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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乖,很快就好:噓,小聲點兒,隔壁有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6章 乖,很快就好:噓,小聲點兒,隔壁有人




煤油燈昏黃的燈光下,女人姣好的面容若隐若現地出現在門縫之後,一頭烏黑長發随意盤起來,碎發在頰邊随風搖曳,映照出桃腮粉面,愈發顯得皮膚白得發光,漂亮非常。




輕柔嬌媚的嗓音因害怕輕微發着顫,像是羽毛拂過心尖,撩起一陣癢意。




對上她那雙水盈盈的桃花眼,許臣昕幾不可察地滾了滾喉結,随後輕啓薄唇,回應道:“聽到了,我就在這兒,不會走的,有什麽事情就叫我。”




或許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微微松了口氣,在寒冷的夜晚形成一道熱霧,朝着他萦繞而來,但還沒碰到他,又很快散開,只留下淡淡的茉莉花香。




許臣昕指尖動了動,伸出手幫她關上浴室的門,随着嘎吱一聲,兩人的身影被木板隔絕開來。




沒多久裏面就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期間還夾雜着她嬌滴滴的抱怨:“怎麽這麽冷啊,比城裏冷多了。”




上揚的尾調,仿若能掐得出水來,令人耳朵發麻。




許臣昕抿緊唇線,盡量忽視內心深處溢出來的悸動,啞聲回,“山上是要冷些。”




想到她洗澡細致,又忍不住叮囑一句,“洗快點兒,別感冒了。”





“嗯,好。”




兩人沒再開口,安靜的夜裏一時之間只剩下她發出的小動靜,很快那股衣料摩擦的聲音消失,轉而取代的是淅淅瀝瀝的水聲,只不過沒響起兩秒,又停了下來。




“臣昕,水好像太燙了。”




許臣昕下意識地側目往木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卻只能瞧見從縫隙中鑽出來的微弱光線,“你先把衣服披在身上,我去提水。”




說完,他立馬轉身朝着不遠處的水缸跑去,用水瓢舀了一大瓢,才折返回去,剛敲了一下門,裏面就伸出了一條藕節似的纖細手臂,順着往上看去,則是一大片玲珑有致的春景。




她另一只手掩在胸前,指尖抓住披在肩頭的外套一角,卻擋不住什麽,修長的脖頸下方是兩道精致的鎖骨,隐約可見随着呼吸起伏的白軟,下半身沒穿褲子,兩條又長又細的腿籠罩在衣擺下,筆直白皙到晃人眼。




“水。”許臣昕勉強挪開視線,看向別處,将水瓢遞給她。




遞交的過程中,指腹不可避免地互相摩挲而過,激起陣陣戰栗,許臣昕強撐着反握住她的手将人拉進懷裏的沖動,眼睜睜看着她重新關上了那扇門。




夜裏冷風陣陣,他卻覺得渾身上下燥熱非常,不禁微斂長睫,誰曾想剛低頭就瞧見地面正在逐漸被裏面流淌出來的水打濕,顏色深了幾分。




光是看着這一幕,他都能想象到她此時的模樣,定是半蹲在地上,一點點用打濕的毛巾擦拭身體……




思及此,骨節分明的瘦削手指一點點攥緊。




“臣昕?”




耳邊響起她的呼喊,許臣昕強逼着自己收斂起腦海中旖旎的心思,故作鎮定地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确定一下你還在不在。”




以往夏秋季節,天都黑得晚,她很少摸黑在浴室洗過澡,現在難免有些不習慣,尤其是靠煤油燈照明,那點兒微弱光線只能勉強照亮附近不到一米的範圍,屋內很多地方仍舊處于黑暗之中。




這種看不清的朦胧難免令人感到不安。




楚柚歡一邊睜大眼睛環顧四周,一邊騰出手拿起香皂往身上抹,沒了溫熱水流的覆蓋,身體開始泛冷,她不由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我在。”許臣昕側頭看向聲源,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會走的。”




或許是這句話給了她安全感,她後面沒再出聲詢問。




沒一會兒,那擾亂心神的水聲終于停歇。




許臣昕默默在心中細數着時間,很快,門再次被人打開,一股清爽的香味撲面而來,将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那一刻,腦海中一直緊繃着的弦終于斷開。




“我洗好了。”




瑩白的小臉在月色下緩緩擡起,但還沒看清面前的人,眼前就覆蓋下來一片黑影,将她整個人都推回了身後還泛着熱氣的浴室,剛打開的門,再次被關上,并被上了鎖。




懷中抱着的髒衣服被一雙大掌奪走,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架子上,緊接着高大的身軀再次籠罩上來,薄唇在她臉上一晃而過,便轉而叼住了她的唇瓣。




“你乾嘛?等會兒有人過來怎麽辦……”




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呼吸,楚柚歡眼睫忍不住顫了又顫,側頭微微躲開他的含吮,可是抵在身前的男人根本就沒有要罷休的意思,沒過兩秒就又親了上來,禁锢在她腰上的大掌也順着睡衣的下擺往上挪動。




他在外面站了太久,手也染上了些許寒意,一碰上去,她就控制不住地發顫,連帶着沒穿內衣的,也跟着抖動,可愛極了。




因為剛洗完澡,她皮膚還殘留着幾分水汽,過渡給他的掌心,又潮又濕,膚若凝脂般的滑嫩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不會有人來。”




許臣昕含咬着她圓潤飽滿的唇珠,在上面留下淺淺的齒痕,由于嘴中有寶貝,他說話時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在寂靜的環境中,落入耳中卻清晰無比。




楚柚歡聽着他肯定的話語,俏臉微紅,心中暗啐一口,手臂卻跟随着本能情不自禁地攀上了他的脖頸,朝着遠超于自己的熱源靠近,沒一會兒整個人就幾乎全都挂在了他身上。




感受到她的親近,許臣昕眸色更深,不再滿足于淺顯的交纏,于是伸出舌尖,強硬地抵開她的牙關,一寸寸往裏,舔弄她的舌面,勾着往自己的方向溫柔地拖拽。




口津交融,不分彼此。




與此同時,五指稍微加重了力道,随着他不斷地張合,掌心下的心跳聲也跳得越來越快,失去了原本平穩的節奏。




楚柚歡被他的氣息和動作惹得心潮此起彼伏,眼神逐漸變得迷蒙起來,直到呼吸不過來,這才将他往外推了推。




“不,不行了。”




再這樣親下去,她就快喘不過氣了。




好在她斷斷續續把話說完,男人就稍稍松開了她的唇,只是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他就順着精致小巧的下巴往下吻去,一下又一下在她脖頸上啄吻。




雪肌玉膚,滑嫩得像是一塊白生生的俏豆腐,讓人恨不得一口将其吞之入腹。




這麽想着,許臣昕也就這麽這麽乾了,誰知道剛吞入一小塊軟肉,頭頂上方就傳來又嬌又軟的嬌媚抱怨,“你咬我乾什麽?能不能輕點兒?”




“好,我輕一點兒。”




許臣昕順勢接話,口中卻沒停下來,怕被她罵,沒敢在脖子上留下太明顯的痕跡,一直到了鎖骨下方,才放肆起來,每咬一口,她就輕喘一下,簡直快要把人逼瘋。




但是沒一會兒,怕她凍感冒,最後還是戀戀不舍地幫她攏好了衣服,緊接着送她先回了房間,自己則是重新提了水,快速沖了個澡,換好睡衣,收拾好兩人的髒衣服,這才回屋。




一進門,就瞧見床上隆起的一團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屋內原本平穩均勻的呼吸聲也亂了幾分。




許臣昕眉梢微挑,眸中閃過一絲笑意,猜到她沒睡,卻沒戳破,轉而打量起周圍的擺設。




她的房間他不是第一次進,但這還是第一次在晚上進來,想到等會兒還要在此留宿,他的內心深處不禁湧起難言的雀躍。




而這種能光明正大進入她私密領地的機會,是他盼了很久才得來的。




房間內點着一盞煤油燈,放在窗臺的書桌上,黃光映照在大紅色的雙喜字上面,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馨之意。




許臣昕忍不住伸出手撫了撫,眸光放柔了些許,随後轉移視線,看向床榻上鋪着的富貴開花紅被,她睡在靠裏側的位置,身旁空了一些出來,好似是專門給他留着的一般。




許臣昕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伸出手脫衣服。




不遠處,床榻上楚柚歡久久沒聽到許臣昕說話,也沒聽到什麽動靜,于是忍不住好奇地偏頭朝着他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見男人正在脫衣服,修長的指尖靈活地穿梭于布料之間,沒一會兒就将外套脫了下來,随後搭在了椅子上,正好壓住她不久前才脫在那兒的外套。




緊接着他開始褪去長褲,眨眼間的功夫,下半身就只剩下了一條黑色四角短褲。




就算顏色深沉,也掩蓋不了強勁的實力本錢,沉甸甸的,要醒不醒地藏在其中。




就在他側身放褲子的間隙,挺翹的臀部映入她的眼簾,一雙長腿結實有力,彎腰時,更顯矯健的力量感。




剛洗完澡,許臣昕短硬的碎發還是濕的,水珠順着領口滑進後背裏,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水痕,燈光一照,發出瑩潤的光澤。




還沒等她看夠,毛衣就被他抓住衣角兩側脫了下來。




長臂用力,贲起線條流暢的肌肉,動作間,寬闊緊實的後背微彎,凸顯出勁瘦偏窄的腰身,猿臂蜂腰,散發着成熟男人專屬魅力。




腰間塊塊分明的腹肌,每一縷線條都彰顯着年輕又性感的軀體有多麽勾魂攝魄。




楚柚歡眨了眨長睫,唇瓣微抿,咽了下口水,稍稍緩解了一些喉間乾澀,終究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你不冷嗎?”




鄉下不比城裏,夜間溫度直線下降,他若是再跟前兩晚一樣不穿衣服睡覺,怕是會感冒。




聽到她的聲音,許臣昕脫衣服的動作一頓,緊接着偏頭看她一眼,搖頭道:“不冷。”




說完,他俯身吹滅桌子上的煤油燈,撩開被子一角,徑直鑽了進去。




楚柚歡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挨着她躺了下來,大掌準确無誤地抓住了她垂放在兩側的手,往他身上貼,輕笑問道:“怎麽樣?不冷吧?”




楚柚歡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怎麽都抽不回來手,依舊貼在那堅硬的胸肌上。




許臣昕的體溫跟火爐一樣,短短的一會兒功夫,就将被窩暖得熱乎乎的,連帶着她染上了那絲滾燙,确實跟他說的那樣,一點兒都不冷,而且手感還好得不得了,緊致中帶着柔軟,彈性十足。




但是挨得這麽近,連翻身都不方便,楚柚歡嘗試動了動,不僅沒能退開分毫,腰背還被人拍了一下。




“別動。”




男人的聲線一向偏冷,現在卻透出了幾分啞意。




熟悉的語調讓她瞬間安分下來,一動不動地靠在他懷裏。




聽着那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頰邊緩緩爬上兩縷薄紅,但就算她乖乖聽話,沒再動彈,男人的手卻依舊沒能老實下來,指腹順着腰線來回摩挲,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月光透過窗縫灑進來,落在許臣昕那雙亮得驚人的黑眸之中,透出一絲危險的信號。




“歡歡,你困不困?”




壓低聲音的詢問聲,打破了一室的寂靜,話語的尾音嘶啞拉長,透着壓抑的克制。




說話時溢出的他灼熱氣息将她密不透風地完全包裹,讓她莫名滋生出了幾分緊張,指尖也慢慢蜷縮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開了葷的男人都是這樣,看似平靜,實則內裏藏着的都是見不了光的瘋狂欲念。




而且她怎麽覺得,許臣昕越來越會用似是而非的暗示來勾引人了。




就比如現在。




他竟然問她困不困?




她說困,他就會安靜下來,陪她乖乖睡覺嗎?就算他能,那小臣昕能嗎?




再者,他明明知道她剛洗完澡,最是清醒的時候,怎麽可能犯困?




所以許臣昕就是故意問出這句話來的,等她說完不困,他就會堂而皇之地開啓餓狼撲食,消費精力的游戲,并美名其曰幫她助眠。




楚柚歡暗暗翻了個白眼,但是還沒從浴室裏那一遭緩過來的身體卻很誠實地用腿撓了一下他的腳背,輕咬住下唇,嬌聲喃喃道:“不是很困,你呢?”




“我也是。”




他說完,手已經不出她所料地順着睡褲的邊緣往下摸索而去。




僅僅只是兩根,就撩得她顫音連連。




“噓,小聲點兒,爹娘就在隔壁。”




經過他的提醒,她連忙慌張地咬住後槽牙,沒敢再往外洩聲,但是這種事情根本就控制不了,沒多久,就不受控制地從唇邊溢出一點輕吟,千嬌百媚,勾得人骨頭都快酥掉大半。




許臣昕只能以唇封住她的,以免事态失控。




昨晚随手塞到睡衣口袋沒用完的計生用品這時候終于派上了用場,只是剛架起一條腿,身下的床板就不合時宜地發出嘎吱一聲,在黑夜中顯得格外響亮。




兩人均是一愣,楚柚歡呼吸滞住,水霧彌漫的桃花眼眨了又眨,待反應過來後,眼尾就漫上了一縷緋色。




這床歷史久遠,之前她一個人睡的時候沒感覺,現在一旦多了一個人,動作幅度大一些,就顯現出了弊端,竟是嘎吱嘎吱作響。




這聲音傳出去,任誰都知道他們此時在做什麽。




雖然是小夫妻之間的人之常情,但是在自家人面前,還是臊得慌。




“你快出去。”楚柚歡一腳踩在他肩膀上,将人往外推。




但這會兒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态,許臣昕哪舍得往外退,連忙偏頭親在她柔軟的小腿肚上面,輕聲哄道:“我輕點兒。”




一邊說着,他一邊身體力行地演示了輕點兒是何意味。




果然,動作幅度一小,那嘎吱聲就不再出現。




楚柚歡半信半疑地松懈了力道,他立刻順勢壓過來,雙臂撐在她發頂兩側,一點點擺動,薄唇微張,粗重地喘息開來。




只是嘗過大開大合的美妙,這樣完全不解渴,兩人一時之間都有些大汗淋漓,額角青筋都憋屈地冒了出來。




她控制不住地往前迎合,可剛有所動作,那聲音又響了起來,驚得她立刻停住。




這一來一回,真是折磨得身心均是空虛難耐。




久久得不到緩解,楚柚歡發洩般一口咬在許臣昕舌尖上,淚珠子都沁了出來,可憐巴巴地挂在長睫上。




她不好受,許臣昕同樣也感覺難挨,這種空有一身本事,卻無處施展的郁悶,怕是只有他才懂了。




偏偏顧及着同一個院子裏住着的人,他又不敢胡來,只能舔了舔被咬破的舌尖,柔聲安慰,“很快就好。”




這句話楚柚歡是一個字都不肯信,忍不住想,要是換張床就好了……




換張床?想到這兒,楚柚歡腦海中靈光一閃,拍了拍許臣昕的胳膊,“要不,別在床上了?”




許臣昕懵怔幾秒,很快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手掌托住她的後腰,輕而易舉地将人從床上抱起來,小心翼翼地下了地。




動作間,牽扯的位置鑽得更深,楚柚歡不禁眉頭一蹙,倒抽了一口涼氣。




正在拿外套的許臣昕渾身一晃,額角青筋突出幾分,下意識地伸出手撐住一旁的書桌,将她往上面抱起半寸,咬牙道:“乖,別夾那麽緊。”




差點兒就這麽交代了,豈不是白白浪費一個套子?




重要的是這很丢臉。




為了男人的尊嚴,許臣昕緩了好半晌,等那股尾椎發麻的射意徹底消散,才松手讓她慢慢往下沉。




“還不是你進得太深了。”




楚柚歡睜着一雙滿含春水的眸子,撅着嘴輕哼一聲,話音剛落,就感覺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小肚子脹得發疼,隐隐可見凸起的形狀。




剎那間,美眸中水霧四溢,視野範圍內的事物也跟着變得模糊起來。




“不,不要,你出去。”




回應她的是一件溫暖的外套,以及更加緊密地深入。




每一次都将肚皮撐出形狀來,圓滾滾的,看得人耳根子發熱。




“歡歡,不許說謊,要還是不要?”他埋進她的心口,嘶啞着嗓音追問最真實的答案。




楚柚歡眼眶發熱,感受到要進不進的那股癢意,終是沒忍住呢喃出聲:“要……”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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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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