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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流産:想要救這個孩子,也救她自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8章 流産:想要救這個孩子,也救她自己




楚柚歡怄得瞪大一雙水光潋滟的眼睛,可還沒來得及發火,就看着許臣昕薄唇輕張,竟舔上了那漂亮晶瑩的指尖。




她頓時一驚,大腦陷入一片空白,愣怔地窩在他懷裏,就連呼吸都放慢了許多,但胸腔裏的一顆心卻不合時宜地飛快跳動起來,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明顯,她充分懷疑他能聽見,不然他怎麽會突然朝着她望過來?




那眼神太過直白和露骨,藏着一絲促狹和意味深長的壞笑,偏偏他唇舌間的動作還未停,配上他清冷立體的俊臉,反差感十足,看得她羞赧無比,而氣氛也瞬間從劍拔弩張變得旖旎起來。




許臣昕生得好看,手也好看,她被迷得挪不開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渾身的脾氣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再也找不到了,顫顫巍巍的雙腿也不争氣地再次并緊。




而這次,幫她舒緩的,是他性感勾人的唇瓣。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柚歡梨花帶雨地趴在許臣昕的胸口,紅唇微張,小口小口呼吸着,慢慢平複大起大落的情緒,他則慢條斯理地幫她整理好淩亂的褲子,将解開的紐扣一顆顆扣好。




要不是那無法立刻烘乾的小褲還貼身穿着,就仿佛一切荒唐都沒有發生過。




等到被許臣昕牽着從房間裏走出去時,楚柚歡已經無法徹底直視他的手和唇,只感覺渾身上下都火辣辣燒得厲害,卻不讨厭這種刺激酥爽的感覺,甚至不再後悔她主動挑起一切的那個吻。




想到這兒,她不禁暗暗唾棄自己是個沉迷男色又善變的女人。





院子裏的水龍頭擰開就有水,許臣昕洗完手和漱了口,兩人才離開,去醫院辦理相關手續,楚柚歡也不知道他上哪兒找的人,總之從明天開始平房小院就要開始動工。




等到忙完,兩人去了百貨商場附近的那家國營飯店,吃了心心念念的美食,便找了個地方掐着點給京市和西北那邊分別打了個電話。




正是下班時間,京市家中很快就有人接了電話,楚柚歡和許臣昕分別跟劉素瑛打了招呼,互相關心了一些日常瑣事,又聊了元旦佳節該怎麽過,直到看時間不早了,這才挂斷,轉而打去打另一通,只是這次等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楚柚歡和許臣昕對視一眼,“是不是還沒下班?”




“有可能。”




兩人摸不清對面有沒有在家,接連又打了兩遍後,還是沒人接,就先回了招待所,準備等會兒用招待所的電話再打一遍。




與此同時的蘭市軍區家屬院內,陳玉芹正死死抓住木制樓梯的柱子,不讓自己繼續往下滾去,腳踝和小腹處傳來陣陣隐痛,疼得她眉頭緊蹙,眼角眉梢早已被打濕,卻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




聽着樓下電話鈴聲響起又停下,停下又響起,陳玉芹心中很是煎熬,仿佛看見了希望和絕望不斷在眼前交替,她很想嘗試喊人,卻怕一口氣松了,就再也沒有力氣抓住手中的救命稻草。




而且她心裏很清楚,這會兒除了她以外根本就沒人在家。




許臣章早在那天之後就臨時離開了蘭市,執行秘密任務,按照之前的經驗推算,最遲這兩天就會回來,這也是她為什麽會選擇今天自行流産的原因。




其實這個決定她早就該落實,可就因為她的猶豫糾結,一拖再拖,直到沒辦法了,才倉促安排。




若不是已婚人士流産必須有丈夫簽字,她也不想铤而走險用這麽愚蠢的辦法傷害自己,可有時候越是看上去笨拙的方式,就越讓人挑不出破綻。




獨自一人在家,不慎踩空從樓梯上摔倒導致流産,任誰聽說,都不會生疑,只會覺得這是一場意外。




許臣章和許家也不例外。




最多再過十分鐘,原本約好和她一起去看電影的同事玲姐就會上門來找她,然後發現這令人惋惜的不幸,送她去醫院。




她早就算好了一切,卻唯獨算漏了自己會在最後一刻後悔。




那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就像是一道警鐘,喚醒了她陷入偏執的思緒,也讓她及時醒悟,伸出手抓住了支撐點,趕在一切都無法挽回之前,開辟出一條生路。




這孩子那麽乖,自打悄悄來到這個世界,就沒讓她吃過什麽太大的苦頭,或許他也知道自己的母親不想要他,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安安靜靜,沒什麽存在感,懂事得讓人心頭發酸,可越是這樣,她就覺得胸口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帶着鈍痛。




陳玉芹仔細豎起耳朵,期盼着外面快些響起玲姐的腳步聲,或是一聲熟悉的呼喊聲,可是耳邊除了自己急促慌亂的呼吸聲以外,就再也沒有半點其他動靜。




感受到小腹越來越清晰的墜痛感,她有些彷徨無措,很想放聲大哭,可是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必須自救,救這個孩子,也救她自己。




陳玉芹強逼自己冷靜下來,小心翼翼地避開肚子,強忍着腳踝處傳來的鑽心疼痛,一點點去夠樓梯臺階的平面,膝蓋同時在鋒利的臺階邊緣處不斷摩擦,她卻像是不知道疼一樣,反複重複着同一個動作。




終于,就在她滿身都是汗時,她成功跪坐在了臺階上,避免了再次往下滑落的風險。




只是這樣一來,也差不多用完了她渾身的力氣,可她卻不敢松懈,想着從書裏看來的知識,第一時間去摸腿間有沒有出血,指尖觸碰到那點濕潤時,整個人都開始發抖,但好在出血量不多。




她咬住牙關,深呼吸好幾次,才試探性地揚聲呼救。




好在為了方便玲姐進來,她提前将院子門和大門都給打開了,今天又是難得的豔陽天,外面還沒有天黑,沒多久就有兩個在外面玩兒的小孩子循聲好奇地找了過來,站在門口喊她,“陳阿姨?”




陳玉芹認出那是住在附近政委家的兩個孩子,連忙出聲拜托他們去喊大人過來。




剛說完,眼前就是一黑,意識也逐漸變得迷糊起來,可她不敢就這麽閉上眼睛,雙手護着自己的肚子,直到看見政務媳婦兒的身影急匆匆出現在樓梯口,她才用最後的一絲氣力道:“救救我的孩子。”




後面的事情,陳玉芹不太記得,等她再次醒來,就已經身在醫院。




剛清醒過來,整個人都有些昏沉,屋內沒有開燈,視線一片灰暗,身體重得像灌了鉛,她卻還記得最重要的事情,第一時間擡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可是本來月份就小,她又瘦,根本就摸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陳玉芹迫切想知道答案,想開口叫人進來,嗓子卻乾澀得厲害,張嘴許久都沒能吐出一個字,直到嘗到一絲鹹味,她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早已淚流滿面。




“別動。”




就在她想強撐着起身時,耳側傳來一道男聲,像是許久未曾說話一般,帶着一絲嘶啞和倦意,低低飄進耳中,震得人心頭一緊,陳玉芹下意識屏住呼吸,朝着旁邊看去。




光線不好,她看不清對方的臉,只知道對方身材颀長挺拔。




可只是一眼,她就猜到了對方是誰。




指尖不禁緩緩蜷縮起來,心中各種情緒交織,心虛,愧疚,難過……




一時之間她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又該說些什麽。




氣氛沉默,不過沒過兩秒,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多了幾分溫柔,“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聞言,陳玉芹這才後知後覺感知到身上哪兒哪兒都有些酸痛,尤其是歪傷的腳踝處,更是疼得厲害,但是她現在不太在意這點,她只在意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麽樣了。




于是她抿了抿唇,快速開口問道:“孩子……”




誰知道她才起了個頭,對方就仿佛知道她想問什麽,出聲打斷了她的話,“孩子還在。”




輕飄飄的四個字落入陳玉芹耳中卻是如釋重負,她胸口一直壓着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忍不住破涕為笑,“那就好,那就好。”




一連重複兩遍的話包含了太多,才說完,眼角又有濡濕的前兆,只是這次沒等她哭出來,臉上就多了一條帕子,幫她細心擦去淚水。




“別哭,醫生說要好好靜養,情緒波動不要太大。”




陳玉芹立馬深呼吸調整心情,強逼着自己不要再掉淚。




注意到她的重視,許臣章幫她擦淚的手一頓,緊接着收了回去,“我去叫醫生過來看看。”




随着他話音落下,屋內的燈也被打開,陳玉芹微微眯起眼睛,等适應了屋內的光亮之後,這才看清許臣章此時一身利落的作戰服,衣服和褲腳全是乾透了的泥濘,渾身都透着一股狼狽之意,唯有一張臉還算乾淨。




兩人很多天沒見,再見卻是這樣的場景,陳玉芹多多少少感覺有些尴尬,乾巴巴地說了聲:“謝謝。”




緊接着又問:“你剛回來?”




“嗯。”




許臣章目光不着痕跡地從她臉上掃過,見她雖然臉色蒼白,但是精神氣還不錯,想再說些什麽,可臨了又咽了回去,轉身大步走出病房。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內,陳玉芹都還有種沒緩過來的感覺,愣愣地摸着小腹發呆。




說實話,許臣章的反應比她想象中的要平淡得多,好像沒有欣喜,也沒有責怪,沒有生氣……




依照他的脾氣,肯定在回來後的第一時間就回去了解事情的整個過程,他那麽聰明,難道會看不出來她慌亂之下露出的破綻?




還是說,他是在假裝不知道。




現在的一切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陳玉芹只覺腦海中亂糟糟的一片,逃避般将臉埋進枕頭當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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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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