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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姐妹》(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姐妹》(三)




放眼整個韓國演藝圈,讓姜予放在了心尖上的男人,統共也就兩位。




一位是李洙赫,另一位便是他的好閨蜜。後者純粹被某龍那快要溢出的才華所折服,滿心滿眼都是欣賞;而對于前者,姜予只能坦誠交底,沒別的,就是純純地饞人家那副好身子罷了。




在娛樂圈這幾年,男明星她見得多了,其中不乏那些被粉絲吹上天的“神顏”。但眼緣這東西真的很玄妙,長得多标致的人,缺了那一點合你眼緣的東西,看起來也就是個漂亮的紙人。




可李洙赫不一樣,他的五官單拆開來看甚至有些“不标準”,鼻子大得略顯突兀,嘴唇偏薄又微翹,偏偏配上一雙圓滾滾的小鹿眼,整個人的氣質就那麽矛盾地擰在了一起:冷峻的、疏離的、生人勿近的輪廓底下,偏偏藏着一雙濕潤的、帶着點柔軟意味的眼睛。




再加上那個一米八四的身高,寬肩窄腰,長腿翹臀,在韓國酵母的空氣下,十幾年愣是一點沒發福,腹肌常年在線。再加上那把标志性的低音炮嗓音,他剛才那句“真的是小看你了”,尾音壓得又低又磁,像有人用天鵝絨擦過她的耳廓。




姜予愛得不行。




她追星這麽多年,後宮嫔妃換了一茬又一茬,池昌旭、金宣虎、樸炯植、宋江、金路雲、邊佑錫、金旻奎,她在各個牆頭之間反複橫跳,今天爬這個明天爬那個,但自《夜行書生》一眼萬年,皇後的寶座永遠只留給李洙赫一個人,地位穩如泰山。




而現在,這位皇後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距離不到兩步,呼吸可聞。




姜予的喉頭動了一下。





更致命的是——她發現了一個讓她臉熱的事實。她對李洙赫的喜歡,好像是生理性的。就僅僅是面對面站着,她的心率和呼吸就已經在不受控制地往上飙了。手掌心在冒汗,指尖微微發麻,大腦皮層像被人用羽毛輕輕掃過。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孔在放大。




她好想貼貼。好想摸摸。好想過去摟一下他的腰看是不是真的像熒幕裏看起來那麽細。




鄭泰秀在對面的目光中讀出了什麽不對勁的東西。




對面那個女人雖然頂着樸素珍的臉,但樸素珍絕對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她的眼神裏沒有恐懼、沒有厭惡,甚至連綁架案受害者的那種警惕都沒有。那雙眼睛裏盛着的是一種他看不懂的情緒,滾燙的、直白的、近乎貪婪的。像一頭餓極了的狼盯着一塊肉,又像一個小女孩盯着櫥窗裏的限量版玩偶。




他甚至從裏面讀出了“喜歡”兩個字。




荒謬。




樸素珍看他的目光應該是嫌惡和害怕才對,每一次她縮在床角發抖的時候,眼睛裏都只有恨和恐懼。但眼前這個“樸素珍”目光裏全是亮晶晶的、帶着點癡迷的、幾乎要把他燒穿了的溫度。




鄭泰秀的後背蹿起一陣麻意,整個人的防禦機制都啓動了。




他率先沖出去,右拳帶着風聲直接朝姜予面門掄過來。姜予側身一讓,拳風擦着她的耳畔掠過去,幾縷碎發被氣流卷起來。她的重心壓得很低,右手伸出去,五指張開,精準地扣住了鄭泰秀揮出來的那條手臂的肘關節內側。




格鬥裏這一招叫“截肘”,借力打力,只要扣住了位置,對方的力量越大,自己反制的空間就越大。




但鄭泰秀的身手比她想象的要好。他被扣住肘關節之後沒有硬掙,反而順着姜予的力道往前一個踉跄,然後借着前沖的慣性擰腰轉身,左手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從下方掏上來,五指成爪去扣姜予的喉嚨。




姜予“啧”了一聲,後退半步避開這一爪。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開到一臂遠,鄭泰秀喘了口氣,眼睛微眯着重新評估她。




然後他又沖上來了。




這一次他的招式更猛更淩厲,每一拳每一腳都帶着要把她骨頭打折的力道。但姜予的動作靈活得不像話,10點的敏捷屬性在這個任務世界裏展露無遺,她的閃避幾乎不需要思考,身體自動就做出了反應。鄭泰秀的拳腳落在她身邊的空氣裏,一拳打在牆上,牆皮簌簌往下掉,一腳踢在床墊邊緣,整個床墊被踹得挪了半米遠。




姜予越打越不對勁。她發現自己不自覺地在收着力。明明有好幾次機會可以直接廢掉鄭泰秀的關節,或者在閃避的過程中順手給他一記膝撞、一肘杵,但她下意識地收了力道,落下去的手掌最後變成“拍”而不是“劈”,變成“捏”而不是“折”。她的指尖在鄭泰秀的小臂上流連,在胸口上借力撐了一下,在腹部掠過的時候甚至還多停留了零點幾秒。




鄭泰秀的感覺更糟糕。他明明在搏鬥,明明在全力出手想要制服這個女人,但他有一種詭異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錯覺——他被調戲了。




這個女人每一次近身,手指都會在他身上多停留那麽一瞬。打在他胸膛上的拳頭,指節收攏之前先在他胸肌上按了一下。掃過他腹部的手刀,落下去之後還順勢在那兒畫了一個圈。他好不容易一個轉身把她逼退到牆角,她人在後退的過程中,左手竟然精準地伸出來,在他臀側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蕩蕩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呀!”鄭泰秀猛地轉身,臉漲得通紅,一拳朝姜予面門揮過去,氣急敗壞地怒吼,“你是變态嗎?”




那一拳的力道幾乎失控了,帶着惱羞成怒的蠻力。姜予往後一仰躲過去,拳風刮得她面頰發疼。她被鄭泰秀那句“變态”吼得心虛了一秒,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




這句她當初質問毛泰久的話,化作了回旋镖,終究還是紮到了她自己身上。




好在姜予的臉皮厚度跟她的敏捷屬性一樣高,她心虛了一秒之後果斷把這口鍋扣在了徐文祖頭上。都怪他,上個任務世界跟他演了一個月的變态,她這是入戲太深還沒出戲呢!對,就是這樣,跟她本人的花癡屬性一點關系都沒有。




鄭泰秀喘着粗氣退後半步,額角青筋暴起。姜予趁機欺身而上,這一次她沒有再收手了,左腳一個低掃直接踢在鄭泰秀的膝彎側面,他重心一偏往右栽,姜予的右手已經同時扣住了他的左肩關節,往前一帶,整條胳膊被她反剪到背後,膝蓋頂上他的後腰,把他整個人壓趴在了那張床墊上。




鄭泰秀的臉埋進床墊裏,粗喘了幾口氣,掙紮了兩下發現完全動不了。姜予壓住他的角度刁鑽到極點,每一處着力點都卡在他的關節極限位置,稍微動一下就扯得筋疼。




“你不是樸素珍!”他把臉從床墊裏偏出來,瞪着姜予,咬着牙從齒縫裏擠出這句話。




姜予沒有回答。她臉上那個“你怎麽知道”的表情已經太明顯了,閃爍的眼神落在鄭泰秀眼裏,意思昭然若揭。




吼完之後鄭泰秀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瞳孔猛地一縮,嘴角微微張開又閉上,整個人像被自己那句話卡住了喉嚨。失魂落魄的模樣讓他看起來不像個綁架犯,倒像個被命運耍了一通的倒黴蛋。




姜予扯過他的胳膊,咔咔兩下把鄭泰秀的雙手反铐在了床墊旁邊的鐵管上,角度跟她自己被铐的時候一模一樣,也算是某種形式的以牙還牙。




然後她施施然從口袋摸出那把搶來的手槍,在手裏颠了幾下,姿态輕松得像在玩一個玩具。她蹲到鄭泰秀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然後邀功似的說:“你看,我都沒動用這個。公平公正打贏你的。”




鄭泰秀扭過頭不理她。




姜予也不惱。她在鄭泰秀身上翻找起來,手指順着上衣口袋一路往下摸,左邊口袋沒有,右邊口袋放着一把車鑰匙。她從他兜裏把鑰匙掏出來,然後手指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順着口袋邊緣往下身滑了過去。




鄭泰秀渾身一僵,猛地扭頭瞪她,眼眶都氣紅了:“你找鑰匙摸口袋就是了,從頭摸到尾是什麽意思?你是變态嗎?”




姜予讪讪地把手從他大腿上收回來,臉上若無其事但耳朵尖比剛才更紅了。她清了清嗓子,小聲辯解:“你綁架我,我都沒說什麽,摸你兩下哪來這麽大意見。”




“我綁架的是樸素珍,”鄭泰秀冷笑了一聲,目光像兩道冰錐紮在她臉上,“你是嗎?”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鄭泰秀的瞳孔裏帶着探究和戒備,他百分之百确定眼前這個女人不是樸素珍,但她的臉跟樸素珍一模一樣,連眉尾那顆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他搞不懂這是怎麽回事。但眼前這個局面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他自己被铐在鐵管上,而那個“受害者”正蹲在他面前興致勃勃地翻他的口袋。




姜予選擇了無視他的問題。她把從他身上搜出來的手機用他的指紋解了鎖,然後翻到時鐘界面,設置了一個晚上八點的鬧鐘。她檢查了一下電量和音量,确認晚上八點整手機會準時響鈴,不至于讓她不知不覺超了12小時的任務時限。




做完這一切,她把手機揣進自己兜裏,忽然問:“你帶飯回來了嗎?”




鄭泰秀愣了一下:“……什麽?”




“飯。”姜予一字一字重複,語速很慢,“我餓了。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帶吃的?”




鄭泰秀被她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行動徹底弄蒙了。他愣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鑰匙你都拿到了,不趕緊離開嗎?”




他問出這句話時,語氣裏帶着一種“你到底在搞什麽”的茫然。正常人拿到鑰匙第一反應難道不是跑嗎?這個女人倒好,不但不跑,反而開始問晚飯吃什麽,她這是準備吃個晚飯再走?




“我都不急,你急什麽?”姜予瞥了他一眼,站起身往樓下走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裏端着兩桶泡面。




作者有話要說:




姜予(沒臉沒皮):哦~我的心肝寶貝肉~




鄭泰秀(氣急敗壞):你個變态,離我遠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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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韓劇】 性感垃圾回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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