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3章 針鋒相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3章 針鋒相對
“鑄鐵長老往常一向可靠,是我一時疏忽沒能及時阻止他。”
千手柱間沒有辯駁當時行為的必要性,只是真誠的沖着千手祈的方向道歉:
“抱歉,小祈,明明是在家裏,卻讓你經受那麽不好的事。”
“啊,不,沒關系的!”
千手祈下意識地舉起手,還想說些什麽,卻先看向鷹的方向:“我沒受什麽傷……也沒感覺到疼。”
不好。
鷹意識到不對。
小祈有這一次戰鬥的記憶,襲擊族地和長老的試探,這兩次戰鬥有什麽不同?
千手柱間的手指輕輕摩擦着杯子的邊緣,自家妹妹的口味他清楚,對他來說有點甜。
“無論如何,這一次都是我的疏忽,我向小祈以及前輩您保證,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千手祈是千手家的人,而我們千手一向互相關愛,沒有例外。”
千手柱間按下察覺到的微妙不同,認真的保證着。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正如千手一向對宇智波有邪惡濾鏡,鷹同樣對千手一族頗有意見:“千手一族是什麽情況,你比我更清楚,不用說這些聽着就可笑的話。”
“何出此言?”千手柱間睜大眼睛:“我們千手名聲在外,對每一個族人都相當愛護——總比把單獨一個孩子扔在戰場邊緣的人好上太多吧?”
語氣柔軟,就像他只是為了可信度随口舉個例子,而不是提起千手祈的過去。
“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千手在照看小祈,教她忍術,幫她訓練……這麽多年都對她不聞不問,六年前還闖入千手族地,讓小祈陷入昏迷,命懸一線的人,是站在怎樣的立場上指責我們?”
鷹緩緩舉起茶杯,硬是喝了一口完全不合口味的蜜茶,大腦飛速旋轉。
六年前?
闖入千手族地,導致小祈昏迷?
——是千手若葉拿走‘家門鑰匙’,來告死鳥的領地找鷹的那次。
早在千手祈和鷹第一次聚在一起研究寶石的時候,千手祈就提過,當海藍色寶石離她太遠,她就會陷入難以醒轉的昏迷。
合着在千手,鴉身上還背着這麽個黑鍋。
鷹想通前因後果,放下杯子冷笑:“現在都還沒搞明白?”
“導致小祈昏迷的不是我,如果不是我把東西找回來,小祈現在依舊是昏迷狀态——你們還真以為那些蹩腳療法有用不成?”
“诶?”
千手祈端着自己的茶杯,緩緩嗦了一小口。
好奇怪哦。
千手祈記得自己從未和鷹提過遇襲昏迷的事,而鷹不僅知道這件事,而且還知道她不是因為忍術昏迷,而是項鏈被人奪走才導致的昏迷……甚至還知道千手做了什麽應對?
“前輩所說的‘東西’,是指那條藍色的項鏈?”
千手柱間沉默半晌,語出驚人。
“我觀察過,上面有仙術的痕跡……和我旁邊的這位日向身上帶着的手镯相同,都有讓人轉移注意力,忽略存在的仙術……只是日向身上這個還能忽略自身的存在。”
三大聖地都能修行仙人模式,但修出的風格路數各不相同。
在濕骨林修行仙人模式,雖然凝聚仙術查克拉的速度較慢,但更好控制,屬性也更加溫和,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甚至是治愈他人都能勝任。
千手柱間在很多很多年前就曾經拜訪過蛞蝓仙人。
在成功修煉出仙人模式之後,他才終于能看破小祈身上帶着多麽不凡的東西。
“那枚寶石,應當就是您留下的全部保護措施,不覺得有些簡陋嗎?”
雖然知道那寶石上的術是實打實的仙術,作為保護措施相當珍貴,但千手柱間仍舊認為這種措施并不足以保護一個孩子在戰場上到處閑逛。
日向左看看右看看,怎麽看怎麽覺得自己不該出現在這裏。
怪不得千手柱間能看破手镯上的仙術,原來是家裏就有個同款可以反複練習對抗仙術的效果!
鷹得到的信息更多,比如她剛剛才搞懂,原來寶石上讓人忽略的術法是仙術——她一直都以為是宇智波的某種幻術,還一直疑惑為什麽把族地裏的幻術都翻爛了也沒找到類似的東西。
“一尊須佐能乎,無論如何都稱不上簡陋。”
斟酌着不在話裏透露情報,鷹眯着眼睛拿話刺他:“畢竟我也沒想過,千手會沒用到連族地都被人襲擊。”
“所以您是故意将小祈送回千手,就像是故意将鷹送回宇智波那樣。”
千手柱間并不在乎對千手的攻擊,抓住一點破綻進攻:“已經将小祈送回千手,就說明您認同我們千手照顧小祈,又何必把人接走呢?”
“我說過,我沒想過你們會沒用到被人襲擊族地,也沒想過你們會對着拯救族地的人動手!”
鷹不被話語繞進陷阱:“畢竟是多年的老對頭,我怎麽會想到千手無能到這個地步?事實證明你們照顧得不好,是我當初做錯了選擇!”
雖然說到底,千手祈被送到千手的事情和鷹無關——當時她還在宇智波學爬行呢——但這并不影響她頂着鴉的身份認錯。
反正這本來就是鴉做錯的事!
“長老确實做過頭,我可以代他道歉,小祈回去之後可以讓長老親自道歉。”
千手柱間的話語坦坦蕩蕩:“但,千手留下的人手足夠照看族地,就算您不出手,任務點附近的防禦忍術也足夠保下小祈,如果不是您大張旗鼓讓所有人都看到小祈的異常,長老也不會非要試探出結果。”
“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閑事?”
鷹氣極反笑,握着杯子的手攥緊。
千手柱間面色認真地辯解着:“并沒有這樣的意思,很感謝您在危難時出手相助——這對每一個活下來的千手,以及他們的家人而言都至關重要。”
兩個黑長直對峙着,自然能量隐隐流動。
日向小心謹慎地繃緊小腿,準備等二人一動手立刻起身逃遠些。
鷹站起身,單手撐着桌子,做好直接具現出太刀砍人的準備重申着:“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小祈再回到千手,如果你要動手,我随時奉陪。”
“雖然很想和強者交手……但我會尊重小祈的意見。”
千手柱間沒有擡頭和鷹繼續對峙,而是轉頭看向小祈的方向:“我知道族地發生的一切對小祈來說都過于可怕了些,這些并不是我們的本意。”
“一開始,我們并不知道那個巨人……是叫須佐能乎來着?”
年輕的木遁使溫和地笑着:“我不知道那個巨人要把你帶到什麽地方,很擔心你一醒來發現自己一個人在荒郊野嶺,連路都不認識——那肯定是很恐怖的體驗,幸好你沒有經歷那些。”
“如果小祈不想回千手,而是想在這裏多住一陣子,那我會和父親說明情況的。”
鷹的詫異幾乎隔着布條穿透出來,落在千手柱間身上。
對方仍舊坦蕩地坐在原地,剛才那微妙的敵意煙消雲散,就像他其實從未考慮過用武力解決問題。
“……我也會尊重小祈的意見。”
這裏畢竟是深林,雖然鷹很喜歡,但渡鴉畢竟是黑漆漆,聲音不好聽,話卻很多的物種,也許千手祈并不喜歡它們,只是看在鷹的面子上才勉強留在這裏。
小祈喜歡精致的東西,喜歡熱鬧的地方,如果來住幾天發現自己還是更喜歡千手的氛圍……方才還針鋒相對的兩人将視線轉移,投向白發的少女,日向左看右看,也将目光轉移過去。
“诶,我?”
千手祈眨眨眼睛,仔細的思考半天,兩只手的手指糾纏在一起:“我的話……雖然也很想回千手,但果然還是更想多留一陣!”
“好,那小祈有計劃要留多久嗎?”
千手柱間好脾氣的側頭:“畢竟這裏距離千手的族地很遠,如果你哪天想回來,就靠自己可是很難找到路的。”
“如果她想回去,我自然會送她,不用你操心。”
鷹接話,千手柱間也沒有在乎話語裏微妙的敵意,爽朗道:“前輩的須佐能乎動靜太大,還是不要出現在族地的好——會吓到很多人呢!”
“告死鳥也可以帶人。”
“是啊,就像帶着鷹那樣——方便是方便,但同樣會吓到很多人。”被懷疑的理由從接觸宇智波的叛忍變成接觸宇智波的獸切,很難比較哪個更加嚴重些。
“總之,我會和父親說明情況——如果小祈什麽時候打算回來,就偷偷把這個小樹枝插在族地附近的地面上,看到上面長葉子開花的話,就是我在附近,我會來接小祈。”從手中催生出一節木遁樹枝,千手柱間将它放在千手祈面前。
“如果我不在族地,就麻煩小祈再等等,不要一個人先回族地。”
“哼。”鷹看着他的動作沒有阻止,只是抱着胳膊開口:“一個熟知千手情報的後勤,就這麽放在家族外——就算是少族長,我也不覺得你能輕松擺平。”
“哈哈,父親很頑固,但并不是不能說服嘛!”
千手柱間擡手摸摸後腦勺:“大不了就說我打輸了,畢竟當年父親也沒贏,說出去也不丢人!”
“這麽說只會讓千手派出更多人來擾人清淨。”抱着胳膊,鷹擡擡下巴:“你就說你沒找到人。”
“诶?”
千手柱間進入詭異的憂郁狀态,整個人仿佛變成了黑白色,他的下巴放在桌面上:“可我要是就這麽回去,和族人說沒找到人,又不繼續找,肯定會被發現在說謊的!”
“那又如何?”
“只要要死不承認,他們還會非要放棄任務,把家族最大的戰力扔出去找人不成?”
千手中只有千手柱間的戰力一騎絕塵,鷹有自信告死鳥能攔下除去木遁使以外的所有人,不讓莫名奇妙的家夥靠近這宅邸分毫。
“只要你不來,其他千手來多少都沒用。”
“還真是關注我們……”
千手柱間半支起身,他倒是沒否認其他千手來了沒用這句話,畢竟如果不是路上遇上日向家的人帶路,他也未必能在周遭如此之多的陣法中找到正确的方向。
他只是爽朗地笑着:“我還以為您這樣不管世事,隐居森林的人不會關注戰場上新出現的人物,真是消息靈通啊!”
這人又在懷疑。
和這些被當做下任族長的人說話,真是半點都不能馬虎。
解釋會顯露心慌,現在她頂着鴉的身份不能露怯,拒絕回答倒是可以,但這種把戲用得太多,可能也會被察覺到異常——說到底千手柱間乾嘛叫出這個名字,自己又為什麽一時沒反應過來用了變身術!
鷹又硬喝下一口甜茶,在心裏紮千手柱間的小人:“比不上你們千手掩藏情報的能力,我可不知道你們在什麽時候居然和日向勾起手指——真是神鬼不覺。”
“啊對,我都忘記了!”
千手柱間一拍桌子,看向鹌鹑似的日向,不好意思地笑:“怎麽一直不說話?如果真的把我們之間的交易忘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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