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3章 戴着鬥篷的理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3章 戴着鬥篷的理由
在衆人迷茫的視線中,鷹走到日向的隊伍裏,沖着隊伍中的領隊開口:“找個地方聊聊,我有要問你的事。”
穿着白袍的日向左右看了看同伴,雖然不是很樂意,但還是點點頭,和鷹走到廣場周圍不算遠,但不會被聽到聲音的地方。
“你是這小隊的領隊?”
這不是個問題,鷹沒打算讓他回答,在這句話之後毫不停頓的問:“你這種分家中的分家,為什麽能代表日向行動?”
“……宇智波的羅剎,居然也接護衛類型的工作?”
面前的日向磨着後牙,反複告訴自己面前的人自己打不過:“您把我叫出來,難道就只為了提醒我的出身嗎?”
“羅剎……這名還不如獸切好聽。”
嘀咕一聲,鷹抱着胳膊提高聲音:“不,我只是發現你連白眼都只能運轉查克拉到極限才能用,有些驚訝。”
“……分家的人,血脈稀薄,大多如此,但執行護衛任務足以。”
日向的領隊拽着自己的鬥篷,手指暴起青筋:“您如果只是為了取笑我們,那請讓我先一步告辭。”
日向的分家,從打上籠中鳥開始,子子孫孫,世世代代都是宗家的奴隸。
蝗災爆發,宗家肯定不缺食物,和宗家交好的,實力更強,血脈更純粹的分家不缺——這些糧食,當然不是憑空出現。
當糧食只夠一半的人吃飽,就會有一半的人挨餓。
所以,他們才接下這個護衛任務——雖然酬勞全部都要上交宗家,但只要能穩定地完成任務,家族總會給他們分配資源。
只要還有價值,只要比其他的分家成員更有價值……
“不,當然不是,你們怎麽把我想的這麽壞。”鷹搖搖頭,決定直入正題:“有一件事,我要提前問問你的意見。”
“既然你能接受籠中鳥,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換個效忠對象?”
看着日向驟然瞪大的眼睛,鷹神色不變:“雖然仍舊要你的全部忠誠,但至少,并非世世代代。”
“您想要做什麽?”日向的領隊下意識後撤半步才找回意識,半俯下身拉近和鷹的距離,壓低聲音問:“您從哪裏得到籠中鳥的情報——您要做什麽!”
“這裏是風之國的‘塔巴城’,也就是兩年前出現的‘有去無回之城’。”
先扔出這枚炸彈,鷹才給出她的目的:“就我所知,這裏只能通過空間轉移離開,而我同樣知道,日向沒有這種忍術。”
“我有空間轉移的道具,并且,也能拿出你們的部分。”
鷹伸出食指,點在日向領隊被護額擋住的額頭上:“作為交換,我要給你們腦袋上的籠中鳥換個效忠對象,就像我說的,也會去除孩子自動繼承籠中鳥的功能。”
“考慮一下,在誰的籠子裏唱歌不是唱?”
“不用着急,等另外兩隊探索隊伍回來,我會公開和所有人說這件事,但你們會有更多時間考慮,因為你們值得。”
看着面前笑着的女孩,日向有些恍惚。
宇智波的羅剎,在戰場上擊潰人心的恐怖存在,她的臉當然是熱門話題,日向內部也有讨論過她。
複刻出從未有人再現過的‘雷息’之術,踩着日向揚名。
冬會上大出風頭,把宗家的,甚至族長的臉都踩在地上,成為她的陪襯。
之後雖然不常上戰場,但每一次在戰場碰上她,日向都死傷慘重——雷息太過克制白眼,哪怕是數倍的人也攔不住她。
如此年輕,就擁有兩柄忍刀,在貴族中都小有名聲的天才。
最近一個月,在大量出現在各處小戰場的同時,其惡劣的性格也被宣揚,喜怒無常難以揣測,像是擁有完全不同的兩張面孔。
有時候像是死亡的旗幟,毫無征兆的結束敵對忍者的生命,直到最後戰場清算的時候才發現是她動的手。
有時則是先用打在腳邊的雷聲做招呼,正面出現擊碎對手立足在忍界中的全部依仗,将數十年苦修的結果貶低到一文不值,讓人丢棄尊嚴哭喊着留下一條屈辱的生命。
這樣的怪物,在邀請他更換效忠對象。
“我們這支隊伍,都是分家的血脈……沒辦法長時間使用白眼。”
除卻白眼之外,自己這支小隊還能有什麽價值,能夠吸引面前這披着女孩皮囊的怪物?
披着白袍的日向調整着自己因激動而劇烈的呼吸,抓着白色的鬥篷邊緣,提醒着自己為何披上能遮掩眼睛的鬥篷。
他們并非為委托人的要求,為掩藏日向的身份才穿上鬥篷遮掩雙眼,而是為了隐藏自己身為日向,卻無法時時刻刻使用白眼,擔心委托人因此不滿才披上它!
“謀求白眼的力量……您找錯了對象。”
“我要白眼的力量做什麽?”鷹只覺得莫名其妙:“我手裏有解除籠中鳥的辦法,你居然覺得我缺白眼?”
她想盡可能地把人救下來,但目前可行的逃離方案會暴露鴉的空中據點,這很麻煩。
如果給所有看到空中據點的人都打上鳥籠,就能保證他們什麽都不往外說,這很方便。
告死鳥的契約更像是個合同,只要願意支付違約的代價,願意頂着喪命的代價洩露情報,那情報還是會外洩,相對而言,鳥籠的束縛力要強得多。
但鳥籠脫胎自籠中鳥,總不能給日向的小隊把保護眼睛的部分卸了只用‘鳥籠’,那就只能調換籠中鳥的效忠對象,但可以把遺傳強制刻印的部分卸掉,提前和日向們說一聲。
這幫人活下來,鷹也不需要他們做什麽,左右空中據點要管理各地空間裂縫很缺查克拉,把他們送過去搭把手也行。
至于白眼的力量……
“你們要是懂點醫療忍術,那這雙眼睛還算有點用處,但你們又不會。”
鷹還對足足五十三人的隊伍裏一個醫忍都沒有耿耿于懷:“硬要說,我覺得你是個聰明人,能做出聰明的選擇,僅此而已。”
“您……不需要這雙眼睛?”日向的領隊露出遲疑的表情,後撤半步,有些困惑:“那您布下這個局,是要做什麽呢?”
“?”
鷹費解地眨眨眼睛,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什麽叫我布下這個局,你不會覺得幕後黑手是我?”
不是,這幫人腦子裏在想什麽呢?
她不喜歡殺人,所以除非任務裏寫明要殺,一定要殺,不然都會找個理由把人放走。
只是為了不要教壞小孩,或者這點暴露被人利用才在放走前加點條件——她手下存活率明明這麽高,卻被起個‘修羅’外號就已經夠讓她摸不到頭腦,結果這幫忍者還能再給她開開眼!
什麽叫她布下的局,怎麽說的和她想抓人做奴隸特地把人抓到這破城裏一樣!
“不是您設的局?”日向的領隊露出一個比鷹更費解的表情:“但您知道的如此詳細,還有應對之法?”
“當然不是,我知道的東西全靠我自己神通廣大。”
鷹沒好氣地回答:“而且,我如果需要奴隸,直接在戰場上見一個抓一個不是方便的多?誰能比我的速度更快,能從我的手裏逃跑?”
日向的領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知為何,這表情讓鷹更加火大。
“總之,回去和同伴商量吧。”
鷹擺擺手,把這個腦回路奇怪的日向丢在原地,先一步回到營地。
看着她的臉明顯比叫人出去的時候更差一些,宇智波的小隊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流火眯着眼睛湊上來,附身在鷹的耳邊壓低聲音問:“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把那家夥宰掉?”
再一次,這幫忍者的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什麽呢。
鷹的臉色更差,她擡手推開耳邊流火的臉,沒好氣地回應:“別做多餘的事,況且,我想殺的人不會留給你們動手。”
“這倒是,您的刀總是很快。”被推遠的流火毫無意見,仍舊是一張笑臉:“那麽,您想聽聽我收集到的情報嗎?”
“說。”
鷹松開手,流火頓時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再次湊過來,只是比之前的距離略微遠一些:“您應該也發現到,所有隊伍的補給都不多。”
是的,不僅是醫療藥品,食物和水也并不多。
這種護衛任務大多是委托人提供食物和水,按照常理來說,帳篷之類的東西也應該由委托人準備,但這東西大部分忍者都不放心直接用委托人提供的,也會自備。
而這一次的委托人,帳篷準備的很充足足夠兩三人用一頂,食物和水雖然也不少,但對于五十三個忍者而言,也就是兩三天的量。
醫療物品一點都沒有準備,除此之外,火油燃料的準備也很少,将将能夠兩晚的量。
要知道,這是七天的長期委托,就算‘委托人’說這座城市只有夜晚出現,白天會有人來送物資,但燃料這種東西,在夜晚探索是必需品,卻只有兩天的量。
“食物和水平平無奇,但我剛剛觀察了下火焰……燃料有問題。”
流火的聲音在鷹的耳邊響起,做出十分自信的判斷:“雖然看着像是火油,味道也沒有異常,但燃燒的速度不對,火苗的姿态也不對勁。”
宇智波是擅長火遁的一族。
這并不代表他們只用自己噴出的火焰生活,不如說,正因為要研究如何使用更強勢,更炙熱的火焰,所以他們才對各種燃料,各種火焰都有了解。
高溫的時候是什麽樣子,容易被風吹動的火焰是什麽樣子,在連成一片的火海中,哪裏是同族留下可以逃脫的低溫火焰,宇智波們了熟于心。
正因如此,宇智波流火十分肯定:“燃料有問題,而且調查組帶着的便攜式火把和我們這個營地裏用的燃料不同,這就是在外調查的三組隊伍都在內鬥的原因。”
“根據現在的燃燒速度來看,這些東西撐不到第二天晚上,一晚就會全部燒光。”
“嗯,很有用。”
鷹沖着流火點點頭,随即選了個最近的火把和調查者隊伍手裏的火把觀察比對起來。
雖然鷹也常用風引助長火勢,但她确實沒把時間用在燒燒這個燒燒那個觀察一小時上面,就算要注意到燃料燃燒速度的異常,至少也要再過一點時間添加燃料的時候才會注意到。
畢竟她還在觀察另外兩支調查隊伍,在迷霧中探索的十幾個影子小動物也沒有停息,确實沒把太多精力分散在營地內。
“還有另一個消息。”确實着重檢查燃料才發現異常的流火笑容更加真誠,笑眯眯的站在原地,“是哪個‘冒牌委托人’讓我轉告您的……在霧中,影子在變得無力,您有類似的感受嗎?”
“……這我倒是完全沒有察覺。”鷹分神感受一會兒,得出結論:“我的影子一如往常,沒有明顯的變化。”
“我會注意,流火,你做的很好。”
看着鷹沖他點頭,流火同樣笑着回複:“能幫到您就好,這是我的榮幸。”
日向的領隊正在低聲和隊友商量些什麽,他兩人兩人分批把隊友叫出來同步情報。
而得知情報的日向無一例外都遠遠的看了一眼鷹的方向,被鬥篷遮蔽的五官發黑,卻什麽行動都沒有,仍舊忠誠的執行着護衛的安排。
正在此時,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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