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章 下落不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5章 下落不明
“你在這裏做什麽——水之國最近沒打仗!”
準确的說,沒和火之國打,千手應當沒有單子接,但宇智波斑不在乎這些,三勾玉瞪出來,注視着在木遁中心的千手柱間:“泉奈在什麽地方!”
“什麽泉奈?哦,斑的弟弟!”
千手柱間從木遁中心跳出來,動作很大,撞破一段木遁才站到斑相距不遠的地方,熱切的回答:“我沒看到斑的弟弟,但是其他宇智波倒是有見,就是那個穿黑衣服的,是個三勾玉。”
他倒是不擔心宇智波斑突然動手,畢竟如果這裏是宇智波針對他的伏擊陷阱,就不會等打了一天一夜才放家族裏的強戰力出手,宇智波斑現在現身,只能說明他根本不知道這次伏擊。
千手柱間相信宇智波斑不屑于做這種事,他的摯友像是一只潔癖的貓咪,總是居高臨下的待在高處,雖然不是不能做到暗殺,但一直更喜歡堂堂正正的戰鬥方式,就連幻術都不算常用,更不要說是埋伏和陷阱。
“三勾玉?不可能……”
宇智波斑的寫輪眼轉動着,看向和木遁交戰的衆人——不太像是水之國的本地人,只從樣貌來看,更像是火之國的人,進攻的動作和力道不算強大,很難抗衡木遁的效果。
遠遠的位置站着兩個人,一個狐貍臉,正在玩一把扇子,一個嘴巴長得像是鳥喙,眼睛裏轉着三勾玉的寫輪眼,兩人遠遠站着,和宇智波斑對視。
兩對三勾玉在空中對撞,以查克拉和精神強度對抗,宇智波斑只覺得對方的精神如同一片空寂的死水,毫無波動,如同一具屍體。
屍體自然不會在精神力方面勝過活人,對面的鳥嘴男應聲而倒,狐貍臉大驚失色,當即後撤兩步,躲在瓦礫後面,開始施展治愈系的忍術。
“是泉奈的任務對象,”鷹默默看着斑用火遁給木遁燒個大洞,千手柱間一點也沒有要補上的意思,就像是開門迎貴客一樣笑眯眯地湊上來和斑套近乎,一點也不覺得這一個火遁作為打招呼有些過于炙熱。
而剛剛還怒火中燒的宇智波斑就這麽在一見面加一句話的功夫裏冷靜下來,看着要和千手柱間一起對敵,鷹也就開始提供情報:“我們收到有人奪走了宇智波的寫輪眼并移植成功的報告,泉奈一周前來調查,但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原來如此,路上那些戰鬥痕跡是斑的弟弟留下來的……那這幫人的圖謀還挺廣,一口氣又是得罪千手又是得罪宇智波,想必很有底氣吧。”
千手柱間沒有動,知道宇智波鷹和千手祈并非姐妹并沒有改變他對鷹的看法,此刻說話的語氣相當溫和:“抱歉,雖然我想多幫點忙,但我現在的狀态确實幫不上太多。”
兩個宇智波同時回頭,兩雙紅色的眼睛看過來,無聲沉默的詢問,像兩只不愛叫的黑貓,讓千手柱間覺得有些好笑,他也就這麽笑出聲,同時爆發出劇烈的咳響,吐出一口血來。
“如你們所見,”他還是笑得很開朗:“對方的陷阱很有效,我現在不太能控制得好自己的身體。”
“怎麽可能……”
兩個不速之客被關注着,周圍埋伏的人觀望一會兒開始動手,鷹輕輕偏頭挪動躲過苦無,反手拔出雷息斬斷苦無後連着的鋼絲,分出半點視線看向襲擊者。
平平無奇,看不出特別的地方。
千手一族以強壯的體魄聞名天下,對面能做出什麽手腳,能讓千手柱間也中招?
“是毒,還是忍術?”
宇智波斑開着寫輪眼,直接伸手抓住扔過來的手裏劍,反手扔回去,一連擊倒數人。
對面那鳥喙嘴巴的男人已經在剛剛的瞳力對抗中落敗,正捂着流血的眼睛跪在地上,一邊的狐貍臉男伸出手,像是在用治愈系的忍術。
“路數很奇怪……”
千手柱間沉吟着,雖然剛剛吐了口血,但他身上并沒有傷口,面色紅潤,還是一副健康得能拉起牛車耕十裏地不喘氣的樣子:“我的木遁變得更難控制,身體也一樣,就好像這不是我的身體,力度怎麽也控制不好。”
鷹擡手,打算檢查一下這是否是靈魂系的忍術,千手柱間也不反抗,就這麽攤開他如同巨樹一樣茂盛的靈魂,放任鷹的查看。
宇智波斑當即一個火遁砸下去,把打算順着木遁爬上來的一群人燒下去。
“不是靈魂上的忍術。”
鷹皺着眉頭收回手,看着千手柱間現在連表情都變得更僵硬,迅速查看下去:“影子也沒問題,同樣不是幻術……”
“這個術……”
腦袋裏的無名突兀出聲,但也沒有繼續解釋下去,反而像是抓住機會一樣說:“我教你怎麽救人,你把這個封印的空間恢複之前的大小,如何?”
鷹關掉精神圖景裏的景色,連同不滿的抱怨聲一起關在封印裏。
千手柱間的檢查結果令人不可置信——他很健康。身體很健康,精神也同樣,只是莫名奇妙的很僵硬,就像是正在逐漸化作一塊木偶。
“大概率是詛咒,之前有接觸過什麽可疑的東西嗎?”
忍術這種東西千奇百怪,包括鹿丸家的影子操縱術在內,有多種忍術都能對肢體進行影響或者控制,但都具備同樣的缺陷——無法控制比自己查克拉強得多的對手。
唯一一種能夠無視查克拉多寡來應對敵人的手段,只有詛咒。
而凡是詛咒,必然需要媒介——要麽是通過五感中的某種進行接觸,要麽是通過名字、頭發、血液進行連接,越是效果強力的詛咒,就越是需要深刻的連接或者強力的媒介。
“硬要說的話,他們裝作正在進行的賭局的時候,給我看了眼他們的賭注——現在不知道在哪一塊兒廢墟裏,我之前木遁暴走沒注意。”
“詛咒嗎,确實有可能——可是蛞蝓大人剛剛看過,不是詛咒。”
千手柱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身後冒出來一只蛞蝓,發出溫柔的聲音:“沒有詛咒的痕跡,仙術查克拉也沒辦法驅逐這種異常——柱間的身體非常健康,甚至可以說是健康過頭……”
小小的蛞蝓還在說話,千手柱間鼻尖流下鼻血,毫不在意的伸手去擦,但那源源不斷的鮮血卻并不停息,留了滿手。
鷹皺着眉頭,轉頭看向斑的方向。
他已經沖下去和一群人肉搏起來,現在地上已經倒了一片,看來是打定主意要抓住對方下咒的人進行拷問,而不是在這裏和她一起分析病因。
也對,千手柱間本人就是個相當強力的醫療忍者——鷹雖然有點醫學知識,但那是上輩子的事情,而且她當時還只是個連職業獸醫師資格證都沒考下來的學生,那點醫學知識還不如千手柱間本人,如果他本人都沒有頭緒,那鷹和斑分析不出結果才正常。
鷹這麽想着,拎起雷息,向前邁步,卻在沖鋒前鼻子一熱,用手一擦一看,是鼻血。
不只是千手柱間,連她也——什麽時候?
鷹睜大眼睛,立刻看向斑的方向,他還在很豪邁地打人,現在已經打趴一地,正拎着狐貍臉的男人問話。
他看起來倒是沒事,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跳下木遁,鷹打算快步湊過去聽一耳朵情報,卻在邁步時一個踉跄,前撲出去兩三米,直接砸在地上——和千手柱間說的一樣,身體變得很難控制,就連邁步所需的力量都很陌生。
鷹站起身,看着地上因為支撐身體時沒控制住力道在地上錘出的裂痕,又看看身上留下的擦傷以一種飛快的速度愈合,陷入沉思。
與其說是這是某種詛咒……
“更像是某種治愈類型的術法,對吧?”
千手柱間跳下來,他的動靜更大,地面直接被踩出裂痕,查克拉澎湃的波動着:“某種持續的,補充精力與血氣的術法……波動很大,一會增幅一兩倍,一會增幅十幾倍,幾乎每一秒都在變化,所以一直适應不了。”
“我之前也試過給自己增加些傷口,觀察愈合效果……”
千手柱間說着,在胳膊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傷口幾乎是跟在苦無之後愈合:“但我的愈合速度一直這麽快,實在是看不出區別,鷹你呢?”
“比之前快一些。”
手腕上擦傷的愈合速度和鷹解開萬花筒的封印之前一樣快,但考慮到石榴石中已經只有一半的查克拉,現在的愈合速度毫無疑問是已經增幅過的速度。
“那就能确定,這确實是一種近乎暴力的治愈術,大概是專門針對千手一族的陷阱。”
千手柱間點點頭,毫不猶豫的在身上留下個更大的傷口:“只要保持身上有傷口,能稍稍将那飄搖不定的增幅效果轉化成治療效果,雖然還不能全部轉化,但好在我已經習慣不少——我去幫斑,鷹你自己小心!”
地上被斑打趴的衆人傷口同樣快速愈合,那眼眶中有三勾玉的男人也爬起來,向拎着狐貍臉問話的斑動起手來,千手柱間留下半句話,立刻插入幾人中間。
他就這麽敞着傷口,一邊愈合一邊血呼啦撒地湊到斑旁邊,在斑嫌棄的抱怨聲裏撓着頭笑,和對面的三勾玉打起來,宇智波斑就這麽拎着人繼續問話,時不時挪一下位置,免得一邊的鮮血飛濺到他身上。
鷹眯着眼睛,來不及思考為什麽千手柱間會在一個宇智波和一個千手中招的情況下覺得這是一個針對千手的陷阱。
看着周圍被斑打到又依仗着愈合能力站起的喽啰們,沒有選擇和千手柱間同款的自傷換控制權,而是直接從影子中拔出在刀鋒上流淌着黑色影子的‘獸切’。
三只鳥類的影子順着發梢融入影子裏,化作影刃撲出,如同長釘一樣将人釘在原地。
鷹一步不動,腳下的影子流動起來,拖着她移動,看着宇智波斑就這麽把失去意識的狐貍臉男人扔在地上,面色還是猶如此人欠他一億兩那麽難看。
“沒問出關于泉奈的情報?”
不應該啊,雖然最擅長審訊的是泉奈,但宇智波斑的拷問技巧也沒有差到把人整暈過去之後還問不出關鍵消息的程度吧?
“他說,泉奈成功脫身,他們沒抓到人。”
這情報問的輕松,狐貍臉的男人非常配合,幾乎是宇智波斑問一句就回複一句,根本不抵抗,正因如此才顯得奇怪。
如果宇智波泉奈已經順利逃走,那為什麽族地現在還沒有收到消息,而這群人,在水之國連一個二勾玉的宇智波都攔不住——不是要說泉奈很弱的意思——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去給千手柱間下套?
就靠這個只能打信息差的治愈術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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