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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番外11崽崽篇:生産,滿月宴,開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4章 番外11崽崽篇:生産,滿月宴,開葷




隔天一大早,兩人就起來了,簡單收拾一番便去了醫院。




各種檢查下來,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裏,只是醫生拐着彎讓他們減少親密次數的話,還是臊得他們都有些擡不起頭,一連聲地點頭作保證,又問了很多注意事項,才從醫院離開。




确定懷孕後,消息很快就傳給了雙方家長。




當天劉素瑛就帶着大包小包來了趟南羽胡同,人逢喜事精神爽,面上都是笑意,拉着楚柚歡上上下下看了個遍,險些喜極而泣。




這麽多年,她就盼着小兒子和小兒媳能有個孩子,這一胎的到來可算是讓她得償所願了。




做父母的,誰不想享受兒孫滿堂的天倫之樂?眼看着他們結婚那麽多年,臣昕都要奔三了,膝下還一個兒女都沒有,她怎麽能不急?




可早些年,臣昕就跟他們放了話,說他想專攻事業,暫時不想要孩子,他們要是敢催,他就去做結紮,老許當時氣得差點兒動家法,她也怄得好幾天沒吃飯,軟硬兼施,可臣昕就跟吃了秤砣,鐵了心堅持這個選擇,還讓他們幫着一起瞞着歡歡。




他們沒了辦法,生怕兒子一個想不開,真就去做了那手術,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同意。




但凡是手術就有風險,疏通成功概率做不到百分百,如果到時候有個萬一,那他們怎麽跟列祖列宗交代,怎麽對得起歡歡?





晚點兒就晚點兒,總比一輩子都沒孩子強。




但讓她瞞着歡歡,她心裏是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愧疚裹挾着,壓根不敢在歡歡面前提及半點催生的話題,還幾次三番暗示他們家講究順其自然,不強求。




除此之外,就是加倍在物質方面做補償。




別人家都是父債子償,他們家卻是反過來了,真是上輩子欠他的。




不過好在,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他們家第二個小乖孫盼來了。




想到明年家裏就會多個喝奶的小娃娃,還是養在京市,日日都能瞧見的,劉素瑛心中滿是難以言喻的激動,從包裏掏出兩個文件袋,“歡歡,這是爸媽給你的。”




“給我的?”




楚柚歡已經習慣劉素瑛時不時爆金幣的愛好了,此時也沒多想,還以為裏面裝的是錢,或者是存折,便接了過來,但是打開往裏面一瞅,頓時眼珠子都快掉出來,難以置信地擡起頭,“媽,這……”




“我們給你的,就拿着,反正這些東西遲早也要交到你和玉芹手裏。”




劉素瑛像是看穿了楚柚歡要說什麽,連忙出聲打斷,輕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女人懷孕最是辛苦遭罪,這只是一點小心意。”




話畢,她繼續往下道:“媽知道你們小年輕不喜歡家裏有外人來,但是歡歡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要是沒個有經驗的人守在旁邊,媽實在是不放心。”




“小秦前段時間剛把他母親接來京市,她是南方人,煲湯做菜是一把好手,我的意思呢,是想讓她過來幫忙照顧你們的起居,你們看怎麽樣?”




“要是同意的話,我就讓她先過來試幾天,不合适的話,再換就是了。”




她平時工作就忙,前年又剛往上升了一級,怕是沒空時常過來照看。




而親家母家裏剛添了一位乖孫,大兒子一邊讀研,一邊在南邊創業,兩地跑,忙得腳不沾地,大兒媳婦生了孩子之後也去了南邊,幾個月的娃娃基本上都由她和親家公一手包辦,也沒有多餘精力再來全天照顧歡歡。




這樣一來,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個值得信任的靠譜人來幫忙。




秦劍軍跟在他們家身邊那麽多年,為人老實本分,忠心耿耿,他母親她掌過眼,也是個淳樸善良的性子,之前在老家是當小學老師的,溫柔話少,講衛生愛乾淨。




由她過來搭把手,實在是再合适不過了。




再者,現在時代不同了,找保姆這種事情屢見不鮮,不算逾矩。




“謝謝媽。”




楚柚歡驚嘆劉素瑛的行動力和貼心,和許臣昕對視一眼,随後點點頭,“可以讓她過來試一試。”




這些天她是真的深刻感受到了懷孕後的諸多變化,要是有個擅長做家務的人在家裏,她和許臣昕都能省不少心,而且他們都是頭一次當父母,很多事情還是需要有過來人在旁邊看着才穩妥。




“那行,明天我就讓她過來。”




劉素瑛見他們接受了自己的好心,唇角笑意加深,随後想到什麽,道:“等回去了,媽列個單子,把你之後要用到的東西和那些營養品都給準備好,免得你們再費心。”




知道大院那邊都是好東西,楚柚歡也沒客氣,甜笑着撲進劉素瑛懷裏,抱着她說好聽話,“媽最好了,謝謝媽,有你在真好。”




劉素瑛被哄得眉開眼笑,又跟她商量提前把寶寶出生後要用的嬰兒床,搖搖椅那些大件找人用好木料給做好,尿布和小衣服這些也得備起來了,不然到時候手忙腳亂,容易出錯。




兩婆媳聊着,許臣昕在旁邊話都插不上,默默給兩人杯中添茶倒水。




晚上幾人一起去隔壁吃飯,趙春榮特意準備了一桌子楚柚歡愛吃的菜。




聽到劉素瑛給請了保姆,趙春榮心中除了感激和歡喜,便是嘆息,她原本準備等閨女懷孕了,就親自照顧她度過孕期和坐月子,陪着她經歷女人最難的時期,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誰知道大事正好湊到一塊兒來了。




年輕人要拼事業,她身為長輩,沒法給予助力,便只能幫他們守好後方,照看好孩子。




圓圓現在正是離不開人的時候,父母又長時間都不在家裏,她這個奶奶,肯定不能撒手不管,不過好在老楚每天下班後都會守着圓圓,彩芝母親也經常過來搭把手,有時候還會把孩子接過去住幾天,她才沒那麽累。




她心底滿是愧疚,臉上卻刻意掩飾,不敢表露分毫,可還是被細心的歡歡瞧了出來。




晚飯過後,這懂事的孩子主動找到她,反倒柔聲安慰道:“媽,我們是一家人,你別想那麽多,你能陪在我身邊說說話,我就很開心了,照顧人的活花錢請人來乾就行了。”




“我是圓圓的親姑姑,我比誰都心疼那孩子。”




大哥和大嫂之所以會這麽快就去南方打拼,離不開她的大力推薦,就連創業資金大部分也是她掏的。




她每每看見圓圓胖乎乎的小臉蛋,就覺得心情複雜,不知道自己推那一把是對還是錯。




但這個世界的每一次選擇,大多都有得有失,做了決定,就無法回頭。




她堅信,分別只是暫時的,他們家未來只會越來越好。




*




除了家裏人,她懷孕這件事兩人誰都沒說。




第二個月楚柚歡收到了從西北寄過來的各種特産,陳玉芹自打知道她懷孕了之後,除了時不時打電話來和她聊天,分享孕期心得以外,就是寄各種東西過來,大多都是對孕婦身體好的,長在大自然深處,尋常人買不到。




奶娃娃小熙也是電話裏的常客,一口一個“漂亮嬸嬸”,哄得楚柚歡喜笑顏開,想生女兒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可是每天下班了去隔壁串門子,抱起可愛的大胖小子圓圓,看他抓着自己的手不放,黏人得厲害,又覺得生兒子也不錯。




就這麽糾結着,進入孕期三月,許臣昕一大早起來給她例行把脈,突然臉色一變,告訴她她肚子裏揣了兩個崽,一開始她還不相信,覺得他是在開玩笑,畢竟雙方家裏都沒有雙胞胎史,她懷上雙胎的概率很低。




但概率低,不代表為零。




看着許臣昕一本正經的表情,楚柚歡當即決定請假,去醫院做檢查。




得到了确切答案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是懵的,有些不敢置信一次性要當兩個孩子的母親。




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光她暈暈乎乎的,許臣昕看上去比她更暈,緊緊握着她的手,一路走出醫院都沒松開,還是她受不了周圍人暧昧打量的眼神,強行讓他松開了。




“你怎麽了?”




許臣昕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擔心你身體會受不住。”




懷一胎尚且辛苦,雙胎更是難上加難




他是想要孩子,但從沒想過要一次生兩個,對他來說,一個就夠了,所以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分不清這究竟是喜是憂。




而且這來了兩個小東西,就讓他不禁想起了這段時間時不時就跑到他夢裏,讓他陪着它們玩的那兩條漂亮的小蛇。




難不成這就是傳聞中的胎夢?




可他只聽說過有些孕婦會做胎夢,卻從沒聽說過男人也會做胎夢的。




簡直太玄幻了。




“醫生說我身體很好,細心養着,按時來做産檢就行了。”




懷孕就沒有不辛苦的,從決定孕育新生命開始,她就接受了這一點。




在她看來,有愛人相伴,親友相守,就沒有什麽困難是過不去的,以前總覺得愛可以抵萬難這句話很矯情,但真正經歷過後才明白,愛是支撐人走下去的勇氣和力量。




而且家裏條件好,許臣昕和雙方長輩又包攬了生活中大大小小的所有雜事,她什麽都不用操心,只要負責吃好喝好睡好,已經比很多孕婦都要幸運幸福了。




再者,計劃生育的政策下,她和許臣昕不可能再要二胎,這是他們實現兒女雙全的唯一機會。




想到這兒,她突然就覺得這雙胎來得正是時候,甚至已經開始期待肚子裏的會是龍鳳胎了。




不過就算不是,只要是她的孩子,她都喜歡。




聽了她的話,許臣昕眸中閃過一絲動容,猶豫兩秒,還是把自己這些天做的夢跟她說了,最後道:“有人說蛇是送子的,一黑一白,我猜應該會是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楚柚歡聽得半信半疑,一方面覺得如果真能湊個“好”字,那自然很不錯,但另一方面只要一想到他夢中的主角是兩條蛇,哪怕許臣昕不斷強調很漂亮,很乖,她還是渾身打了個寒顫,皺緊眉頭,小臉都變成了包子。




“你就當我在胡說八道,也不一定是真的。”




許臣昕也覺得自己說的話很荒謬,沒什麽科學依據,怕吓到她,連忙轉移話題道:“歡歡,不管是一男一女,還是兩個男孩,兩個女孩,都很好。”




“我會擔起做丈夫,做父親的責任,好好照顧你和孩子,不會讓你們跟着我吃苦。”




他神色認真地再次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他掌心全是汗,不禁反握住,輕笑出聲,“傻瓜,我相信你。”




顧及着這是在外面,許臣昕強忍下想抱抱她,親親她的沖動,只是又捏了捏她的掌心,随後拉着她去坐車。




“坐錯了……”




“我們先不回家。”




“那去哪兒?”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許臣昕有心要賣關子,楚柚歡白了他一眼,倒也沒追着問,等到了老宅外面,她才隐隐猜到他要乾什麽,這是來老爺子這兒薅好東西了。




但老爺子知道她懷孕後,就給過一次了,現在還能搭理他們嗎?




事實證明還真能,得知她懷的是雙胎後,老爺子難得大笑幾聲,他們走的時候,不光直接将他的專車派給了他們用,讓許臣昕開着接送她上下班,各種營養品更是流水一樣往南羽胡同送。




但這些好處更多的是看在她肚子裏的孩子的份上才給的,說實話,聽着老爺子一口一個乖孫兒,她心裏是有些別扭和不舒服的。




“我怎麽覺得爺爺更喜歡孫子?”




許臣昕開着車,颔首點頭,沒否認:“爺爺年紀大了,是有些重男輕女。”




“那萬一我肚子裏懷的都是女孩兒呢?”




“那他後悔也晚了啊,好處都給了,總不能收回去吧?爺爺沒那麽小氣。”




那些東西不給他們,以後也會給別人,還不如拿來哄他們家的大寶貝和小寶貝們開心呢。




許臣昕偏頭朝着楚柚歡狡黠一笑,顯然沒把老爺子喜不喜歡放在心上,見她還不太高興,他直接把車停在路邊,握住了她的手,躊躇着把現實擺上明面。




“不管是孫子,還是孫女,爺爺都喜歡,你看他對小熙不是也很寵愛嗎?只不過……”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楚柚歡幽幽嘆了口氣。




許臣昕沒說錯,爺爺的确很寵愛小熙,每年沒少往西北送東西,小孫女每次回來,他也幾乎是有求必應,但是老一輩根深蒂固的封建傳統思想終究是無法改變的,所以做不到一碗水端平,會偏心再正常不過。




別說現在了,就連再發展那麽多年,也有很多人堅定認為生個帶把兒的才叫傳宗接代。




有些父母哪怕平時對兒女都一樣好,但關鍵時候,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把重要資産,比如房車留給兒子。




如今嚴抓計劃生育,大哥和大嫂都在部隊,不能帶頭壞規矩,無法再生育。




不過她聽許臣昕說大哥早在大嫂生小熙後沒多久就去偷偷做了結紮手術,比政策出來前都還早,想來是早就有了不要二胎的決心。




總而言之,她這一胎在老爺子看來就是許家的香火希望。




而檢查出來肚子裏揣了兩個,就有了兩份希望,所以他才會這麽高興和重視。




老爺子身處高位久了,随着年紀越來越大,身體越來越差,他就越怕失去靠雙手打拼出來的榮譽和地位。




他想在活着的時候親眼看見許家下一代接班人出生,培養他成才,以後能扛起家族的擔子,進軍營,進政界,承接許家這麽多年積累下來的資源和人脈,甚至更上一層樓。




看來許臣昕是早就摸透了老爺子的心思,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就帶她來老宅,還特意提了幾嘴坐公交,出行不便的事情。




楚柚歡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歡歡,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爺爺重什麽輕什麽不重要,我也不會逼着我們的孩子做他們不喜歡的事情,我只希望他們平安健康,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




不管是接下許家,還是享受快樂,無憂無慮地做個閑人……




他都會無條件支持。




楚柚歡聽得感動,胸口憋着的那股悶氣倏地散開,他說得對,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想法,人與人之間觀念本就存在差異,也并非所有人都會抱着偏執的念頭。




日子是他們自己過的,孩子也由他們親手教養,實在沒必要強求旁人的想法和自己保持一致。




只要他們夫妻倆同心同德,一家人就能把生活過得安穩踏實。




兩人在路邊聊了一會兒,才開車回家。




有了車,出行方便了很多,他們每天同進同出,多了不少二人世界的空間,周末閑來無事的時候就開車出城逛一圈,爬山露營,鍛煉身體。




這期間,許臣昕開始學習婦産科相關的專業知識,再加上兩家長輩和保姆悉心照料,她可以說是沒遭什麽罪,順順利利地到了生産這天。




發動時,楚柚歡正在吃許臣昕剝的柚子,是薛紅果從宏南省給她寄過來的,酸酸甜甜的,咬一口還爆汁,她很喜歡,但是一次性不适合吃太多,她就嘗了一小瓣。




剛咬下一口,肚子就開始隐隐抽痛起來,跟之前那種不規律的假性宮縮不一樣,宮縮越來越規律,疼痛感也越來越強,內褲上面也開始持續不斷地滲出少量液體,黏糊糊,濕漉漉的。




這段時間她看了不少書,也聽醫生和家裏人說過快生了會是什麽樣子,所以這會兒幾乎是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猛地一把抓住許臣昕的手腕,秀眉蹙起,語氣是掩不住的慌張。




“我,我好像要生了。”




聞言,許臣昕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旁邊正湊在一起收拾東西的趙春榮和劉素瑛頓時不約而同地轉頭朝着他們看來,一個慌張地問她有什麽症狀,另一個飛快跑出去找醫生。




後面的事情太過混亂,楚柚歡也疼得沒精力去關注,只知道大致流程跟兩位嫂子生孩子時差不多,醫生過來檢查,說還沒到時候,又等了許久,她才被推進産房。




孕期,她一直謹遵醫囑,不敢随便亂吃東西,就怕孩子長得太大,生的時候會受罪,再加上平時十分注意鍛煉,有許臣昕陪着早晚散步,哪怕是雙胎,肚子也不是特別大,所以醫生建議盡量順産,非必要不剖。




生産的過程中,她痛到逐漸失去意識,腦子昏昏沉沉的,只是麻木地跟着醫生和護士的話調整呼吸,咬牙發力。




恍惚間,她察覺到自己的手好像一直都被一個人握着,哪怕被她抓得破皮流血,也沒松開,也是這時候,她才記起許臣昕曾經答應過她,會全程陪着她,不會離開她半步。




他不光做到了,并且還不停地在旁邊安慰和鼓勵她,只是或許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莫名有些想笑,但是卻又實在是沒有精力,根本笑不出來。




好在,兩個小家夥不是那麽折騰人,還算比較懂事乖巧地先後來到了這個世界。




醫生宣布母親和孩子皆平安的那一刻,她清醒聽見耳邊響起了一道哽咽聲,久久回蕩。




護士趁着她提着的那口氣還沒散,連忙把兩個孩子抱過來,讓她看一眼。




“恭喜許醫生和許太太喜得龍鳳胎,這是哥哥,這是妹妹,都長得很好看。”




楚柚歡眼前全是淚水,被許臣昕擦了兩遍,還是霧蒙蒙的一片,看不太清東西,又加上實在沒什麽力氣,便想着等出去了再慢慢看,以後有的是時間。




但是一聽護士說長得好看,楚柚歡當即用力眨了眨眼睛,這才勉強看清那兩個還在扯着嗓子哭的奶娃娃。




但這一看清,就恨不得把眼睛給閉上,她真的差點兒被醜哭。




兩個孩子還沒來得及裹起來,光溜溜的,又瘦又小,皮膚發皺發紅,比小熙和圓圓剛出生時還醜。




或許是來自親媽的嫌棄太過明顯,兩個寶寶哭得更大聲了。




許臣昕也覺得有些不好看,但是怎麽着都是自己的孩子,喜愛還是大過一切的,不過看着妻子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他內心的天平偏了。




“先抱出去吧。”




免得她看久了,影響心情。




等護士把孩子抱走,他握着她的手沉默兩秒,猶豫着道:“聽說養一養就好了。”




“……”




從産房再次回到病房,屋內擠滿了人。




大家在看過楚柚歡之後,怕吵到她休息,就去了隔壁病房看兩個小不點。




劉素瑛和趙春榮一人負責一個,陳玉芹和周彩芝在旁邊搭把手,其他人則是在旁邊看着,随時準備幫忙,同時還要照顧小熙和圓圓,暫時不讓他們靠弟弟妹妹太近。




保姆楊嬸這會兒插不上手,但她也沒閑着,到處查漏補缺,收拾東西。




老爺子從老宅趕了過來,得知是龍鳳胎後,站在嬰兒床前笑開了花,又問起孩子名字确定下來沒有,一聽已經确定了,頓覺自己沒了用武之地。




兩個小家夥的名字是楚柚歡和許臣昕商量着定的,大家都覺得不錯。




哥哥叫許懷奕,寓意心懷睿智,行事有度。




妹妹叫許懷清,寓意心懷澄澈,品性清雅。




兄妹倆跟別的新生兒相比可以說是乖得不像話,不怎麽鬧騰,一天天吃了就是拉,拉了就是睡,十分好帶。




在醫院養了一段時間,楚柚歡就出了院,回家坐月子。




楚德明和周彩芝這次回來特意把圓圓給帶去了深市,趙春榮閑下來,就搬進了四合院,伺候楚柚歡坐月子,順便幫忙照顧龍鳳胎,她和楊嬸配合默契,小兩口都不用怎麽操心。




一個月下來,楚柚歡又胖了好幾斤,舉着鏡子喊了好幾次要減肥,被趙春榮聽見,抓着她唠叨了好久。




說她現在最關鍵的是補充營養,養好身體,減肥那是之後再考慮的事情,不能為了漂亮,就連自己的健康都不顧了。




楚柚歡也就是嘴上喊喊,沒有真的想付出行動。




順利出月子的這天,楚柚歡終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洗個澡洗個頭,屋裏供着暖氣,一點兒都不冷,她換好睡衣出來,就看見捧着毛毯等在外面的許臣昕。




“洗完了?我給你吹頭發。”




他第一時間湊上去,用毛毯把她給裹住,又拉着她坐在梳妝臺前,給她吹頭發。




暖風呼呼吹在頭皮上,楚柚歡舒服地閉上眼睛,安心享受起了他的服務,想到什麽,問道:“小一和小七睡了?”




小一和小七是兩個孩子小名,取自他們名字的最後一個字。




“嗯,剛哄睡着,媽陪着一起睡的。”




許臣昕耐心地一點點将她的長發梳開,等他吹得差不多,再低頭一看,她已經睡着了,臉蛋紅撲撲的。




他勾起唇角,彎腰在上面偷了個香,随後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來送回床上,又去收拾了浴室,沖了個澡,才折返回來抱着她一起睡。




時間到了寶寶們的滿月宴,舉辦地點在老宅,賓客絡繹不絕,座無虛席。




今天是個重要的大日子,楚柚歡特意起了個大早,化了個僞素顏的淡妝,她比以前圓潤豐腴了不少,之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好在她提前托周彩芝從深市那邊買了好幾套新衣服寄回來。




今天她穿着一件暖杏色的大衣,脖頸上戴着一條紅色羊毛圍巾做點綴,哪怕胖了點兒,但依舊漂亮惹眼,畢竟底子擺在那兒,再怎麽樣,都醜不到哪兒去。




許臣昕穿着和她同色同款的男士大衣,這段時間幫忙帶孩子,他眼底黑眼圈有些重,看上去有幾分憔悴,楚柚歡還好心拿化妝品幫他遮了遮。




一開始他死活不同意用那些從港城傳過來的瓶瓶罐罐,但是經不住她說好話,勸着哄着,最後還是用了。




不過,到了老宅後,他又偷偷摸摸洗掉了。




“浪費東西。”楚柚歡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他是自家人,她還舍不得給他用呢。




許臣昕心虛地摸了摸鼻尖,趁着沒人注意,讨好地俯身快速親了一下她的唇。




楚柚歡推了推他,沒好氣地抿了下紅唇,“別把我口紅親掉了。”




“好,等回家了再親。”




“誰要跟你……”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呼喚,楚柚歡趕緊止住話頭,上前去接兩個剛換完尿片的小寶寶。




小一和小七均包裹得嚴嚴實實,兩人穿着一模一樣的大紅色連體棉衣,上面用金線繡着精致祥雲,喜氣十足。




因為是抓着八二年尾巴出生的,屬狗,所以楚柚歡特意讓裁縫在帽子部分做了兩個大大的狗耳朵,戴在頭上,俏皮又可愛。




怕冷到孩子,崽崽們渾身上下只露出一張圓乎乎的小臉。




不同于剛出生時的磕碜,小布丁們可謂是迎來了華麗大改變,簡直判若兩人。




後腦勺睡得飽滿圓潤,皮膚又白又嫩,大眼睛,翹鼻子,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垂落,烏黑的眼珠像浸了水的黑葡萄,晶瑩剔透,粉雕玉琢,可以說是完美繼承了父母的好相貌,雖說五官尚未完全長開,一時難辨更像誰幾分,但任誰都能看出,兄妹二人将來必定都是模樣拔尖的人上人。




楚柚歡從趙春榮懷裏接過小七,才抱進懷裏,小家夥就興奮地揮舞起了戴着毛絨絨手套的小手,揮一下,手腕上的銀镯子就跟着叮當響,紅豔豔的小嘴巴也開始吐泡泡,笑個不停。




“看見媽媽就這麽高興呀?”




碰上人類幼崽,她的聲音自動解鎖變嗲變幼稚的技能,稀罕得不行,又去逗了逗剛被許臣昕抱住的小一,這才戀戀不舍地前往前院,在宴會上露了個臉。




沒舍得讓孩子們在外面待太久,楚柚歡就讓人把他們抱回了後院的休息室。




今天來的人不少,又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夫妻倆身為兩個小主角的父母,難免要應酬招待到位,這麽一忙活就到了中午。




午飯前,派去火車站接人的司機将薛紅果和徐池送到了。




許久未見,楚柚歡和薛紅果都紅了眼眶,她帶着兩人去後面看了孩子,又一起吃了午飯,等散席後,直接讓他們住進了南羽胡同。




信紙上沒說完的話,這次當面一次性說了個夠。




薛紅果今年畢業,作為優秀畢業生,她已經提前被分配進了宏南省最好的醫院,也就是許臣昕之前待過的那個醫院,但她不準備留在本省,她更想去邊境為國效力,同時也是為了讓小家能夠團圓。




而徐池從軍校畢業後,回了部隊,立了幾次功,可以說是步步高升。




兩人這些年雖說是聚少離多,但是心在一處,愛情之火從未熄滅。




滿月酒過後沒多久,送走薛紅果和徐池,轉眼間就到了春節,今年家裏添了兩個新成員,比以往熱鬧了許多。




晚上公公婆婆主動提出要帶着小一和小七睡,楚柚歡自是樂得輕松,而且就算她不同意,某個人也會想出各種招數,把小家夥們給送走。




剛洗完澡回到房間,屋內就頓時黑了下來,只剩一盞床頭燈,很快,絲綢冰涼柔軟的觸感束縛在眼前,讓人喪失了視覺,她下意識地就想去解開。




可是下一秒,手也被人反剪在身後,用同樣的招數給綁住。




她緊張得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不少,胸口劇烈起伏,不多時,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騰空被抱起,緊接着就被壓在了床上。




才穿上的睡衣扣子,一顆顆被解開,略涼的空氣侵入,在皮膚上留下陣陣戰栗。




很快,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逐漸向四周彌漫開來,且愈來愈濃。




寂靜中時不時響起的吞咽聲足以讓人臊得抓狂。




楚柚歡難耐地弓起身體,指尖蜷縮起來,不停地抓撓着掌心,似乎是想借此來緩解那絲無法壓制的癢意,卻只是徒勞。




很快她就敏感到喪失所有感官,大腦只剩下一片空白。




而他還在繼續。




直到窗外開始綻放一簇簇代表新年的煙花,掌控她一切的人才肯放過她,咬住耳尖,啞聲輕笑:“歡歡,新年快樂。”




新年的确很快樂。




但接下來,該換她來主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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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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