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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搬新家:他一邊叫她寶寶,一邊發了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7章 搬新家:他一邊叫她寶寶,一邊發了狠




元旦假期結束,楚柚歡和許臣昕搬進了新家。




跟上次來對比,小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地上的全部都鋪上了嶄新整齊的青磚,牆面也重新刷了白漆,牆角的桂花樹旁邊還開辟出了一塊空地,裏面多了一棵開得繁盛的山茶花樹。




翠葉濃綠襯着豔紅,飽滿花瓣層層疊疊,一朵挨着一朵,灼灼盛放,爬滿枝桠,濃豔卻不俗氣。




楚柚歡一進門,注意力就被眼前的花色給勾住,等湊上前去,才發現山茶花底下還新種着些許麥冬,填滿了泥土縫隙,青碧長青,細葉密密叢生,安靜地擁簇着一片紅花,鋪作一地綠毯,堪當陪襯。




但等到了五六月,麥冬抽出淡紫色花苞,它就會變成主角,到時又是另一番盛景。




一紅一綠,溫柔接住冬日的寒涼,植物簡單的填充就讓小院煥發出生機與暖意。




楚柚歡喜歡花,喜歡一切張揚明豔的漂亮事物,指尖輕點了一下那紅色花蕊,心中又驚又喜,也很快就猜到這是是誰的傑作,下意識地扭頭望向安靜陪在她身後的許臣昕,桃花眼微彎,瞳孔被笑意暈染得格外明亮。




“給我的驚喜?”




她生得好看,滿臉喜色時愈發顯得嬌豔,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





許臣昕對上她灼熱的目光,薄唇沒忍住也跟着往上揚了揚,不答反問:“喜歡嗎?”




對于他喜歡明知故問,楚柚歡早已習慣,不想慣着他,嬌哼一聲,故意唱反調,“也就一般吧。”




刻意拉長的尾音仿佛帶着嫌棄,但是她轉過身去看花的動作早已說明了一切。




她很喜歡。




許臣昕無奈一笑,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些什麽哄哄她,後面幫忙搬東西的工人已經進了院門,出聲詢問東西該放在哪兒。




他只好暫時收起話頭,去處理事情,但臨走時還不忘讨好般偷偷握了握她的手。




楚柚歡的指尖不禁蜷縮起來,等人離開後,才勾唇淺淺笑了起來。




這年頭沒有裝修公司,想要捯饬房子,基本靠自己動手,或是找熟人幫忙。




但楚柚歡和許臣昕平時工作都忙,抽不出時間動手,她也乾不了這種髒活累活,讓他一個人乾根本不現實,而他們在市區內待的時間都不長,也沒什麽熟人可找來幫忙的。




當然,除了這兩種方式以外,還能找單位相關科室幫忙,畢竟房子是公家的,出現什麽問題,單位理所當然要負責維修改造,可美化翻新卻不包含在這種服務範圍內。




而且普通人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更不敢去麻煩公家。




可許臣昕身份特殊,又在醫院裏身居要職,行事自有便利,再加上不少規章制度邊界模糊,管束寬松,只需打聲招呼,遞個話,就能順理成章地辦妥修繕申請,輕易調動人手和市面上不容易買到的裝修材料。




幫工的這些工人乾這行久了,人脈盤根錯節,和城裏各處廠房都有着千絲萬縷的交情,若是想把屋子修繕得更體面周正,只需私下多添些補貼,便能一應辦妥。




這般門道,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這讓楚柚歡愈發清晰地意識到,無論身處哪個年代,權力的分量都舉足輕重。




要是許臣昕只是基層老百姓,別說享受這種便利了,連分配房子的機會可能都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等到。




她再次慶幸當初眼光毒辣,抱住了許臣昕這條粗大腿,不然哪有今天的好日子過。




想到這兒,楚柚歡難得狗腿地拿着自己的保溫杯去給正在搬東西的許臣昕送溫暖,喂他喝水,又拿帕子給他擦汗。




她這種親密又體貼的舉動,許臣昕沒舍得讓其他人瞧見,高大的身軀挪動,剛好站在她跟前,擋住了那些若有若無投過來的視線,随後才極為受用地享受起了她的伺候。




楚柚歡沒注意他的小動作,喂他喝了一口水後覺得這姿勢有些累手,就想讓他自己喝,但他已經就着她的手喝起來,她不好打斷,便就此作罷,繼續喂他,而另一只手則是随意地捏着帕子在他額角擦了擦。




許臣昕比她高很多,她得微微踮起腳才能夠得上他。




他們這次搬家,帶上了大部分之前新做的家具,用不上的則讓人拖回了鄉下,可以說幾乎換掉了平房裏所有的舊家具,東西又多又沉。




就算體力再好的人,這會兒搬久了,也難免有些氣喘籲籲。




許臣昕早就脫了外面的厚外套,裏面只着一件黑色打底衫和同色系毛衣,襯得本就挺拔的身軀愈發颀長,但卻不顯清瘦,呼吸時,結實的肌肉跟着呼吸頻率輕微起伏,她離得近,還能清晰看見那流暢的線條,有種難言的性感。




楚柚歡目光閃了閃,順着他的胸肌往上看去,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他因喝水而不斷滾動的喉結,一上一下,帶起脖頸上的條條青筋,男性荷爾蒙快要溢出來。




更別提他此時熱出點點薄汗,皮膚像是蒙了一層光,更勾得人挪不開視線。




不知為何,她鬼使神差地咽了咽口水。




“歡歡?”




頭頂傳來低沉男聲,楚柚歡猛地回神,下意識地擡頭,就發現許臣昕不知道什麽時候沒喝水了,正垂着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那眼神似笑非笑,又潋滟着缱绻暧昧,快要把人灼燒出個洞來。




她臉一燙,慌忙收回雙手,沒再看他一眼,匆匆找了個借口跑了。




等到站在院子裏再也看不見許臣昕,她才懊惱地狠狠一閉眼,暗自腹诽自個的饑渴難耐,喂個水,擦個汗而已,她怎麽就盯着他看癡了?




屋裏還有那麽多外人呢,丢死人了!




楚柚歡深吸一口氣,或許是心虛,或許是害臊,總之後面的時間她盡量和許臣昕保持距離。




等到東西都搬完,許臣昕取出兩盒上好的香煙給工人一人散了幾根,又從楚柚歡那兒拿了些錢票交給領頭的,讓他帶大夥去國營飯店好好吃一頓,聊表謝意。




這一趟活計賺了錢,又得了不少好東西,工人們個個面上帶笑,高高興興地走了。




等到院子裏只剩下兩人,許臣昕上前把門關好,一扭頭,就發現某人早就溜得沒影兒了,他挑眉,腳步不急不慌地往客廳走。




一進門就發現她脫了鞋,像小貓兒一樣正半窩在沙發上,筆直修長的腿占了大部分位置,褲腿上移,露了一小截白得發光的腳踝在外面。




見到他進來,只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就翻了個身朝着沙發裏面,假裝睡着了。




許臣昕幾不可察地揚起唇角,上前挨着人坐下,擠得她往裏挪了又挪,終于她煩不勝煩地羞惱開口:“你乾嘛?”




旁邊還有一個單人沙發,他看不見嗎?再不濟,屋裏那麽多椅子,他不會選一把坐嗎?非要來和她搶位置。




他心裏難道就沒點數?不知道自個屁股又大又翹?他一坐過來,她都快貼上沙發靠背了。




許臣昕就是故意的,看穿她還在為之前盯着他看的事情躲他,所以這會兒抓住機會就要來鬧她。




想到他等會兒估計會說些話來揶揄她,楚柚歡就覺得耳根子都紅透了,想将人給趕走。




“你離我遠點兒,身上一股汗味兒。”




說不清是為了将人打發走,還是真的有點兒嫌棄,這話就這麽大咧咧地說了出來。




話音落下,許臣昕還沒有什麽反應,她先心虛愧疚起來,閉着的睫毛眨了又眨,但怎麽都不好意思睜開,更不敢看他臉上現在是什麽表情。




他身上有汗味能因為什麽?還不是為了照顧她?知道她不喜歡乾活,今天連把椅子都沒讓她搬,而他一個平日裏養尊處優,坐辦公室的醫生,今天跟工人們裏裏外外跑着,事事親力親為,一句抱怨都沒有。




結果她呢,居然還嫌棄上他了。




用完就丢,簡直沒良心。




而且這話屬實有些傷人,許臣昕又是個驕傲,有些潔癖的人,聽了這話心裏肯定會難受。




聞言,許臣昕正摸上她腳踝的手徒然一僵,不自覺低頭嗅了嗅自己的領口,忙了一天,乾的又都是體力活,就算在冬天,也出了不少汗,說沒有味道是假的。




她話說得又快又急,想必是真的熏到她了。




許臣昕抿緊唇線,快速起身,聲音有些乾硬,“我去洗個澡。”




話說完,他就準備去找洗漱用品,誰知道才往外走了半步,手臂就被人給拉住了,下意識回頭看去,就對上一雙躲閃的漂亮眸子。




“我也要洗,身上黏糊糊的。”




他看了她兩秒,沒說話。




楚柚歡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輕咳一聲,乾脆從沙發上站起來,鞋也不穿,直接伸出手箍住他的脖頸,雙腿攀住勁窄的腰身,将整個人都挂在他身上,




“今天出了那麽大的太陽,熱死了。”




她湊在他耳邊,抱怨般地開始找補,刻意放柔的嗓音中帶着一絲讨好,再加上本就輕軟的嗓音,聽起來像極了在撒嬌。




許臣昕聽着她嬌滴滴的嘟囔,早已看透她的小心思,眸色一深,喉結滾動,沉聲問:“要跟我一起洗?”




他說得直白,好像她就是這個意思。




楚柚歡一噎,想解釋她沒這個念頭,但話到嘴邊,看着他那冷硬的側臉,最終還是咽了回去,輕輕應了一聲。




一起洗就一起洗,又不是沒洗過。




不過等真的被許臣昕背着去找到洗漱用品,又進了浴室脫光光後,她才發覺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這段時間他們都是住招待所,元旦假期在家裏又一直都有旁人在,乾個什麽都不方便,更別提洗鴛鴦浴了。




久違地一同站在水管下,楚柚歡只覺得哪兒哪兒都別扭,羞得眼睫亂顫,從頭到尾的皮膚都泛起緋色,尤其是不知道許臣昕是不是真的把她的話當真了,恨不得把整瓶沐浴露都用完,不光給他自己用,還往她身上抹,滑溜溜的泡沫沾滿全身,香得發膩。




許臣昕神情認真,帶着薄繭的指腹托起她的,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打圈,又掰開。




她咬着唇,發着抖,只覺剛開始溫度适宜的水流正漸漸變得滾燙起來,她險些就遭受不住,開口求饒,卻語調不穩,上揚的尾音更顯得暧昧非常。




“洗,洗完了,我不洗了,唔……”




男人沒停下,騰出一只手攬住她的細腰,不讓她因腿軟而往下滑,随後一本正經地貼着她耳邊回道:“不是說黏糊糊的嗎?多洗一會兒才能洗乾淨。”




可是,她現在變得更黏糊糊的了。




楚柚歡欲哭無淚,後悔沒在他問她時,堅決澄清她真的沒想和他一起洗。




桃花眼說不清是被水,還是淚打濕,顫個不停的羽睫上挂滿了金豆子,瞳孔稍稍渙散,雙頰暈紅,梨花帶雨的小模樣,像是被欺負慘了,十分惹人憐愛。




他看得眼熱,動作加快,同時又擠了些沐浴露出來,抹到她手上,低聲哄她幫他洗。




既然嫌棄他,那就親手幫他清除她嫌棄的一切。




漂亮白皙的指尖被迫從修長的脖頸開始,一寸寸掠過喉結,鎖骨,胸肌,腹肌……




“嘶。”




許臣昕眼尾泛紅,眸中卻黑亮,幽不見底,額頭抵着她,呼吸粗重。




沒多久,他開始親她的臉,緊接着是唇,輾轉厮磨,再是急切又深重的熱吻,最後趁着她換氣的空隙,問:“還有味兒嗎?”




她先是一愣,然後用力搖頭。




被人雙臂抱起來,懸空在水下時,楚柚歡終于沒忍住,對着他破口大罵,小心眼,讨厭鬼……




罵來罵去,就那幾句,還破碎得不成調。




許臣昕聽得額角青筋暴起,薄唇輕揚,一手抱着她,一手撐在牆上,發了狠。




“寶寶,多罵點兒。”




寶寶?




這個稱呼一出,配着他嘶啞低沉的嗓音,落入耳中,酥得耳朵都快掉了。




楚柚歡将臉埋進他頸間,整張臉紅透,眼睛半睜半眯,氤氲着一層水霧,濕漉漉的,流轉着幾分欲色。




她再也沒罵他,怕把這個變态給罵爽了。




夕陽落下,院子裏飄着散不開的香味,客廳內燃起一盞燈,窗上隐約印出兩道緊緊在沙發上交纏的身影,沙發狹窄,那就擠着,交疊着,反正他就是要粘着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她遠點兒。




搬進新家的第一天,在酣暢淋漓中度過。




隔天楚柚歡沒能早起,渾渾噩噩在床上睡到中午才起床,剛下地,就覺得渾身上下哪兒都酸軟得厲害,一邁步腿都在打顫。




在心裏問候了那個瘋子一萬句,她才開始收拾自己。




許臣昕剛調任新單位,不好請假,所以搬家後連個過渡期都沒有,就要直接去醫院搬磚。




她比他就好多了,現在已經在報社站穩了腳跟,又在元旦前陪着領導去應酬了那麽久,元旦當天才能回來,請個假休息一兩天,多陪陪家人,簡直是人之常情。




今天不用上班,楚柚歡慢悠悠梳了頭發,才拿起旁邊許臣昕留的小紙條看了兩眼,看完輕哼一聲,算他有良心,還知道上班前給她燒熱水,準備早餐。




刷牙洗臉過後,又坐在餐桌上吃了溫在鍋裏的小籠包和紅糖饅頭,喝了一杯熱牛奶,等徹底填飽了肚子,楚柚歡才有精神去收拾自己的私人東西,特別是學習資料和工作文件,每一樣都需要仔細放好。




主卧是最大的房間,正中間放着一張結實的大床,上面淩亂的被子還沒收拾,亂七八糟地堆在上面,她也沒管,等着某個罪魁禍首自己回來換。




床邊的位置放着她的梳妝臺,由于還沒來得及收拾,上面只放了零散兩樣她常用的護膚品。




而靠窗的位置則擺了兩張大書桌和小書架,半圍起來,算作他們學習和工作的書房區域。




楚柚歡有些嫌小,但現在條件就這樣,她也沒得挑剔。




剛收拾到一半,院子外面就傳來了開門聲,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回來了,她還對他昨晚的兇狠心有餘悸,不想搭理,故意板着臉。




許臣昕一回來,就直奔主卧,見她起來了,還有些意外。




“起來了?”




她沒回答,一看就是在發小脾氣。




怎麽那麽可愛。




他抿唇輕笑,但沒敢讓她聽見,看見,輕咳一聲,将手中提着的東西放在書桌上,随後上前兩步借着身高和體型的優勢上前将她擁進懷裏,親了親她鼓起來的小臉。




“我買了午飯,有玉米炖排骨,絲瓜炒雞蛋,鹵雞腿。”




他呼出的熱氣一股腦都噴灑在她耳後,癢得厲害,楚柚歡縮了縮脖子,用手肘推他的胸口,但非但沒推開,他還貼得越緊。




“寶寶,還有草莓,吃不吃?”




他怎麽又叫她寶寶?肉不肉麻?




只是……




“你在哪兒買的草莓?”她終究還是沒忍住接了話。




她來了這個世界,就沒再吃過這玩意兒,此時不免嘴饞。




見她肯理他,許臣昕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又親了親她泛起粉色的耳朵,“找人拿票換的。”




楚柚歡回身擡手捂住他作怪的唇,瞪圓眼睛,“好好說話。”




這會兒自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許臣昕乖覺地往後退了半步,沒再親她,小心哄着:“我去洗了,一起吃飯?”




“嗯。”她勉為其難點頭。




“這些東西放在這兒,等會兒我收拾。”




許臣昕看了一眼還有些亂糟糟的桌面,擁着她去廚房,陪他一起去洗草莓,但只讓她在旁邊看着,沒讓她粘手。




他做小伏低,她也就順勢給了個臺階,沒多久,兩人就又膩歪到一起。




你一口草莓尖尖,我一口草莓屁屁,都吃得開心。




吃完飯,住在隔壁的幾戶鄰居過來串門,見屋裏還沒收拾好,提出要幫忙,楚柚歡委婉拒絕,那些人見他們性子雖好,卻不是喜歡跟人打交道的,便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下午周音也來了一趟,送了不少喬遷禮,順便還幫她打掃了衛生。




新房子收拾妥當後,楚柚歡也開始了重複上班下班的日子,但跟之前不一樣,她明顯感受到單位對她越來越重視,幾乎沒再給她安排瑣碎的任務,讓她可以把重心都放在外出采風和寫稿上面,甚至還讓她主持報社年會。




楚柚歡對此也很看重,這個年代的年會是單位凝聚人心、表彰先進、統一思想、彰顯集體榮譽的頭等大事,擔任主持人,不僅能夠在報社全體員工面前充分展示個人形象與語言表達能力,還能增加在領導面前的曝光度,加深對她的印象。




她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拓寬在各個部門的人脈。




于是在年前的半個月,楚柚歡忙得腳不沾地,直到坐上前往京市的火車才好不容易松懈下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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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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