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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滑冰:享受美男教學和服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4章 滑冰:享受美男教學和服務




“慢慢來,不着急。”




許臣昕再次準确無誤地接住東倒西歪的楚柚歡,察覺到她情緒有些不對勁,以為她是因為多次練習不順導致的氣惱和失落,顧不上緩解一下悶疼的胸口,連忙柔聲開口安慰,攬在她腰間的手也安撫性地拍了拍。




兩人離得很近,楚柚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個動作,聽着耳邊驟然變得沉重了幾分的呼吸,心中湧起難言的愧疚。




明明他什麽都沒乾,也沒做錯什麽,卻莫名其妙成了她發洩的垃圾桶。




這樣很沒意思,也很影響兩人的關系,理智告訴她夫妻之間有什麽事情就應該說開,可她說不出口,覺得矯情,覺得丢臉。




就這麽坦白,跟明晃晃告訴他自己吃醋了有什麽區別?




一段感情當中最微妙的便是那層窗戶紙,好像誰先主動戳破,誰就輸了底氣,落入下風。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樣。




楚柚歡深吸一口氣,仗着周邊人少,整個冰場又都是他們這樣手拉手溜冰,或是借此機會創造暧昧接觸的年輕男女,用力拽住他的衣袖,整個人輕軟得仿佛沒骨頭似的往他懷裏鑽,将複雜臉色全藏進黑色棉服裏。





同時還不忘順着許臣昕剛才的話,賭氣般說道:“不學了。”




她埋在他胸口,說話甕聲甕氣,聽不太清楚,許臣昕豎着耳朵認真分辨,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由感到好笑,但他不敢真的笑出來,到時候惹惱了她,可沒有好果子吃。




深邃立體的眉眼間洋溢着難以掩飾的溫柔,還有一絲寵溺的無可奈何,嗓音放得更輕更軟,耐心哄着:“來都來了,再學會兒就回去,好不好?”




“我覺得你有進步,剛開始只能滑兩米,現在都能滑四五米了,我松開手,你也能保持平衡。”




“我們家歡歡比大多數新手都棒。”




他一邊說着,一邊還騰出手幫她理了理帽子,将不知道什麽時候露出來的圓潤耳垂全都包裹住,要是再遲一點兒發現,怕是要凍得通紅。




凍紅都不怕,主要是怕生凍瘡,她頭次來北方,皮膚又嫩,不好好護着,很容易中招。




“冷。”




許臣昕的手套在外面待久了,染上了空氣中的濕氣,落在皮膚上有些涼,也有些癢,楚柚歡不禁縮了縮脖子,從他懷裏擡起頭來,控訴地瞪他兩眼。




桃花眼瞪圓,像極了一只生氣的小狐貍,讓人忍不住戳戳她鼓起來的臉頰。




“許臣昕!”




直到聽到她兇巴巴的喊聲,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中竟上了手,頓時有些心虛地輕咳一聲,從她臉上收回手,轉移話題:“再滑兩圈?”




“哼,都怪你這個老師沒教好。”




楚柚歡一邊從他懷裏出來,一邊撅着嘴嘟嘟囔囔,把鍋都推到他身上。




許臣昕沒為自己辯駁,收起之前的玩鬧心态,眸中閃過一絲堅定,握住她的手臂,拉着她慢慢往前走,同時還不忘跟她教授技巧,語調認真,倒有種一定要證明自己是位好老師的嚴肅感。




見他這樣,楚柚歡抿唇藏起笑意,慢悠悠跟着他的節奏往前滑,一會兒裝一下笨拙,一會兒裝一下開竅,水平上下起伏,但是沒再往他懷裏撞。




不管怎麽樣,比起一開始總算是有了進展,許臣昕微鎖的眉頭逐漸解開。




等到她漸入佳境,他也适當給了她自由活動的空間,沒再一直牽着她的手,不過卻也一直守在她身邊,但凡有個風吹草動,他第一時間就能護住她。




楚柚歡裝作不會拐彎和其他稍微有些難度的動作,雙手展開,直直往前滑,想到什麽,瞥了一眼身側神情專注的許臣昕,“那你是跟誰學的啊?”




“看看就會了,不用跟誰學。”




“……”




她先是一愣,随後輕輕翻了個白眼,裝貨。




許臣昕看透她未說出口的吐槽,耳根一熱,無奈重申:“真的。”




楚柚歡笑而不語,黑亮的瞳孔轉了轉,仿若漫不經心地發問:“那你之前有沒有教過別的女同志?”




“沒有。”他幾乎沒有猶豫,立馬回答。




神情和語氣都坦坦蕩蕩,讓人挑不出錯來。




她不着痕跡地勾起唇角,嘴上卻嬌哼道:“真的?我才不信呢。”




“真的。”




許臣昕無聲輕笑,說完,他想抓住她的手卻被靈巧地避開,緊接着她一個轉身,背對着他往後滑,這個姿勢對她來說無疑是有挑戰性的,動作間搖搖晃晃,像是下一秒就會摔倒,他吓了一跳,快速上前拉住她的小臂,好在她在他拉住她之前就已經穩了下來。




見狀,許臣昕重重松了口氣,但也沒任由她繼續倒着滑,拉着她往邊緣地帶滑去,找到一個空着的長椅坐下。




“歡歡,剛才那樣很危險。”




他臉色微微泛白,薄唇無意識地抿緊,下颌線冷硬繃直,往日從容的面容染上幾分慌亂憂慮,說話時發顫的尾調帶着掩蓋不住的後怕,握住她的手更是不自覺地用力。




見許臣昕是真的有些吓到了,楚柚歡趕緊收起玩心,“我就是想試一下有沒有掌握你剛才教的技巧。”




她知道自己會滑,所以并不擔心會出事,在這兒裝了那麽久的滑冰笨蛋,又聽許臣昕炫耀自己不用人教的能耐,就想着扳回一局,證明她也是有天賦的,誰知道會讓他那麽擔心。




不過這也實屬正常。




對許臣昕來說,她一個第一天學滑冰的菜鳥,突然改變滑行方向和姿勢就是高危行為,一不留神你就有可能摔個狗吃屎,嚴重點的還會被冰刀劃傷。




感覺到他呼吸都急促了不少,楚柚歡心中一軟,溫聲保證:“我下次不這樣了。”




“嗯,我們慢慢學,往後有大把的時間過來玩。”




許臣昕逐漸冷靜下來,握着她的手卻沒松開,十指緊扣,仿佛這樣才能獲得安全感。




她乖乖點頭,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許臣昕突然側頭看着她,認真開口,“寶寶,我真沒有教過別人,之前出來玩都是跟同學和發小,都是男生。”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落在許臣昕臉上,像是給他打了一層暖光,襯得立體的鼻骨愈發挺拔,一身黑衣配着周圍雪景,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冷峻肅然。




低沉親密的寶寶二字從他嘴裏吐出來,屬實犯規。




尤其這個稱呼算是兩人房中樂趣,結果他就這麽在大庭廣衆之下喊出聲,更讓楚柚歡感到面紅耳赤,她下意識地看了一圈四處,見沒人注意到,這才松了口氣。




“我知道。”




前些年對男女同志間的相處,管束得遠比如今嚴苛,但凡舉止稍有逾矩越界,便是天大的事,半點馬虎不得。




許家這樣的家庭行差踏錯就會萬劫不複,根本不會允許家中子弟在外面胡來。




她只是嘴上說說,并沒有真的不相信他。




怕許臣昕繼續揪着這個話題不放,會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楚柚歡當即提出要回家休息。




他對剛才的事情還心有餘悸,不敢再讓她去玩,本就想回去,現在聽她這麽說,自是樂意之至,取下一直背在背上的背包,從當中拿出兩人的鞋襪,蹲下身給她換鞋。




冰鞋不好脫,楚柚歡怕傷到手,沒有拒絕他的好意,雙手撐在長椅上,微垂着眼睫看他半蹲在地上,為她服務。




這種居高臨下享受美男伺候的感覺讓一直藏在內心深處的晦澀情緒消散大半,心情好似跟大雪後綻放蔚藍的天空一樣,開始放晴。




兩人一邊說着話,一邊換鞋,沒注意到不遠處有兩道身影已經注視他們許久。




“走吧。”




蘇玉竹握緊手中拿着的剛吃了兩口的糖葫蘆,不覺得這玩意兒有供銷社店員說的那樣甜,反倒酸得發苦。




“哦,好。”谷菊跟着蘇玉竹轉身,瞧清她面上的落寞,暗暗腹诽這都叫什麽事。




明明是為了減少在冰場遇見他們的概率才來外面買東西,結果又遇上了。




真不知道是緣分,還是孽緣。




正在谷菊糾結要不要說兩句話來安慰她時,蘇玉竹倒先一步開了口,“小菊,我決定放下了。”




“放,放下?”




谷菊有些驚訝,瞪圓了一雙眼睛,卻又覺得這十分正常,人家都結婚了,不放下又能如何?難不成去做拆散別人家庭的第三者?能不能成功另說,要是傳出去,脊梁骨都得被戳斷。




“嗯。”蘇玉竹垂下眼簾。




說實話,在他回來之前,她因為圈子裏流傳的謠言,還存着一絲期待和僥幸,覺得萬一呢,萬一他們之間還有可能呢?




但這一切都在那天的百貨商場轟然變成了一堆泡沫。




她默默關注和喜歡了許臣昕那麽多年,還是頭一次看見他對哪位女同志那麽溫柔體貼。




一個人若是對另一個人動了心思、存了情意,是藏不住的。




她一直都知道,她喜歡他,但他不喜歡她。




她也曾好奇過許臣昕喜歡上一個人會是什麽樣子,沒想到現如今見了,才知道想象終究是想象,完全比不上現實中的一星半點兒。




下了決定要放手,蘇玉竹本以為自己會很難過,但意料之外的是她感覺渾身都松快了不少,像是終于舍得放下了一件一直壓在心頭的大事,她再次咬了一口糖葫蘆,這次嘗到了微微一點甜。




事到如今,她忍不住想起以往視為強勁對手的楊詩,只覺物是人非。




楊詩知道這件事嗎?如果知道的話,她會是什麽反應?




想到這兒,蘇玉竹趕緊搖搖頭,她怎麽可能會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從楊家出事那天起,她就注定和許臣昕再沒有了可能。




哪怕是青梅竹馬又如何,一個是壞分子,一個是天之驕子,天差地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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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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