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章 千手柱間的任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3章 千手柱間的任務
“您需要什麽?”
小小低下頭,溫吞的眨眨眼睛。
“塑影傳音——還記得嗎?就是我和小祈用來溝通的那個術。”
鷹的手仍舊舉在空中,等待着小山一樣的渡鴉把她要的東西放在掌心:“你想一直看着我,對吧?”
“你們現在的體型太大,而且渡鴉群也很需要你們,我不可能把你們随時帶在身邊。”
“但在我的影子裏放下一小片屬于你們的影子,通過塑影傳音,你們就能一直看到我,不是嗎?”
“還是說,其實我會錯了意,小小并不想一直看着我?”
一個比手掌還要更大些的影子團被火急火燎地揪下來放上去,幾乎沒有搓出形狀,就這麽一個被扯下來的爛布一樣攤在手上。
“別這麽着急……眼睛都不捏嗎?”
鷹捧着這一把影子,捏捏這個手感奇妙,宛如氣球的影子球,看着它漸漸變成渡鴉的樣子——一只等比例縮小的告死鳥小小。
當它是一座小山的時候,鷹從沒這樣看過它的全貌,沒想到它等比例縮小之後,看起來居然是有些憨直的樣子——頗為可愛。
“那麽,绀青和萬羽,小小沒去告訴它們?”
影子渡鴉輕巧如同氣球,沒有實際的重量,鷹就把這個影子放在肩膀上,随口一問。
卻看到小小和肩膀上的影子同步縮起脖子,轉了幾下腦袋,支支吾吾地解釋:“我先去找小烏,還沒來得及和它們說……我會去說的,我馬上去說。”
說着,小小低下頭打招呼,急急忙忙張開它在整個告死鳥中最大最寬闊的翅膀,立刻就要起飛離開。
小烏看看面前的鷹,又看看逐漸遠去的大長老,不知道該不該飛起來跟上,還是在鷹擺手之後才張開翅膀開始追大長老。
鷹輕笑着轉身回屋,看到桌上果然擺着一整桌,剛剛嘗過兩口的丸子被放在桌子中央,用盆子裝着,堆成一個冒着尖的小山。
“剛剛去找渡鴉們,肯定上手摸了吧?”
千手祈端着碗筷擺在桌上,提醒道:“記得洗手,我買了新的皂角。”
等着鷹舉着自己洗乾淨,留着皂角香氣的手湊過來,一邊總結倉庫裏的忍術和千手祈聊天,一邊暴風吸入香噴噴的肉丸配飯。
這邊歲月靜好,但在大陸的另一邊,正彌漫在混亂中。
千手族地爆發一場争吵。
千手柱間非常執着,但千手佛間并沒有因此妥協。
兩個人一路打到長老們聽着聲音過來,才變成千手柱間一個人舌戰群儒,千手扉間閉着眼睛站在一邊沉思。
倒也不是千手扉間不想幫自家大哥,但他實在擔心自己一張口就加入長老們的陣營開始安排人手,去告死鳥的領地找人。
兩邊直到最後也沒能談攏,但千手柱間成功把自己從前往告死鳥森林的任務裏摘走。
最終決定由千手鑄鐵帶隊,領着從剿滅羽衣任務中回來的族人,第二次前往告死鳥的領地。
戰争季,這頭要顧及找回千手祈代表的情報,另一邊的任務也不能落下,千手柱間立刻被塞着一大堆任務,猶如一只被綁上磨盤的驢,每天從睜眼開始就是任務。
不知為何,有一位水之國的貴族不遠千裏特地指名千手,希望能和千手的族長商談長期合作,特地指名要求由千手佛間或者其他能夠代表千手的長老來完成。
為此還特地支付了一大筆指名酬金——光指名的金額,就是足以支付一場小型戰争的金額,還是提前支付。
這任務蹊跷,千手扉間本來打算将其歸入疑似假任務,提筆要回信拒絕的範疇裏,卻被千手佛間一把塞進千手柱間的任務欄。
對他而言,與其給千手柱間近處的任務,隔三差五就看見那張讓人生氣的臉,還不如就這麽給他塞上一大堆任務,放他出去,越遠越好。
雖然一直在堅持那個荒謬的理想,性格也有些過于天真,但至少實力不差,和大部分千手的實力差距就和千手與平民忍者那樣大,強的不講道理,倒是不用擔心安全。
千手佛間這麽想着,一腳把千手柱間和卷軸一腳踹出家門。
千手柱間習以為常,在路上一邊走一邊看卷軸——基本都是水之國的任務,彼此之間倒是離得不遠。
火之國和水之國離得近,千手柱間動作又快,只用一個小時就抵達水之國。
還沒抵達任務地點,千手柱間就發現事情不對——地上有大量火焰灼燒留下的痕跡,有銳利的刀鋒劃過的樹枝,有手裏劍紮在樹上留下的孔洞,有鋼絲纏繞留下的勒痕。
用手裏劍術的忍族非常多,但會搭配火遁,甚至在水之國這樣不利的環境裏也不放棄火遁的忍族……
宇智波?
他們終于打算發個假任務去除心腹大患了?
千手柱間嘆氣,單手撓着後腦勺——這麽明顯的戰鬥痕跡,他不會認錯,但也不會真的以為這是宇智波針對他的陷阱。
先不說宇智波這麽個火遁一族在水之國這種地形處處不便,單就過去因為水之國大名求娶族人卻被拒絕,所以一直隐隐交惡到現在。
宇智波根本不可能用水之國貴族的門路做假任務,就說這些痕跡——哪有埋伏人的時候自己留下這麽多戰鬥痕跡的?
多半是有個宇智波執行任務經過這裏,被伏擊了吧。
仔細檢查這裏的痕跡,這些痕跡是起碼一天前留下的,武器都被好好收回,看來是有人打掃過戰場。
千手柱間看看周圍的慘狀,皺着眉頭繼續前進,直到任務地點标注的位置。
沒看到什麽貴族,只看到一個破破爛爛的酒館,疑似被宇智波的火遁波及過,屋頂和門口攬客的旗子都一片焦黑。
酒館人聲鼎沸,就算昨天被波及過,似乎也不影響裏面的熱鬧。
這就更不同尋常。
畢竟貴族們留下的任務地點,很少約定在這種荒郊野嶺見面,這種明明位置前不着村後不着店還破破爛爛的地方,裏面居然非常熱鬧?
千手柱間推門而入,沒有引來任何人的注意,因為整個酒館的注意力都在中間一桌人身上。
“大!這一輪肯定是大!”
“三輪大了,這一輪肯定是小!”
一群人擠在一起,讨論的聲音一點不小,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們在做什麽。
千手柱間看看左邊正在喝酒看熱鬧的人,右看看右邊正在吃東西,好像不覺得酒館這麽個吃飯的地方裏突然有一桌人在玩骰子有什麽不對,不禁陷入深深的沉思。
哇,這幫人。
真的當我是個傻子?
千手柱間終于開始反思自己的名聲——雖然扉間才是依靠智力出名的那個,但他畢竟是千手的下一任族長,千手總不能對外聲稱他是個傻子——他的名聲什麽時候離譜到這個地步了?
如果是在貴族處辦的賭場,給貴族們交稅交錢,那麽應該有多大辦多大,而不是只有一桌;如果是沒有正經備案過的野賭,那麽就不應該這麽堂而皇之的擺在臺面上,所有人都能看見。
這麽一大群人湊在一起,但是只開一桌……
千手柱間摸摸錢包湊上去,看到周圍的人甚至給他讓路,眼角抽動,只好裝作沒看到。
在興頭上的賭徒們,怎麽會注意周圍的人,還讓出通路?
作為演員,這些人未免也太過業餘了吧?
桌子對面的兩個演員就敬業的多,千手柱間暢通無阻的穿過人群之後,居然能忍住沒扭過頭來看他一眼,在一群演技業餘的群衆中格格不入,相當敬業。
千手柱間拉過椅子坐下來。
是的,這裏有一把沒人坐的空椅子。
周圍一群人像是知道這把椅子并非給他們準備的,專門空到現在,沒有任何人坐上去,專門空出一大片位置。
“只玩比大小,氣氛也能這麽高漲,真了不得!賭注一定相當不錯吧?”
“是啊,我們在賭一對紅寶石——價值連城!”
坐莊的男人眯着眼睛,面相像是個老奸巨猾的狐貍,但說出的話卻很是坦誠:“很漂亮的一對,我用一株奇珍和他賭——五局三勝,他贏過兩次,我贏過兩次,這次正是最後一次呢!”
“是啊,我真的很想要他的樹苗——”
另一邊坐着的男人回應着,這人五官長的随便,有一張鳥喙似的嘴巴,聲音尖細:“畢竟那對紅寶石,總要挂在樹枝上才好看!”
千手柱間沉吟着,決定順着這句話再問問:“倒是很少見到樹和寶石做搭配,是什麽樣的寶石和奇珍?”
“那當然,”狐貍臉的男人笑着,也不着急分出他們最後這一局的勝負,反而是一揮手,指使一邊圍觀看熱鬧的衆人:“去,把我的‘奇珍’帶過來,給大家看看!”
周圍的人沒有絲毫疑惑和遲滞,獨 焦 收立刻分出來兩個人,長的一樣,像是對雙胞胎,他們沖着狐貍臉的男人點頭,向着後廚的方向走去。
所以這幫人是一夥兒的,這個狐貍臉的男人明顯比其他圍觀群衆的地位要高。
千手柱間抱着胳膊,靜靜地等待着。
那‘奇珍’搬上來的速度極快,用一塊紅布蓋着,雙胞胎中的一人把東西放在賭桌上,另一人揭開紅布,讓所有人都能看到這所謂的奇珍。
一株無花無葉,只有枝乾的木頭,形狀如同環抱的嬰兒。
千手柱間拒絕認同這東西是樹苗。
就他感知看來,這東西埋在土裏的部分根本沒有根系,比起樹苗,更像是一塊形狀奇怪的木頭。
但也确實算得上珍寶,因為這塊木頭正源源不斷向外輸送着生命的氣息。
或許是材料不凡,或許是上面施加了某種仙術,逸散出的生命氣息和掌仙術相似。
“只要和傷者放在一起,就能讓傷勢迅速恢複——要我說,如果能好好培養這株奇珍,不亞于有一個千手在後方治療傷口呢!”
那狐貍臉的男人眯着眼睛,賣力的誇獎着,笑容極為誇張,像是個浮誇的戲劇演員。
“确實很珍貴……”
千手柱間感知着,發現就連自己的查克拉都因為這塊木頭産生活躍而又興奮的波動,不禁擡眼看向嘴巴長的像是鳥喙的男人的方向:“這位的寶石要珍貴到什麽程度,才能和這樣的寶物相提并論?”
“我的紅寶石……”
那鳥喙一樣的嘴巴張開,聲音乾涸得像是數百年沒有水經過的河床:“……也請您來看看成色!”
他那黑色的眼睛旋轉着,猛地化作鮮紅,三枚勾玉正在其中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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