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9章 為何要隐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9章 為何要隐瞞
鷹還不知道千手祈已經在徒手搓教義和儀式,打算憑空捏造出一個能夠快速傳教的教會。
她此刻正分出影分身,把幾個想要出去改善夥食的族人攔下來。
惠之助已經醒轉,他開了一勾玉。
想要打探消息的族人派出的忍貓在屋頂上蹲成一排,和鷹的影分身保持着兩步左右距離,鷹也不趕走這些打探消息的忍獸,臭着臉蹲在屋頂上。
果然如斑所言,惠之助對到底是誰動手将他打暈一事下意識選擇緘默。
而聽到族地外的陷阱中出現自己繪制的起爆符一事,雖然很驚訝,卻沒有辯解他與此事無關,一副要心甘情願把這份黑鍋背在身上的樣子。
火核在嘗試讓他說真話,而鹿有則嘗試把黑鍋攬在自己身上,鷹看着頭疼,乾脆往後一倒,躺在屋頂上曬太陽。
“鷹姐姐!”
幸奈帶着一個用粗布包着的盒子跳上來,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此刻提着起手裏的盒子坐在鷹的旁邊:“玉華姐姐聽說你還沒有吃東西,讓我給你送飯——剛剛的爆炸是發生了什麽?”
“你吃了嗎?”鷹沒有回答幸奈的問題,而是接過盒子,直接打開。
盒子裏是一盒壽司卷,也沒切,肉眼可見的量大管飽。鷹從裏面随手拿了一個,遞給幸奈,兩人就坐在太陽底下吃壽司卷,周圍遠遠地蹲着一圈忍貓。
“剛才的爆炸是不能讨論的機密嗎?”
幸奈咬了兩口壽司卷,還是沒忍住再問了一遍——爸爸告訴她忍者不能有太多的好奇心,但她總覺得面前的姐姐是很好說話的人。
“算是,也不算是。”
鷹眯着眼睛曬太陽,黑色緞子一樣的長發曬得滾燙,對鷹來說是暖烘烘正好合适的溫度:“你也知道,最近族地裏有點矛盾,那場爆炸算是矛盾進一步升級導致的結果。”
“是和斑大人想推行的‘停戰’有關?”
幸奈豎起耳朵,這裏的太陽對她來說有點曬,但為了和鷹多說幾句話,她也無視正午的太陽:“族地裏很多人都不明白斑大人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不和族人解釋呢?”
“斑大人又強大又可靠,戰鬥的時候永遠在戰場的最前線,就算什麽都不說,我們也願意聽從他的指揮。”
幸奈看着腳下的瓦片,有些猶豫:“但如果斑大人願意和我們說明的話……肯定會有更多人願意追随他的!”
公開說明解釋,按照正常流程,這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鷹迷茫的回想着這幾天的經歷。
斑沒開口說……沒開口說過嗎?
成為代理族長當天可能是沒反應過來,也沒解釋,第二天半個族地罷工,直接被族務淹沒,直到現在才将将空出手來……
斑該不會是,完全沒有想過召集族人,公開演講一番吧?
說起來,宇智波田島好像也喜歡開小會,很少召集全族宣布說些什麽,真的需要通知族人的時候,都是讓泉奈單獨通知。
所以斑才完全沒學到?
吃掉最後一口壽司卷,鷹茫然的放慢速度咀嚼起來。
直到幸奈遲遲得不到回答,猶豫的吃掉手裏的壽司卷,站起來要道別離開的時候,鷹才叫住她。
“別急着回家,那邊現在被封鎖了,現在回不去。”
鷹拉住幸奈的衣袖,被吸滿太陽暖意的族服燙了下才發現自己好像帶着小朋友在太陽底下曬了太久,乾脆把人帶到千代婆婆的屋子裏。
伸手指向惠之助所在的房間:“你家被爆炸波及到,你的哥哥和父親現在都在裏面……”
話還沒說完,幸奈像是個小型炮彈一樣沖出去,直接就撞開病房的門,甚至急得被門檻絆了下腳,好懸沒摔在地上。
好在小朋友重心低,反應快,沒讓自己真的摔在地上,幸奈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哥哥,立刻帶着淚花和哭腔撲上去,大喊:“哥——沒事吧,傷到什麽地方?有什麽地方在疼嗎?”
“身上沒傷口,精神上的傷害比較大。”
鷹帶着一身曬得滾燙的熱氣站在門口,沒邁腿繼續往進走:“可能會幻痛,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鷹姐姐,不能用哪個嗎?”幸奈帶着哭腔,手舞足蹈的比劃着:“就是早上那個,把幸奈一下治好的那個——”
“如果我沒幫忙,你哥哥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雖然溯回和石榴石的治愈能力是兩回事,但鷹也不在這方面多費口舌區分:“身體重傷之後,就算已經治好身體,精神也會下意識地幻痛,和幻術影響比較接近,沒辦法快速恢複,只能好好靜養。”
“已經……已經用過?”
幸奈大顆大顆掉着眼淚,順着鷹的話思考下去,立刻意識到鷹的言下之意,她抓着惠之助身下的床單,将這素白的布料摳出洞來:“是誰?是誰的動的手?”
“幸奈!”惠之助終于反應過來,立刻坐起身拉住幸奈:“我沒事,沒發生什麽、這只是——只是個意外!”
“讓屋子發生爆炸的意外?怎麽可能!”
幸奈的聲音變得尖利,帶着孩子稚嫩而又未完全成長的聲線,混着哭腔,像是悲憤的雛鳥在哀叫:“布下陷阱傷到我還不夠,今天還對哥哥下手,為什麽?這群人也配被稱作是同族嗎?!”
“幸奈!”
鹿有提高聲音,嘗試打斷自家女兒再說更多:“你先回……你先去優子阿姨那裏暫住,爸爸處理完這件事去接……”
“又想把我撇開,為什麽?就因為我是個小孩子?”
幸奈的憤怒開始壓過驚慌,聲音又尖又快:“我和哥哥才是受傷的人,為什麽非要讓我們沉默不可?憑什麽!”
她知道族地內的大家因為斑大人的命令有分歧,她知道一部分族人因此覺得自己被背叛——但就因為這種事,對同族的成員下手?
“幸奈,冷靜下來,爸爸會處理……”
鹿有遲疑起來,在一邊火核眯起眼睛觀察的視線中,肉眼可見的淌出汗水來。
“今天早上,我看到幸奈身上的傷口。”
鷹跨過門檻,打斷鹿有蒼白的解釋,也吸引兄妹二人的目光看過來:“是今天我見到的那些陷阱?”
沒等惠之助和鹿有回答,幸奈毫不猶豫地開口:“是的,和姐姐破壞掉的陷阱一樣,但數量更少——哥哥和爸爸不讓我說出去!”
“也就是說,這群人對同族動手的時間還要再往前提。”
鷹确實沒想過幸奈的傷口同樣來自同族的陷阱。
畢竟這個年紀的小忍者因為各種原因受傷實在是常事,她看到的又是已經處理過一次的傷口,很難想到鹿有和惠之助會隐瞞這件事。
“原來如此。”
鷹邁着勻速的步伐來到惠之助的床邊,随着她的前進,整個屋內因盛夏帶來的酷熱一掃而空,就連剛剛被曬得有些發紅的幸奈都迅速冷卻下來,扭過頭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即便如此,溫度還在降低,
鷹身上被吸滿的熱量揮之即去,整個屋內都迅速降溫到深井暗河那樣寒涼的溫度,甚至還有繼續下降的勢頭。
看着惠之助因為寒冷而下意識縮起脖頸,鷹的視線鎖着他,語氣肯定地開口:“讓你妹妹受傷的陷阱,是你搭建的,對吧?”
“你怎麽……”
“不,不是惠之助!”鹿有迅速打斷,語無倫次地接過話頭:“是我——是我布置的,是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果然如此。
因為惠之助是反對派系,想要阻止其他人做任務,所以設下陷阱,但第一個傷到的是自己的妹妹,所以鹿有才會把這件事瞞下來。
這件事發生的第二天,鷹來鹿有家,帶走鹿有和幸奈做任務。
惠之助遲遲不出現,被反對派懷疑,之後才發生了搶走惠之助的起爆符,重新布設陷阱并嫁禍并毀屍滅跡的事。
“一群蠢貨。”
鷹睜開眼,讓整個屋內的溫度再次降了一度:“你們覺得泉奈不在族裏,情報組就全是吃泔水的飯桶?幻術審訊下來,你們腦子裏的東西能藏得住什麽?”
看着鹿有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而幸奈也因為突如其來的真相噤聲。
惠之助握緊拳頭,擠壓自己的喉嚨出聲:“是我……是我做的,今天的事情是因為我想離開父親的封印符導致的意外,和父親沒關系!”
“我說過,幻術審訊能看到你的記憶,你難道覺得自己能在寫輪眼面前藏住……”
說到這裏,鷹挑起眉頭:“除非有人提前封鎖過你的記憶,而你完全知情。”
“這麽有自信其他人看不出來,三勾玉?”
鷹輕輕俯下身,整張病床像是從冬季戶外曬過,浸滿無端而來的寒意,“讓我猜猜,族內最激進的三勾玉成員……炎車?啊,不是,那就是赤烏?”
看着惠之助的表情也空白起來,鷹緩緩起身,轉向火核:“赤烏的幻術水平是屎,你找人給他解開封鎖,然後讓人帶他指認,早處理完早解除族地的封鎖。”
“鷹、大人。”
火核咬着牙地在鷹名字後加敬稱:“我們不能對同族上幻術審訊。”
“尤其是現·在這個情況下,長老們不會在沒有物證,人證也不配合的情況下……”
“物證,真好笑,那我現在去把鹿有的屋子複原如何?”
鷹冷笑起來:“赤烏的封印水平也是屎,我不覺得他能完美無缺的解開鹿有的封印符,不然他也不會選擇燒毀屋子毀屍滅跡——只要複原屋子,物證要多少有多少!”
“長老會指責您僞造物證,脅迫人證……”火核嘆氣:“您不是在忙其他事嗎,怎麽有空來這裏呢?”
“影分身足矣,畢竟宇智波為數不多的優點就是眼睛好,族內這個情況,沒幾個人會離開族地。”
鷹抱起胳膊,相當不滿:“而我在屋頂上看了半天,你什麽都沒問出來,效率相當低。”
我那是循循善誘攻心誘導!您這麽直截了當把真相全都抖出來,怎麽讓他們改變主意!
而且同族的忍獸還站成一排在屋頂上看着呢!如果要開誠布公的話至少要把周圍的忍貓趕一下,現在的情況多落人話柄!
火核磨了磨牙,還是沒說出什麽重話來:“總之,我會負責這件事,您去讓屋頂上的貓咪閉上嘴,好嗎?”
“我說你怎麽一直支支吾吾。”鷹伸出手,把門打開,示意火核看向屋頂:“放心吧,從我進門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多餘的貓眼在看。”
就在鷹進門的同時,這些貓咪就同步看到影子中的寫輪眼,有幸成為這個最新忍術的第二批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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