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2章 真相大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2章 真相大白
衆人的目光再次彙聚在惠之助身上。
他今天聽了大多完全不同的意見,大多完全不同的态度,看見父親和妹妹的眼淚,還有那個奇怪的完全無法理解的鷹的笑。
詭異,理解不了,她在高興些什麽?
哪怕他從鷹哪裏得到很多答案,還被允許向斑大人提問,但惠之助仍舊認為鷹這個家夥很難理解。
但也多虧這個奇詭的人,他勉強想清楚自己應當作何選擇。
“我和赤烏……還有其他人,我們嘗試在族地外設下陷阱,阻止其他族人完成任務。”
看着赤烏飛快白下去的臉色,惠之助反而坦然起來,他不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赤烏,保全自己——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既然如此,那就全部袒露,等待家族的處置。
他本來想着,如果能把所有的罪過都攬下來,至少其他人不會有事。
但就所他聽到的一切——斑大人既沒有被威脅,也沒有無視族人的仇恨,只是忙于帶領家族應對天災,疏于解釋。
斑大人仍舊關心家族中的成員,他允諾他的計劃會照顧家族內的所有人。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應該提供最完整的情報,如何處理,都由斑大人來決定。
帶着這樣的決心,惠之助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所有事項全部說出來。
全族大會之後,赤烏聚集了族內對此不滿的同族,惠之助也是其中之一。
他們先是按照赤烏的指引,選擇稱病罷工,抗議斑的獨斷專行;第二天,衆人發現這樣的行為并無效果,甚至還有一部分後勤文職人員回到崗位上。
于是赤烏在這群人中,選出最激進的小隊決定設下陷阱,同時也給這支小隊的每個成員上了幻術封鎖,讓同族搜查時看不到他們的記憶。
惠之助也是其中之一,但他有些不安,所以時不時就去陷阱看看情況,免得有同族因為陷阱受傷大重。
沒成想,第一個受傷的就是惠之助的妹妹,幸奈。
惠之助把受傷的妹妹帶回家處理傷口,而鹿有一眼就認出陷阱是惠之助的手筆,私下裏問出惠之助到底做了什麽。
而鹿有在得知陷阱的存在之後,第一時間跑去拆除所有陷阱。
正因如此,在全族大會的第二天,除卻幸奈之外,沒有其他人因為陷阱受傷。
第三天,情報組也退出稱病的行列,全組都重回工作。
反抗者的人數越來越少,而昨天設下的陷阱沒起到任何效果,這讓赤烏大為光火,和其他人一起敲響鹿有家的門。
他敲門半天無人應,直接進屋,發現惠之助被鹿有貼了封印符關在房間裏,直接撕下封印把惠之助放出來,并得知鷹今天上門來,把幸奈和鹿有帶定做任務的消息。
這只激進者組成的小隊立刻分裂,有人覺得家人們都為斑做事,惠之助也一樣是背叛;而有人覺得鷹這個時候上門,一定是掌握着什麽消息,應當放棄計劃。
混亂之中,惠之助被擊倒,失去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是火焰燒灼全身的劇痛,惠之助在灼熱的火焰中翻滾着,想要打開房門逃生。
但房門是個陷阱,當屋門被開啓的瞬間,空氣和起爆符與火焰接觸,立刻發生巨大的爆炸,而惠之助則再次失去思考能力。
再醒來的時候,惠之助發現自己在鹿有懷裏,聽到火核說今天族地外再次出現針對同族的陷阱,而其中有明顯是惠之助制造的起爆符,現在已經被上交到斑的手中。
那個瞬間,惠之助只覺得天旋地轉。
但他很快又想,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家裏被點燃,并發生了爆炸,但當時的激進者中,肯定不是所有人都想殺他。
如果他把一切都擔下來,其他人就不會被追責。
“我當時想要認下所有罪行,因為我覺得我們所作所為是正确的。”
只要自己認下罪名,那其他人就不會因此受罰,就能繼續想辦法阻止和千手的停戰。惠之助原本這麽想,但在聽到斑的回答之後,他改變了主意。
“但我現在不這麽想,傷害同族的做法無論如何都是錯誤的,我應當為此受罰,其他人也一樣。”
聽到惠之助說出一同設下陷阱中,包括赤烏在內的一長串的名字,幾個長老的臉色越來越黑。
和他們相反,斑的眉頭反而松開不少——最激進的一批人直接因為這個理由管控起來,之後整個家族的态度都能回歸控制,尤其是赤烏是長老的親信,這樣削弱長老的勢力也是件好事。
“火核,去把惠之助說的所有人都帶來。”
火核冒着黑氣出門,剛出祠堂一轉彎,一捆人被黑繩綁着從天而降,正正砸在火核身前。火核一擡頭,看到屋頂上一只肥的像母雞一樣圓潤的渡鴉蹲在屋頂上,沖着他歪腦袋。
鷹果然在聽,哪怕是祠堂那樣布着隔音的地方也攔不住她獲知消息。
這樣的能力,族長到底是為什麽把她往強攻先鋒的方向培養?
這樣的困惑只持續了一瞬。
火核只要想起鷹今天在一對打算雙雙赴死的兄妹面前,對他們的父親說恭喜,就一點也不覺得鷹适合做情報工作……至少不适合僞裝套話。
斑是出于什麽目的,把說服族人的工作交給她的呢?
一邊把人帶進宗祠,一邊在心底胡亂思考,火核木着一張臉,把所有人都帶了進去。
通過幾個人的供詞,惠之助第一次昏迷後的情況也被拼湊起來。
在混亂中,惠之助昏迷,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統一不了意見,最後是赤烏拍板決定把惠之助留在房間內。
沒人承認拿定了惠之助房間裏的起爆符,也沒人承認惠之助的房間為什麽會被點燃,打開門口又為什麽會爆炸。
事态嚴重,涉及的人數衆多,斑批準讓審訊組的成員帶人去審問。
而赤烏咬着牙站出來,承認是自己拿定起爆符,點燃房間毀屍滅跡,把剩下的起爆符放在陷阱上,打算嫁禍給惠之助。
赤烏并不想站出來承認,但如果他不認,讓審訊組的人來審,那他乾的其他事情也要暴露,還不如現在認下這些罪名了事——這樣不會波及到長老。
最終,赤烏以及其他人等,所有人都被關到族內地牢等候發落。
幾個長老各尋理由離開,而火核去準備用于公示的事件報告,這件事影響不小,需要盡快出一份公告貼在族內公示欄上。
宗祠安靜下來,宇智波斑坐在原地,放在桌上的手下頂出一只小小的圓形黑球。
是鷹的影子小渡鴉,她偶爾會讓這些小巧的造物傳話,此刻也不例外,先輕聲清清嗓子,這個小黑球張口闡述來意。
“斑先生,鷹希望你能把這些激進派——除卻赤烏之外——活下來的所有人編成小隊和她一起做任務。”
赤烏是主謀,就算長老全力去保也留不下命來。
但其他人是從犯,對惠之助被毀屍滅跡的事情并不知情,雖然設下陷阱傷害同族也是重罪,但也不至于判個死罪。
“聽起來她閑的發慌。”
斑挪開手,沒說同意還是不準:“這些人實力雖然相近,但離能摻和鷹的任務還差得遠,在族內也說不上有多大影響力,和他們組隊沒辦法讓鷹在族內的名聲上升。”
“鷹不是為了扭轉他們的意見而選擇他們組隊。”
黑色的小圓球聲音溫柔,帶着點高興:“鷹認為自己在工作之餘應當有些調劑心情的娛樂,看到他們會讓她心情變好。”
“她以為我能直接把人給她不成?長老都盯着呢。”
宇智波斑微微後傾,靠在椅子上,嗤笑出聲:“況且,我看她玩樂的時間已經足夠久,不需要再增加更多。”
“鷹認為,您只要兩三天就能說服長老把人調出來。”
黑色的小圓球并不因斑的拒絕而沮喪,像是早有準備一般開口:“如果您願意答應,那麽鷹願意額外接取夜間任務。”
而這句話讓斑沉默半晌,最後還是微不可查的點頭。
得到許可,黑色的小圓球輕輕點頭,回到影子裏,眨眼間順着影子離開消失不見。
所謂夜間任務,并不是某種固定的任務類型,而是指向所有具備通宵熬夜,持續徹夜要求的任務,通常是暗殺或是情報類型,或者是戰争任務中的夜戰任務。
這類任務和人交往少,對武力要求高,唯一的問題就是需要在夜間行動,而這也是忍族的家常便飯,并沒有什麽特殊之處——鷹同意的是‘額外’接取夜間任務,代表她願意在晚上加班乾活。
對每天抓到空隙就睡覺的鷹來說,主動願意犧牲睡眠時間乾活确實是下了血本,但斑并不是因此才答應她的要求。
抱着胳膊的宇智波斑,半晌才在安靜無人的室內出聲:“這也是……她所預見的未來?”
她看到的是自己答應下來的未來,還是她看到這群人在未來能起到作用,所以今天要把他們保下來?
在宇智波斑翻閱這批反對者的資料,打算看看這群人有什麽地方能吸引鷹的注意時,鷹已經回到任務點重新提交了任務,并且還重新找了個任務出門。
——還帶着随手在路上抓到的,在族地內閑逛的族人,一個面色紅潤的‘病’號。
鷹仍舊記得自己原本的計劃。
保持着标準的笑容和完全随心所欲的敬語,帶着完全是湊數的對象,去千手經常出沒的位置執行任務。
而在千手族地,今天和鷹擦肩而過的小隊,正在讨論這件事。
“那個長發的,是宇智波的‘獸切’吧?”
把小隊中重傷的成員塞到千手千草的治療室,等到對方的狀态安全下來,這支小隊的成員才松開神經,閑聊起來。
“不是吧?她雖然拿着刀,但那把刀很普通,雷息的花紋不是很獨特嗎?”
年輕的成員回想着當時游刃有餘攔着身後兩人的動作,有些遲疑:“而且,‘獸切’不是一直在做指名任務,專門負責哄貴族嗎?今天看到的……”
“是‘獸切’無疑。”最年長的領隊神情嚴肅,琢磨着要怎麽把這件事寫進報告:“我曾經見過她一次,不會認錯那張臉……”
“可為什麽?”
年輕的成員皺起眉毛:“我們被族長和長老們要求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準對包括宇智波在內的任何忍族先動手,宇智波又沒有這回事,我本來以為肯定要挨一發火遁才能脫身——”
“能快速回來就是好事,如果真的和那支小隊起摩擦,肯定趕不上治療的最佳時間。”
年長的領隊嘆了口氣:“我會上報給族長大人,這件事不要往外說,之後執行任務也不要掉以輕心。”
“這一次或許只是運氣好,總不會每個宇智波的小隊都這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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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千手柱間的行程也在公示欄上,宇智波的其他人看行程之後可以順便看到這件事的說明(樂)。
——另外,宇智波這邊是明确公開對‘千手’停戰一年,不準率先動手。所以宇智波們反應很大;但千手這邊要求的是,現在局勢緊張,除卻戰争任務見到所有的忍族都不準率先動手,“甚至”包括宇智波。所以千手這邊的反應不算特別大。
寫這種區別真的好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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