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4章 水之國的相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4章 水之國的相逢
鷹在整理資料。
長長的,宛如夜色的頭發裏站着三只影子搓成的小渡鴉。
最大的比手掌還要大些,做的很精致,是一只優雅而又漂亮的渡鴉形狀,安靜在待在肩膀上;另一只做的小很多,圓圓滾滾,看起來更像是山雀,同樣安靜地貼着大渡鴉站着;最後的那只同樣小一些,但卻做的很粗糙,像是兩根火柴插在黑色圓球上,一刻也不停歇的跳來跳去,有時在左肩,有時在右肩,有時站在頭頂上。
是三只長老們,最大的是小小,變成團雀樣子的是绀青,手藝最差的是萬羽的作品。
就算心裏有一萬個不樂意,小小最終也還是告知另外兩個長老,兩只大渡鴉将自己的影子撕下來送給鷹。
它們安安靜靜地待在她的肩膀和頭發裏,四下無人的時候就會冒出來站在肩膀上跳來跳去,倒是沒有什麽重量,只是很熱鬧。
關于鴉的情報,另外兩個長老并不能提供更多,但它們提供了鴉保存仙術卷軸的地方——之前沒有給鷹看,因為沒有仙人模式就算看到仙術也沒有辦法學習,直到和千手柱間對峙,鷹身上同樣有仙術的氣息,渡鴉們才覺得應該把這些卷軸的位置告訴鷹。
可惜鷹的時間不多,而鴉當年不知道和白蛇仙人做了什麽交易,疑似将整個龍地洞的仙術全部帶回來,居然抄了整整一個山洞那麽多的仙術,鷹沒有足夠的時間一個一個全學會,随便拿了幾本卷軸打算回宇智波的族地慢慢看。
宇智波族地和告死鳥的領地很遠,如果只靠雙腿需要起碼兩天才能抵達,如果換渡鴉們日夜兼程飛的話,也需要一天左右。
今天就是鷹最後一天留在這裏,她很快就要返程回到宇智波。
昨天她帶着小祈去瞬光的領地,一人一狼謹慎地接觸一番,瞬光記住千手祈的味道,并給出查克拉和鷹相似的評價,而千手祈薅下來不少狼毛,說是要做手工。
回憶着昨天明媚的天氣,鷹将最後一塊記錄水晶翻閱一遍——這裏除了忍術結晶就是實驗記錄,并且這些實驗記錄的結果全部都是失敗,和另一個屋子裏的忍術同樣,幾乎都是靈魂方向的實驗。
靈魂如何分割能最小程度損傷,靈魂應當放在什麽樣的載體上,靈魂要如何才能愈合——聽着很厲害,但不管是什麽課題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失敗,沒有一個記錄着成功。
是把成功的記錄放在別處?
還是說這些記錄只是為了規避失敗,真正成功過的術式并沒有以這種形式記錄?
鷹将一切放回原位,準備和千手祈告別,出發返回宇智波。
但出倉庫的門口,她沒有找到千手祈的位置。
放出感知,流風摸過宅院的每一處,發現千手祈一個人在院子裏蹲着,不知道在做什麽。
“小祈?”
鷹湊過去,遠遠先叫一聲名字,免得吓到千手祈,但這很明顯是她多慮,因為千手祈聽到名字的瞬間,就從花叢裏跳起來,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着顯而易見的笑容。
“嘿嘿,小鷹,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很棒的禮物!”
白發的姑娘得意至極,用帶着甜味的聲音賣着關子,眼神裏亮晶晶地期待着。
“禮物?”比猜測先一步的是輕輕吹拂的流風,幾乎是下意識的用感知摸過一遍,鷹才反應過來不能這樣做,有些尴尬:“是點心嗎?”
風吹到的,千手祈的手攥得很緊,只垂下一根項鏈的繩子——這個大小,多半是想把石榴石還回來。
“哼哼,不是點心,不是吃的東西!”
千手祈伸出手,給鷹展示手心裏的東西——果然是那枚石榴石。
“它在我這裏待了好久,現在能提供的查克拉少了很多,但應該還能幫上鷹的忙!”
不等鷹說什麽,千手祈伸出手,把這個換成新系繩的項鏈給鷹帶上,熟悉的查克拉撲過來,湧進身體——鷹的查克拉很自然地讓出給熟悉查克拉流淌的位置,祈的查克拉也很自然的從眼睛到身體,仔仔細細的檢查每一個地方,讓每一處傷口和疲憊都迅速愈合恢複。
一股奇妙的,得意的,難以描述的喜悅從心底毫無預兆地冒出來,讓鷹不由自主的提起嘴角。
“我……确實需要這個。”
雖然鷹不再像是之前那樣需要其中的治愈能力,但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鷹只能說服自己需要通過查克拉的變化感知千手祈的狀态——如果她需要幫助,除卻保護模式裏的靈魂殘片,拿着石榴石的人會第一個知道。
“把它暫且借給我,作為交換,不管之後你需要什麽我都會找來給你。”
“我什麽都不需要,”千手祈同樣伸出手擁抱她的朋友:“你只要小心不要受傷就好——你的處境太過危險啦!”
看着鷹召喚渡鴉離去的身影,被要求保持清醒的白衣魂體默默出聲:“她很遲鈍,她沒有察覺。”
“也不一定……鷹不是說查克拉裏面的情感不會倒流到人的身上?”千手祈知道周圍沒有人,但還是小小聲和身體裏的魂體對話。
“如果真的不會,她剛剛不會笑成那樣。”
白衣魂體随着清醒的時間變長,也不再像是精神圖景裏面看到的那麽呆愣,她輕笑着打趣:“而且,假如她真的什麽都感受不到,我可就要把你的快樂全都收回來了——把開心和快樂分一半傳過去,真虧你想的出來。”
“哼哼,一想到我高興的時候鷹也會高興,一件快樂的事就會變得有十倍那麽快樂!”
千手祈看着天上的渡鴉越來越遠,直到她再也看不到天邊的小黑點,這才轉過身回到宅子:“而且也是多虧了我的守護神大人才能做到的!謝謝守護神大人!”
“別用這麽誇張的叫法……”白衣的魂體有些別扭,小聲咕哝:“如果她沒有遵守約定定期回來充能,我就把你所有的煩惱都丢過去……”
千手祈脖子上挂着的瞳力結晶被盡可能的充滿,鷹也承諾會定時回來充能,這也是魂體答應一直清醒的條件——對她而言,醒着會比沉睡模式更耗能,如果結晶得不到補充,她不會答應保持清醒。
“才不會——鷹是說到做到的好孩子!”
千手祈聽到這小小聲的抱怨,毫不猶豫的反駁,白衣魂體也就不提這個話題:“小心門檻。”
“嗚啊!”
……
鷹和千手祈告別,讓渡鴉帶着回到族地。
現在還是任務季,族地裏的族人并不多,鷹打算先翻一下任務,于是一路摸到族長宅的書房,但一推門,看到的不是宇智波田島,而是宇智波斑。
“斑?怎麽又是你……你爹打算提前卸任給你?”
族長家的族務自然只能讓宇智波田島和宇智波斑處理,但這些年宇智波田島越發放手,八成的事務都是宇智波斑處理。
“……下次記得加上敬稱,至少要叫族長。”宇智波斑擡起半只眼,話語裏沒多少認真的意思,鷹一向如此,很讨厭在話語中加敬語,沒幾個人能被她加上敬語稱呼。
“哈,每次看你都在處理族務,你也要轉文職?”鷹伸手就去摸桌上的任務表,斑倒也不攔她,只是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鷹翻了兩張任務,沒等到斑出聲介紹合适的任務,也沒有對無禮行為的口頭指責,當即轉過頭:“怎麽回事,這麽心不在焉……出什麽事了?”
“泉奈去執行那個任務一周了,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傳回來。”
忍者執行任務,別說一周,一個月不知行蹤都是正常情況。
但這個任務并不困難,水之國又是相對比較近的地方,一天足夠來回,一周的時間要麽完成任務,要麽回家族要支援一起處理,怎麽會一周都沒有回來?
鷹站起身,向斑的方向伸出手:“随便給我個水之國的任務,我去走一趟。”
但宇智波斑卻沒有伸手,只是沉思半晌,同樣站起身:“要緊的任務我都處理過,剩下的部分你的權限也能處理,只是和油女的戰鬥需要留下可以迅速支援的戰力……鷹,你留下,我去找泉奈。”
“哈?”
“油女,那群驅趕蟲子的忍族?他們那些蟲子一個比一個怕火,寫輪眼也不會放過漏網之魚,什麽時候打油女都需要留下支援力量?”
鷹掏掏耳朵,皺起眉頭:“我才不要幫你留守——不對,那些族務我也不要處理!”
“泉奈的忍貓可以确認,至少四天前的泉奈還沒有出事,但在四天前,泉奈最後一次召喚忍貓獲知敵人的位置之後,就再也沒有召喚過忍貓。”
宇智波斑走出屋子,開始整理裝備——這種情報和調查混雜的任務,不能穿戰場的重甲,只能盡量帶着輕便隐蔽的裝備,他已經準備好,只要全部裝備到身上就行。
“不是,不要自顧自的決定把我留下——我不可能留在族地的!”
鷹的裝備全部都放在影子裏,不需要臨時準備,此刻站在宇智波斑的身後,再次提高聲音重複道。
“可以,那你在族地留只渡鴉,如果戰場上傳來支援信號,到時候再決定誰回來支援。”
斑出乎意料的好說話,可能這也是他早就決定好的計劃——水之國和火之國本來就近,鷹的速度一騎絕塵,再加上影子又能快速傳遞信息,确實能方便的回來支援。
鷹自覺被擺了一道,很不爽,默不作聲等着宇智波斑帶路,精神圖景裏,無名正靠着告死鳥鴉爆發狂笑:“看看,被擺了一道吧?”
“我的建議是,你最好先去一趟祖傳石碑,先把萬花筒該學的技能學一學——你現在雖然能用萬花筒,但仙術也不會,宇智波的秘術也不會,就會基礎的溯游溯回,再加上個須佐能乎,動真格的還是很吃虧!”
無名的語氣真心實意,被她當做靈魂墊子的告死鳥鴉也心平氣和,還在研究千手祈身上的封印——她發現其實千手祈身上有足足三個不同的陣法彼此嵌套,複雜到難以分解的程度,正在緩緩分析這三個陣法的不同效果。
鷹熟練的當做沒聽到。
石碑上的宇智波秘術肯定能讓她實力再上一層樓,但就這個無名的性格,多半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被隐瞞下來沒說,大概率會影響接下來的行動,還是等回來再去看比較穩妥。
斑的動作很快,兩句話的功夫就整備完畢,也沒有給鷹指令,就這麽大步邁出,鷹在書房裏留下渡鴉留守,也飛快跟上。
但出乎兩人預料,順着宇智波泉奈調查的方向一路走過去,确實發現不少戰鬥的痕跡,甚至不遠處就有正在戰鬥的查克拉波動——但那戰鬥的波動并非是泉奈的火遁,而是鋪天蓋地的木遁!
在這裏的人是千手柱間!
感受到曾經的摯友那熟悉的查克拉波動,宇智波斑的心涼了半寸。
難道就連千手柱間也向現實低頭,開始做伏擊這樣的下作手段?那為什麽不來伏擊他宇智波斑,反而去找泉奈?
還是用移植寫輪眼,竊取血繼這樣的名頭……
宇智波斑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摯友會改變如此之大,但面前蓬勃生長的木遁做不了假,宇智波斑忽略周圍蝼蟻一樣弱小的查克拉,一口豪火球燒出通路,踩在化作焦炭的木遁上,大吼一聲:
“柱間!”
“——斑!”
千手柱間感受到熟悉的查克拉由遠及近,精神振奮,聽到摯友的呼喚,當即大聲回應。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