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2章 這一定是個陰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2章 這一定是個陰謀!
一邊旁觀的村民們仍舊呆呆站着,看着地面裂開。
巨大的枝條如同游蛇般伸過來,仍舊沒有要躲閃的意識,就這麽看着木遁一路伸過來,将所有人關在籠子裏,沒有任何一個村民做出慌亂或是想要逃跑的動作。
千手柱間的木遁含水量相當高,大部分宇智波都沒辦法點燃這些木遁,但現在正在交手的兩人都不是等閑之輩,木遁直接跳過燃燒階段,就這麽在劇烈的高溫中碳化成灰。
八千矛的刻印相當霸道,但這招很難起效第二次。
就算宇智波斑從未在戰場上避開與他人對視,從零開始注意這個問題也并不困難。
千手柱間就更熟練一些,每一個千手都知道在戰場上不能和宇智波對視,就算他現在的查克拉已經成長到很少有人能撼動的程度,幼時留下的習慣仍舊深深印在身體裏。
鷹觀察片刻,從身上摸出一把鐵釘,看似随手一撒,讓它們沒有任何波動的落在地上,形成下一批延時爆發的雷遁陷阱。
又重新摸出一枚鐵釘,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對準現在還是一片空地的位置,蓄力讓雷光在手心中聚集。
在木遁強勢進入戰場之後,宇智波光迅速落于下風。
在她轉手要召喚出須佐能乎防禦時,一記從天而降的雷擊在須佐能乎成形之前從天而降,瞬間轟在她的肩上,打斷查克拉的流動,讓半成型的須佐能乎瞬間潰散。
宇智波光下意識從防禦轉後撤動作,但連着觸發兩次地面上布置好的雷遁陷阱後,她停在原地,不再移動,眼睛看向天空。
鷹從天而降,輕盈地落地,就連灰塵都沒揚起多少。單手握着還沒出鞘的雷息,沉默地和面前的宇智波光對峙。
木遁伸過來,捆住宇智波光的腳踝和小腿,她沒有掙紮反抗,甚至連轉出的寫輪眼都收斂回去,看着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默契地圍上來,和鷹站成三角陣型,不滿地抱起胳膊。
“居然真的和千手合作……這一代宇智波真的堕落了不少啊!”
“與向同族動手的叛忍相比,千手算是不錯的合作對象。”
宇智波斑毫不在意宇智波光的諷刺,他直截了當的問他最想知道的內容:“泉奈在什麽地方。”
“叛逃?”宇智波光皺着眉頭,無視宇智波斑的問話:“可笑!是宇智波背叛了我!在封印裏被關了這麽多年,宇智波可曾試圖找過我,試圖解除我的封印?”
頂着宇智波斑的黑臉,她大聲重申:“是宇智波背叛了我!”
千手柱間左看看右看看,在場四個人裏有三個宇智波,他一個千手也不覺得尴尬,就這麽開口問:“所以你憎恨把你封印的千手和将你抛棄的宇智波,特地把我們聚集過來報複?”
“如果是我的謀劃,不會做得這麽隐秘。”宇智波光提起這件事就惱火,沒有要幫幕後之人保密的意思:“那個混蛋,說是能釣上不大不小的對手,不用急着恢複查克拉……結果從第一個二勾玉開始所有謀劃全都沒成功,居然還敢自稱算無遺策?”
“沒有成功……那個二勾玉不在你們手裏?”
宇智波斑迅速意識到對方的言下之意,心髒飛快跳動起來。
如果宇智波泉奈沒有被對方抓住,但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到宇智波,甚至連忍貓都沒有召喚出來同步情報的話,難不成是已經……不,不可能!
“你要找之前的那個二勾玉?”宇智波光抱着胳膊冷笑:“我倒是沒有插手抓他的任務,但就我所知,他現在沒辦法調動查克拉,現在大概在用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和那家夥的部下躲貓貓吧。”
宇智波斑皺起眉頭,腦袋已經飛快的運轉起來。
既然泉奈現在沒有查克拉,那麽比起四處移動,一定會傾向于藏起自身的痕跡,隐匿起來,等待後續來調查的族人會合。
鷹帶着渡鴉在天上飛行時沒有太多聲音,但一群忍獸在天上飛,精于情報收集的泉奈絕不可能錯過,如果剛剛好錯過泉奈沒能看到,那麽在酒館處留下的火遁對轟痕跡應當也能讓泉奈意識到增援已至。
如果是泉奈的話,這個時候會在什麽地方等待和族人會合?
“鷹,之前的酒館……”
“三葉,去之前的酒館,去看下有沒有暗號。”
鷹和斑同時開口,從鷹的影子裏跳出一只渡鴉,它向着鷹的方向鞠躬,又朝着遠離千手柱間的方向小跳了幾步,才拍拍翅膀起飛離開。
鷹掃了一眼宇智波光的方向,确認對方看到影子裏的渡鴉時沒有表現出驚訝和關心,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鷹的影子,不像是知道告死鳥的樣子。
告死鳥是鴉親手養大的通靈獸群,鴉的靈魂碎片既然缺人手到要解封宇智波光,又能乾涉外界控制一批白絕化作的人自由活動,怎麽不去告死鳥的領地找渡鴉們幫忙?
“鴉的目的是什麽?”送走渡鴉之後,鷹垂下眼睛,再次詢問着。
她知道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都知道這件事和鴉有關,畢竟千手柱間和她一起見過白絕,斑更是她親口告知。
千手柱間聽到這個名字飛快眨眨眼睛,對鷹知道鴉的事并不意外——連須佐能乎都一樣,要說鷹對鴉的事情一無所知未免太勉強。
宇智波斑眯起眼睛,他知道鴉是什麽人,但在他看來,千手柱間不應該知道宇智波鴉的名字。
那是宇智波數十年前就銷聲匿跡的叛忍,千手怎麽會知道這個人?
三個人在內心轉情報,被木遁纏着的宇智波光也很驚訝:“那家夥居然真的叫鴉?我還以為她編個假名騙我……”
“不過,到此為止了。”宇智波光沒有動手,只是皺起眉心,頗為不耐煩的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鷹的溯游最先一步察覺異常,幾乎是下意識的斬斷木遁,拎起宇智波光的衣領起飛。
幾乎是她行動的同時,地面波動起來,迅速像是嘴巴一樣張開,向上咬合,要把宇智波光吞下去。
千手柱間迅速行動,木遁在地面下尋找着施術者的方向,卻在下個瞬間面色變化,大喊:“後撤,這下面有個陣法,範圍很廣!”
鷹帶着宇智波光一路飛起,被抓着的宇智波光也不反抗,就這麽抱着胳膊被拎起來越飛越高。
但溯游所看到的未來沒有變化,不管怎麽飛行,最終的結果都是被陣法卷進去。
越是了解周圍的一切,溯游就能看到越遙遠的未來。
這裏是水之國的無名村莊,鷹記事之後頭一次來,對周圍所有的一切中最了解的是宇智波斑,根本看不到太遠的未來——但這個陣法像是知道鷹能看到的極限一般,範圍大到這點時間根本來不及離開!
斑和柱間也一樣,這個陣法的範圍幾乎囊括整個村落,就算是他們的速度也沒能離開,被迅速觸發的陣法卷入其中。
失重的下墜感,耳邊被風刮得生疼,鷹感受到劇烈的眩暈,胃像是被人揉捏一般反胃難受,黑暗的天穹和無光的海面混雜在一起,讓人分不清上下左右。
渡鴉們的聯系非常稀薄,就連肩膀上小小的影子也不見蹤影,查克拉飛快收斂,宛如生來就是沒辦法調動力量的普通人。寫輪眼同樣無法開啓,如果就這麽直接砸下去,或許會直接被水面的沖擊力折斷一兩根骨頭吧。
在強風中睜開眼睛,發現周圍并沒有其他人,在這昏暗的天地下,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在不斷地下墜。
剛才的陣法難道是個傳送陣法,而且還是将所有人分開分開随機傳送的陣法嗎?
帶着這樣的困惑,鷹開始調整下落動作,讓腳朝下,避免在落地時折斷不該折斷的骨頭,但就在她做好一切準備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遲遲沒有落地。
就好像這是一場永不落地的夢境。
“嗯哼,當你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就是你在夢境中無所不能的第一步。”
那被封印起來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讓人惱人的戲谑,讓鷹下意識地抓緊身後的雷息,戒備地擡起頭。
“別這麽緊張,也別這麽戒備——想想看,這裏可是無所不能的世界,你就不想稍微玩玩看嗎?”
那聲音還在輕巧誘哄着,但她的聲音和鷹腦袋裏那個無名實在太過相似,就連這種讓人生氣的語調都一模一樣。
“就比如……”
那聲音不斷深入,如同一種敷衍的信號,鷹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嘗試進入她的精神圖景,毫不猶豫地将對方拒之門外。
“嗯,好強的防備心,那我先去找其他人?”幾乎是那聲音再次響起的同時,鷹立刻拔出雷息,猛地刺擊而出,并在聽到一連串清脆的碎裂聲後,終于腳踏實地,離開幻境。
周圍是個燈火通明的山洞,周遭是排列整齊的,巨大的透明水晶棺。
全部豎直擺放,每個棺中都有一個人。仔細看去,除去在村外對峙的四人之外,村落中的所有人同樣都來到此處,每個人都洋溢着安詳的笑容。
一個傳送術法,以及配套的強力幻術拘束。
忍耐着全身上下翻江倒海的惡心,鷹從裝着自己的水晶棺裏走出來。
身上的查克拉仍舊毫無存在感,調動不了一絲一毫,渡鴉們也仍舊沒有回應,但鷹知道這裏不是夢境,而是現實。
因為石榴石仍舊在源源不斷傳來溫暖的查克拉,在這麽混亂的情況中,這些查克拉甚至讓人有種詭異的安心感……好像不是錯覺,有一種不屬于鷹的安心和幸福感正在莫名奇妙的冒出來,讓鷹不由自主的提起嘴角。
鷹拎着雷息從自己的棺材裏離開,打算第一時間把斑和千手柱間撈出來。
她下意識地懷疑心中這種莫名奇妙的情感是此地靈魂碎片的手筆。
畢竟自己也用過類似的小把戲,通過灌輸不屬于本人的情感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沒道理鴉的靈魂碎片不用類似的手段。
說不定是用這些幸福快樂的感情配合幻術,營造一個邪.教一樣的氛圍,驅使這些忍者聚成村莊給她做事?
用最大的惡意揣測着,鷹先找到宇智波斑的水晶棺,對方一身黑色,和灰衣的村民、白外套的千手柱間相比顯眼至極。
還沒等鷹走到水晶棺前揮刀砸下,另一聲破裂聲傳來,鷹順着聲音擡頭,看到巨大的水幕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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