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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委托人的要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9章 委托人的要求
“多有意思,護衛工作還要搶着上。”
石穿和流火并排坐着,而流火對此也有看法:“而負責搬運東西的人甚至比調查組更多,而且還全部都是忍者……大家都有儲物卷軸,這遺跡中到底有多少東西要搬?”
倒也未必是有多少東西要搬。
畢竟,如果調查組死掉,那總要有人能補上調查組的位置,而搬運組也未必能全員幸存。
鷹心裏有些想法,但也并不出聲,單手拍拍灼麻的後背,示意他上去拿牌子。
“我?”灼麻皺着眉頭,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直接邁步上前,拿走了标着‘甲’字的木牌。
他們也是第一個上前的隊伍,衆人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為了這些酬金把自己家族的名字和其他忍族比較——他們可不是族中翹楚,萬一頂着家族的名字卻丢了人……
但看着甲字木牌被拿走,衆人也顧不上更多,挨個湊上前來拿木牌。
飛蝗日益張狂,糧價飛漲,現在這樣酬勞豐厚的任務并不多,更別說還能有翻倍的收入,此刻也顧不上太多。
但甲乙木牌的數量有限,尤其是甲字令牌只需要保護委托人,酬勞卻有三倍,幾個忍族的代表因為甲字木牌争吵起來,隐隐有動手的勢頭。
光着上半身的男人一拍桌子,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詢問:“委托人!你這任務分配總要看适不适合,難道完全無法勝任任務的隊伍也能霸占甲字嗎!”
“哈哈,鄙人不太懂得各位忍族究竟擅長什麽,但您如果覺得自己比其他隊伍更能勝任他們的工作,也可以協商交換牌子。”
白袍的委托人笑着,雙手背在身後:“我們要探索的遺跡情況特殊,必須在深夜才會出現真正的入口,在月亮升起前,我還有些準備工作,各位在此之前可以自行磋商!”
說完,委托人就帶着身後兩個帶着頭盔的人離開,裝着木簽的盒子也放在原地,裏面的幾個丙字留在裏面。
言下之意很明顯,這委托人鼓勵私鬥,打算花錢看場大戲。
而光着上半身的男人顯然打算配合這場大戲,他站起身,而和他同族的幾人也同時起身,整只隊伍都是魁梧類型的壯漢,面孔像是雷之國的人。
“既然如此,甲字任務應當交給更合适的人!”
光着上身的壯漢目标明确,直沖着鷹這一桌的方向走來,而灼麻和石穿則是對視一眼,看着對方走到一半都沒有被電,立刻高興地站起身。
哈哈,終于能自己動手,不用一直當擺設看着!
惠之助和流火坐在原地,也偷偷用眼神交流,他們倒是一點不擔心站起來的兩人打不贏,只是在偷偷觀察推測鷹打算什麽時候睜眼。
雖然鷹只當了一個月的領隊,但隊伍裏的幾人已經逐漸對她的行事風格熟悉起來。
這種熱鬧的情況,她要麽一開始就把節奏抓在自己手裏,全程主導一切。要麽全程興趣缺缺,最低限度完成任務就走,取決于鷹對對手有多少興趣。
顯然這個任務從委托人到眼前的麻煩,沒有一點能讓鷹提起興趣——但若是她不感興趣,又為什麽要接下這個任務呢?
要知道,宇智波并不像是其他忍族那樣受蝗災影響嚴重,這種可疑的任務多半會被拒絕,但鷹卻在特地提早接下這個任務……是遺跡裏有什麽她在意的東西?
流火嘗試着揣摩鷹的想法,直到灼麻和石穿活動着手腕關節回來,他都沒思考出個結果來,只能遺憾放棄。
地上,來自雷之國的壯漢們橫七豎八躺了一地,雖然還活着,但顯然要一直睡到晚上進遺跡,提前鎖定一張丙字任務。
直到日落,這個聚集地爆發了多次沖突,也有自诩比地上的忍族更強的隊伍來問灼麻手中的甲字牌,但沒有任何隊伍能越過灼麻和石穿兩人,每個敢于挑戰的隊伍都被體術打得滿頭包。
鷹始終靠在行李上,一言不發,也不睜眼,就像真的在睡覺一般。
她真的在睡。
分出勝負并不困難,但現在裏委托人所說的時間還早,既然探索遺跡的時間被頂在晚上,那現在的當務之急自然是休息。
直到月上天穹,鷹才睜開眼。
……
宇智波的小隊分批休息過,此刻精神不差。
周遭的景象則是和剛來的時候大不同,桌椅明顯被波及到,一邊慘不忍睹的狼藉,而地面上也星星點點飛濺着已經乾涸氧化的棕褐色痕跡,甚至還能在地上看到一顆斷裂的牙齒。
打得很激烈,但沒出人命,這是已經克制過的結果,畢竟這又不是戰争任務,大致能分出實力上下即可,沒必要真的與人結仇。
深夜,比委托人早一步抵達的,是因為氣溫變化而彌漫的涼霧。
通常來說,沙漠和沼澤在冬季更容易起霧,但今夜,這毫無預兆的大霧彌漫開來,擠滿肉眼可見的所有地方。
鷹從行李裏找出件相對厚實的風衣外套披上,也順手給惠之助拿了一件。
衣服剛穿好,委托人就從大霧中現身,身後仍舊只有兩個帶着頭盔的人,手裏大大小小拿着東西。
“看來各位已經決定好分工,那麽請拿到不同任務牌的人來領一下統一制服,方便任務分工……”
就像是沒看到地上的痕跡一般,委托人仍舊帶着禮貌開口。
幾個隊伍互相看看,正要從隊伍裏派個代表上去領制服,灼麻也同樣打算起身去拿,被鷹伸出手按在肩膀上,停在原地。
“就算要做安排,至少也要讓委托人親自來吧?”鷹提高聲音,确保所有人都能聽到:“我已經忍得夠久,奈良家的,變身術這個水平,就不要出來丢人顯眼。”
步子邁出一半的人們絲滑地倒回自己的隊伍中,委托人上來給忍族排座次的行為着實讓這些小隊憋了口氣,又和委托人不熟,有人要找委托人麻煩,他們當然不打算湊熱鬧。
而且——奈良家的?
“哈哈,不知道您在說什麽呢,鄙人确實對忍族了解不多,不過,鄙人的委托要求裏寫明要隐藏來歷的吧?”
委托人的眼睛保持着笑意,絲毫不見怯場。
“別說的像你不認識我一樣。”鷹坐在桌子上,态度相當随意:“任務裏說的是‘不要暴露自己的來歷’,又沒說看到別人的出身要保密。”
“能看到機關結構的日向、掌握封印術的漩渦、最近四處驅蝗的大熱門油女、擅長幻術的鬼燈一族……既然你們奈良和山中都在這,想必秋道也來到這附近,是在委托人附近執行真正的委托吧?”
白袍的委托人站在原地不再說話,兩個護衛也站在原地,氣氛一時之間僵持起來。
“以探索先祖遺跡為由雇傭一支護衛小隊,和一個危險到需要五十個忍者探索,連力工都要忍者兼任的遺跡可不是一回事。”
“況且,出現在這裏的忍族一個比一個來頭大,沒有通天的門路,可難見不到這麽多忍族,但要說有誰能驅使這麽多忍族為同一個目标做事——我不抱什麽希望。”
“忍者當然有義務完成委托人的要求,”鷹從桌子上跳下來,長款的風衣垂到小腿,只露出一雙靴子,不緊不慢地邁步:“但委托人也有說明任務情況的義務。”
“話說在前面,雖然委托人給我們的酬金确實是五人小隊的量,但能雇傭到我算他走大運。”
鷹知道面前的人肯定認得出自己,而在自己小隊選了甲字之後默默把位置換到遠離自己位置的那些小隊多半也認出來她是誰,此刻一點也不心虛。
她的委托費用确實比同族更昂貴,說委托人撿了大便宜并不過分——如果這是個正常委托的話。
“對吧,奈良家的。”
鷹停在白袍委托人面前,她身上沒帶着明顯的武器,在周遭衆人的對比下甚至顯得有些無害。
但奈良白鹿不覺得面前的人多麽友善,被連着兩次叫破出身,她現在甚至有些眼前發黑。
鷹的臉在某些意義上比斑還要出名,畢竟正面遇上宇智波的修羅,必然九死一主有去無回,但遇到宇智波的羅剎,第一個照面沒死,多半就能活着回家。
——就是未來不一定還能鼓起勇氣繼續做忍者這個職業。
性格和手段惡劣至極,一個月之間迅速攀升成為忍界熱門話題,但凡消息靈通的忍族都見過她的畫像。
而奈良,當然是消息最靈通的忍族之一。
何況就在幾個月前,奈良白鹿在大荒山還見過鷹一面。
沉默半晌,穿着白袍的委托人把袍子一扯,解除變身術。
“有您在這裏,當然是千金萬兩都買不來的安心,”奉承一句,奈良白鹿開始解釋:“委托人給我們的委托只有代替他出面和各位溝通,他身體不适,不能親自深入遺跡,所以選我們當個代言人。”
“但不必擔心,所有的安排都是委托人下達的,包括我解開變身術向各位說明這件事也一樣,都是經過委托人同意的安排。”
山中家的秘術,可以遠程溝通,也是借由這個秘術,作為冒牌委托人的奈良白鹿才能迅速做出向各位坦誠的決定。
“此次遺跡探索的目标确實是委托人的家族遺跡,委托人祖上是被風之國放逐的貴族,在流放的道路上,家系分成兩支不同的隊伍,一支在此地定居,另一支則遠走他鄉,成了小有成就的商人。”
“日前,我們的委托人得到消息,說是此地的族人被匪盜進攻,他們修建的一切也落入匪盜之手,直到數年後的現在,幸存者才投靠委托人,傳遞了消息……”
奈良白鹿話還沒說完,鷹就轉身離開,她完全不想聽奈良家轉達出的虛假故事,徑自回到桌邊,單手拎起行李,做出要走的姿态。
“本來是覺得會有好玩的事情發主才選了這個任務,但如果委托人連句實話都沒有,那這委托也沒有什麽接下的必要。”
說罷,鷹就要邁步帶人離開,而随着她的動作,宇智波的小隊也紛紛起身,流火很有眼力見的接過鷹手裏的行李包,跟在她的身後。
而在周遭的迷霧中,隐隐綽綽出現人影,密密麻麻的站在霧中,沒有任何氣息。
“雖然我不覺得有人能蠢到這個程度。”鷹側着腦袋,問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奈良白鹿:“但你是覺得這些人能攔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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