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7章 色膽包天:招架不住,哭得可憐巴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7章 色膽包天:招架不住,哭得可憐巴巴
聽見楚柚歡的問話,正在她身後幫她按摩放松肩頸的許臣昕動作微微一頓,随後溫聲道:“我聽你的,你喜歡哪一套我就喜歡哪一套。”
“就你嘴甜。”
雖然他明顯是為了哄她開心,但是誰不喜歡聽這種話?楚柚歡彎起漂亮的桃花眼,陽光灑在她柔順黑亮的發絲上,仿佛整個人都發着光。
“我認真的,你快好好想想,看我們默不默契。”
她故意拔高的嗓音又軟又糯,落入耳中靈動嬌俏,許臣昕不禁也跟着勾起唇角笑了笑,同時也不忘順着她的話開始認真想了起來。
現在很多人都喜歡剛興起沒多少年的筒子樓,覺得洋氣又有排面,但是真正住起來,才能知道其中的不便。
他就不太喜歡。
筒子樓走廊長,一層好幾家住戶,就少不了跟人打交道,但他一向不喜歡應對人情往來,除此之外,為了能多住人,降低成本,除了必要的承重牆,筒子樓內大多牆體薄,不保溫不隔熱,冬冷夏熱,隔音還差,在家說個話都要小心翼翼,毫無私密性可言。
樓層高了,還很容易停水,經常需要到樓下的公共水房提水用。
這些都是他之前剛到福陽市住在單身宿舍時親身經歷總結出來的經驗,現在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疼,要不是醫院家屬院內可選擇的房屋實在不多,他也不會将其列入備選。
而平房雖然比不上小洋樓精致,但是在他眼中卻比筒子樓好上太多,四面采光,敞亮通透,做飯用水都方便,最關鍵的是獨門獨院,沒有樓上樓下的嘈雜噪音打擾,也能減少很多沒必要的社交和應酬,關起門來,就能過自己安安穩穩的小日子。
他們平時工作本就忙碌,他實在不想在下班之後還有其他人,其他事情占據他們相處的時間。
眼前這間平房雖說簡陋是簡陋了些,可他也沒打算就這麽直接入住,從小洋樓搬到平房,已經是委屈了她,他更不能讓她跟着自己,在這般寒酸破舊的環境裏将就着生活。
房子需要好好翻修一遍,牆面重新粉刷,再鋪上地磚,那些老舊的家具和窗戶也都全部撤掉換新……
雜七雜八的各種工程全部加起來工程量不少,但是能用錢解決的都不算問題,他算了算時間,如果從明天開始動工,應該能在他調回省城工作前全部完工。
正好在回村過完元旦後,就能入住。
心裏有了決斷,許臣昕卻沒有立馬說出來,因為他知道她一向愛美,喜歡光鮮亮麗的東西,而家屬院裏剛修沒幾年的筒子樓光從外表上來看确實比有些年頭的平房看上去更氣派,他怕說出不一樣的意見,到時候在她那兒落個沒默契的評價,惹她嫌棄,所以躊躇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能開口。
楚柚歡等得不耐煩,伸出手握住許臣昕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扭頭朝着他看去,正好對上他那雙深邃狹長的眸子,黑沉的瞳孔映照着璀璨的陽光,閃爍出勾魂攝魄的細碎光芒。
她盯着看了一會兒,一時都有些不忍心出聲催促了,生怕破壞掉這美景一樣的畫面。
但估摸着許臣昕應該正在糾結,而她早就想好了答案,繼續磨蹭下去也沒什麽意義,反正哪怕選擇不一致,最後還是得聽她的,于是便笑着順勢将他修長瘦削的手指握了兩根在掌心把玩。
“還沒想好嗎?那要不我們就住這兒吧?我喜歡這棵桂花樹。”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兒住到桂花花開了,畢竟許臣昕跟她說過他十有八九會在明年夏天之前就調回京市,到時候他也會帶着她一起走。
一想到能在京市參加恢複高考後的第一場考試,楚柚歡的心情就有些激動,不過那還很遙遠,還是當下的事情重要。
筒子樓她已經住得夠夠的了,雖說第二套房子跟其他的筒子樓不一樣,是獨立衛浴,但卻是一模一樣的長走廊,幾戶人家共用,人來人往的,光是時不時就有人經過家門口的動靜都能把人煩死。
而且住久了,跟鄰居低頭不見擡頭見,難免不會有人來串門子。
既然遲早要離開,她不想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注定不會長久的人際關系上面,再者,她每天都要抽空學習和寫稿子,也沒空應對。
許臣昕就更不用說了,比她還忙。
而住在這兒就簡單多了,院門一關,清淨自在。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年輕氣盛,每晚躺在一起,難免要做些羞羞的事情,住筒子樓喘兩下都怕被人聽見,多憋屈啊。
意識到自己最最最關心和在意的居然是這檔子事,楚柚歡面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眼神飄忽着移開視線,不敢再看許臣昕那張清冷矜貴的臉,耳根也燙得厲害,透出極豔的緋色。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見頭頂突然響起一聲輕笑,下意識地仰頭朝着聲源看去,就見許臣昕唇角挂着淺淡的弧度,眉目疏朗,說不出的清隽,薄唇一張一合帶着一絲難掩的愉悅,“嗯,我也喜歡。”
從她這個角度,能清晰看見他說話時微微滾動的喉結,簡直性感得不像話。
楚柚歡幾不可察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歡歡,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他就知道他們默契十足。
想到這兒,許臣昕眸中笑意更深,腦海中也開始思索起改造房屋該怎麽安排,瑣事太多,得一點點捋清楚了再動工,有什麽不周到的地方,他想得投入,于是也沒注意到她那越來越炙熱滾燙的眼神。
直到頸間傳來一抹濡濕的觸感,他才驚覺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正踮着腳親他的……
許臣昕眸色晦暗,當即垂眸朝着她看去。
可某個乾了壞事的女人此時已然恢複了理智,正羞赧地想逃避現實,心虛地松開握着他的手,就往房間外面走去,“我去看看廚房。”
她一個不做飯的人,看什麽廚房?
這借口一出,許臣昕還沒說什麽,楚柚歡自己先咬了舌頭,腳下步子邁得更快,而原本就染着霞色的臉愈發紅了幾分,像是一顆熟透了水蜜桃,看着就十分可口。
許臣昕哪能讓她就這麽跑了?在她出門前倏然握住她的手腕,箍住盈盈一握的腰身将人攬入懷中,順便長腿一伸,将門給啪的一聲關上了。
屋內光線瞬間變得昏暗不少。
“跑什麽?”
他彎腰抵着她額頭,溫熱的呼吸随着那句讓人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的話一同砸在她面頰之上,讓人羞憤欲死。
楚柚歡不吭聲,羽睫顫了又顫,暗自腹诽許臣昕明知故問,故意折磨人。
誰知道下一秒男人吐出來的話差點兒把她逼瘋。
“想要?”
這混不吝的,真是什麽都敢外說。
“你放屁……”
楚柚歡瞪他一眼,可話才說到一半,就突然咬了腮幫子,防止自己叫出聲來。
他居然揉了兩把她的……
“歡歡,不許說髒話。”
許臣昕一邊教育她,一邊還不忘騰出手順着腿間往上去解她褲子的紐扣。
她都來不及阻止,就再次見識到了醫生的手有多穩,有多快。
他最是了解她的敏感點,眨眼間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半依在他肩頭,鼻尖滿是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十分蠱惑人心。
酸脹感襲來時,她恢複了幾分理智,趕緊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臂,可上面肌肉贲起,堅硬似鐵,就像是焊在其中一樣,根本就撥不開。
她後悔得要命,恨不得祈求上天讓時光倒流,她絕對不敢再招惹他。
可誰能想到她臨時見色起意,許臣昕比她還肆意妄為,簡直是色膽包天!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陌生地方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
心中悔不當初,但是身體卻在唱反調,歡愉得恨不得迎合許臣昕這個瘋子,就連攔他的手都像是撫摸鼓勵。
偏偏她又不敢大聲罵他,雖然他們進來時随手關了院子門,但是沒有上鎖,萬一有人好奇,或是聽見動靜,進來查看,一抓一個準。
盡管這種可能性很低,可到底是做賊心虛,她不敢賭。
而且抛開一切不談,是她先動的嘴,她罵他,跟罵自己有什麽區別?于是她就想着和許臣昕解釋解釋,講講道理,誰知道一開口話還沒說一句,就差點兒嬌哼出聲。
“別……”
可憐巴巴的語調有些含糊,破碎得不成音,軟乎乎的,像極了在撒嬌。
許臣昕吻她抖成蝴蝶翅膀的長睫,往下一路親到唇珠附近才停下,舔了兩下,才故意追問:“別什麽?”
這個壞東西,別什麽,他能不知道嗎?
楚柚歡抿緊唇線,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不自覺地向往後躲去,卻被他禁锢住腰身,她往後退半寸,他就将她抱回來半寸。
尤其是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鬧得太過,這會兒她還嬌氣得很,稍稍一碰就又酥又疼。
她徹底沒了法子,急得淚珠滾滾,打濕了眼尾,皮膚白的人哭起來也上臉,雙頰暈紅,我見猶憐。
昏昏沉沉之間,她只聞到了空氣中彌漫開了一股暧昧的甜香,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好在許臣昕眼疾手快地撈了她一把,随後抱着她懶洋洋地靠向門板,高大的身影徹底淹沒在陰影當中,卻依舊比她高了大半個頭。
“混蛋。”
楚柚歡又羞又氣,可剛罵一聲,就見許臣昕似是無意地擡起那只作亂的手,微微張開骨節分明的五指,光線昏暗都難掩上面淋漓剔透的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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