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1章 除夕夜:煙花璀璨,要不要開窗來一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1章 除夕夜:煙花璀璨,要不要開窗來一次?
“我也恨過,怨過,我想不明白,你怎麽能那麽狠心,那麽決絕。”
窗戶沒有關緊,晚風卷着簾角輕輕揚起,細碎微光漏進來,映照在許臣章臉上,在鋒利眉骨處投下一道深邃陰影。
他垂眸看着她,黑眸當中布滿化不開的痛色。
陳玉芹張了張嘴,話頭哽在喉間,像是被針紮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也想過要不要就這麽算了,你想走,我就放你走,總好過把你強行綁在身邊,互相折磨一輩子。”
視線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模糊起來,她咬緊下唇,再也無法直視他的眼睛,許臣章卻不允許她逃避,溫熱的指腹托起她的下巴,兩人額頭相抵,呼吸可聞。
“可玉芹你又給了我希望,你沒有徹底放棄,你最後還是心軟了。”
她選擇在緊要關頭留下他們的孩子,便讓他那顆搖搖欲墜的心,就這麽重新燃燒起來,升空綻放。
那一刻,他想明白了,這輩子他都不可能放手。
“現在我更能理解你當時的感受,都怪我做得不夠好,沒給你足夠的愛意和安全感,要是我早點兒……”
說到這兒,他哽咽一瞬,萬語難言,最終化作沉悶的一聲:“對不起。”
随着他話音落下,有濕潤滑落,徑直砸在她的手背上,并順着皮膚緩緩暈開,燙得她指尖微顫,不自覺擡眼看向他,只見那平日沉靜如墨的眼底卸去幾分冷硬,餘下盡是壓抑的脆弱。
指尖嵌進掌心,隐隐發疼。
“玉芹,你願意原諒我,給我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嗎?”
短時間內,他說了許多話,坦白了許多事,一股腦砸在她心頭,像一根根雜亂無章的絲線繞在一起,早已掰扯不清,陳玉芹口中乾澀,猶疑許久,望着他熾熱期盼的眼神,卻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實話實說。
“我不知道。”
如果他沒告訴她這場婚姻的真相,沒告訴她他這些年的付出,以及這一切的一切,她還能乾脆利落地堅定不久前的選擇,可是現在讓她如何狠下心腸,決然抽身?
“沒關系,我們慢慢來。”
不是不願,對他來說,就已經是來之不易的一點甜。
許臣章劫後餘生般重重松了口氣,俊朗的眉眼間滿是失而複得的欣喜。
他會讓她點頭說願意。
接下來的路,都由他一步步奔向她。
*
兩人之間的變化不光出謀劃策的楚柚歡和許臣昕看了出來,就連劉素瑛和許立華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時之間飯桌上少不了打趣。
許臣章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藏也不藏,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一旁陳玉芹紅着耳朵埋頭吃飯,故作不覺。
飯後楚柚歡和許臣昕出門散步,回來後就被許臣章給攔住,送了一份大禮。
說是給弟妹的見面禮,但彼此都清楚,這也是感激的酬謝。
楚柚歡沒客氣推脫,大大方方收下。
第二天除夕,按照慣例,早上一家人在一起吃完飯,就趕去了老宅過團圓夜。
宅子比上次來時熱鬧許多,有些是楚柚歡之前見過的,也有沒見過的,全是許家這邊的親戚。
楚柚歡還見到了之前和劉素瑛一起來襄林縣喝喜酒的表姑張紅琴。
不同于上次隐隐帶着敵意和陰陽怪氣的态度,這次她對她熱絡多了,一口一個歡歡喊得親熱,好似兩人關系有多好一樣。
伸手不打笑臉人,又是重要的年節,楚柚歡皮笑肉不笑地敷衍應對了幾句,就和陳玉芹去角落裏躲清閑了。
陳玉芹知曉兩人曾經鬧過的不愉快,想到自己聽說的內情,沉思兩秒,還是斂眸低聲提醒道:“歡歡你別搭理她,表姑父前段時間捅了個窟窿,最近到處找人托關系想補上呢。”
現在但凡有點兒身份的都不想挨邊,生怕沾了晦氣。
也不知道張紅琴今天使了什麽手段,居然帶着自個男人混進了老宅,也不怕招了笑話。
“嗯,謝謝嫂子。”
楚柚歡又不蠢,哪會自找麻煩?心裏念叨着等再見了張紅琴就繞道走。
但接下來一個下午都沒瞧見人,等打聽過後才知道那兩位早就被“請”走了。
晚上在廳內擺了幾桌,吃完飯,發了壓歲紅包,家中小輩們就坐不住了,一個兩個吵着鬧着要去外面放煙花,大人們正在喝酒聊天,叮囑了兩句注意安全,也就放他們去了。
楚柚歡對這些不感興趣,見許臣昕在人堆裏脫不了身,剛準備找個地方數數今晚收到的紅包有多少錢,就被劉素瑛抓住,拉去了隔壁廂房打麻将。
她倒是會打麻将,但原主可半點兒不會,她只能裝成懵懂新手,謹慎應對。
好在陳玉芹主動要和她結隊,在旁邊坐着當她老師,教她怎麽玩,順便幫她看牌提點。
幾圈下來,楚柚歡漸漸得心應手,從接連輸牌,慢慢反敗為勝。
有嬸子打趣道:“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學得快,這轉眼就把我們幾個老家夥給壓下去咯。”
“都是嫂子教得好,我就是跟着沾光罷了。”
楚柚歡輕笑着打出一張邊張九萬,“還要謝謝嬸嬸你們手下留情。”
那嬸子立馬碰上九萬,見着手中牌已經下叫,又聽見楚柚歡的話,樂得合不攏嘴,朝着下家劉素瑛彎唇道:“瞧瞧你這兩個媳婦兒,一個比一個長得俊也就算了,還都那麽讨人喜歡,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劉素瑛眉眼間藏不住得意,嘴上卻故作謙虛,“你還說我呢,你兒子最近不也談了個好對象,聽說是黃家的丫頭?郎才女貌,我就等着喝喜酒了。”
“兩個孩子還在接觸,要是真成了好事,第一個給你發請帖。”
“好。”
牌桌上一時歡聲笑語不斷。
男人那邊的酒局比她們早結束,許臣章過來接陳玉芹,孕婦覺多,許家也沒有必須守夜的死規矩,兩人便回房休息了。
許臣昕接替了陳玉芹的位置在旁邊看她們打,時不時給楚柚歡投喂些水果,又引來不少揶揄。
跟長輩打牌,主打一個人情世故,楚柚歡沒少放水喂牌,毫不意外地成了大輸家,但劉素瑛贏了不少,她們兩個加起來就算不上輸錢。
牌局結束,已經到了後半夜,有人回屋睡覺,有人去看難得沒人管的孩子們在後院野到什麽程度了,有人去廚房弄宵夜……
楚柚歡和許臣昕悄悄退場,順着長廊回房間。
寂靜的晚上偶爾聽到幾聲笑鬧聲和鞭炮聲,劃破沉沉夜色,年味漫在空氣裏,讓人心也跟着暖融融的。
許臣昕不動聲色地牽住她的手,快速十指緊扣,掌心溫熱。
就在這時天空上方倏地炸開一簇細碎的煙火,光影掠過窗棂,照亮他們的身影。
楚柚歡下意識擡眼朝着那璀璨至極的豔色看去,靜靜欣賞片刻,才回過頭,便猝不及防地撞進一雙不知道已經凝望了她多久的黑眸。
她心頭悸動,眼睫顫了顫,用力回握住他的手,随後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落下輕吻,嬌聲開口。
“臣昕,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兩人相視一笑,依偎得更緊,也親得更深。
直到不遠處的拐角傳來對話聲,他們才倏地分開,默契朝着暗處躲去。
楚柚歡藏在他懷裏偷笑,紅唇故意使壞,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舐着他的喉結,許臣昕下颌線緊繃,竭力忍耐才勉強壓下那股躁熱的癢意。
等到那兩人離開,他才一把擒住作怪的小妖精,嗓音沙啞得厲害,“不怕被人發現?”
兩人宴席上都喝了酒,他喝得更多,眼尾染着薄紅,呼吸間透出淡淡的酒香。
“這不是沒被人發現嘛?”
她微微仰頭,漂亮水靈的桃花眼中彌漫着一層狡黠的霧氣,說話時嬌滴滴得不像話,在他心尖抓了一下,撩得人呼吸一滞。
不過想到今晚老宅人多眼雜,要是鬧出什麽,必定是人盡皆知,便忍下了心中情動,咬牙覆在她耳邊悶聲道:“等回去了再收拾你。”
話音落地,大掌毫不客氣地在她臀上招呼了兩下。
楚柚歡被打得渾身一顫,不禁悄悄并攏了長腿,耳根子爬上一抹紅暈,還未回過神,就被他拉着人走出了隐蔽處,大步直奔房間。
腳下匆匆,頗有幾分急不可耐的味道。
一路梅花香濃,進了屋,關上門,連燈都沒開就朝着她欺身壓了過來,後背抵上窗沿,唇舌被大力吸吮進口。
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粗重,讓本就旖旎的氣氛變得愈發暧昧纏綿。
腿窩陷進男人寬闊的肩頭,貝齒咬住水潤下唇,難以忍受地溢出幾聲破碎的嘤咛,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恍惚間,她好似又看見了漫天煙花綻放。
衣衫半解間,一雙淚目也變得水盈盈的,金豆子蓄滿了眼眶,帶着薄繭的指腹從長睫邊上碾壓而過,緊接着耳邊響起一道惡劣的輕笑。
“寶寶,水怎麽那麽多?”
她一時不知道他到底指的什麽,眸中情潮湧動,可憐巴巴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嗯,歡歡不是喜歡親這兒嗎?再親親?”
情到深處,他揚起修長的脖頸往她唇邊送,難耐的悶哼聲中藏着一絲誘哄。
她秀眉微蹙,被撞得慌不擇路,胡亂親了兩口,牙齒不知道磕到了哪兒,就見那處變得嫣紅一片,青筋暴起,喉結滾了又滾。
他撞得也更加強勁。
“不行……”
她哭得梨花帶雨,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但勾着他腰的力道卻半分沒松,像是恨不得把他嵌進去一般。
許臣昕收回撐在牆面的手,将她翻了個面抱起來。
肌肉贲起的小臂箍住柔軟的腿肉,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唔。”
又狠又快地颠簸中,到達瀕臨崩潰的邊緣,讓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失去意識。
長發淩亂地在半空中晃蕩,貼上兩人汗濕的肌膚,顯得愈發荒唐。
白得發光的纖細手臂沒有着力點,只能無措地往後抓去,去攀他的脖頸,修剪整齊的指甲在上面劃過道道紅痕,他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莽撞如初,其中還帶着沒有掩飾的急切。
在最後,他壓着她一同到達。
薄唇咬住瑩潤的耳垂,在上面留下淺淡齒痕,随後又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卷來舔去,緊緊抱着她,感受還沒停歇的戰栗餘韻。
她還纏着他不放,吮着往裏拖。
許臣昕勾唇,因為嘴裏含着東西,說話時有些含糊不清,“還沒吃夠?”
楚柚歡懶得理他,手臂無力地垂在兩側,腿發軟,稍稍挪動,就能感受到有水在往下滴,她紅着臉,沒敢再動。
就在這個時候,他再次開口,問她:“要不要開窗做一次?”
他說罷,作勢要去推窗,吓得她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連忙搖頭。
“怕什麽,又沒人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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