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9章 到達京市許家:別急,馬上喂給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9章 到達京市許家:別急,馬上喂給你
轎車走到一半,天空飄起白絮,灰色調的街道蕭瑟,光禿禿的枝乾挂着幾節冰碴子,時不時往下抖落一兩簇積雪。
“歡歡快看,這兒就是什剎海,一到冬天年輕人都喜歡在上面玩。”
楚柚歡循着劉素瑛的話往車窗外一看,就瞧見偌大的湖面已然成了天然冰場,溜冰的,坐冰車的,抽冰猴的,推人拉人的,一群人有一群人的玩法,個個都穿着棉襖,用棉帽捂着頭,口鼻一呼一團白氣,但哪怕凍得渾身打顫,也沒人舍得離開。
那嬉笑玩鬧聲仿佛就近在耳邊,讓人也不自覺地跟着彎了唇。
她前世和朋友來這邊玩過,這會兒難免觸景生情,眼睫微斂,盯着那處看了幾秒,直到再也看不見,才收回目光,随後想到什麽,倏地擡眸朝着前方坐在副駕駛的許臣昕看去,唇角微彎。
“那臣昕呢?”
她有點兒沒法想象許臣昕穿着滑冰鞋在冰面上摔跟頭的場景。
聽到自己的名字,許臣昕一愣,緊接着回頭看向她。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上,他精準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頓時就猜到她在想什麽,面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剛想說些什麽打消她想看自己笑話的想法,一旁早已叛變的劉素瑛就先一步将他賣了個乾淨。
“他也是啊,一到冬天就提着冰鞋往這邊跑,歡歡你別看臣昕現在這麽成熟穩重,他小時候那就跟只野猴子似的,一天到晚不着家,跟他那些大院的朋友到處玩,天黑吃飯了才知道回來,衣服上裹得都是泥,有時候還破洞,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誰打架了……”
許臣昕感覺耳朵燒得慌,正要打斷她,餘光便瞥見她抱着熱水袋,聽得津津有味,仿佛十分感興趣。
于是他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算了,她喜歡就好。
而且她這也是關心在意他小時候的生活,讓她們婆媳多聊聊也沒什麽不好的。
盡管,有些丢臉。
好在路途并不遠,很快就到了大院外,車輛事先進行過登記,很快就順利地通過了大門口的審查,徑直順着大道往裏開,直到到了一棟二層小洋房前才停下。
秦劍軍率先下車幫忙開車門和提東西,許臣昕在旁邊搭把手,女同志們則先一步往屋內走去。
楚柚歡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周圍的環境,一顆心自打進入這片區域後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強行咬住牙關,才沒讓湧到喉間的尖叫冒出來。
許臣昕這算什麽?京圈太子爺的配置?
那她呢?京圈太子妃?
她趕緊搖搖頭,覺得這兩個稱呼還是更适合大哥和大嫂。
腦子裏胡思亂想片刻,就順着小花園的小路到了入戶門前,劉素瑛專門給她準備了新拖鞋,淺淺的米白色,簡約清爽,和許臣昕黑色的棉拖還挺搭的。
更讓楚柚歡感到驚訝的是,屋內有供暖,才進屋沒多久,身上那股寒意就被熱氣覆蓋,前胸後背都開始冒汗。
“臣昕,快幫歡歡把外套挂起來。”
不用她招呼,許臣昕早已經伸手幫楚柚歡脫外套,順便還把她的帽子,圍巾和手套都一并收拾到了門口的挂鈎上。
楚柚歡用手指梳了梳因長時間戴帽子而有些亂糟糟的發頂,柔聲問起許立華。
“你們爸今天有個會要開,估計要等五六點才能到家,咱們不等他,先吃午飯。”
還不到放假的時間,哪個單位都忙,今天要不是為了去接小兩口請了假,她這會兒估計也在哪個會議上。
劉素瑛說完,就忙得跟陀螺似的,這兒轉轉,那兒轉轉,到處巡視,查漏補缺,生怕出差錯,讓初次上門的小兒媳感到不自在。
廚房內配給許立華的勤務兵在她去火車站接人前就忙活開了,這會兒已經準備得差不多,直接開飯就行。
三人輪流洗了手,在餐廳坐下。
怕楚柚歡初來北方,吃不慣這邊的餐食,劉素瑛專門安排了不少南方菜在桌上,有些是之前她在宏南省學的,有些則是她問身邊的南方人要的菜譜。
有時候,一個人用不用心,重不重視,根本用不着多說什麽,光是用眼睛看,從一言一行裏便能分得清楚明白。
楚柚歡看着面前笑眼盈盈的劉素瑛,還有身邊幫她挑着魚刺的許臣昕,心髒軟得一塌糊塗,莫名就有些鼻酸,眼眶悄悄蒙上一層薄濕的霧氣,沒好意思讓他們瞧見,最後全都藏進了飯菜的熱氣騰騰當中。
對她來說,這個陌生冰冷的世界,好像也沒那麽陌生了。
飯後,婆媳兩人在客廳說話,許臣昕上樓去放行李。
吃了點兒水果,又休息了一會兒,兩人便一前一後去浴室洗漱。
火車上不能洗澡,這兩天可把楚柚歡給憋壞了,總覺得自己身上都有味兒了。
屋內有暖氣,她也不怕冷,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洗得格外認真,擦乾頭發上樓,先洗完的許臣昕已經把行李都給收拾好了,衣服挂進了衣櫃,護膚品放在了明顯是新添置的梳妝臺上,帶來的書則是放進了書架裏……
看着他收拾得井井有條,楚柚歡滿意地點頭,上前給了個獎勵的吻,踮起腳一口親在他頰邊,“辛苦了。”
只是剛親完,她就有些後悔了。
天旋地轉間,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被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男人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撫在她的後腦勺,指腹輕輕摩挲,帶起陣陣癢意,很快那股癢意就順着睡衣衣角往裏鑽進去,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腰側的位置按揉着。
“還酸嗎?”
許臣昕稍稍垂眸,就能清晰瞧見她羞赧的精致面容,或許是剛洗完澡,她渾身上下都潋滟着一層淡淡的嬌粉色,瞧着十分水潤多汁,讓人恨不得咬一口,嘗嘗味道。
隐忍許久的欲念開始翻滾沸騰,再也壓制不住。
“不酸了。”
楚柚歡幾乎是立馬就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濃黑卷翹的長睫顫了又顫,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下意識地搖頭否認。
聞言,他的目光卻落在她不斷躲閃的眼神上,薄唇輕勾,“不酸也要按按,我們說好的。”
“誰跟你……”
後面的話盡數被淹沒在唇齒交融的水聲當中,他的手太燙,她被驚到,腰一躲,像是主動要往他懷裏送。
耳邊頓時傳來一道愉悅的輕笑聲,像是在嘲笑她口是心非。
楚柚歡一張臉瞬間紅透,想推開他,他卻不知道什麽時候脫了上衣,入手光滑,落在哪兒都不合适。
“寶寶乖,別急,馬上喂給你。”
偏偏他還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讓人怄得呼吸都急促了不少,楚柚歡想罵人,誰知道許臣昕卻抓住這個空檔,撬開牙關,發狠地親她。
直到她真的有些喘不過氣,他才慢慢撤離,鼻尖眷戀地抵在她側臉上。
楚柚歡大口大口喘息,眉間似蹙非蹙,嬌态中透着一股被欺負狠了的可憐勁,手指撐在他寬厚的肩頭,蜷縮幾根,像是在把他往外推,又像是把他往裏拉。
“寶寶。”
唇紅齒白的俊臉近在咫尺,上揚的尾音充分表明了主人此時的不平靜,那一雙眼睛似是一片汪洋,裹挾着巨浪,将她一點點吞沒。
許臣昕再次攪進來,從唇瓣到舌根,每一寸都沒放過。
睡衣被脫下,随手扔到床邊,掉落在地,卻沒人有閑心去管。
結實有力的手臂将渾身發軟的白皙長腿托起來,楚柚歡抿緊唇線,努力憋住齒間的難忍,但在那一刻,她還是沒控制住出聲。
“別,出,出去。”
她話說得斷斷續續,雙頰不知何時泛起了紅霞,立體美豔的美豔更是染上幾分勾人媚态。
許臣昕額角都是汗,咬着牙笑了笑,俯身伸出手握住一個,肆意撥動,故意挑眉啞聲重複:“別出去?”
“你混蛋!”
聽她罵人倒是有力氣,許臣昕唇角勾起的弧度更甚,一邊用力,一邊還不忘逗她,“噓,小聲點兒,外面還有人呢。”
海藻般的烏黑長發還帶着些許水汽,這會兒全都蹭在了床單上,打濕了一大片。
楚柚歡惡狠狠地瞪他一眼,可下一秒就被折騰得雙眼渙散,濕漉漉的桃花眼霧氣朦胧,說不清是要哭,還是酥爽,兩者矛盾無比,卻又詭異地漸漸和諧起來。
原本酸痛的腰背在某位按摩師的努力下,成功轉移到了另一個位置。
結束後,許臣昕将手中裝了不少的透明物品打了個結随手扔進垃圾桶裏,随後起身拿着保溫瓶倒了些熱水進水盆,打濕毛巾,給她擦乾淨,這才重新折返回去,将人摟進懷裏。
好不容易吃飽一次,許臣昕不怎麽困,精神甚好,就這麽借着從窗簾縫隙溢進來的光看她,像是怎麽都看不夠。
後面迷迷糊糊有了睡意,手指便自動找尋最柔軟的位置,握準後将臉順勢埋進她的頸窩,聞着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睡得越來越沉。
直到晚間用餐時,小兩口才被劉素瑛叫醒。
聽到敲門聲時,楚柚歡還有些雲裏霧裏,直到認出劉素瑛的聲音,才驚覺自己今天已經到了京市,連忙開口回應:“好的,馬上。”
“不着急,你們慢慢來。”
劉素瑛想着兒子和兒媳在火車上沒休息好,本來不想叫他們起床,但轉念又想到不按時吃飯對胃不好,今天又是歡歡第一次來家裏,還沒和樓下那位見過面,便還是上樓來叫人了。
聽到他們已經醒了,劉素瑛就先一步下樓了。
屋內楚柚歡正準備起床穿衣,卻發覺胸前勒得厲害,一低頭,就看見一雙鐵臂橫在上面,修長的五指仿佛還陷了進去……
轟的一下,她臉頰兩側飛快爬上兩團紅暈,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把将其拍開,下床前,越想越覺得羞赧,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只是腿軟無力,不像是洩憤,倒像是調情撒嬌。
閉着眼睛裝睡的許臣昕沒忍住輕笑出聲,握住她的腳踝,将人往懷裏一拉,壓在身下又親了好幾口,才肯松手。
過了一會兒,兩人下樓時,許臣昕乖乖跟在楚柚歡身上,面上一片冷靜自然,暗地裏卻偷偷用手揉着後腰的一塊軟肉。
原來俗話說的沒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爸。”
夫妻倆一到客廳,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正跟劉素瑛說話的許立華,不約而同地出聲打了聲招呼。
許立華循聲回頭,目光淡淡掃過許臣昕,最終落在了楚柚歡臉上。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