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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番外5大學篇:露天石桌,淋濕了一大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8章 番外5大學篇:露天石桌,淋濕了一大片




小院一隅,水池裏碧葉團團,青杆托着粉荷,開得正盛,漾出芬芳幽香,鄰着的牆角下種了各色月季,花枝順着搭的支架舒展,繁花灼灼。




晚風輕軟,吹不散空氣裏的暧昧旖旎。




前不久才剛在花叢中添置的石桌鋪滿了柔軟的杏色浴巾,青絲發梢時不時掃過,卻一直沒有落到實處。




桌邊,剛從浴室出來的兩人渾身都還沾着水汽,卻不嫌抱着會熱,會再次出汗,緊緊摟在一塊。




男人單手穿過女人的腿窩,輕而易舉地将她騰空抱起,另一只手則是扣緊了她的後腦勺,用力索取,舌尖舔過她軟乎乎的唇瓣,流連忘返地輕啄含吮,細致認真,像是要将其線條一寸寸勾勒清晰,牢牢記在腦海當中。




這種淺嘗辄止的吻法就像是撓癢撓不到關鍵位置,讓人不上不下,難受得厲害。




她不滿地主動張開貝齒,試探性地去勾他,纏繞間不可避免地發出羞人的咂摸聲。




耳邊倏地響起一道懶洋洋的輕笑,嘶啞低沉,随風吹進耳朵,臊得她有些惱羞成怒地擡手錘了他一下,掙紮着就要下來,卻被肌肉贲起的強壯手臂給攔住,他順勢松開手,雙手下移挪到她的腿窩,往上擡了擡。




楚柚歡下意識地盤住他窄勁的腰身,光瑩如玉的長腿纖細筆直,在夜色下顫顫巍巍地晃動,白得發光。





就在這個空隙,他壓着她往後傾倒而下。




後背貼上桌面,雖有浴巾做隔擋,但還是不禁被那點冷硬激得顫了又顫,不過很快她被另一股火熱滾燙給裹挾,沒有精力再去關注其他。




雙唇再次觸碰,這次他用了想把她吞吃入腹的力度,放肆激烈,滿是濃郁的欲念。




指尖順着豆腐般的肌膚往上,探過柳腰,撥開墨發,唇瓣同時壓下來,左右并嘗,小院裏霎時間彌漫開嬌滴滴的呼聲。




聽得人血脈噴張,喉結滾了又滾,脖頸間青筋緊繃,沉住氣,繼續描繪,耐心地等待花開。




腳掌踩在寬厚的背脊,體型相差得有些大,卻又是那麽的相得益彰。




今晚,不用再特意回房去拿計生用品,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沒了那層束縛,頭一次親密無間,給彼此帶來的體驗是前所未有的高漲。




許臣昕雙臂撐在她兩側,俊臉泛着動人心弦的潮紅,看得人挪不開眼,他低頭吻她,額前的汗珠滾動,砸在她耳廓,燙得她不禁鎖得更緊。




“歡歡……”




他深吸一口氣,沒停下來,反倒愈發過分。




瓷白小臉面帶豔色,她被撞得花枝亂顫,卷翹長睫下一雙水霧霧的大眼睛,波光潋滟,紅潤小嘴上布滿了他或她留下的齒痕。




結束時,裝不下的,順着往下滴,淋濕了一大片。




許臣昕沒急着退撤,咬住她的飽滿圓潤的耳垂,親了又親。




“出去呀。”




堵着乾什麽?脹死了。




她累得氣喘籲籲,聲音又低又啞,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上揚尾調透着藏不住的嬌氣。




見他沒動,沒忍住伸出手似蹙非蹙地推了推他,但掌心碰上觸感極好的胸肌,一時沒舍得挪開,便在上面揉捏了兩把,不由暗自咋舌,許臣昕這幾年是真的沒白鍛煉,身材是越來越好了。




“再待一會兒。”




之前為了避免東西滑落,發生遺留在內的意外,他都是第一時間清理,很少會有這樣和她緊密相連的溫存時光,再加上第一回的意義不同,他怎麽舍得就這麽松開她?




聞言,楚柚歡頰邊的紅暈更深,卻沒再催他。




沒過兩秒,男人不急不緩地開口,“寶寶,要不要坐我胸口?試一試?”




低低飄進耳中,滿是誘惑,震得她心頭一滞。




“小腹也可以。”




又一句落下,她的視線不自覺掃過他的上半身,結實強勁,寬肩窄腰,線條性感緊致,每一寸肌肉都剛剛好,孔武有力又不覺得誇張。




這一切就這麽在月色下,明晃晃地擺在她眼前,看得人耳根子發熱。




猶豫間,他已經把她抱起來,讓兩人換了個方位,并且不給她選擇的餘地,就讓她坐在了石桌上。




先前沒流出來的,現在流了他滿胸,順着往人魚線的方向淌去。




兩人呼吸都急促了一瞬。




楚柚歡垂眸,不着痕跡地咽了咽口水,随後試探性地動作。




敏感泛粉的緊挨着他塊塊分明的肌肉挪動,只是一下,就讓她紅了眼睛,可憐巴巴地直搖頭,卻又控制不住地想繼續體會那種居高臨下,又格外磨人的觸感。




她不好受,他也同樣不好受。




劍眉擰成一團,平日清冷的黑眸中燃着熾熱的溫度,沁得眼尾都染上了一絲薄紅,心跳紊亂,好似下一秒就會因為她毫無章法,又莽撞的節奏而爆炸。




大掌擡起,握住擺動,卻遠遠解不了渴,他去尋她的手,啞聲哄着讓她幫幫他。




月光傾瀉而下,籠罩住這場濃烈黏稠的纏綿。




周末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就這麽在床上厮混了過去。




楚柚歡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飯食洗漱全靠許臣昕伺候,等他從醫院加班回來,兩人又滾成一團,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那麽多精力,要個沒完。




周天,她去了一趟報社,交完一篇稿子回來,正好順路去郵局取薛紅果給她寄的信和包裹。




第一年高考薛紅果沒發揮好,沒考上志願學校,第二年才成功上岸,報的是宏南省隔壁省的醫科大學,五年制的臨床醫學專業,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頭發都快熬禿了。




學醫辛苦,但在這個年代踏踏實實學出來,未來前途可以說是一片光明。




她和徐池兩人雖然離得不遠,但是雙方學業都忙,一個在醫科大學,一個在軍校,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面,可情誼卻越來越深。




在薛紅果大二的時候,兩人抽出時間見了家長,領了結婚證。




他們結婚的時候,楚柚歡還和許臣昕一起回去喝了杯喜酒。




也是那個時候,楚柚歡才知道徐池以前居然是許臣章手下的兵,當初他之所以會突然回襄林縣,就是為了替許臣章辦事。




而他能讀軍校也是許臣章在中間幫了忙。




在聽到許臣章曾經想把許臣昕調去西南,楚柚歡情緒格外複雜,但更多的是慶幸,還好許臣昕沒同意,不然哪還有現在的他們?




她很了解自己,她可忍受不了長時間的異地戀。




說起來,許臣章很看重徐池,原本是想在他軍校畢業後,往上提攜,可是沒想到他會選擇留校,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慮和抉擇,旁人也不便插手乾預。




但不曾想,在徐池畢業前夕,薛紅果堅定勸他返回部隊完成夢想和抱負。




當時她在信裏是這樣跟她說的:歡歡,考上大學後,見了那麽多人,那麽多事,我越發覺得人生漫漫,不該困在一方天地裏,我理解徐池,也支持他,而他也同樣懂我,支持我,我已經決定好了,今年我會休學一年,跟着學校組建的醫療隊遠赴邊疆,參與醫療援助,盡一份綿薄之力,我相信,我們都會在各自熱愛的領域裏發光發熱。




算算時間,薛紅果已經在新疆待了半年多了,估計今年年底才會回來。




人生無常,誰都料想不到,當初那麽念家的小姑娘會有勇氣跑那麽遠。




楚柚歡提着東西從郵局回家,拆出厚厚的信封,打開細細看下去,小果還是那麽活潑熱情,事無巨細地洋洋灑灑寫了幾頁紙,沒什麽邏輯,應該是想到哪兒寫到哪兒。




她看得有些想笑,唇角微微揚起,看完信,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又看向夾雜在信紙裏的照片,是一張大合照,那麽多人,她卻一眼就認出了她。




齊耳的短發,利落乾練,先前圓潤的臉瘦了一大圈,但是笑容依舊燦爛,洋溢着青春的熱度。




盯着照片看了許久,楚柚歡才開始提筆回信,等到寫完,外面已經夕陽西下,她揉了揉酸澀的手腕,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新的信封,将其裝好,又去旁邊書架上翻出相冊,一時卻做不了決定該寄哪張過去。




猶豫的這會兒功夫,許臣昕回來了。




有了商量的人,事情就好辦多了,選完後,她風風火火收好,再去儲物間選要寄的東西,那地方什麽都缺,她什麽都想給她寄,糾結了又糾結,這麽一通忙活下來,許臣昕飯菜都做好了。




“歡歡,吃飯了。”




“來了。”




飯桌上擺着紅燒排骨,苦瓜炒蛋,清炒紅苋菜,酸菜豆腐湯,還有兩碗白米飯。




楚柚歡不愛吃苦瓜,但是在許臣昕的勸說下,還是勉強吃了一兩塊,清熱降火。




第二天是周一,她早上有專業課,晚上沒敢讓許臣昕太過鬧騰,只做了一次,就當作是睡前運動了,累一累,能睡得更好。




一覺睡醒,楚柚歡匆匆洗漱,和許臣昕在胡同口吃了點兒早餐,就趕車去了。




好不容易才等到個空位坐下,大清早的,車廂裏滿是各種早餐的味道,開着窗都散不去,每當這個時候,楚柚歡想買車的念頭就會冒出來。




公公婆婆都有專用配車,可供家屬用,但是他們自己也需要,不可能供她一個人随便使用。




但買車的事情,她也只能在心裏想一想,現在還不太現實,至少還要等上兩三年,上頭才會開放私人購買轎車的權限,就算開放了,價格也十分昂貴。




她手裏倒是有不少錢,但肯定不能高調地大手大腳花用,大院裏都講究越低調越好。




至于做生意,乾個體戶……




除非她放棄央報的工作,不然就別想了。




但這點她早就想好了,她不行,她哥行啊!當初她建議他報考經濟學這個專業,就是為了這事。




等到人去了深市,就是他們放開手腳拼命乾的時候。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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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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