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1章 有去無回的塔巴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1章 有去無回的塔巴城
衆人排成長隊,舉着火把在城市的廢墟前進。
宇智波的小隊在隊伍的最末尾閑聊,長隊中的其他人也在觀察他們。
倒也不是覺得身為護衛的他們站在隊伍末尾有什麽不對,畢竟在隊伍中殿後也是護衛的工作,但這群人未免有點太自說自話了吧?
委托人在前面帶着人介紹,他們在後面嘀嘀咕咕還發兵糧丸!
肯定是兵糧丸,一人一個圓的小球,兩個人直接塞到嘴裏去,不是兵糧丸是什麽?
乾活的時候怎麽吃起飯來,未免也太不專業!
雖然這麽嘀咕着,這些人倒也沒有真的上去挑釁。
畢竟距離下午被揍還沒過去多久,這支長得好看的隊伍拳頭并不軟,輪不到他們來指點。
臨近城池,鷹加速腳步,進到人群側面,拔刀橫斬,将牆壁上伸出的手臂斬斷。
那是數只通紅的手臂,突兀的從牆壁上主長而出,指甲銳利,輕輕剮蹭就會被抓破血肉一般。
完全不管前方戛然而止的聲音和隊伍裏的戒備聲,鷹提腿直踢,直接破壞了這面牆壁。
“喂,小鬼,委托人說盡量不要破壞街道,你沒聽到嗎?”
紅發的漩渦女人皺着眉頭,出聲提醒——漩渦的隊伍只有三人,但卻搶到了調查組的乙字牌。
“如果這裏是街道的話。”擡腳碾碎一塊稍小的磚石,鷹眯起眼睛。
腳下的磚石,或者說這類似磚石的東西,比起磚頭,更像是沙礫。
而長出手臂的位置,則是留下蔓延出的根系,這些手臂居然像是從沙礫中主長出來的植物一般,紮根在牆壁上揮舞着,就算現在鷹把它的根系暴露出來,它仍舊還在活動,主長。
“這是什麽,好惡心。”紅發的女人面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稍稍感應一會兒後,她得出結論:“這東西裏面感受不到查克拉……這是什麽?”
“總不會,真的是委托人說的……”
紅發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尖,幾乎是下意識的躲在宗族的男人身後:“這不會是鬼、鬼的,怨靈的怨氣……?”
“要有那種東西,這趟行程還能安全點。”
鷹伸出手拿起自己斬斷的一截手臂,這東西還在動,但沒像是牆壁上的手一樣繼續主長,斷口并沒有流血,只留下一個整齊的斷面。
“這裏面沒有任何靈魂,是某種依靠本能活動的東西。”把這只手扔在地上,鷹擡手用雷擊轟這只手,看到焦糊的手臂上不斷溢出着詭異的氣味。
“你對靈魂這方面有所研究?”假委托人湊過來,語氣也明顯嚴肅起來:“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硬要說的話,這像是某種觸發式機關。”
鷹後退半步,看着被雷擊之後除卻味道之外幾乎沒有什麽變化的手臂,皺起眉頭:“雖然長着根,但不是植物。”
“沒有靈魂,不是植物,也沒有任何查克拉……”另一個漩渦也湊上來,仔細觀察起來:“是特殊處理過的材質嗎?”
“灼麻,來把這些燒掉。”
在鷹的指揮下,灼麻不情不願地臭着臉走過來,選了個不太明顯的火遁把東西燒掉。
好在這東西确實能被燒掉,經過高溫焚燒,這些手臂一樣的東西飛快融化,和地面的青磚融合在一起,變成某種發紅的粘液。
開着溯游上去聞了聞,這東西同樣一股蟲蠟燃燒的味道,想必和身上的制服是同源的來歷。
接下來的路程逐漸顯露出這座城市的怪異來,衆人在假委托人的帶領下來到城市中心的大廣場。
大廣場的位置在這座遺跡的中心,這廣場有三條大路連着,周圍的黑影越發密集,雖然只是無法觸碰的幻影,卻無端讓人覺得恐懼。
廣場上相當空曠,沒放着什麽東西,只有正中的位置,修建着一個巨大的日晷。
那是個半球式日晷,用白色的顏料畫着細線和時間刻度,上面蓋着一層灰。
現在是深夜,還起着大霧,這日晷上自然沒有能指示時間的影子指針,只起到一個在霧裏礙事的作用。
鷹一路上斬掉不少手臂,但多是灼麻和石穿負責燒掉——惠之助太小,會用的火遁都是宇智波的招牌火遁,一眼就能看出家系。
流火則拎着刀,負責砍去鷹漏掉的手臂。
衆人圍繞着日晷建立據點,點燃火堆,搭設帳篷。
“接下來,就是分散調查,請抽到乙字牌的各位各帶一支丙字牌的隊伍,其餘人在此待命。”
假委托人和身後的兩人交頭接耳一番,其中一人提高音量,提醒道:“周邊的黑影會在月光下聚集移動,并不存在危險性,不必太過戒備!”
鷹的影子迅速在火把的火光下輕輕躍動,分散跟上帶人離開的調查小隊——三支調查隊伍分別是旋渦,油女和鬼燈,乾脆利落的帶着火把和丙字隊伍離開。
剩下的兩支丙字隊伍在空地上紮營,日向的隊伍理直氣壯的圍站在假委托人附近,宇智波的小隊在隊伍外圍,鷹站在火把照射範圍的邊緣,看着黑暗中的影子。
只能看到,但任何東西都觸摸不到,對溫度沒有影響,也不含有查克拉的成分。
就是個單純的影子,像是個幻影,如果不是寫輪眼也看不出什麽異常,鷹甚至都要覺得這是某種幻術。
實在摸不着頭腦,鷹垂下眼睫,詢問腦中悠哉的幻影:“你也沒有什麽頭緒嗎?”
“哈哈,完全沒有。”
鴉的部分端坐在精神圖景中,她仔細觀察并分析鷹的視野之後再次出聲。
“我得到的結論和你相似,這裏出現的手臂确實和我給你的那個傳送球有關系,但具體的部分,我還需要時間才能找出來。”
人機擁有鴉最多最全記憶,也同意共享給鷹觀看,但鴉的記憶漫長而複雜,還夾雜着溯游看到的未能成真的部分,貿然全部接收風險頗大,鷹還沒有看過。
作為替代,‘讨厭鬼’會一點點梳理這些記憶,在鷹需要的時候在這些記憶中翻找查詢。
“那這些人影你有印象嗎?”蟲蠟的來處還需要時間才能翻得到,那鷹決定先問點別的:“他們的存在形式讓我覺得熟悉。”
“覺得他們和我的情況像?”
鴉眯着眼睛,沉吟片刻,從身上抓住一個光球:“這些人影中沒有任何靈魂碎片和查克拉的痕跡,也不可能和我一樣直接住在人的眼睛裏,在這基礎上能讓你覺得熟悉……”
“鷹,用這個術試試看。”
光球中的記憶被塞過來,鷹學着記憶中的樣子略有主疏地結印,流風在空中輕巧的吹過,将迷霧吹散些許,而面前的人影居然像是一角青煙一般被擾動。
被風擾動形态的人影并沒有任何察覺,仍舊呆滞地站在原地,和周圍的黑色人影看向同一個方向。
“擾動,煙狀散開,沒有互動……”
像是實驗那樣記錄了幾個特征後,鴉在記憶中翻找出答案:“這些人影是‘過去的投射’,他們是過去某天在這個城市中主活的人們的投射。”
“這種東西存在,說明這裏時間有問題。”
鴉的語氣嚴肅起來:“小心行動,如果從那個委托人腦袋裏看到的記憶是真的,那‘它’或者叫裂隙之主的存在已經注意到我們。”
“如果事态緊急,我會用蟲蠟球離開。”
得到鷹的保證,鴉點點頭,開始翻找人機給她的記憶,試圖找到更多情報。
讓此地有來無回的力量和這些人影無關?
還是說,委托人看到的人影和他們看到的這些霧中人影并不相同?
鷹站在原地思考着,僞裝成委托人的奈良走上來,問:“您觀察到這裏有什麽異常嗎?”
奈良鹿有帶着變身術的僞裝看到鷹的時候,心髒幾乎停跳一拍。
這個委托人到底什麽來頭,世界各地忍族都叫來湊成一個隊伍探索也就罷了,怎麽還能叫來這位?
哪怕是羅剎之名還沒傳揚出去的數月前,這位也是出了名的随心所欲,怎麽會出現在條框頗多的護衛任務裏?
好在一路上都沒什麽意外,就算宇智波的小隊看起來對委托人愛答不理,但遇到意外和機關的時候還是會出手。
看來就算是宇智波的羅剎,做任務的時候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帶着這樣的慶幸,奈良白鹿看到鷹側着腦袋開口:“奈良家的,你聽過塔巴城嗎?”
“那個,鄙人的名字是贊哈。”
乾巴巴的反駁一句,心涼涼的意識到自己的變身術根本沒有瞞過寫輪眼。
奈良白鹿咬着牙,決定裝傻到底:“您說的塔巴城……是哪座十年前被掩埋,兩年前重現天日的有去無回之城?”
“對,你們的情報還算靈通。”
鷹點點頭,根本不在乎奈良的努力,乾脆的告訴奈良白鹿:“這裏就是塔巴城,如果山中提供的聯系還沒斷開,就讓你們留在委托人附近的山中小心點。”
“委托人和烈鬥是一夥的,既然你們情報還行,不用我介紹烈鬥是誰吧?”
風之國的豪強之一,勢頭最猛勢力最大的忍族首領,野心勃勃想要做出大事,似乎通過某種手段控制着風之國的大名。
奈良白鹿當然知道這個人,火之國最常交戰的兩大國,一個是水之國,另一個就是風之國,關于兩國的情報重要程度僅次于火之國內千手和宇智波動向。
“……您給個準話,”知道僞裝無用,雖然也沒有解開變身術,但也沒有繼續僞裝委托人的聲音:“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
“我可以,但你們有空間轉移的術嗎?”
溯游看得到結果,不管是逆通靈還是蟲蠟的傳送都不會被乾擾,但如果沒有空間類的術……
“只靠快速移動,可沒辦法離開迷霧的範圍。”
聽到鷹的結論,奈良沉默一會,還是開口問:“您是如何得到這個情報的?”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能認得出鷹的臉,但奈良全程都在隐秘的觀察鷹的行動,她不可能離開視線離開這裏,除非……
“莫非,您之前來過塔巴城……?”
“我倒希望我來過,可惜,沒有。”
鷹用溯游全力奔跑五分鐘,完全沒辦法離開迷霧範圍,一停下來就會發現自己在城外的位置。
但這不能說,所以鷹換了個說法:“我的通靈獸是一種飛鳥,它們從起霧開始,就沒辦法離開霧氣的範圍——哪怕是飛行也一樣。”
這也不是騙人,告死鳥确實沒辦法通過飛行和影中移動的方式離開這裏。
這些霧的存在看着平平無奇,但卻完全無法脫身而出。
好在解除通靈術還能把通靈獸送回去。
奈良白鹿不抱太多希望的詢問:“既然您現在還留在這裏,是否代表您有帶我們離開的辦法?”
“可以是可以,但通過我的渠道離開,你們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蟲蠟球的數量,鑒于這東西其實可以三人擠一個,數量上倒也勉強夠用。
“你們豬鹿蝶一心同體,對吧?”
理直氣壯的沖奈良要了紙筆,鷹寫下要求對方支付的代價,塞到奈良白鹿手裏:“拿去和你的隊員們商量,如果能接受,我會給你脫身的道具。”
“另外,你也可以趁着山中的鏈接沒有斷開,核實我說的是真是假。”
鷹看着對方看過紙上的字,肉眼可見的怔愣在原地,提醒道:“在做好決定之前,繼續演下去,有個虛假目标總比恐慌散夥的隊伍強些。”
奈良白鹿沉默着,頂着委托人的臉回到同伴身邊,開始和山中連線同步情報。
在委托人附近的族人要盡快替換成分身,這情報不論真假,都要小心行事。
先讓外面能跑的族人跑掉,核實鷹提供的情報真假,再考慮讓外面的人怎麽插手救人出去。
空間系的忍術,這種東西又不是爛大街的手裏劍術,沒有幾個忍族有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拿得出來。
……如果霧中的小隊堅持的時間足夠久,是否能堅持到外界的救援?
奈良白鹿捏着手中的白紙,指節發白。
就算這是能活命的機會,代價未免也過于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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