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2章 四合院:那是不是許二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2章 四合院:那是不是許二哥?
身側的女人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一雙澄澈如水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來,像是在說他幼不幼稚。
許臣昕輕咳一聲,避開那抹幽怨的視線,故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牽着她邁上臺階,從外套口袋裏掏出鑰匙開門,随着吱呀一聲,朱紅木門被推開,打破了滿院的寂靜
跨過高高的門檻,一股凜冽的冷風撲面而來,讓楚柚歡不由縮了縮脖子,将臉往圍巾裏又藏了些許,大眼睛滴溜溜轉着,好奇地打量四周。
昨天下了雪,院內沒人清掃,把整座四合院都裹進一片雪白之中。
擡眼望去,首先注意到的是前院天井下的一面青磚雕花影壁,繁複的花紋十分雅致,小院裏還立着假山和一棵海棠樹,樹枝光禿禿的,挂了幾縷素白,随着剛才那陣風,簌簌往下落,發出輕微細響。
“這邊。”
耳邊傳來許臣昕低沉動聽的嗓音,将她從走神的思緒中拉回來,她握緊他的手,繼續沿着廊下的青磚路往前走,左右兩側的房間都上着鎖,他沒帶她去看,而是直接繞過垂花門,到了內院。
這裏的積雪被人掃過,路上乾乾淨淨,鵝卵石小道兩旁種着幾棵臘梅樹,正值盛花期,鵝黃色小花綴在枝頭,配上紅牆青瓦特別有味道,分外喜人,楚柚歡沒忍住拉下圍巾,吸了吸鼻子,聞到了空氣中飄着的那股淡香。
見她喜歡,許臣昕伸出手折了一枝讓她拿在手裏玩兒。
內院比外院大了不少,正房就有三間,東西廂房各兩間,偏房也有兩間,每一間房間面積都很大,寬敞豁亮,只是應該很長時間沒人住了,很多地方都出現了破損痕跡。
地磚邊緣碎裂翹起,窗紙也爛了許多洞……
不過就算經過歲月的洗禮,變得稍顯殘缺,也依舊是不可多得的好宅院。
除此之外,最讓人咂舌的是此處地理位置絕佳,步行就能到京市那幾個熱門景點,大門還不在胡同深巷,靠近主路,往外走幾步就能看見公交站臺,出行便利。
她都不敢想未來會是什麽天價。
越想越覺得心癢癢,等過兩年開放後,她一定要攢錢多買幾套四合院和房子,到時候躺着什麽都不乾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當然,除了投資房地産,還有開工廠,搞外貿,進股市等許多搞錢方式。
身處時代風口,又手握旁人都沒有的先機,若不趁此扶搖直上,做個手握萬貫家財的富婆,都對不起自己這重來一世的際遇。
楚柚歡壓下心中悸動,晃了晃兩人牽着的手,故意開口問:“驚喜呢?”
說完,她歪頭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身後是大片臘梅花,映襯得精致五官愈發耀眼,一時竟分不出是花俏,還是人更俏。
“嗯?”
或許是見他不回答,她出聲催促,尾音輕揚,透着股狡黠勁兒,勾得人心癢難耐。
許臣昕輕笑,懶得拆穿她的明知故問,仗着四下無人,一把将她拉入懷中,兩人的呼吸化作白霧,近距離地交纏在一起,氤氲出幾分缱绻。
“這座四合院是外公外婆留給我們的。”
猜想得到證實,楚柚歡一顆心撲通撲通加快跳動,打亂了原本還能強裝的平穩節奏,她濃密卷翹的睫羽顫了又顫,複述道:“外公外婆留給我們的?”
“嗯,說是等我娶媳婦兒了,當婚房。”
只是可惜兩位老人家并沒有等到他結婚,就已經離開。
想到這兒,許臣昕眸色晦暗了幾分,但下一秒他就察覺到一雙手抱住了他的腰身,輕柔地在他脊背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卻直直拍進了他心裏。
“那你帶我去見見他們,就是不知道外公外婆會不會喜歡我。”
許臣昕愣怔兩秒,随後擡手緊緊回抱住她,揚起唇角,“他們一定會很喜歡你。”
誰會不喜歡她?
漂亮溫柔,細致貼心,嘴還甜,要是外公外婆還在,肯定跟他和他母親一樣把她捧在手心疼愛。
劉家人眼光向來一致。
話畢,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她,“等我們回來後,就搬過來住怎麽樣?”
楚柚歡心裏意動,但還是有些驚訝地反問,“不跟爸媽他們一起住嗎?”
這個年代都講究熱鬧,喜歡一大家子住一塊兒,她之前以為來京市後,就要和公婆住在一起了,沒想到許臣昕會提出單獨住在外面。
其實住在大院裏頭也很舒服,安全體面,家裏還配備了勤務員,家務活都不用自己沾手,公婆也挺好相處的,但再怎麽樣,也沒有夫妻兩個人自己單邊住方便自在。
而且說實話,她有些怵嚴肅冷臉的公公,他那雙眼睛比許臣昕還要深邃,和他待久了,她都覺得自己成了個透明人,仿佛在他面前,什麽秘密都會守不住。
雖然她的身份經得住查,誰來了保管都查不出什麽貓膩,但也許是心虛,她總怕被看出什麽端倪,所以在許家,只要有許立華在的場合,她都盡量少說話。
“你想和他們住?”許臣昕挑眉。
楚柚歡以為他接下來要說如果她想,那他們就和爸媽一起住,美眸頓時微微瞪大,連忙就想反駁,但話到嘴邊,還沒開口,就感覺他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暧昧地下移了幾分。
“寶寶,我們需要隐私。”
他嗓音壓得低,話說得也隐晦,可動作卻直白得厲害,讓人無法不多想。
楚柚歡雙頰生暈,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不過卻沒法反駁,畢竟他們都是年輕人,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最容易擦槍走火,只要在一起就總喜歡乾點兒消散精力的事情。
一次兩次沒被撞見,算他們運氣好,可若是一直同處在一個屋檐下,難保不會被發現。
一想到那個場景,楚柚歡就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而且昨天怕被聽見,她都不敢放開了叫……
楚柚歡臉一紅,輕咳一聲,伸出手抓住他的手,不許他再作怪,眼神飄忽地胡亂應聲,“嗯,反正離得近,随時都能回去。”
許臣昕愛極了她這羞赧的嬌态,喉結滾動,不動聲色地俯身,“等會兒我們到處在家裏逛逛,你看看想怎麽改動,晚上把圖紙畫出來,我請人來修。”
“好。”
楚柚歡注意力被他的話給吸引走了,根本沒注意到他愈發靠近的身軀,正想提議去看看最重要的正房主卧,紅唇就傳來了一抹軟意。
她呆滞半晌,待反應過來後,就去推他,但沒什麽用,反倒被裹挾得更深。
握着臘梅枝條的白淨指節因緊張而曲起,像是要戳破毛絨絨的手套,但很快就在溫柔的安撫下放松開來。
空氣中的冷香逐漸濃郁,浸染全身。
等從四合院出來後,哪怕在車上,楚柚歡也沒再取下過圍巾,将泛着緋色的小臉藏得嚴嚴實實。
來時還離得遠遠的兩道身影這會兒已經緊靠在一起,兩只手藏在寬大的衣袖下十指緊扣,掌心炙熱,這份溫度一直傳遞到胸口,渾身都跟着暖呼呼的。
看完房子,兩人直奔城內最有名的百貨大樓,民間有句話說,在這兒買不到的東西,別處也別找。
四層樓高的磚紅色建築,十分氣派,門前積雪掃得乾乾淨淨,路邊停着密密麻麻的自行車,哪怕是雪天,人也依舊多到爆炸。
這邊不好停車,楚柚歡和許臣昕便下了車,和司機約定好了彙合時間,就往大樓裏走。
每一層樓都有固定售賣的種類,兩人沒什麽購物目的,一層層往上逛,遇到感興趣的就停下來看兩眼,不過這個時間點,熱門櫃臺都要排隊,楚柚歡嫌麻煩,浪費時間,大多是只看不買,除非特別想要的,才會和許臣昕一起去排隊。
兩人長相出衆,在人群裏特別紮眼,吸引了不少目光。
“玉竹姐,那是不是許二哥?”
一個穿着棗紅色棉襖的短發姑娘盯着某處看了好半晌,才有些不确定地去詢問身側的同伴,後者原本正在挑選雪花膏,聽到“許二哥”三個字時身體一僵,差點兒摔了手裏的東西,等回過神後,當即順着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張清隽的側臉,整個京市也找不出第二張。
是他,他回來了。
蘇玉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但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在瞥見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後,又頓時冷了下來。
“許二哥旁邊那個就是他在外地娶的……”谷菊話說到一半,倏地停下,小心翼翼地去看蘇玉竹的臉色。
“應該是他的愛人。”
蘇玉竹面色平靜地往下補充,她說不出媳婦兒三個字,但愛人這個稱呼說出來,反倒更覺紮心,她想收回視線,但眼睛卻像是生了根,無法從那個方向挪開半寸。
她一直以為他喜歡楊詩那種才華橫溢的清秀佳人,可現在這種想法卻被完全推翻。
因為他身邊那個姑娘美得那麽張揚,熱烈又明媚,漂亮到讓人自慚形愧。
如果讓圈子裏那些嘲笑他犯糊塗在小地方娶了個村姑的人見見她,估計就再也說不出挖苦的話了。
“玉竹姐,我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都住一個大院,家裏關系錯綜複雜,碰見了實在不好裝作沒看見,而且谷菊知道玉竹姐從小就喜歡許二哥,自從他調走,她幾乎日日都盼着他回來。
至少在他結婚的消息傳出來之前,是這樣的。
現在好不容易見個面,哪怕只說句話都好。
“不用了,人家沒看見我們,我們就別過去打擾了。”蘇玉竹腦子亂成一團,放下手中的雪花膏,拉着谷菊往反方向走。
谷菊看着蘇玉竹略顯落寞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最後還是沉默了。
只是沒想到,沒過兩天,兩波人又再次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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