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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贖罪者小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7章 贖罪者小隊




時隔一個月,鷹仍舊沒有從斑手裏得到抓其他同族做任務的許可。




倒不是斑的教學進度慘淡,而是因為經過整整一個月的發酵,飛蝗越發強盛,連成大勢。




飛蝗襲擊大小數個國度,随着糧食的價格水漲船高,戰事再次激烈起來。




在這之中,有些貴族無聲無息地暴斃,領地陷入隐秘而短暫的混亂中。




雖然宇智波和千手目前處在互相停戰的狀态,但戰争委托仍舊不少,宇智波也在調整人手應對其他忍族。




族內已經意識到了什麽,畢竟一整個月都沒有接到對面是千手的任務委托,确實十分詭異。




“現在這個飯團比等量的黃金還要珍貴。”




鷹舉着手裏的飯團,表情嚴肅:“而你要把它剩下,你不覺得這是種奢侈的浪費嗎?”




“鷹大人,如果您一定要讓這個飯團被人吃掉。”





穿着黑色寬服的青年,眯着眼睛長嘆一口氣:“至少別在上面加如此多的醋,這飯團比青梅更酸,誰都無法入口!”




“但醋還有那麽多,如果不被吃掉,那醋不就浪費了嗎?”鷹相當理直氣壯,把飯團放在黑衣青年面前:“反正你們跟我組隊也是來受罰的,不準挑食,吃掉!”




那你倒是自己吃!




眯着眼睛的黑衣青年的臉上很明顯表現出這樣的意思,但鷹視若無睹,只是端起自己的水袋喝了起來。




裏面裝的是水牛奶,喝完需要趕緊洗水袋,鷹喝完最後一口,在河邊洗了水袋,指揮惠之助燒水。




“這個任務到底有什麽意義……”




鷹閑不住,往樹上一蹲,風衣的衣擺直接從樹上垂下來:“誰會在戰争狀态下經過這種四面漏風的森林。”




很不幸,這個任務的甲方是事無巨細的微操大師。




這位出錢的貴族對自己雇傭的每一支忍族的在什麽地方都要親自指揮,連鷹駐紮的位置都要專門傳信來讓她往左移動三米。




而現在,前面打的火熱,鷹的任務卻只有守在這片森林裏,阻止其他隊伍通過。




說簡單也簡單,因為這片森林相當稀疏,沒什麽高大的樹,幾乎都是雜草和灌木構成的平原,幾乎沒什麽算得上阻礙的東西,視野很寬闊。




要說困難之處——這裏四通八達,範圍又廣,如果感知得範圍小些,很容易在邊緣漏過小隊,也容易被調虎離山。




“小鬼。”另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遠及近跳過來,右眼上有被揍過一拳留下的青紫,“剛剛靠近的是一支商隊,我領到空地讓他們等着。”




“嗯,我‘看’到他們在生火和其他商隊交流情況,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鷹仍舊坐在樹上,半合着眼皮,一副打瞌睡的樣子。




“為什麽要讓這些行商聚集起來交流情報?”




臉上有傷的男人明顯很不滿:“他們都有可能是探子,這種時候,合該殺掉他們了事!”




“我看着呢,別管那麽多。”




鷹乾脆把整個眼睛閉上,腦袋往樹上一靠,聲音卻仍舊高興上揚:“我們的任務是攔住不讓任何人通過森林,別做多餘的事。”




“你就是想抓個探子玩吧?”男人的語氣越發不滿:“別因為你這變态的興趣讓我們做莫名其妙的事!”




“我想在你臉上留個對稱的傷口。”




鷹靠在樹上一動不動,聲音仍舊帶着笑意,但周遭的溫度卻明顯下降:“看在我今天沒打你第二次的份上,閉嘴,好嗎?”




右眼有傷的男人閉上嘴,十分憤怒的走到黑衣青年旁邊,劈手奪走他手裏的飯團,一把塞進嘴裏。




同時,黑衣青年伸出手堵住嘴,免得他吐出來。




“這是鷹大人的饋贈,搶來吃倒是沒什麽,吐出來絕對會被揍。”




黑衣的青年手掌用力,看着暴脾氣的男人硬生生咽下這個飯團。




努力咽下去這個發酸的飯團,男人擡起手,猛地揮拳打出去,被青年接住後退數步。




“別這麽易怒,灼麻前輩!”青年的臉上揚起一個完全真情實感的笑容,就這麽和男人打了起來。




宇智波灼麻,最激進也最年長的一個,說是最年長,也就二十歲出頭,二勾玉,擅長體術。




宇智波流火,總是眯着眼睛一副游刃有餘的黑衣青年,僅看他對鷹的态度,根本看不出他是個激進派,任務中看到千手時,也是小隊中最平靜的一人,三勾玉。




宇智波惠之助,所有人中年齡最小的一人,比起戰鬥更擅長各種符紙的制作和解開各種機關封印,一勾玉。




除卻這三人之外,還有一個讓人頭疼的家夥。




“又不殺?”




短發的少女把外套往地上一扔:“宇智波鷹!你怎麽不去出家念佛!一天到晚就給這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宇智波石穿,比鷹大一點,一勾玉,也是态度最差的一個。




“你有精力怎麽不去勸地上兩個打架的?”




鷹閉着眼睛,連睜眼的動作都沒有:“提前說好,如果要動手的話我奉陪,養傷還是和上次一樣去地牢躺着。”




“啧。”剛養好傷沒多久的石穿皺着眉頭,沒說什麽。




地上兩個打起來的男人并沒有在這裏浪費太多時間,雖然這裏爆發戰鬥的可能性不大,但兩人也不至于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真情實感的內鬥。




聽着小隊安靜下來,鷹也不睜開眼去問,只是在關注行商們的行動半晌之後開口詢問:“最近有什麽新的教派?”




“神明教派這種東西,每年都有新的。”流火最先應話,“鷹大人怎麽突然問這個?”




他原先在情報組任職,就算現在被調來這個小隊,情報也是所有人中最靈通的一個。




“那群商人在傳教。”




聽了半晌,鷹得出結論:“好像是什麽肅正神,說是可以提供穩定的行商路線……他們有穩定路線走這裏乾嘛?”




“肅正?”流火重複這個名字,同樣有些困惑:“沒聽過,但這兩個字都不像是財神的名字,字取這麽大,也不像是野神。”




鷹倒也不是很在意行商們又在信什麽神,左右這些神佛妖鬼又不會出現在戰場上,和她并沒有什麽關系。




但她聽到這兩個字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尤其是那群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行商從身上掏出來的木刀形狀的木牌,怎麽看怎麽奇怪。




分出些注意力聽了會兒,除卻這些商人心大到剛剛被忍者攔住帶到這個空地帶着不允許随意離開也要傳教不談,傳教的部分相當平平無奇,和其他傳教的僧人神官毫無區別。




頂多也就是這幫商人态度真誠些,看着像是狂信徒。




可惜,沒太多時間能聽下去。




從樹梢上站起身,鷹從影子中拿出雷息,握着鞘起身開口:“惠之助,你去看着行商別亂跑,其他人跟我來。”




“跟什麽跟,說的好像你需要有人幫你動手似得。”雖然嘴上這麽說,石穿還是立刻拿出短刀,第一個跟上鷹的移動。




“哈哈,我記得對面是南都一族的忍者?”流火第二個跟上,雖然他起步慢一點,但卻最快跟在鷹的身後。




“招牌忍術和秋道家的秘術類似,可以讓身體巨大化,擅長體術和毒素,通常是兩種類型的忍者搭配出戰。”




“根據人數不同考慮對方的配比……”說到一半,流火不再分析下去:“哈哈,不過也用不上我們在這裏分析,對吧,鷹大人?”




“流火,東十二,石穿和灼麻,西二到四。”




乾脆的給出方向布置後,鷹乾脆拔刀,雷霆從天而降,直接轟在來襲者的腳邊:“來者四人,周邊五裏沒有其他支援。”




“五裏……”流火站在鷹指揮的位置,乾笑兩聲:“還是這麽誇張。”




“到此為止。”




無視自家小隊的嘀嘀咕咕,鷹直接出聲,一點沒有掩飾自己存在的意圖:“左右你們正面戰場撐不了多久,現在打道回府還能準備下個任務,直接放棄如何?”




“雷擊警告,第一時間不動手而是勸人逃跑……”




沖在最前的南都領隊面色立刻難看起來:“長發帶刀的宇智波,你就是那個喜歡玩弄對手的羅剎女!”




最終,被定下稱號果然是‘羅剎’。




說真的,魔女還好聽點。




默默在心裏哀嘆,鷹倒也沒有表露在面上,只是慢悠悠的向前兩步:“我聽說南都擅長體術和毒素——你們想先用那個?”




“少開玩笑!”




看着鷹悠哉閑适的态度,南都的領隊被激怒,他帶着的五個隊員也都紛紛拔刀,忍刀的寒風閃爍着,在空中散發着銳利的寒意。




“塗在刀鋒上的毒。”




看着對方刀上詭異的反光,鷹嘆了口氣:“既浪費毒又浪費刀,而且這也說明你們的刀術稀碎,沒辦法見人。”




“身上還帶補充毒液……我猜你們刀上的毒每天都要補毒液,不然就會失效?”




鷹側身,動作輕巧的轉了兩步,連發絲都沒被碰到,單手捏住直刺而來的刀鋒,向前一步拉近和襲擊者的距離,開口:“刀術差成這樣,怪不得你們居然覺得直接把毒液塗在刀上是個好主意。”




下一瞬,南都小隊衆人的身上同時略過一線白光,下一瞬,伴随着同步響起的雷聲,南都小隊身上綁着的卷軸、手裏劍等裝備全部應聲而落。




“如果你們的刀術有我的十分之一快,就會發現塗在刀上的毒液會在極速揮刀時被甩掉。”




雷息被收到入鞘,鷹站在原地,打了個哈欠:“聽說你們體術也還行?看不太出來。”




這未免也太過瞧不起人!




上來就展示實力的差距,嘲諷他們的看家本領,像是點戲曲一樣的語氣要求他們用體術——可惡的羅剎,就這麽喜歡折磨獵物嗎!




南都的小隊青筋暴起,左右對視,同時出手。




這支小隊顯然磨合數年,配合親密無間,配合上放大體型的秘術能封堵鷹周圍所有移動的空間。




就算是大名鼎鼎的羅剎,也不可能輕易——




“人數有點少,摞起來沒有樹高。”




鷹坐在南都小隊堆成的人山上,對高度發表不滿:“只有這麽點高度,不如在樹上視野好。”




“可、可惡……”




唯一還留有少許意識的南都領隊伸出手,像是還想結個印,下一秒就和其他隊員一起挨了一發電擊,立刻失去了意識。




“鷹大人,今天玩的還盡興嗎?”




流火目睹這這支南都小隊被玩弄的全程,此刻不太笑得出來:“之後的戰鬥要不還是交給我們?”




剛剛壘起這座人塔時,這些人還有點意識,鷹就讓這支小隊的人看着她把自己切斷落下的行囊和武器卷軸袋一個一個打開,甚至還在他們面前分析了毒藥的成分。




在所有人的毒藥中,鷹挑出其中一種,誇贊配比很不錯,問清楚是誰調制的毒液之後,當着他的面喝了一口。




別說被毒到,鷹甚至還有空評價口感,說這個味道太苦暗殺沒法用——那人直接被氣暈過去,成為所有南都中第一個失去意識的人。




雖然是敵人,但流火真誠的為他們悲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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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鷹的三次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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