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1章 不,不吃了:一開始只是好奇他是什麽味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1章 不,不吃了:一開始只是好奇他是什麽味道
“快擦擦手。”
劉素瑛及時遞來紙巾,楚柚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過來道謝後,先将果核扔進垃圾桶,再擦了擦自己的手,只是水果的汁水再怎麽擦,還是在皮膚上留下了一層黏膩的觸感,讓人很不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去衛生間洗一洗吧,我帶你過去。”
許臣昕語氣不急不緩,尾調上揚,帶着淡淡的啞意,落入耳中有些缱绻酥麻。
楚柚歡下意識地偏頭望了一眼,不偏不倚,正好撞進他那雙深邃的黑眸裏,心跳微滞,像被什麽輕輕攥了一下,慌亂之餘,連忙斂了神色,飛快錯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
“不……”
洗個手而已,衛生間也不遠,她自己去就行,但是許臣昕已經起身,她只好把後面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繞過客廳沙發和用來裝飾的博古架,楚柚歡徑直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淅淅瀝瀝的流水聲在安靜的空間蔓延開來,但她還是敏銳地注意到了那幾不可聞的關門輕響。
就在她愣怔的剎那,後背倏然撞進一具結實健碩的胸膛之中,兩人幾乎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了一起。
發頂拂過來幾縷存在感極強的炙熱呼吸,讓她身子一僵,目光不自覺地掃向他撐在洗手臺上的手,修長乾淨,骨骼的每一寸都異常精致,瓷白皮膚下藏着脈絡分明的青筋,此時因為用了力,而微微凸顯,十分晃眼。
他的手就跟他這個人一樣,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麽苦,矜貴清傲,宛若瑩潤通透的冷玉。
被困在這逼仄的三寸之地,鼻尖全是他身上的那股淡香,楚柚歡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嗓音在發顫,“乾嘛?”
或許是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些軟綿綿,像是在打情罵俏,她急忙又用手肘推了推他的腰腹,卻沒推開,不由瞪了他一眼。
她就知道他跟過來沒安好心。
先前已經白日荒唐了一場,現在怎麽着也不能再如了他的意,如果真讓婆婆察覺到了什麽苗頭,她怕是沒臉在這兒過年了。
“我洗手。”
許臣昕說完,煞有介事地擡起手,和她的手擠在一起,一同置放在水龍頭之下打濕,緊接着拿起一旁的香皂,打圈揉搓出泡沫,再覆上她的腕骨,一寸寸往上抹,溫柔細致,像是認真在幫她把沾上的梨汁完完全全清洗乾淨。
一大一小,懸殊分明,相互交纏在冷水當中,卻不覺得涼,反倒滋生出一絲滾燙的熱,以及無法忽略的癢意。
動作間,他不可避免地離她更近,圈得更緊。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靠攏帶着往前踉跄了小半步,小腹和大腿挨上洗手池,後腰和臀部則是緊緊貼着他,稍有些風吹草動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自然也就戳穿了他的假正經。
謊言不攻自破。
也對,他梨子都沒碰,洗什麽手?
從頭到尾,許臣昕都是故意的,故意提出帶她過來,故意關門,故意靠近她……
想到這兒,楚柚歡後知後覺地紅了耳根,唇瓣緩緩抿緊,有些惱他不分場合時機就來蠱惑她乾壞事。
但內心深處卻因這逐漸暧昧起來的氣氛而有些蠢蠢欲動。
不久前被喂過的地方本就變得比平時濕軟,現在一經撩撥,更是按耐不住。
楚柚歡微阖長睫,腳尖也悄悄并起。
“紅肖梨好吃嗎?”
“嗯?”她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還沒吃。”
許臣昕一眨不眨地盯着鏡子裏的她,指腹不輕不重地在她虎口的位置摩挲着,壓抑的呼吸又重又沉。
他的眼神太過灼人,讓她想忽略掉他話中的別有深意都難,但還是一邊掙紮,一邊故意裝傻,“外面桌子上還有,你要吃自己拿就是了,我洗好了,快讓我出去。”
“不想吃外面的。”
誰曾想許臣昕卻不裝了,薄唇直直朝着她印下來,楚柚歡偏頭躲開,他的吻落在她耳側。
“別鬧了,唔……”
潤滑的舌尖舔上她敏感的耳垂,撩得她一激靈,身子頓時軟了一半,無力地攥緊他的手。
鏡子裏的她媚眼如絲,一縷薄紅從那小巧珍珠處往外蔓延開來,很快潋滟上雪白的肩頸,藏在高領的毛衣裏,只有居高臨下的他才能隐約透過衣領縫隙看見一二。
怕她驚慌失措中往下滑倒,許臣昕從水中收回一只手,摟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來不及擦的水漬浸透毛衣,寒意讓她抖了又抖,側身想要躲開,卻被他箍住,無處可逃。
他順勢鑽進衣角,掌心肆意感受她緊繃軟滑的肌膚。
一熱一冷的刺激,讓楚柚歡找回幾分理智,睜着濕漉漉的美眸,擡手摁在他胳膊上,往外推阻兩下,卻只摸到一手贲起的緊實肌肉,銅牆鐵壁般,根本撼動不了。
“你瘋了?媽還在外面呢。”
比起一時貪歡,楚柚歡更在意自己的臉面,指尖抓住毛衣往下扯了扯,想擋住露出的春光,可許臣昕今日卻反常地非要和她作對,動作強勢,一股腦全掀到了鎖骨上方。
擦得锃亮的鏡面映出淺白色小背心包裹住的好身材,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是布料更白,還是她更白。
猛地瞧見這一幕,楚柚歡又羞又驚,強壓着才沒讓喉間的尖叫喊出口。
“不要。”
好不容易緩過來,餘光又和鏡中直勾勾的視線對上,她的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一手捂着自己,一手去遮他的眼睛,怄得不行,偏偏還要壓着音量,“不許看!”
輕軟的警告砸在耳邊,嬌滴滴得不像話,許臣昕眸色又深了幾分,配合地閉上眼睛,指尖卻隔着淺白色有意無意地撥弄着,悶聲哄道:“那讓我嘗一下?”
楚柚歡下意識地抿了抿嬌豔欲滴的紅唇,上面似乎還帶着梨子的清甜。
“嘗一下,我們就出去。”
她居然還知道和他講條件。
許臣昕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揚,“嗯。”
楚柚歡猶豫着,最終還是在情勢所逼之下,轉過頭,主動踮起腳吻上他,一觸即分,“好了……”
未盡的尾音全被他吞進喉間,硬闖攪咬,來不及咽下去的香津也被卷走。
缱绻嘬啧聲雖然掩埋在潺潺流水聲中,卻也足夠讓人面紅耳赤。
更要命的是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劉素瑛的喊聲。
“歡歡,臣昕。”
幾乎是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第一時間,楚柚歡渾身都繃成了一條線,一動都不敢動,就連呼吸都仿佛停了,吓得顧不得身後之人有多壞,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揪住他的幾根手指。
相比于她,許臣昕整個人顯得十分氣定神閑,仿佛早猜到了有這麽一遭。
一邊流連在她頰邊,一邊抽空瞥了眼被她用力拽得變色發白的手,安撫性地反手包裹住,在上面揉了兩下,随後清了清嗓子,開口回道:“怎麽了?”
“我上樓去給你們大嫂打通電話,問問他們回來的安排,桌子不用你們收拾,放那兒就行。”
劉素瑛站在樓梯間,沒往前靠得太近。
年輕小夫妻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她不是沒有分寸的老頑固,非要處處插一腳,打擾他們獨處的空間。
她巴不得他們多培養加深一下感情,最好再甜蜜些,抓緊時間給她生個乖孫。
要是能和老大家的前後腳,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她也知道,自家臣昕最是正經守禮,歡歡也懂事規矩,她這個當媽的還在外面呢,他們哪會在衛生間裏掀起什麽風花雪月?
所以哪怕兩人在裏面待的時間久了點兒,劉素瑛也并未多想。
“知道了。”
眼看小兒子小兒媳已在身邊,大兒子大兒媳卻還沒回來,劉素瑛心裏說不出的挂念,尤其是玉芹現在還懷着孩子,身子重,路上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越想越覺得憂心,于是在聽到應答聲後,她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快步上了樓。
而此時此刻她心中正經守禮的小兒子正将她懂事規矩的小兒媳面對面抱在懷裏親,褲子都脫了大半。
供暖太足,屋內有些悶,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猜到劉素瑛應該已經走遠,楚柚歡提在嗓子眼的心才放回原地,緊接着整個人的注意力又被埋在她心口的動靜給勾走,等回過神,便洩憤般扯了扯他的短發,後者吃痛地順着她的力道擡起頭,滿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看着他嫣紅濕潤的唇,楚柚歡像是被刺到,眸光閃了閃,不自覺地松懈了幾分力道,但想到剛才的事,還是沒留情,氣得咬牙切齒,可罵人的話還沒罵出口,許臣昕就先一步重新含住,語調含糊地同她解釋。
聽完他的話,楚柚歡被噎得啞口無言。
都說做父母的哪有不了解孩子的,現在看來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不過,許臣昕這不就是在存心吓唬她?而且他也太大膽了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歡歡,你不喜歡?”
埋怨的話語再次堵在喉嚨口,就算昧着良心,她也沒法說出不喜歡的話來。
那是一種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亢奮和悸動,當時她既期待又緊張,想他繼續又怕他繼續,總之,心緒十分複雜。
也不知道許臣昕從哪兒學的這些手段。
就在她愣神的這片刻功夫,某人已經趁着她不注意帶着她的手摸索進了越界的邊緣,做起了中午才做過的勾當。
剛洗乾淨的手,再次染上令人不自在的黏。
與此同時,許臣昕湊到她耳邊,喘息着告訴她一個秘密。
楚柚歡聽得逐漸耳熱,下意識地看向指尖的透明色,居然也覺得跟梨汁有幾分相像。
她肯定也瘋了。
*
夜色如水,本該是熟睡的時間,某間房內卻亮着一盞小燈,燈光被密不透風的窗簾牢牢掩住,不叫外人窺探分毫。
隆起的被子突然被人掀開,暈紅一張臉的嬌美人可憐兮兮地用手捂着唇角,從裏爬出來,趴在床尾隐隐作嘔,顧不得會不會弄髒被子,一股腦将口中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但還是有些被不經意地咽進了喉間,嘗到那股甜腥味,她長睫上挂着的金豆子頓時就砸了下來,在床單上暈開點點深色圓圈,緊接着委屈地将臉半埋進軟乎乎的被子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就在這時,腰間纏上來一只大掌,稍稍用力,就将她整個人都給抱了起來。
“不吃了,不要……”
她抗拒地蹬了蹬雙腿,卻被一條沉甸甸的長腿給輕松壓制。
“好,不吃了。”
許臣昕雜亂的喘息聲還未平複,鑽進話語裏,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見她安靜下來,他給她蓋好被子,才将水杯慢慢湊近她的嘴角,那原本就豔麗的紅唇此刻像染着霞色,比家裏種着的山茶花還要美上幾分。
他看着,想起不久前的美妙滋味,感覺渾身又燒了起來,喉結滾動,深邃立體的眉宇間是藏不住的餍足,甚至有一絲前所未有的志得意滿。
聲音放柔,哄她:“寶寶,用溫水漱漱口。”
蒙在被子裏太久,她渾身都出了一層薄汗,此時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大腦昏昏沉沉,顧不得同他計較,抽噎着張開嘴。
漱了兩三次口,都覺得還不夠。
但許臣昕不給她喝了,轉而低頭擒住她的唇,輾轉兩下,幽怨沉聲問:“就這麽嫌棄?”
心中不是滋味兒,但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淚眼婆娑,一顆心剎那間軟得一塌糊塗,摟着她的力道緊了又緊。
聞言,楚柚歡很想用力點頭,但是想起他伺候她時可是毫無怨言,甚至吃得一乾二淨,她就不好意思說了,逃避般将臉藏進他懷裏。
這事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一點兒都經受不住誘惑和好奇,在他一聲聲寶寶中迷失了方向。
居然真的因為納悶他是什麽味道,就去親自探索。
當然最重要的是許臣昕這狗東西還神秘兮兮地說明天要給她一個巨大驚喜……
越想她越覺得鼻酸,只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動作間不小心牽扯到唇齒,又酸又麻,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開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暗自發誓,絕對沒有第二次。
她累得渾渾噩噩,後面什麽時候被許臣昕哄睡着的都不知道。
到了第二天,她心情還是不怎麽好,只要一想起昨天下午在衛生間,以及半夜在床上發生的事,就覺得臉臊得快要爆炸。
吃完早餐後,或許是昨天劉素瑛見她喜歡吃梨,今天特意準備了一盤紅肖兒梨讓她吃,但她現在看見那梨就怕,愣是一口都沒碰。
不過一切的壞情緒都終止于收到婆婆給的巨款後。
捏着那厚厚的一沓錢票,楚柚歡瞬間覺得自己又可以了,看許臣昕也順眼了許多,等許立華和劉素瑛去上班後,她就換了衣服,和他出了門。
不過許臣昕沒急着帶她去購物,而是先讓司機去了另一個地方。
“去乾什麽?”
“去看驚喜。”
許臣昕難得沒有故意賣關子,開門見山地直接把答案告訴給了她。
他怕再不說,她怕是一整天都要離他遠遠的。
思及此,他眼底深處滑過一絲無奈。
聽見驚喜二字,楚柚歡眸光微動,終于舍得将視線從車窗外挪開,偏頭瞧了許臣昕一眼,本想再追問兩句,但想着馬上就要知道了,還是保留幾分神秘比較好。
畢竟昨天她就是因為這個上的當,怎麽着也要驚一下,喜一下,不然怎麽對得起她的付出?
“哼。”
她人生得漂亮俏麗,這一聲嬌哼似瞪似嗔,芙蓉面宛若嬌花盛開,仿佛還帶着昨晚的風情,一眼就讓他呼吸一滞,骨頭都酥了大半,沒忍住試探性地往她身邊挪了半寸,但剛動,就被她兇巴巴的眼神給釘在了原地。
許臣昕苦笑一聲,沒敢再越過她用圍巾在後座劃分出來的界線。
轎車一路行駛,在紅牆黃瓦,國槐樹,胡同裏穿梭,最終停在一個巷子口。
不用許臣昕說,楚柚歡也知道到地方了,避開他要給她戴圍巾的手,自己快速靈活地戴好,打了個好看的蝴蝶結,最後确保自己半張小臉都被遮住了,這才頂着寒風下車。
司機沒下車,聽了許臣昕的吩咐就在原地等他們。
楚柚歡看了眼周圍四通八達的胡同小巷,最後擡眸看向剛繞過車頭走到她身邊的許臣昕,用眼神詢問他該往哪兒走。
“這邊。”
許臣昕說完,指腹摩挲兩下,還是伸出手幫她理了理頰邊的碎發。
好在她沒躲,但一雙水潤嬌豔的桃花眼朝着他翻了個白眼,靈動又可愛,他忍了又忍,最後沒控制住得寸進尺地一把握住她戴着手套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些,還美名其曰:“風大,我幫你擋着。”
話說出口,變成一長串虛無缥缈的熱霧,并很快消散在空中。
楚柚歡沒說什麽,任由他牽着往前走,掩在圍巾下的紅唇輕輕往上揚起。
胡同小巷的積雪被鏟在牆角堆着,這種天氣,只要有人踩過,路面就會變得髒兮兮的,楚柚歡秀眉微蹙,一步步跟着許臣昕走,他踩哪兒,她就踩哪兒,像是只小跟屁蟲。
許臣昕的視線一直挂在她身上,見狀,心軟成一灘糖水,甜滋滋的,幾乎要滲出蜜來。
兩人就這麽慢悠悠走着,沒走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楚柚歡看着眼前的青磚院牆和朱紅大門,眼睛眨了又眨,隐隐有了猜測,又有些不敢相信,猶豫着開口問道:“我們是來拜訪什麽人嗎?”
許臣昕偏頭對上她亮閃閃的眸子,看透裏面藏着的期待,不由好笑,捏了捏她的掌心,搖頭道:“歡歡,你再猜猜。”
猜你個大頭鬼!
楚柚歡突然覺得多跟許臣昕生生氣或許是一件好事,免得他總喜歡對她藏着掖着,故意逗她玩。
讨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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