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2章 滿腔赤誠:把媳婦兒哄回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2章 滿腔赤誠:把媳婦兒哄回來
楚柚歡整個人都被困在由許臣昕創造出來的逼仄空間內,掌心之下是強勁有力的跳動,撲通撲通,震得她手麻。
指節無意識蜷縮起來,她長睫顫了又顫,一擡眼便直直撞進了一雙幽深黑眸,裏面是藏不住的偏執和執着,清清楚楚地章示出對她的真心。
“歡歡,我又何嘗不遺憾為什麽那麽晚才遇到你?”
許臣昕愛憐地抵上她的額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像是怎麽看都看不夠一樣。
直到此刻呼吸相纏,他才稍稍感到一絲安心,喉嚨一滾,繼續往下道:“我也很嫉妒和你一起長大的那些人,我會想你小時候會有多可愛,多好看,喜歡乾什麽,喜歡吃什麽……”
“要是我們能早點兒相遇就好了。”
聽到這兒,楚柚歡卻阖上眼,心情有些複雜。
兩個時空的人,哪怕他們提前相遇,她也不是她。
不想再聽他說類似的感慨,她正想出聲打斷,就聽到他說:“可我又覺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老天這樣安排自有它的道理。”
楚柚歡心跳一滞,倏地抓緊了他胸口的布料,膚若溫瓷的手背贲起根根分明的細小青筋。
許臣昕有所察覺,溫柔地覆上去,全部包裹住,唇角漾起動容的弧度,嗓音又沉又啞,溢出些許哽咽的意味。
“一切都剛剛好,我一出現,就能把你娶回家。”
要是讓他從小就認識她,喜歡卻不能宣之于口,不能越界,只能藏在心裏,等她長大。
他怕是會瘋掉。
想到這兒,許臣昕攥緊她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語氣堅定,“歡歡,我們是愛人,是夫妻,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替代。”
“我一直認為我們在一起的時光是最獨一無二,無可複制的。”
話音剛落,他還沒反應過來,脖頸上就纏過來一雙手臂,緊接着一抹柔軟落在他的唇角。
這一刻,春風拂過長滿荒草的心田,開始重新煥發生機。
許臣昕幾乎沒有猶豫,當即激動地彎下脊背,調整姿勢加深加重了這個吻,急切地吞噬,眼尾那抹壓抑的緋紅徹底暈開,淚水融進唇齒之間,又酸又澀,可是對他來說卻比蜜還甜。
兩人用盡全身力氣擁抱,接吻,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借此發洩出來,但更像借此表明心意和立場。
在密不透風的間隙裏,楚柚歡咬着他的唇,淚眼婆娑地輕聲道。
“我不想了。”
“臣昕,我不想了。”
他給她的愛永遠拿得出手,滿腔赤誠,矢志不渝,她覺得她沒什麽是需要再好好想一想的了。
有什麽問題,他們一起面對。
她不是孤軍奮戰。
她現在比誰都清楚,他一定會站在她這邊。
聽清她話中的含義,許臣昕懷揣了那麽久的焦躁和惶恐總算是松懈了幾分,一顆冰冷的心逐漸恢複熱度,牢牢鎖住她,小心翼翼地舔弄,讨好……
楚柚歡被他裹得喘不過氣,頰邊爬上俏粉,芙蓉印面,嬌媚非常,霧蒙蒙的一雙桃花眼含羞帶怯地埋進他的懷裏。
兩人相依相偎,享受這一瞬的柔情時光。
許臣昕一下下撫摸着她的青絲,抿了抿唇,把話說完:“歡歡,對不起,這次讓你跟着我受委屈了,這件事我會跟雙方長輩說清楚,以後我們徹底和楊詩劃清界線。”
她沒再不理他,抱着他的腰,輕聲應了一句,“嗯。”
“如果你不喜歡,就不要跟他們家有過多接觸了。”
聞言,楚柚歡一愣,随後問:“這不好吧?”
楊伯伯對許臣昕有教導之恩,兩家還是至交,她身為許家兒媳,不出面社交,有些不合時宜,而且旁人心裏會怎麽想?這肯定會對她和許臣昕的名聲産生影響。
但她是真的不想再去楊家,光是想想,心裏就堵着一口氣。
“沒什麽不好的,這件事是他們理虧。”
許臣昕揉了揉她頸後的軟肉,繼續道:“生活中誰能保證跟誰都相處得很好?發生些摩擦,再正常不過,大院裏有矛盾,再也不往來的那麽多,多我們一個不多。”
“他們不是喜歡嚼舌根嗎?難道還不知道原因?誰也說不到你和我的頭上來。”
“再說了,不管是償還恩情,還是維系感情,都是我該做的事情,我不想你為了我去讨好任何人,我只想你過得開心。”
聽他說完,楚柚歡抱着他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心裏暖烘烘的。
“對了,那些流言蜚語你別往心裏去,我會處理乾淨。”
有些人不要臉皮,舌頭伸得太長,他不介意拿剪刀剪一剪。
許臣昕眸色一暗,透出的冷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下颌緊繃,但很快又壓下去,轉而道:“去洗把臉,然後收拾東西回家?”
“好。”
離得遠遠的,能少很多麻煩事。
只是婆婆那兒……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糾結所在,許臣昕輕哼一聲,“讓咱媽好好想一想。”
不長長記性,下次十有八九還會發生同樣的事情。
歡歡既然進門了,那就是自家人,是至關重要,該放在首位的親人。
歡歡大老遠嫁過來,是來享福,不是來受罪的,他們家都該把她捧在掌心寵着,不然怎麽對得起選了他的她?怎麽對得起把她托付給他的岳父岳母?
可這次他媽卻沒拎清主次,差點兒把人弄丢,他好不容易才把媳婦兒哄回來,可不能就這麽糊弄過去了。
聽着許臣昕說出她不久前才說過的話,楚柚歡微讪,摸了摸鼻尖,但沒反駁。
許臣昕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随後帶着她去床邊坐下,他自己則是去給她拿濕毛巾擦臉,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中間,他跟劉素瑛說了什麽,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婆婆并沒說提及旁的,只是抓着她的手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又給她理了理衣服。
到達南羽胡同的時候正是飯點,因為太晚了,這邊也沒有準備食材,兩人放下行李,就去了附近的國營飯店吃了飯。
等到結賬的時候,楚柚歡一摸口袋才發現裏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本存折,想都不用想這會是誰給的,估計是怕她不肯收,才偷偷塞到她口袋裏的。
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媽主動給的就收下。”
“嗯。”
多想無益,走一步看一步吧。
等到出了國營飯店,拐進了沒人的胡同,她才好奇地翻到存款數額那欄看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整個人都差點兒跳起來。
許臣昕仗着天快黑了,路上沒什麽人,牽着她往前走,身高腿長地籠罩下來,能将她全部的表情盡收眼底,不由輕笑:“小財迷。”
她嬌嗔了他一眼,仔仔細細地把存折放進外套內袋裏,等回到家,更是第一時間找地方藏好。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這樣的道理她還是懂的,在卧室東找找,西看看,尋找着合适的藏匿位置,可好地方都被占了,她想找許臣昕問問,可他一回來就沒影了,這會兒随口叫了兩聲,見沒人應,她就沒管了。
左思右想,最後選定了衣櫃最底下的暗格裏,和婆婆先前給的那對紅寶石戒指放在一起。
剛關上櫃門,整個人突然騰空而起。
楚柚歡吓了一跳,直到瞧見熟悉的身影,才微微松了口氣,但還是沒好氣道:“你乾什麽?”
“歡歡。”
許臣昕本就生得俊俏,這會兒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自己剝了個精光,渾身的肌肉在燈光下散發着瑩潤的光芒,線條流暢性感,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他咬着她飽滿的耳垂,含糊着從喉間吐出她的名字。
聽着這略帶歧義的回答,楚柚歡頓時呼吸一促,紅着臉半推半就地勾住他的肩頸,支吾道:“還沒洗澡呢。”
“我給浴桶裏放了水。”
許臣昕灼灼地盯着她,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給燒起來。
話畢,也不等她回應,直接打橫抱起,出了門往隔壁浴室走去,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雪,黃色小花在風中搖曳,美得像一幅畫。
好在家裏就住了他們兩個,怎麽胡鬧都不怕羞,不然就許臣昕這裸着的模樣,估計一出現,就要被打上耍流氓的标簽。
望着他因為用力抱她而贲起的手臂肌肉和青筋,楚柚歡心尖顫了顫。
等進了屋,裏面煙霧缭繞,熱氣蒸騰中一個大浴桶映入眼簾,這還是之前房屋翻修時順便找木匠做的,之前一直沒用過。
或許是見許臣昕身量高,所以做的尺寸也比尋常的大了不少,此時裏面裝滿了熱水,上面還極有情調的灑了些花瓣,視覺沖擊很強烈。
怪不得他一回來就不見了,原來是去廚房燒水了。
早有預謀也就罷了,還心機深沉地故意脫了衣服來誘惑她。
偏偏她還真吃這一套。
“我幫你脫。”
話音落下,他的大掌就順着衣角鑽了進去,快速扒下來。
她很白,白得晃人眼,而很快又覆上一層潋滟的粉紅,透骨生香。
撲通兩聲,一前一後進了浴桶,可看上去無比寬敞的地方,因為他的存在瞬間變得逼仄起來,偏偏他還不自知,一股腦往她身邊湊,硬要貼着,貼着貼着,就貼進去了。
屋內只開了一盞燈,光線昏暗,徒增暧昧。
一開始兩人都有些放不開,後來逐漸找到在此處和諧進行的技巧,以及體驗到了趣味,就沒了什麽顧及。
細膩光滑的肌膚泛着珍珠般的光澤,鼻尖和額頭沁出香汗,她抓着浴桶邊緣,長發濕漉漉地黏在後背,水波上下飛快漾着,蕩開一圈圈漣漪。
許臣昕溫柔地幫她把胸前的長發撥弄到後面去,指尖卻有些肆意,還嫌幫得不夠徹底,後面乾脆手唇一起相助。
唇齒控制不住地發出一道道嬌聲,又滿又撐。
也不知道是他,還是熱水……
水花四濺,滿室狼藉。
兩人今天都有些不管不顧,好似要借此證明什麽,感受什麽,直到夜深人靜時,才将将停歇。
許臣昕将嬌氣昏睡過去的人抱回房,便折返回去清理浴室。
收拾乾淨後連忙回了房間,但他也沒立馬上床,而是等身上的冷意稍稍散去,重新暖和過來,才掀開被子,剛上床,懷裏就鑽進一抹倩影。
“回來了?”
嬌軟輕柔的嘟囔讓他一顆心化成一汪春水,他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應道:“嗯。”
或許真是累壞了,她的呼吸很快就又變得綿長均勻。
許臣昕卻沒什麽睡意,在黑暗中盯着她看,想到白天的事情,手臂不自覺收緊。
吃一塹長一智,未來他絕不允許再有此類事情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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