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熱戀 一吻便偷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熱戀 一吻便偷一
時惟與環着林稚水, 一手摩挲着她的後頸,呼吸交纏間,清淺的呼吸聲幾乎都能聽見。
他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在國外的時候, 有一個照顧時惟與的護工是虔誠的基督教信徒,整日裏念叨着聖經和上帝。
某天他帶了一個耶稣的小型雕像過來, 小心翼翼地捧着,對時惟與真誠建議:“對上帝訴說你的痛苦吧,神會拯救你的。”
時惟與冷眼看着,他不信神,不信佛,不信任何。
護工舉着雕塑, 耶稣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時惟與。
那一瞬間, 時惟與的腦海中忽然劃過林稚水的身影。
此刻,林稚水就坐在他懷中。
風聲, 樹葉摩擦聲, 什麽聲音都不重要了。
世界也不重要了。
他已經擁有了最重要的。
時惟與啞聲道:“好。”
林稚水說完那句話勇氣就瞬間耗光了, 她沉浸在羞澀的情緒中, 不敢去看他。
聽到他的回答,悄悄松了口氣的同時也只是想低了頭重新埋首,把自己泛紅的臉藏起來。
但她很快就被時惟與鉗制住了頸脖,被迫仰頭, 半是疑惑半是控訴地看向他。
那句“乾嘛”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時惟與就按着她貼了過來。
先是試探般的鼻尖相觸, 随即便不可抵擋地壓下。
溫軟的唇相貼,林稚水顫動着雙睫,還沒來得及感受唇上的柔軟,時惟與忽然掐了下她的臉, 讓她被迫張開了口。
唇舌相纏間呼吸被一點點汲取,她忍不住往後躲,腰後的一雙手卻牢牢地箍着她,讓她無處可躲。
她閉着眼,承受着又深又重的吻,渾身都顫抖着,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時惟與終于松開她,兩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林稚水努力補充着氧氣。
唇瓣又麻又酥,連帶着全身都陷在莫名的酥麻裏。
林稚水又羞又惱,不管不顧地躲進了時惟與懷裏。
她的臉貼着時惟與的脖子,能感受到他強烈的脈搏,一下一下,似乎和她的心跳聲重合。
夜色涼涼,但她貼着的那塊皮膚卻帶着暖和的熱意,讓林稚水莫名心安。
時惟與做了這樣的事卻十分淡定,重新摩挲着她的後頸,像是一種安撫,然後貼到她的耳邊說:
“聽說換氣多練練就學會了。”
他的聲音和平時聽起來不太一樣,帶了一點欲色,低緩到像是一種引誘。
林稚水又縮起來一點:“別說話。”
臉上的熱意比先前每一次都要強烈,她甚至懷疑這樣的熱度已經隔着薄薄的襯衫傳遞到了時惟與身上,把他燙着了也不一定。
時惟與輕笑,胸腔的震動貼着她傳來,然後當真安靜了。
林稚水藏了兩秒,忍不住悄悄擡頭看他,然後撞上一雙低眉含笑的眼。
她又迅速躲了回去。
時惟與抱着她緩了一會兒,風漸漸地大了起來,他摸了摸林稚水的頭,輕聲問:“回去吧?嗯?”
林稚水點了點頭,剛想起身,時惟與就抱着她站了起來。
她吓得猛然貼緊了他,然後小幅度掙紮着,“我自己走。”
時惟與沒有強求,放下她,語氣可惜:“好吧。”
這時,忽然有一個人上前,向時惟與遞過來一個包裝袋。
“時總,外套。”
時惟與接過,拿出來給林稚水穿上。
林稚水好奇地看了一眼眼前陌生的男人,然後忽然反應過來,躲掉時惟與的手,半轉過身,“我自己穿。”
當着另一個人的面,讓男朋友給自己穿外套……林稚水不習慣在外人面前展露這種被當成巨嬰的事無巨細的照顧。
時惟與無可無不可地松開手,然後看了一眼那人,“沒什麽事了,你回去吧。”
等那個人走遠了,林稚水才看着他的背影問:“他是誰?”
“特助。”
林稚水呆了兩秒,忽然有了幾分男朋友是“霸道總裁”的實感。
而後她又紅着臉驚道:“他……他是什麽時候來的?”
時惟與知道她的擔心,安撫道:“剛到,不會看到的。”
林稚水半信半疑,但為了自己的羞恥心還是努力信了。
時惟與披上自己的外套,牽過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握,“走吧。”
剛走了一步,他又忽然站定,在胸口畫了個十字架。
林稚水奇怪:“怎麽了?”
時惟與沉默兩秒,“感謝上帝。”
林稚水更疑惑了:“你信耶稣?”
時惟與腦海中閃過病房中護工舉着耶稣雕像的那個畫面,不甚真誠地說:“現在可能有一點吧。”
他舉起林稚水的手,在上面輕吻一下,語氣比剛剛認真虔誠得多,“比起上帝,最感謝你。”
林稚水臉上消下去的熱意又一點點湧上來,突然被這一下舉動擾了心緒,她也忘記去問時惟與剛剛那樣是為什麽,但卻因為這段對話也想起來一件往事。
她晃了晃時惟與的手,“回去以後,你趁有空的時候陪我去一趟菩提寺吧,我要去……還願。”
“好。”時惟與應了一聲,似有所感,問她:“什麽願?”
林稚水陡然失聲。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當初去菩提寺所求的是忘記時惟與,而不是要和他在一起。
她偏頭看他,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時惟與不明所以,“嗯?”
林稚水猛然轉過頭,故作鎮定,“你說呢,當然是跟你有關的。”
時惟與握緊了林稚水的手:“好,我知道了。”
他想,或許所謂神佛也并非不可信?
林稚水明白時惟與定然是誤會為另一個意思了,萬分心虛,腳步也加快了些,急匆匆地轉移話題,“快回去吧,外面好冷。”
時惟與覺得林稚水稍微有些不對勁,但他只以為她是害羞,便沒多說什麽。
一直到房間門口林稚水才冷靜下來,她對着門口的時惟與輕聲道了晚安,正要關門的時候又突然把門打開。
“怎麽……”
林稚水踮腳在時惟與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迅速關上了門。
她半靠着門,撫上胸口,平複着呼吸和心跳,然後忍不住遮着臉揚起唇角。
片刻後,敲門聲響起。
她以為是時惟與找她有什麽事,卻又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于是只開了一點門,留一道縫隙。
事實證明,她的預感是正确的。
時惟與一手撐住門,然後強硬地擠進來一只腿,輕松沖破了林稚水的放線。
林稚水下意識後退。
時惟與按着她的腰貼近,“乖,睡前再練一下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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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時惟與的福,林稚水睡了個不太安慰的覺。
一閉上眼,腦海裏的畫面一幀一幀地閃過,她甚至顧不上為自己的主動告白而害羞了,滿腦子都是唇瓣的酥麻。
甚至連夢裏都沒有被放過。
林稚水差點因此睡過頭。
門口傳來敲門聲,她渾身一抖,下意識以為又是時惟與。
小心開了門才發現是酒店的工作人員來送早餐。
她說不上是松了口氣還是有些失望。
但她沒來得及失神太久,時惟與就開了門從隔壁出來,對工作人員道:“我的那份也放這兒。”
林稚水呆呆看着他。
時惟與走進她,林稚水下意識抿唇。
他注意到這點小動作,沒忍住笑了下,然後拉過林稚水的手,堂而皇之地往室內走,“陪我吃個早飯好不好?”
林稚水沒說話,默認。
她的視線掃過時惟與的唇,一切正常。
今天早上洗漱的時候她特意照鏡子觀察過,昨天晚上被吮到刺痛的唇瓣經過一夜便恢複正常了。
還好時惟與的恢複能力也夠可以,不然她無法想象兩個人要怎麽頂着紅腫的唇一起出場。
用過早飯,時惟與觀察了下林稚水的臉色,問她:“沒睡好?”
林稚水尚還困倦着,聞言低應了一聲。
時惟與看了眼表,“時間還早,再睡個回籠覺吧,到時候我叫你。”
林稚水點了點頭,聽從時惟與的安排。
她回到溫暖的被窩裏,時惟與也沒有久留,起身要離開。
林稚水忽然開口,語氣有些生硬:“……你過來。”
時惟與聞言走到她床邊,“怎麽了?”
林稚水一時沒說話,她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最終,她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輕輕扯了扯時惟與的袖子。
她只是……看到時惟與的背影忽然想叫住他,又忽然覺得寬敞的床上空蕩得厲害。
時惟與在原地站了兩秒,心領神會,輕聲問她:“我陪你睡會兒?”
林稚水矜持地點了點頭,然後翻了個身背對着他,把頭埋進被子裏。
身側塌陷下去一點,被子被扯動,林稚水的後背靠上一個寬厚溫暖的胸膛。
時惟與摟着她的腰把她撈了過來,兩個人緊緊貼着,熱意互相傳遞。
林稚水握住時惟與橫過來的手,捏着玩着。
時惟與包住林稚水的手讓她不能“為非作歹”,低頭在她臉上輕輕貼了一下,“睡吧。”
林稚水閉上眼。
她貪戀時惟與傳遞來的溫暖,也貪戀他身上好聞的氣息,于是在這樣的環境中萬分安心地享受了一份睡眠。
林稚水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她迷迷糊糊摸過手機按了接聽。
時惟與閉着眼淺眠,感受到懷裏的動靜,他輕聲哄她:“還能睡一會兒。”
林稚水的手機聽筒裏忽然響起一聲“握草”,然後夏珂迅速地挂斷了電話。
林稚水懵懵地放下手機,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靠着時惟與的胸膛又睡了過去。
時惟與十分自然地撈過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身上。
林稚水蹭了蹭他,略調整了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就不動了。
時惟與低頭看她睡顏,雙眼清明,已經毫無睡意。
作者有話說:
男人不騷怎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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