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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回省城:成為夫妻後,第一次炙熱,旖旎的外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0章 回省城:成為夫妻後,第一次炙熱,旖旎的外宿




“歡歡你回來了?怎麽請了那麽久的假?都快一個星期沒見着你了。”




楚柚歡剛進宿舍的門,張梅就迎了上來,不光她,其他人也均好奇和關心地看向了她。




當初放周末的時候,她們怎麽都沒想到會一個星期都見不到她的人。




楚柚歡眨了眨眼睛,笑着半真半假地回道:“聽家裏安排,結了個婚,就多請了幾天。”




她人生得俏,一舉一動間都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上揚的尾音讓人分不太清其中的真實性,但這一重磅炸彈砸下來,其餘三人都沒忍住瞪大了眼睛。




張梅盯着楚柚歡看了好半晌,吶吶問:“你沒開玩笑吧?”




雖然和楚柚歡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為她擔心,可千萬別是鄉下最常見的包辦婚姻。




她在報社待了那麽久,各種各樣的奇葩事都遇見過。




像楚柚歡這樣有文化又長得好看的女同志完全可以擁有更明亮的未來,嫁更好的男同志。





田玉琳和黃蕭頓時也想歪了,畢竟放個短假的工夫就結了婚,很難讓人不往那個方向想。




楚柚歡一見她們的表情,就知道産生了誤會,立馬從包裏翻出準備好的喜糖,一人發了一份,随後道:“我拿這個開玩笑乾什麽啊?我愛人是我們縣城醫院的醫生,我們兩是在鄉下義診活動期間認識的,他現在就在樓下等我呢,要不要帶你們去打聲招呼?”




一聽人就在樓下,張梅好奇地跑去門口走廊踮起腳尖往下看了兩眼,可惜由于角度問題,看不太清長相,只能依稀辨認出對方是一名高個子的男同志。




“算了,你們等會兒還有事吧?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




既然是縣城的醫生,那想必在省城是沒有落腳地的,今天是周日,又這麽晚了,怕是趕不回去的,多半要在招待所将就一晚。




而新婚夫妻最是濃情蜜意的時候,所以楚柚歡今晚應該不會住宿舍了。




田玉琳善解人意地搖頭拒絕,張梅和黃蕭自是跟着附和。




“我……”




楚柚歡剛想開口解釋她等會兒拿完東西就不走了,留在宿舍打掃一下衛生,畢竟那麽久沒住人了,不打掃一下,她是不願意直接睡的。




所以她早就和許臣昕商量好了,他今天送她過來,她住宿舍,他則是住一晚招待所,明天再坐最早的一班車回襄林縣。




但是話湧到嘴邊,她的腦海中突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昨天晚上許臣昕抱着她,說舍不得她的可憐樣,于是沉吟兩秒,最終還是将話頭咽了回去,轉而笑着道:“那行,改天再介紹你們認識。”




說完,楚柚歡簡單将東西收進櫃子裏,便下樓去提剛才沒能一口氣全都提上來的東西。




一下樓,就看見許臣昕還乖乖等在樓下,周圍有幾個路過的女同志都在偷偷打量着他,還有膽子大的上前問他是不是要找人,需不需要幫忙。




“謝謝,不用了,我等我愛人。”




話音剛落,許臣昕便瞧見了正朝着自己走近的楚柚歡,剎那間他眸中那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冽就消散得一乾二淨,轉而漫開點點笑意。




那人見狀,立馬腳步匆匆地轉身離開。




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楚柚歡似笑非笑地看向許臣昕,挑眉道:“這年頭熱心腸的人還真多。”




許臣昕無奈地彎眸輕笑,“證明社會環境好。”




楚柚歡嬌哼一聲,想着時間緊促,便沒再抓着他吃酸醋,轉而壓低聲音問:“你今天晚上想不想和我一起睡?”




說完,她的頰邊升起兩團紅暈,說不出的嬌怯。




這話一出,許臣昕先是怔愣兩秒,随後立馬接話:“想。”




尾音因激動拔高了不少,引得楚柚歡沒好氣地嗔他一眼,環顧一圈,見沒人注意,這才一把拿起放在地上的袋子,“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下來。”




“好。”




意外之喜砸在腦門上,讓許臣昕頭腦都有些發暈,薄唇掩蓋不住地往上揚了又揚。




楚柚歡看得有些想笑,拿着東西邁步上樓,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跟其他人道:“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我直接去上班,不回宿舍,你們直接鎖好門就行。”




“行。”




她一走,張梅就跑去走廊,趴在欄杆上往下望,只可惜,一直等那兩道身影走遠了,都沒能瞧清那男人的樣貌。




“別看了,人都沒影兒了。”




黃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重新翻開之前沒看完的書繼續往下看。




張梅收回視線,一邊往宿舍內走,一邊道:“我這不是好奇歡歡的愛人長什麽樣嗎?”




“社裏不是有人說那天周五在大門口看見歡歡對象長什麽樣子了嗎?”




“那些傳言能信嗎?都把人描述得不像人了。”張梅撇了撇嘴,她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那麽儀表堂堂的英俊男人存在。




黃蕭笑了笑,沒再接話。




“那你剛才親眼看見了嗎?滿足你的好奇心沒有?”




田玉琳見氣氛冷下來,就淺笑着順勢接了一句,随後目光落在楚柚歡剛才給的喜糖上面。




喜糖用裁剪下來的舊報紙包裹着,表面貼了一個小小的雙喜字,還用棕榈葉綁了個蝴蝶結,精致又小巧,拆開包裝,就瞧見報紙裏面一共裹了五顆不同種類的糖,全都是副食品商店裏價格不便宜的那幾種。




一看就是用心且破費了的。




“沒看見。”




張梅聽田玉琳接話,小跑着到了她身邊,語氣裏難掩失望,但很快又道:“但看着高高瘦瘦的,穿得也挺好,估計長得差不到哪兒去。”




“看男人不能光看外表,要看學識和品行。”田玉琳見她一門心思都落在男人的外貌上面,哭笑不得地勸了兩句。




“既然是醫生,那估計文化水平不錯。”張梅不否認田玉琳的觀念,還笑着說,“我以後也要自由戀愛,談個有文化,長得也俊的男同志。”




“你真是什麽都敢往外說,讓外人聽到了,小心罵你不害臊。”




張梅做了個鬼臉,顯然是沒把這話放在心上,視線掃到田玉琳手中的喜糖上面,想到什麽,蹙眉道:“這喜糖包得可真好看,之前都沒見過,對了,你們說歡歡結婚怎麽不打個電話請我們過去吃喜酒呢?”




“你是能請得到假,還是找得到她辦酒席的地方?就算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少不了麻煩歡歡,她結婚本來就忙,還要抽出時間和精力來安頓我們,這不是給人添亂嗎?”




田玉琳一邊說,一邊将喜糖放進書桌裏,“再說了,歡歡多半也是不好意思請我們。”




後面的話田玉琳沒說全,但是張梅卻聽懂了。




大家雖然聊得來,關系處得不錯,但到底是才認識沒多久,要是邀請了她們,她們到底去不去呢?




去的話,跑一趟外地,光是路費,住宿費和份子錢加起來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除此之外,還有請假後扣的工資和全勤獎金……




不去的話,再見又有些尴尬。




所以歡歡這做法,真真切切是為她們考慮了,而且還體面又不得罪人。




張梅讪笑一聲,摸了摸鼻尖道:“那也是。”




“我們既是室友,又是朋友,未來相處的日子還長着呢,歡歡給我們備了喜糖,我們最好也把份子錢給她補上,有來有回,關系才能更親近。”




“我沒意見,我都聽你的。”張梅連連點頭,随後又跑去推了推黃蕭,“你怎麽說?”




黃蕭嘴唇張了張,但最後還是道:“我也沒意見。”




另一邊,楚柚歡和許臣昕直接去了招待所辦理了入住,還是上次那家招待所和工作人員。




“兩位同志這次帶證件了?”




工作人員對樣貌出衆的兩人印象深刻,幾乎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他們,便沒忍住揶揄了一句。




聞言,楚柚歡想起上次大雨天住進來的經歷,眸中閃過一絲不自在,俏臉微紅。




許臣昕倒是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淺笑着點了頭。




因為這次有齊全的證件和資料,兩人光明正大地入住了同一間房。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以夫妻的身份在外面住,少了一絲“偷情”的刺激感,卻多了些晦澀的暧昧羞赧。




“我要先去洗頭洗澡。”




昨天在鄉下就沒洗頭,今天怎麽着都要洗了,早洗也能早點晾乾。




許臣昕原本正在忙着鋪床,聞言手中動作一停,緊接着加快了速度,“等我一起。”




“好。”楚柚歡應完,也沒閑着,從包裏将兩人的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拿出來。




他手腳麻利,很快就鋪完了床,兩人一起去了水房洗漱。




等回到房間,許臣昕主動接過了幫她擦頭發的活計,由于之前幫忙擦過,掌握了一些技巧,這次擦得又快又好,都沒扯到她的頭皮。




“記得明天給媽和嫂子他們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安全到家了沒有。”




楚柚歡舒舒服服地窩在他懷裏,享受着細致的服務,眉眼間不由多了幾分慵懶和惬意。




“嗯,好。”




感受到長發上面的水汽差不多都被毛巾吸走後,許臣昕停下了擦拭的動作,随手将其挂在了椅背上,然後将人騰空抱起來,塞進被子裏。




淺綠色的床單襯得她膚色白如暖玉,濃密長睫微阖,泛着困意。




“頭發還沒乾,先別睡,看會兒書?”




“嗯。”楚柚歡強撐着睜開眼,但是等許臣昕拿來她的書,卻越看越困,乾脆扔給他,讓他讀給她聽,她則是趴在他大腿上傾聽。




許臣昕的嗓音是動聽性感的,就算配上枯燥無味的文字,也絲毫不會讓人覺得煩。




只是聽着聽着,楚柚歡的思緒就有些跑偏了,畢竟美男在懷,又即将面臨異地的處境,試問誰能一直保持頭腦清明,心無旁骛?




聞着兩人身上相同的沐浴清香,楚柚歡抿了抿紅唇,随後緩緩擡起頭,睜着一雙水霧潋滟的桃花眼看他。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格外優越的硬朗側臉,輪廓淩厲的下颌線條宛若利刃,流暢自然,形狀完美的薄唇一張一合間吐出時興的文章段落,有時還會牽動喉結一起跟着滾動。




一下又一下,簡直是徑直滾進了她的心房。




她再次吞咽唾沫,終于沒忍住試探性地出聲:“要不,乾點兒別的?”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那雙正在翻動紙頁的指節頓住,屋內也緊随其後陷入一片寂靜。




只是很快,就被一些炙熱的旖旎喧嚣給取代。




*




窗外的雪還在下,化成的寒意卻鑽不進來,只能停留在空曠的平野。




心中裝着事,陳玉芹本以為會睡不着,但沒想到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就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夢鄉,再次睜眼時,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陳玉芹正準備起床,才有所動作,就被腰間箍着的大掌又拉了回去,後背貼上滾燙的胸膛,距離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裏面蓬勃有力的心跳聲。




“再睡一會兒。”




男人略帶嘶啞的嗓音貼着耳邊響起,裹挾着熱氣噴灑在皮膚上,泛起陣陣癢意,陳玉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不自在,推了一把他的小臂,“我想回去了。”




“這會兒路還沒通,想回去也回去不了。”




許臣章一邊說,一邊緩緩睜開眼睛,視線落在陳玉芹臉上,剛睡醒的她臉蛋紅潤,眼神中還猶帶着一絲懵怔,少了幾分平時的疏離和冷然,讓人心都跟着軟了一截,想到不久前定下的計劃,他眸色一深,語氣放輕了許多。




“還難不難受?睡一覺好些了嗎?”




“嗯。”陳玉芹胡亂應了一聲,雖然還沒通車,但是她也不想這樣親密地和他在一起,直接掀開被子往外爬。




見狀,許臣章眉頭微蹙,但最終還是松開了手,由着她繞過床尾,下床開始穿衣。




一時之間沒人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沉悶,許臣章有心想和她拉近關系,主動開口找話題:“臣昕的婚宴舉辦得怎麽樣?”




陳玉芹有些驚訝他會問這件事,暗道婆婆之前不是和他通過電話嗎?難道當時沒說清楚?




斟酌片刻,她回道:“都很好,新娘子長得漂亮,性格和善,都是好相處的。”




聞言,許臣章有些意外地多看了她兩眼,敏銳地抓住重點,“你很喜歡她?”




陳玉芹先是愣了愣,随後點頭,其實整場婚宴,她都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有些不在狀态,全程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的新弟妹,樣貌出衆,心思細膩,是個內外兼修的好姑娘,明豔得像朵盛開的牡丹花,應該沒人會不喜歡她。




“你要是喜歡,下次可以邀請她過來玩。”




這話一出,陳玉芹穿衣的動作一頓,緊接着就搖了搖頭。




這裏的冬天她一個北方人都有些受不住,南方人估計更不習慣,還是別折騰人家了。




“我先去吃早飯了。”




穿好衣服後,陳玉芹戴上帽子甩下一句話,就徑直打開門走了出去,只當沒聽見身後許臣章讓她等他的話。




經過一夜的暴雪,入目都是一片白色,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正在清理院子裏的積雪,她順着臨時掃出來的小路往外走,才走到一半,就迎面撞上了一抹軍綠色。




“陳團長。”




陳玉芹一眼就認出對方是許臣章身邊的心腹梁強民,簡單颔首算是打了聲招呼,就越過他往外走,但還沒走多遠,身後就傳來沉穩急促的腳步聲,沒一會兒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她身側。




“你回去,想吃什麽,讓小梁去買。”




“我自己去就行。”




“這路你确定能行?不怕摔?”許臣章不明白她又在鬧什麽脾氣,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刻意疏遠他,說話做事都帶着刺。




但是細想一下,就能發現關鍵所在,她還在記恨他上次出爾反爾的那件事。




想到這兒,許臣章眸色沉下來,回頭朝着梁強民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會意,三兩步上前道:“陳團長,外面還沒掃雪,有膝蓋深,不利于出行,我去買就行了。”




兩人一唱一和,聽得陳玉芹一個頭兩個大,但想到有可能會摔,她就打消了自己去的念頭。




“那就麻煩你了,我要一碗豆漿和牛肉面。”




說完,陳玉芹就轉身朝着房間走,許臣章一直目送她關上了門,這才看向梁強民,“什麽時候能通行?”




“大概十一點左右。”




“嗯。”




兩人又說了幾句,許臣章這才折返回去,進了房間就看見她正靠在床頭看書,連個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許臣章在原地站了幾秒,随後在床位坐下,他想說些什麽,但看着不遠處那張娴靜的側臉,又将話頭給咽了回去。




直到梁強民買完早餐回來,兩人都沒有開口交流一句。




吃完飯,許臣章叮囑她在房間內等着,他則是和梁強民出了門,直到中午才回來。




“走吧,回去。”




許臣章說完,順手提起她放在椅子上的行李,邁步往外走,等她出了門,就走在她身側,餘光時不時瞥一眼她的腳下,但凡她有傾倒的趨勢,就伸出手扶一把。




到了車旁,陳玉芹一拉開車門就發現座位上有一些散落的紙張,正想伸出手挪開,就有一只手先一步将其拿了起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誰知道許臣章居然會解釋:“工作上的資料。”




她本就沒好奇他的事情,聞言什麽也沒說,直接收回視線,上了車。




見她沒放在心上,許臣章不動聲色地将文件折起來放進了外套內側口袋,回到家屬院後,随手塞進了抽屜裏,後面也忘了再拿出來細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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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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