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5章 不,不要了:清晨吃得滿嘴晶瑩潮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5章 不,不要了:清晨吃得滿嘴晶瑩潮濕
早上太陽按時升起,順着窗簾縫隙鑽進來,在床尾落下一道光束,映照出一團隆起的弧度,還在睡覺的人一個翻身,大紅喜被上繡制的鴛鴦和花團錦簇便随着其動作活靈活現般在陽光下起伏蕩漾。
習慣早起的許臣昕生物鐘準時準點響起,逐漸從睡夢中蘇醒過來,睫毛顫動兩下,緊接着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頭頂熟悉的天花板,因為才恢複意識,腦子一時還有些昏沉迷糊,下意識地想起身,卻發覺手臂沉甸甸的,沒能立馬擡起來,而這一動還像是觸發了某種開關,酸脹疼痛的肌肉頓時發出了明晃晃的抗議,讓他不禁蹙起了眉。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嬌滴滴的輕哼聲,似乎是不滿他突然動彈擾了她的清夢,貼着他肩頸的臉在上面蹭了又蹭,直到再次找了個相對比較舒服的位置,方才安靜下來,繼續安睡。
許臣昕早在她出聲的那一刻就停下了所有動作,一動不動地等她呼吸重新變得平穩過後這才小心翼翼地垂眸朝着她看過去。
黑色烏發鋪滿枕頭,襯得那張巴掌大的臉愈發小巧精致,皮膚賽雪般白得發光,半邊臉壓在他的手臂上,擠出些許軟肉,小小的一團,可愛極了,看得人心都軟了半截。
由于剛才的挪動,錦被往下滑落些許,露出瑩白的肩頭,隐約可見精致鎖骨,雪縫随着呼吸的起伏頻率,若隐若現。
像是天邊造型圓潤飽滿的雲朵,看上去就酥嫩可口,恨不得咬一口,嘗嘗是何滋味。
不過這個答案他早就知曉,并且昨夜也捧着含在嘴裏細細品嘗了良久,滑膩柔軟,一旦送進唇舌間就難以松口。
許臣昕盯着那膚如凝脂上遍布的齒痕和紅痕看了半晌,聯想到其中妙趣,呼吸不受控制地逐漸變得粗重幾分。
原本在早上就容易激動的家夥也悄悄敲響了警鐘,貼在一抹柳腰附近解渴般摩挲兩下,沒一會兒就溢出點點濕意。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許臣昕深吸一口氣,狠狠閉上眼,想要将那股欲念壓下去。
可是一閉眼,其他感官就更加敏感銳利,鼻尖纏繞的全是她身上的那抹清香,脖頸間她呼出的熱氣更是呈現成百上千的加倍趨勢逐漸變得滾燙,連帶他也染上那絲溫度,變得愈發炙熱。
怕再繼續下去,會吵醒在他懷中睡得香甜的楚柚歡,他剛要伸出手将其撥弄向別的方向,就有一只手先一步抓了上去,力度不輕,頓時一股酥麻感從中朝着四周蔓延開來,驚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渾身都緊繃起來。
好在她很快就松了手,往旁邊扔去,并很快蹙起了秀眉,不耐煩地嘤咛一聲之後就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動作間長發搖曳,被墨發遮住的蝴蝶骨若隐若現,要露不露地出現在他視野範圍內,而順着脊背往下,則是兩處凹陷進去的腰窩,被她嫌棄的這會兒彈了兩下,直接迎了上去,還差點兒卡進了臀線之中。
白粉相對,看得人眼熱。
床笫間最易叫人不清醒,許臣昕喉結滾動兩下,身體往前挪動半分,和她貼得更緊,試探性啞聲喊了一聲歡歡。
“嗯?”
半夢半醒的人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得到回應,許臣昕就忍不住張開薄唇吻上了那蝴蝶骨,伸出舌尖在上面輕柔打轉,大掌更是得寸進尺地握向了前方,用指腹在一處位置不停地摩挲。
沒過多久,她原本清淺平穩的呼吸就變得越來越急促,化作難以掩飾的低吟。
這點變化成了鼓勵的催化劑,許臣昕眸色微暗,手肘撐在床單之上支起身體,随後伸出手擒住她的下颌,試探性地吻了上去,包住她的唇珠,細細地碾磨。
“唔。”
楚柚歡就是在這個時候徹底醒過來的,因為被堵住唇,有些呼吸不過來,下意識地想要說些什麽,誰知道剛張開嘴,就被對方順勢侵占進來,正好方便他含吮她的舌尖。
迷糊的大腦徹底清醒過來,一擡眸就對上許臣昕那張放大的俊臉,深邃的眉眼生得格外好看,烏黑瞳孔泛着灼灼亮光,直勾勾落在她身上,似乎是注意到她醒了過來,裏面透出幾分笑意。
“醒了?”
說話時他還在她唇齒間糾纏,語調有些含糊不清。
不等她回應,就繼續往裏深入,長臂圈在她脊背下方,将她往上擡了擡,更近距離地貼在他身上,同時雙腿見縫插針地将她的腿給舉了上去。
下半身完全騰空的失重感讓楚柚歡沒忍住驚呼一聲,小腿下意識地撲騰了兩下,差點兒把被子給踹下床,好在許臣昕眼疾手快地直起身将其撈了回來,重新籠罩在兩人身上。
“早上冷,還是蓋着被子比較好。”
說罷,或許是怕她一不小心又把被子給踹走,許臣昕乾脆直接伸出手握着她的小腿,直接将其全部抱在了胸前。
這個姿勢太過令人羞赧,楚柚歡嘗試往回掙紮了兩下,卻沒能抽回,還差點兒踹到許臣昕的臉,下一秒她就感覺小腿肚的軟肉被人咬了一口,緊接着他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乖,別亂動。”
話音落下,也不等她說什麽,就自顧自地順着膝蓋一路吻上去,他高大的身軀也漸漸矮下去。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楚柚歡眼睫顫了顫,情不自禁地抿緊了唇瓣。
濕漉漉的舌尖像是有什麽魔法一樣,在敏感嬌嫩的皮膚上激起陣陣癢意,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讓她不禁渾身抖了又抖,雙腿繃直,腳趾頭也蜷縮了起來。
直到落在櫻瓣表面的那一刻,她一直緊閉的牙關終于抑制不住地發出嬌喊。
剛清醒過來的意識在他的啄,吻,舔,舐之下慢慢陷入另一種層面的迷離,手掌受不住地去推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卻不知道是力氣太小了,還是太深了,總之就像是嵌在了裏面,簡直是紋絲不動。
反倒還推得他開拓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往裏。
像極了昨晚她坐在他腿腹間時的頻率和速度。
楚柚歡再也容忍不了,推拒的手掌改為一把抓住了他的短發,脖頸往後輕揚,露出修長的脖頸,大口大口喘着氣,一雙嬌媚動人的桃花眼因難言的愉悅而變得水光潋滟,眼尾不知道什麽時候溢出了淺淺薄紅,風情盡顯。
貝齒咬住下唇,留下淺淺的齒痕,開口時,嗓音中帶上一絲哽咽,以及她自己都沒覺察到的哀求和嬌媚,“不,要了……”
一句簡短的話因為他時重時輕的吃法而有些斷斷續續的,但大致意思卻表達得很是清楚。
可是男人卻仿若未覺,像是沒聽到一般,甚至将她抱得更高,腿窩被分開被迫架在寬闊肩頭,整個人近乎完全打開。
楚柚歡眼眶發熱,淚珠子沁出來,挂在濃密黑睫上,瞧着楚楚可憐得厲害,像是大雨中被拍打的海棠花,連帶着雲團都跟着上下顫動。
等到許臣昕終于停下來,擡頭朝着她瞧去時,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足以記住一輩子的春景,不由抿了抿唇角的潮濕,喉結一滾,吞了進去。
鹹甜的味道,不是很重,淺淺淡淡地在口腔中蔓延,占據全部的存在感,讓人興奮戰栗。
楚柚歡微紅的眼眶裹着晶瑩,身體還沒從激動中緩過來,親眼目睹他舔唇吞咽的動作,眼尾的那抹紅更深了幾分,頰邊一燙,有些驚愕地吶吶道:“你怎麽……”
吃了?
後面兩個字她怎麽都說不出口,指尖抓緊身下的床單。
許臣昕倒是渾不在意,随手擦了擦鼻尖和下颌沾上的水漬,見她羞赧,薄唇輕揚,“歡歡想嘗一下嗎?”
嘗什麽?楚柚歡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下意識地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唇瓣,偏頭避開和他對視的機會,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見狀,許臣昕輕笑出聲,不再逗她,長臂一伸熟練地從枕頭下方摸出一枚小方塊,麻利地給自己套上,開始讨要辛苦賣力之後的報酬。
楚柚歡聽到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就知道他要做什麽,才剛放過一場煙花的地方似是緊張,又似乎是期待地抽搐翕張幾下,感受到這點,她還沒平穩下來的呼吸愈發淩亂。
明明是同樣的姿勢,但是用早餐的換了個餐具,感覺就完全變了個樣。
“歡歡,讓我看着你。”
随着他話音落下,她搭在唇邊的手被他強勢地十指緊扣握住,被擋住大半的小臉随之重新露出來,她皮膚白,動情後唇紅如血,面若桃李,勾人而不自知。
許臣昕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慢慢地讓她一點點地吃乾淨。
那一刻兩人均是舒爽到頭皮發麻。
等到稍稍适應過後,他才改變緩慢的進程,一用力腰腹間的肌肉便會贲起,塊塊分明堆砌在上面,很快表面就沁出一層薄汗,順着人魚線溜進深不見底的暗色,淹沒在起泡的水流之中。
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冷風順着窗縫吹進來,卻沒能驅散屋內的火熱與潮濕。
終于結束時,楚柚歡渾身癱軟地被許臣昕打橫抱起朝着樓下浴室走去,肩上披着他随手在櫃子裏翻出來的外套,外套有些短,掩蓋不住兩條又白又長的腿,以及走動時偶爾會從中間摩挲而過的粉色。
楚柚歡沒什麽力氣,刷牙洗漱都是許臣昕一手包辦,等裹着濕頭發,披着浴巾從浴室出來時已經過了半個小時,經過客廳時,她無意間撇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頓時驚呼出聲,拍了兩下他的肩膀,苦着臉道:“怎麽都快十一點了?媽和嫂子她們……”
許臣昕看不得她皺眉,一口親在上面,将其捋平,“昨天媽已經和我說了,她今天和嫂子一起帶着舅媽她們去縣城裏到處逛逛,下午四點再過來一起吃飯,幫忙收拾東西。”
都是過來人,自是知道剛新婚的小兩口正是熱乎的時候,哪裏會那麽沒眼力見,一大早來打擾?
聽了許臣昕的話,楚柚歡微微松了口氣,但一想到她們興許都知道她和許臣昕昨晚做了什麽,面上就有些燙得慌,不過轉念一想這都是夫妻間的正常流程,沒什麽大不了的,便抛擲腦後,嬌嗔他一眼,幽怨道:“這事你怎麽不早點兒跟我說?”
“怕你臉皮薄。”許臣昕淺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尖,後者聞言,啞然地抿了抿唇,輕聲嘀咕,“就你了解我。”
他故作沒聽出她話中的陰陽怪氣,一本正經地挑眉,“我媳婦兒我當然最了解。”
猝然從許臣昕口中聽到類似宣誓主權的話,楚柚歡俏臉一紅,将頭埋進他頸間,不說話了,唇角卻忍不住往上揚了又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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