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5章 靈魂相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5章 靈魂相見
現在房間裏有四個人型生物……兩個生物,兩個長得很像的靈魂。
鷹示意千手祈坐下,腦中飛快思緒。
眼中的幻影毫無疑問和宇智波鴉有關,但刀中的靈魂似乎也同樣和鴉有關,畢竟她親口說出的名字就是告死鳥鴉無疑。
考慮到兩個靈魂都是記憶不全的破損狀态,說不定她們是同一個靈魂的不同碎片。
但這就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宇智波鴉,她原來是個女人嗎?
那為什麽千手佛間那樣斬釘截鐵的認定小祈是宇智波鴉和千手若葉的女兒?
數年前和千手若葉見的那一面……她也沒有提過性別的事,只是默認自己和小祈都不是她的女兒,她知道小祈是如何誕生,卻不知道鷹是如何誕生的,只說一睜眼就發現鷹要被送到族地去。
千手若葉曾經提到的,用血肉和神樹組合的孩子承載十尾的力量,獲得森羅萬象,聽起來倒是很合理。
但這件事有疑點。
森羅萬象,是黑絕改過的信息,同時是只有永恒萬花筒才能看到的信息。
宇智波鴉毫無疑問是普通萬花筒,畢竟永恒萬花筒需要一對至親都開啓萬花筒。
需要将兩雙瞳力注入一雙裏,才能獲得永恒萬花筒——而宇智波鴉的叛逃只帶着千手若葉,沒有聽說鴉帶着家人叛逃,宇智波也沒有第二雙萬花筒,所以宇智波鴉并不具備成為永恒萬花筒的可能。
——那麽鴉是怎麽知道這條消息,又是為什麽要獲得森羅萬象?
一個荒謬的猜測浮現在心中,迅速擊敗之前對于宇智波鴉的所有構想,成為最具說服力的推測。
……
暫且擱置這一條,等待更多證據。
鷹不想承認這個猜想的真實性,重新将注意力轉移回到兩個明顯有關系,但互相無法交流的兩個靈魂碎片上。
少女樣貌的靈魂看起來更活潑,記憶也保存得更加完整,看起來比幻影好相處的多——但出于對幻影的警戒,鷹也不想全盤相信她。
自稱無名的幻影,在戰争中被秘術打中之後出現的可疑靈魂碎片。
時砂一族雖然很賣力宣傳他們的秘術觸之即死,但并沒有宣揚秘術要付出什麽代價,能達成什麽效果,加上之後一直忙于戰事,複仇,解封萬花筒,熟悉力量,反複讀檔仙人模式,居然完全沒空出時間調查時砂那個完全沒起到效果的秘術有什麽作用。
現在被封印在雙眼中……說起來,刀中的靈魂看不到幻影,但幻影能看到刀中靈魂,難道是因為幻影被封印在眼睛裏?
幻影能看到,是因為鷹能看到,那麽……
先試探一下。
擡起手,催動少量仙術查克拉,長而沉的太刀出現在手心。
之前沒有仔細看,這把刀顏色頗深,刀身是深鎢色,唯有刀刃處亮着一點反光,刀身上沒有花紋,看着頗為不凡。
“有印象嗎?”
“诶?不回答我的問題?”
幻影抱着胳膊,皺起眉頭:“這是我的刀……你怎麽會知道它?我現在都不記得它在哪裏放着。”
“這不是我的刀嗎?問出這種問題……”
少女靈魂抱着胳膊,做出和幻影同樣的姿勢,表情卻有些不滿:“你該不會看到除了我以外的,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了吧?”
“天哪,足不出戶被關在倉庫裏這麽多年,家裏居然有第二個鬼!”
就連說的話,做的動作,推測出的結論都相似得令人心驚,只有先後不同,鷹很難想到這兩個碎片原先就是一個靈魂之外的可能。
“什麽叫你的刀,這個靈魂好不講道理……就算我們長得像,也不能搶我武器吧?”
幻影皺着眉頭,但看到少女靈魂毫無反應,更加生氣:“哇,這個家夥好沒禮貌……鷹,咱們給她也封印起來吧?”
鷹反手收起太刀,沉吟片刻,看向更年輕的那個靈魂的方向:“我開啓一個幻術,你不要反抗……小祈,你也來。”
“還有我的事……?”
千手祈突然被點名,就看到一雙猩紅的彎月,随着一陣失重感,再睜眼時就看到一個巨大的玻璃瓶,裏面蹲着個和鷹長得很像的人,只是看起來更加年長,高大。
“把靈魂直接抓到幻境裏,她真是學了一大堆毫無用處的術……”
玻璃瓶裏的人嘀嘀咕咕,看到千手祈看過來,還大大方方地舉起手打招呼,聲音并沒有因為玻璃的阻隔而模糊不清:“你好~我是被關起來的可憐人——”
“你最好反省一下自己為什麽被關起來,連名字都不願意說的家夥……”
“哇哦,能把靈魂帶進幻術裏,這個幻術一定很精妙——真虧你這個年紀能深入到這個程度,現在的小忍者不需要把時間用在戰鬥上嗎?”
一高一低兩個身影出現,千手祈看看這邊又看看瓶子裏的身影,小跑拉着鷹的手問:“鷹,怎麽出現三個你……除了年齡都一樣诶!”
“她們就是剛剛我在對話的對象,在外面她們兩個沒辦法溝通,所以先帶進來。”
簡單介紹兩句,鷹牽着千手祈的手走到玻璃瓶邊緣,詢問:“瓶子裏這個性格很差勁,自稱不記得自己的名字,暫且叫她無名氏,外面這個年輕的自稱告死鳥鴉……就是再生之石上寫着的那個鴉。”
兩個靈魂碎片隔着玻璃瓶對視着,一言不發,聽到鷹的介紹才轉過腦袋看過來。
瓶子裏的先開口:“我是真的不記得,暫且叫我無名就行——不過我覺得鴉這個名字很耳熟!”
瓶子外面的少女盯着無名好一會兒才接話:“稱呼的話,直接叫我鴉就可以。我看着裏面這個家夥總覺得熟悉,但她身上好像有個封印,感受得不是很清晰。”
“哈哈,畢竟是用很珍貴的道具制作的封印,你要不要進來看看?”
幻影立刻轉頭,笑嘻嘻站起身:“你猜怎麽着?我剛好記得一個能開個通道的術,你可以進來仔細感受一下。”
“你這個術……不會是置換法吧?換個人幫你蹲封印?”
瓶子外的靈魂側着腦袋懷疑,瓶子裏的靈魂眯着眼将手搭在玻璃瓶的瓶壁上:“怎麽會呢,你看看我長得這張臉,怎麽會騙你幫我蹲封印呢?而且這個封印挺嚴實的,不會那麽輕松放我出去的!”
兩個靈魂聊的熱火朝天,鷹也沒去管,而是單獨給千手祈構建出一把椅子,示意她先等一會兒,不要靠近這兩個奇怪的東西,并提出一連串注意事項。
畢竟和只有兩人的幻術空間不同,這裏更接近鷹自己的精神圖景,還有兩個危險程度不明的靈魂碎片,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就這麽一小會兒,瓶子裏的那個已經成功仗着一模一樣,但是更成熟一些的面孔成功說動瓶子外的靈魂,少女樣貌的靈魂就這麽跟着她的動作結出幾個印,單手按在玻璃瓶的瓶壁上,居然真的伸過去一只手!
“這種看起來毫無道理的印,居然真的有用?外面的世界對于靈魂忍術的研究都進展到這種程度了嗎?”
少女樣貌的靈魂正感嘆着,瓶子裏的靈魂迅速伸手,抓着手腕把靈魂拽了進來——幾乎是瞬間,瓶子的中心出現一柄太刀,懸浮在玻璃瓶的正中間。
“等,為什麽直接把我拉進來……”
被拉進來的靈魂明顯不太高興:“快速穿過封印感覺好惡心!”
“我比較急性子。”
一句相當敷衍地解釋,緊随其後的是一連串的分析:“你确實和我不一樣,相當……完整。”
“确實氣息相近,像是同源……等等,你該不會是打算吃了我吧?”
看起來年紀更小的靈魂頓時激動起來,瓶子內懸浮的太刀立刻飛來她的手心。
“怎麽會,我是那種魂嗎”
年紀大點的靈魂敲敲玻璃瓶,看着還在和千手祈小話的鷹,插嘴打斷:“是吧,鷹——你說我是不是個很守信的靠譜靈魂?”
“完全不守,性格惡劣,別信她說的話。”
鷹頭說完再回頭,看到瓶子裏有兩個靈魂一把刀,頓時皺起眉頭:“你怎麽……她騙你進去的?”
“她說有個能穿過封印的印……”
告死鳥鴉小心的帶着自己的太刀離另一個靈魂遠些,小聲解釋:“我又想仔細确認一下她的狀态,就進來了。”
“……這個封印是單向封印,只進不出,不用結印也能進。”
鷹看着告死鳥鴉緩緩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另一個靈魂,眼神裏充滿控訴,沒忍住繼續開口:“我進來第一句話就是這家夥性格很惡劣。”
“哈哈,你就說能不能進來吧。”
被指責性格惡劣的靈魂并不生氣,豎起手指:“而且也不是置換術,沒讓你替代我被關起來,對吧?”
“你兜這麽個圈子,就為了增加一個獄友?”
抱着太刀的靈魂敲敲玻璃瓶的瓶身,這個由封印具現化的巨大玻璃瓶終于展示出其作為封印的堅固性,不管告死鳥鴉怎麽努力都無法脫身,只能頹然落回瓶底。
“其實也沒有那麽苦的。”
其實也沒有被封印很久的靈魂擺出一副老資歷的樣子:“其實鷹哪裏可以給咱們播放外面的景象,也可以随時和外面聯系,甚至是直接解開封印放咱們出去……只要鷹同意就行!”
繞這麽大一圈,原來是要道德綁架讓鷹放她出去。
“別想,我不吃這一套,不可能把封印給你解開。”
無名大驚:“什麽?居然牽扯進來一個無辜的靈魂也不能讓你解開封印嗎?好冷酷——那我們兩個現在跪下求你解開可以嗎?”
告死鳥鴉也大驚:“我們兩個?我也要?”
“停,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對時砂秘術知道多少?”
“時砂是什麽?”
“什麽不知名的小忍族……”
兩個靈魂的回答出奇的一致,鷹當時處于反噬狀态看不到景象,也提供不出更詳細的情報,只能将此事後延。
“下一個,關于小祈身上的……這個。”
憑借着記憶構建出千手祈身上的忍術術式,密密麻麻幾乎構成一個人形。
“這個……好複雜。”
告死鳥鴉擡起手,在空中構建出幾個節點:“拘束、滋養、修複……大部分是恢複靈魂的術法,具體解構效果需要時間,起碼一個月。”
“哇,你就這麽打白工?”無名飄起來,抱着胳膊:“這種時候要談條件的,起碼要解除封印才行吧?”
“我手癢,這個術很精巧,誰能忍住不解析呢?”
告死鳥鴉還在研究,端着構建出的回路像是端着個益智玩具,心态很平和,一點都沒有被騙關起來的憤怒——可能和被關在倉庫裏太久有關系。
“還有這個……是緊急情況下會出現的一段信號,這個代表着什麽?”
鷹再次構建出一段由瞳力構成的信號,是當時她在千手祈的精神圖景中找到的,出現在長老試探的時候。
“這個就很簡單,是一段呼喚信號——為了呼喚某個個體出現,她身體裏被封印了什麽嗎?”
個體……
在族地襲擊時,小祈說沒有記憶,但身體卻有所行動。
在長老試探時,那枚寶石檢測到什麽,發出這樣一段信號,要喚醒什麽?
鷹牽起千手祈的手,用祈使句征求同意:“我要進入你的精神圖景,試着把那東西找出來,不要反抗。”
“嗯,好哦。”
千手祈倒是對這種命令式的語調沒什麽意見,畢竟這是要調查她的情況,于是順從地和鷹對視。
同一個信號被發出,在千手祈的心髒處,一個奇妙的陣法運轉起來。
一個疲憊的靈魂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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