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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重逢 愛我你就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重逢 愛我你就抱




林稚水辛苦工作了一天, 畫得手腕泛酸不已。時惟與來接她的時候,她正揉着腕骨對着手機屏幕發呆。




屏幕已經自動熄滅了,夏珂發來的消息卻還歷歷在目。




她驚喜地告訴林稚水, 她成功入職了一家心儀很久的模特公司。




夏珂發來的語音裏滿是雀躍的心情,她說要和家人聚餐好好慶祝, 年少時的夢想終于一點一點實現了。




與此同時,方梅華發來了大段語音,彈出一條條未讀消息,壓在夏珂上方。




林稚水剛和方梅華通過電話,二人不歡而散,現在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方梅華發的是什麽。




當年高考錄取結果出來後, 因為林稚水沒有按照方梅華的意願報考本地大學和她心儀的師範專業, 兩人大吵一架。




偏偏最是傷情的時候,傷人的話卻能一句接一句。




林稚水從前一直扮演安靜沉默的角色, 眼看着方梅華氣急作勢要撕了她的密封檔案, 她難得嗆聲回去。





鬧到最後, 母女二人皆是滿面淚痕, 林稚水跑去夏珂家躲了兩月。




方梅華放言我再也不會管你了,這兩個月就真的如同沒有這個女兒一樣不聞不問。




母女關系直到大學開學後才有轉機,林稚水遠在s城,方梅華想管也管不到了, 雖然還唠叨,但林稚水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也就過去了, 慢慢地四年下來,母女關系才一點一點緩和。




直到臨近畢業談及工作的事,方梅華又希望林稚水能聽從她的意見,回老家去考個公或者考個教師編制。




林稚水卻選擇留在s城。




方梅華一直沒有放棄說服林稚水, 時不時便要打一通電話來勸她“迷途知返”,每到電話最後又是一番争吵。




有時候林稚水真心地希望她能像林國立一樣對她漠不關心,當一個隐形人。




屏幕再次亮起,這次是時惟與發來的消息。




很難形容看到時惟與消息的一瞬間,林稚水是什麽樣的感受。




大概是如同被困在密不透風的鐵桶裏,忽然有人給這個鐵桶戳了一個洞,讓被困的人得以有一瞬的喘息。




林稚水慢慢坐起來,給方梅華的消息開了免打擾,重新收拾了心情,然後打開了門。




時惟與就站在門後。




也許他應該再矜持一些,在車邊等候,而不是如此急切地就到女孩子的家門口來。




他艱難地想要去克制自己想要見到林稚水的心,可惜失敗了。




既然已經心意互通,那麽稍微放肆一點也沒關系吧?




知道林稚水今天忙着工作,他沒有敢多發消息去打擾她,只是自己默默地想着念着。




越是如此,臨近見面的時刻,他越難壓抑自己想要快點見到她的心。




如果林稚水知道他的心路歷程,大概還會覺得感激。




感謝他這份難以克制的心,讓她在無比心累的時刻,幾乎是立刻就收到了安慰。




他站在這裏,光是看到他,就覺得一切都很好了。




“餓了嗎?”




他替她關上門。




按照往日的林稚水,她大概會矜持地表示“有一點”。




但此刻她剛剛的悲傷和憤怒在時惟與面前都莫名變成了滿腹的委屈,于是她不自覺流露出一點委屈的神色,話語裏也帶着一絲絲的抱怨:




“太忙了,中午都沒怎麽吃,現在好餓。”




時惟與擡手輕輕攏過林稚水耳邊的碎發,指尖劃過她的耳廓。




林稚水感受到耳朵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時候,聽見時惟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那總是冷淡的聲線,此刻有着刻意放柔的嫌疑:“那帶你去吃好吃的。”




林稚水不自在地偏了下頭,耳廓慢慢攀上淺粉色。




美色當前,她立刻忘了那點負面情緒,輕咳一聲,故作鎮定道:“什麽好吃的,我期待一下。”




時惟與從容收回手,“應當不會讓你失望的。”




時惟與挑選的是一家中式餐廳,隐蔽在一個巷口,青磚綠瓦,還自帶一個不大不小的庭院,古琴的聲音從不知名的角落傳來,伴随着流水聲,很有氛圍感。




用餐環境好,菜品口味好,就連陪伴在身側的人都秀色可餐,這一頓飯林稚水吃得很是舒心,不自覺地吃多了一些。




時惟與眼看着她面露滿足,露出一個一如既往的淺淡的笑,目光很是溫柔,“沒有失望吧?符合你的期待嗎?”




其實說什麽期不期待的,林稚水對這頓晚餐的唯一想法就是“和時惟與一起吃的一頓飯”,她根本沒有考慮過這頓飯的口味會如何。




難吃就少吃一點,好吃就多吃一點,其實味道不重要的。




但除去“時惟與”這一因素的影響,這家店還是讓她很驚喜的。




林稚水眉眼彎彎,“超出預期,非常滿意。”她想了想,又問:“你從哪兒發現的這家店?我在s城四年都不知道它呢。”




眼看她吃好了,時惟與給她倒了一杯清口的茶,“段一舟推薦的,吃喝玩樂這些事兒,他是行家。”




林稚水随口感嘆道:“那以後我還要多請教他,請他推薦幾家店。”




時惟與把茶壺輕輕放下,聞言看她,“問我更好,他說話不着調,跟他溝通說事兒比較困難。”




林稚水看着時惟與一本正經的“拉踩”,笑意更甚,很配合地遷就着他的話,“好,都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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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林稚水和時惟與在院子裏轉了轉,不大不小的院子被用心布置過,矮山柳樹,潺潺流水。




舒适的晚風吹在臉上,帶動着發絲也亂飄在臉上,林稚水擡手想乾脆把頭發紮起。




時惟與先一步拉過她的手,另一手勾落下她手腕上的皮筋,“讓我試試?”




林稚水沒有拒絕,又有些緊張,也不知道紮個頭發有什麽好緊張的,她的視線亂飄,一會兒落在時惟與手上,一會兒又落在他半低着的臉上。




“你還會紮頭發嗎?”




她應當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了,不然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時惟與聞言笑了,“沒試過。不過凡事都有第一次。”




時惟與拿着皮筋繞到林稚水身後去,小心把她的發絲歸攏到一起,繞了三道皮筋紮了個低馬尾。




期間林稚水盯着眼前的湖看,湖面的左邊放置了一塊長石頭,把一面湖隔絕成兩面,一大一小。




她看着看着,忽然有些驚喜地指過去,“你看這像不像兩個別扭的心形。”




時惟與剛好繞完最後一圈發繩,他依言看過去,認真端詳,勉強看出點心形的樣子,不過還是很篤定的回答:“像。”




他這樣認真,林稚水卻在說完後有些後悔,這樣小的事,和天上的雲像馬像鹿一樣普通無聊,卻都被她拿出來分享,顯得她好幼稚。




林稚水很快轉移了話題,摸了摸皮筋,“紮好了嗎?”




“嗯,會緊嗎?”




林稚水搖頭,“剛好。”




她頓了下,又替剛剛詢問他是否會紮頭發的自己找補道:“其實紮頭發是很有學問的,比如有時候皮筋兩道太松三道太緊……”




頂着時惟與的視線,林稚水的聲音慢慢弱下去。




也許是這個晚上太靜谧美好了,和他獨處的時候,她總是莫名緊張,沒話找話。




因為十幾年被父母安排的“乖乖女”人設,遲來的叛逆期讓林稚水在上大學時反而追求起另一種穿着打扮。




她學着化妝,穿高跟鞋,卷頭發……将自己打扮成心裏渴望成為的獨立的成熟女性。




她也真的有成長,大學四年在外地都是自己獨當一面。




但此刻,她站在這兒,想着,或許是因為沒有真正踏入過社會,被職場摧殘過,所以其實內心還是如學生時代般幼稚的,輕而易舉地會在喜歡的人面前方寸大亂。




甚至因為六年不見,她連僞裝鎮定的演技都變得生疏了。




時惟與眼中的笑意未散,從背後走到她面前來,看了看發型正面的樣子,“好,我會慢慢學習的。”




月亮半掩在雲層裏,很吝啬地給出幾縷可有可無的月光。只有不遠的燈籠發出了不甚明亮的暖黃的光。




時惟與就半照在這樣的光下,暖色調的光自帶一層溫柔的濾鏡,此刻落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從清冷疏離變得柔和起來。




他低下頭,神色認真地替她理着碎發,眉目的神色看不太清,只看得見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和左眼下那顆淡色的痣。




林稚水恍惚間想起來很多年前的一天,他也是這樣半低着頭,替她處理傷口。




“時惟與。”




這樣的沖動來得莫名其妙,林稚水也分不清為什麽忽然要叫他的名字,只是順從心意下意識的舉動。




“嗯?”




她突然好想抱抱他。




可能是回想到高中,有那麽一瞬間她的勇氣也回退了許多,以至于林稚水一時沒能說出口自己的想法:“……沒事,就是突然,想叫你的名字。”她沉默片刻,又想起來時惟與正在追求她。




于是她擡頭看他,視線劃過他的唇、眼下的痣,最後和他對視。




“你、抱抱我。”




清澈的湖水在月光和晚風下波光粼粼。




林稚水說完那句話,迅速移開視線看向別處,最後落在了一旁的湖面上。




夜晚的風很微小,正在努力的撲滅林稚水臉頰上的高溫。




碎發被吹上臉頰。




好癢。




在感官被莫名放大的那幾秒,林稚水聞到一陣淡淡的清冽的香氣靠近,然後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天還不大冷,二人都還穿着夏季的衣衫。




體溫隔着薄薄的衣料傳來,分不清是誰溫暖了誰。




幾乎是肉貼肉的感受,以至于林稚水懷疑自己左胸腔的一下一下跳得又吵又快的心髒能隔着皮肉影響到時惟與。




他能感受到嗎?




那樣快的震動。




是她因為他而産生的心跳啊。




她又想,他的心也跳得這樣快嗎?是否會有那麽一條紅線的存在,緊緊地牽扯着纏繞着他們的心,讓他們的心跳同頻共振?




時惟與的一手圈着林稚水的腰,一手覆在她的後腦,讓她輕輕靠着自己的胸膛。




林稚水的腦袋懵了幾秒,然後生澀地擡手回抱住時惟與。




時惟與低頭,靠着林稚水的肩膀。




呼吸噴灑在林稚水的脖子,他輕聲說:“我也一直一直好想抱抱你啊。”




林稚水被完全圈在懷中,她忍不住又用力了點,想要貼得更緊。




這樣讓人安心的、溫暖的擁抱,實在是令人貪戀,舍不得放手。




分不清是因為方梅華的憤怒,還是因為時惟與六年的杳無音訊,又或是曾經那些她經歷過的其他的事情,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湧上心頭。




而那大概僅僅只是因為好像在時惟與的懷抱中什麽委屈都能夠抒發出來。




那些許許多多或大或小的被她默默咽下去的難過,都能在這個懷抱中被傾吐出來了。




林稚水眨了眨眼,眼眶泛着紅,看到時惟與衣服胸前被淚水洇出的水暈。




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林稚水此刻從負面的情緒脫離出來,後知後覺地感受到羞赧,慢慢從時惟與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她垂着眼睫,不好意思看他。




時惟與低頭,看到她的睫毛上挂着幾滴水珠,欲落未落。




他擡手想要擦去她的眼淚,又發現睫毛上的淚水不太好拭去。




林稚水感受到時惟與的手靠近她的眼睛時已經下意識閉上了眼。




等了片刻,沒等來指腹的觸碰,而是感受到一個溫熱的柔軟的觸感。




時惟與的唇輕輕貼上林稚水的眼皮,輕得不像是一個吻,那點沒有落下的淚水洇進他的唇瓣,帶着濕鹹的氣息消散。




林稚水的呼吸和睫毛都在顫動着。




時惟與退開,擡手覆上她的臉。




林稚水半邊臉貼着他溫熱的手掌心,聽到他問:“怎麽哭了?”




林稚水又沒忍住癟了癟嘴,眼眶泛上一層水霧,重新靠回時惟與的胸膛,抱住他。




那點淚最終沒有落下,林稚水緩緩開口:“因為……喜歡你,好想你。”




她是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也顧不上什麽委屈難過了,臉頰上的熱氣直沖大腦,攥緊了時惟與的衣服埋着頭一動不動。




時惟與一手攬着她的肩膀一手環着她的腰,林稚水沉浸在自己羞澀的情緒中,一時之間沒注意到時惟與沉默了。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收緊了手臂。




時間會改變一個人嗎?




當然會。




正因如此,時惟與在國外渴望看到林稚水的同時,還恐懼着她。




從前恐懼她忘記他。




他想,六年過去,學生時代的暗戀情愫,還能剩下多少呢?




她有像他一樣每時每刻都想着念着嗎?




後來恐懼她太過記着他。




高中的時候,他們相處時間不長,關系算不上熟稔。




他有時候在想,林稚水喜歡他什麽呢?




皮囊?成績?又或是因為他曾經給過她那麽一兩回小小的幫助?




因為不熟,不夠了解,所以時惟與不知道“被暗戀的他”在林稚水心裏是什麽樣的形象。




六年過去,高中的記憶還能記得多少?




他在她腦海中的形象會慢慢地被時間扭曲,最後變成一個被幻想出來的“替代品”嗎?




再次遇到他,她能接受真實的所有的自己嗎?




時惟與這樣恐懼着,擔憂着。




怕她不靠近自己,又怕她靠近自己。




這樣矛盾的心情,有多少人能理解呢?




可是聽到有關她的消息還是忍不住去問。




聽段一舟提起即将舉辦的同學聚會,他那時還在國外,暫且先托段一舟幫他稍微問一問林稚水的情況。




她現在過得好嗎?




做的什麽工作?




段一舟人不在s城,最後是拜托聞欣去的。




聞欣發來一張偷拍的林稚水的照片。




她手肘抵着桌子,雙手托着下巴,低頭看面前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麽。




對比高中的照片,那個總是害羞的內斂的小姑娘長開了。




是和他記憶裏不同的樣子,但時惟與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心跳得好快。




他很想知道,她是遇到了什麽事,遇到了什麽人,才慢慢地成長的呢?




他缺席的空白的那六年,她一個人過着怎樣的生活呢?




如果當時他沒有出國。




也許他們會互相陪伴着度過兵荒馬亂的高三生活。高考後,也許最後一門考完她會找到他,然後勇敢地袒露自己的心事,而他在意識到她要說什麽的時候,可能會因為過于緊張先一步開口提出我們交往吧,又或者默默地聽她說完,然後看着她害羞的樣子,在她忐忑地緊張地目光中點頭,告訴她我也喜歡你。




她,或者是他自己,在出分後應該會問對方想要考去哪個城市,然後在九月份,在陌生的城市相見。




他們會考同一個學校嗎?




她那麽努力,那麽聰明,一定能追上他。




她第一次嘗試化妝,大概會忐忑地問他好不好看。第一次染發前也許會問他這個發色适不适合他,燙發前可能會告訴他好害怕損害發質……




大學的生活那麽豐富多彩,她會告訴他舍友是怎樣的人,遇到了怎樣的老師,摸到了哪些可愛的貓咪,想要參加什麽樣的活動……




六年裏,她一定遇到過很多開心的事,很多難過的事,她或許會發來長長的微信,或者和他打電話,又或許是見面的時候一點一點告訴他。




當然,無論是通過怎樣的機緣巧合,她還會遇到許許多多的人。




如果他在,她大概會告訴他因為什麽事而結識了什麽人,告訴他哪些人她喜歡,哪些人她不喜歡。




而現實是沒有那些“如果”。




他不在。




有那麽多人經過她的生活,她還會記得他嗎?




那些人裏會有人取代他的位置嗎?




再次提起他,形容他的話是“喜歡的人”,還是“喜歡過的人”?




時惟與默默地想着,再也克制不住想要見到她的心。




畢竟他已經錯過了那麽多那麽多。




聞欣還發來了一段文字,裏面提到林稚水的工作,還有感情狀态。




聞欣說,林稚水還沒有談過戀愛,但提及她喜歡的人,她當時搖了搖頭,說沒有。




是不想說,還是真的沒有?




回國以後,時惟與想着先約個飯,一點一點靠近她。




那天在便利店買水,聽到外面突然有雨落下的聲音,他往外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他看到日思夜想的人跑近,然後留給他一個背影。




她擡頭看着天觀察雨勢,他隔着貨架和玻璃看她。




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六年前,她也曾經隔着貨架偷看他。




“一點一點接近”的計劃迅速被他忘在腦後,他只怔愣了一瞬,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面對面站着了。




她那麽驚訝地看着他,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裏有好多好多情緒,時惟與其實不太敢去看,很怕裏面會有疏離和陌生。




她看了他好久才慢慢回神。




然後和他同時開口:




“好巧。”




時惟與在那時有一瞬間的恍惚。




曾經有一個夜晚,他被段一舟拉去他的歡送宴。




那天他心情極差,坐在包廂的最邊上,叽叽喳喳的說話聲,還有不知道誰拿着話筒發出的難聽的唱歌聲,都吵得他頭疼。




他拿着一瓶酒一飲而盡,段一舟沒敢準備度數太高的,一瓶下去,酒精沒能麻痹他的大腦。




他依然坐在那裏,然後聽着從各處傳來的雜音。




最後坐了坐,他實在待不下去,從後門出去透氣。




那裏站了一個人,他看了一眼,沒有在意。




手伸進口袋,摸索着口袋裏的煙。




抽煙的行為悄悄地在男生裏流行,廁所是煙味彌漫的重災地。




時惟與先前聞到煙味總是皺眉,他不習慣,也不喜歡。




但關于煙,那些“心煩時來一根就行了”的話還是傳入他的耳朵。




本來在家中他是打算嘗試的,結果被段一舟催促的電話打斷了。




第二次嘗試在那個晚上。




打火機已經迸發出藍色的火焰。




可是前面的那個人轉過身來,然後驚訝地喊出他的名字。




再次被打斷,時惟與沒什麽想法,只是想着讓別人聞二手煙總歸不好,于是他又收起了打火機。




然後發現那是個有些面熟的女生,見過一兩面,為數不多的記憶裏,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保安室,然後他開口:“好巧。”




那是一聲普通的寒暄。




或許還有那麽一點即将做壞事結果被發現的尴尬。




而便利店的那次重逢,他說“好巧”,其實僅僅是因為第一反應的“好久不見”被他咽下,他覺得不合适。




他幾乎每天都有看她的照片,也許不太能算是“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聽起來太可憐了,背後藏着他們分開的六年。




而“好巧”,聽起來就好像他們很有緣。




作者有話說:




複更啦之前斷更一個是因為學業壓力有點大,工科學起來好苦,空閑時間不多還有一個是因為生病了,身體情況和心理情況都不太健康,實在是顧不上網絡上的事,現在稍微調理好了一點。因為心理狀态不是很好所以暫時單機寫文,不然怕會影響到後續寫文狀态,寶寶們見諒六月更新頻率暫定一周至少一更,有空加更,沒空請假七月放假再随榜更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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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佛羅倫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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