撫摸上了他的臉,手指順着他的臉頰滑到了下巴,将他的下巴勾起,绫刻順從的擡起頭,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她。
她看不清,他看的很清,他一條腿屈起,跪倒在沙發前,順着她的動作看了過去,下一秒,随着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他渾身僵在了原地。
耳側是她的呼吸,鼻尖是她的氣息,她沒有閉眼,輕輕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绫刻感覺心髒仿佛被一片羽毛輕輕掃過。
蔚止同樣也僵了一瞬,這是她第一次,親吻,但是......
跟绫萊走的那天晚上,她醒來之前的那個觸感,很像。
或者說,一模一樣。
所以,绫萊.......
她想到了那枚指環,剛想抽離,後腦勺就覆蓋上了一只手。
是察覺到她走神的绫刻,他想到了溫倦,她對溫倦不一樣,她今天沒有推開他,包括最開始标記她的人也是溫倦,他不在意,但是他不甘心。
“別想他,蔚止。”他哀求道。
蔚止有些驚異,但這個驚異只持續了一秒,下一刻,她被少年反客為主的攻勢弄得猝不及防。
他再一次貼了上來,堵住了她的呼吸和疑問,他的嘴唇與她的相貼,厮磨,他的牙尖輕輕咬過她的唇瓣,這讓她剛有機會呼吸,他便趁着這個機會将舌尖探了進去,一寸一寸,攻城略池。
她幾乎忘記了剛才的觸感和腦子裏的猜想。
Alpha的信息素很快溢了出來,她休眠的腺體沒有受到影響,然而空氣中越來越濃的AlPHA的氣息和绫刻略顯粗重的呼吸告訴她,绫刻快失控了。
在失控的前一秒,绫刻放開了她。
“我沒有抑制劑。”她平穩了呼吸之後說。
“嗯。”绫刻又重新靠在她的肩膀上:“我不要那個......绫萊就沒有用過。”
“嗯?”
“他每一次使用精神力之後信息素都會暴動,但是從來沒有用過抑制劑。”绫刻說:“我也不用。”
他蹭了蹭她:“你不用擔心,我沒有關系。”
蔚止想,這會不會與他特殊的精神力有一點關系?
如果是這樣,那她會不會也需要?
“隔壁有客房。”想到這裏,蔚止推開了绫刻,起身打開了燈。
绫刻衣衫不整的坐在原地,對她說好。
是和這滿屋子攻擊性滿滿的AlPH息素與之相反的乖順和聽話。
蔚止揉了下額頭,自顧走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躺在床上看着那枚指環,紫色的寶石仿若是绫萊瞳孔的顏色,她有些恍然,給莫雷秘書打了個通訊。
如她所料,莫雷秘書還在忙,绫刻還不夠成熟,現在聯盟動蕩不安,他作為曾經绫萊的秘書長,忙得不可開交。
“少校。”莫雷秘書很快接起:“晚上好。”
“晚上好,莫雷先生。”蔚止将指環給他看:“我需要鑰匙。”
莫雷秘書恍然大悟:“應該早點給你的,瞧我這記性......”一邊說着,一邊低頭給蔚止發了鑰匙過去,見蔚止接收,莫雷秘書突然問:“绫刻現在......在少校那裏吧?”
“嗯,在。”
莫雷秘書嘆了口氣:“他要承擔太多了。”
“嗯。”這一點确實,和伊岚的處心積慮早有準備不同,绫萊的戰死是完全沒有給他任何準備的,他也只是一個還沒有畢業的軍校生而已。
“少校對他,怎麽看?”莫雷秘書突然問道。
“你想說什麽?”蔚止敏銳的察覺到莫雷秘書的話裏有話,她向來習慣打直球。
“上将之前曾經說過,他更有意向的人,是少校你,如果你那一次沒有拒絕的話,現在就能順理成章的繼承這一切。”莫雷秘書說:“如果是少校的話,肯定能夠控制這個局面吧。”
然而蔚止十分篤定的說道:“你在說謊。”
“嗯?少校怎麽這麽覺得?”莫雷秘書似有不解。
“绫萊上将不會說這些話,即便他有這個意思,但他向來只會跟我當面說。”蔚止回答。
莫雷秘書笑了起來:“不愧是少校你啊......确實,上将只是有過這個意思,他給你留的,不比绫刻少。”
“你是怕我跟绫刻争?”蔚止挑眉。
“我不怕,但是少校仿佛與伊岚上将,魏凝上将,都極為熟悉,我不怕少校,我怕他們,我想守住上将留下的這些,相信少校應該也能明白吧?”莫雷秘書收斂起了笑意,對蔚止說道。
“莫雷先生,這一點上,你我的目标是一致的。”蔚止并不生氣,解釋道。
莫雷秘書沒有回答,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不過蔚止也不在意,她本來就無需向任何人證明任何,挂完通訊後,她将鑰匙程序對着指環掃描了一下,這是一個上了鎖的空間容器,匹配成功後,指環開啓,空間打開。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