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 你好暖和:撒嬌,用腹肌暖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你好暖和:撒嬌,用腹肌暖手




楚柚歡又氣惱又無力,但又不能倏然開口打斷這場荒謬。




而就坐在楚柚歡旁邊的趙春榮對上自家閨女詢問的視線,心情也是同樣的複雜,面色瞬間漲得通紅,只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除此之外,便是恨不得掐死那兩個不按計劃行事的人。




求許臣昕幫忙安排床位這件事昨天妯娌劉桃花就找上門同她說了,她當時第一反應就是不同意,但是禁不住劉桃花和她兒媳婦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在她跟前哭訴小侄孫兒這兩天反複發燒有多可憐,當了母親的哪聽得這些話?




再者小孩子發燒可大可小,耽誤不得,萬一燒傻了,就晚了。




所以她就心軟先答應了下來,但是她當然不可能把話說死,只說會在許臣昕跟前幫忙提一提,至于人家願不願意幫忙,能不能幫上忙,那就是兩碼事了。




但是等她趕進城後才發現許臣昕已經進省城了。




她想提前把這件事同楚柚歡說一說,可是她只知道省報宿舍的電話號碼,趁着午休時間打了兩遍,那宿管都說人不在宿舍。




她哪知道楚柚歡為了下午放假後直接走人方便,早上就把行李提到了辦公室,中午自然就在辦公室午休了。





趙春榮見找不到人,又怕打擾楚柚歡上班,便想着等第二天人回來了再商量。




不曾想到了第二天又出了新岔子,大哥一家也不知道是太過着急,還是不信她的話,又或者是腦子出了什麽問題,居然自作主張打着幫忙安裝家具的理由跟着一起進了城。




她男人楚松強也是個蠢的,人家說什麽就信什麽,也不仔細想想,家具大部分都是成品,有幾個是需要安裝的?就算有,那也是自己捯饬兩下就會的簡單活計。




不過人來都來了,又打着幫忙的幌子,她也不好直接把人趕走,只好把人拉到一邊,避開家中小輩的面,再三說明她會幫忙,讓他們安裝完了家具就趕緊回村裏。




可誰知道安裝到了一半,人還沒來得及走,女兒和未來女婿就到了家。




久別重逢,她一時高興,再加上沒找到合适的時機同楚柚歡說正事,就沒開那個口,誰曾想原本答應得好好的兩個人會突然臨時變卦,當着許臣昕的面毫無征兆地提起了那件事。




吃一塹長一智,人果然只有在親身經歷過後,才會深刻地記住這個教訓。




趙春榮現在是無比懊悔自己輕信了旁人的一張嘴,以至于讓全家人都陷入了這種尴尬的境地裏。




最重要的是連累了歡歡,拖了她的後腿!




也不知道小許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會不會連帶着生歡歡的氣,覺得是她聯合着他們這些娘家人一起做了這個局,算計他,利用他……




腦海中閃過好幾種可能性,越想越後怕,趙春榮暗暗捏緊了掌心,面上卻不敢洩露絲毫胡思亂想後的情緒,只能不着痕跡地回給楚柚歡一個眼神。




兩母女的眉眼官司其他人沒注意到,楚松貴聽許臣昕主動問起,面上閃過一絲欣喜,他就說萬事還是得自己去主動争取,當年他不也就是靠着厚臉皮才讨了老丈人的喜歡,學了一身的本事嗎?




要是一直唯唯諾諾地在原地等着,什麽時候才能得到機會?




“高燒是退了,但是一直反反複複地低燒,還不停地咳嗽,就兩歲多的小娃,誰看了不着急?我們就怕落了後遺症,影響孩子一輩子,所以就想着聽醫生的建議住院觀察一下,但是一直都沒有床位,小許你看……”




楚松貴擰着眉頭,一邊說着一邊觀察許臣昕的臉色,可是他看着年紀輕,心思卻重,光從表面竟是什麽都看不出來,那雙狹長的眼眸沉如幽潭,深不見底,盯着看久了,莫名有些瘆得慌,一時喉間發緊,後頭求着幫忙的話也就沒能順勢說出口。




“孩子打過的針,吃過的藥知道有哪些嗎?”




聽見這話,楚松貴和楚德亮對視一眼,頓時有些傻眼了,“這,這都是孩子奶奶她們……”




他們剛起了個話頭,許臣昕就知道他們必定是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知道,于是也不再浪費時間,當即出聲打斷,直接追問了一些孩子生病後的具體症狀,然後開口道。




“通過你們描述的情況,就醫學角度來看,孩子高燒後出現反複低燒,咳嗽等症狀,大部分都是恢複期的正常現象,謹遵醫囑,按時吃藥,做好保暖措施,密切觀察就行。”




“但由于具體細節你們說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也不能完全排除出現其他情況的可能性,我建議最好是再帶孩子來醫院做一次檢查,讓專業兒科醫生看看,這樣對孩子好,你們做家長的也能放心一些。”




既然大伯一家願意帶孩子住院,那就證明不是舍不得錢的家長,帶孩子再看一次醫生,挂個號可比住院便宜多了,想必他們也是能接受的。




而且這可能是目前最讓人安心,又快捷方便的方案了。




話畢,許臣昕想到什麽,沒有停頓,繼續往下道:“你們确定當時醫生建議你們住院了嗎?”




這話一出,整個客廳都陷入了一片寂靜,楚松貴下意識地看了楚德亮一眼,當時是他和他娘劉桃花一起帶着孩子進的城,醫生具體說了什麽,他們是最清楚的。




楚德亮一看大家都看了過來,神情不由緊張了一瞬,抿了抿唇,支支吾吾半天才說話,“應該是建議了的,我記不太清了……”




“德亮哥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的,這種事情你都能忘記啊?你好好想想醫生當時是怎麽說的?”




一旁楚柚歡聽得火冒三丈,忍不住插嘴諷刺了一句,這都是什麽不靠譜的爺爺和爸爸?看似無比關心孩子的健康和安危,實則對孩子的具體情況一問三不知。




“就是建議了的。”




楚德亮被小自己那麽多歲的堂妹一句話臊得耳根子發燙,清了清嗓子,也不管想沒想起來,直接就下了結論,“我看他們城裏的孩子都住院,住院肯定對孩子好,我們家目前就這麽一根獨苗,可不能出什麽事。”




這都是什麽歪理?感情在他眼裏城裏人乾什麽都是對的。




“那城裏人拉的屎是不是也是香的?”




楚柚歡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心中被這種奇葩一氣,倒是不怎麽緊張剛才的事情許臣昕到底是怎麽想的了,随即冷呵道:“要不要住院那是醫生根據實際情況來判斷的,怎麽能一概而論?”




楚德亮被嗆得說不出話來,看着坐在對面的楚柚歡,有些羞惱,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一時啞然無聲,一旁的楚松貴也被楚柚歡的話,以及那氣勢給震得愣在了原地。




這還是他記憶裏那個空有一張漂亮臉蛋,腦袋卻空空的憨傻侄女嗎?




都說女大十八變,這變得也太多了吧?




楚柚歡可不管他們腦子裏怎麽想的,繼續往下道:“都這麽大的人了,能不能有一點兒自己的判斷能力?現在醫院那麽多生病的小孩,病症又不是完全一樣的,萬一發生交叉感染,那可不是鬧着玩的,虎子如果病症較輕,住進去很有可能還加重了。”




虎子就是她那個可憐的小侄子,攤上這一家人也真不知道是福是禍了。




“真的假的?我們怎麽從沒聽說過……”




楚德亮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臣昕從中截斷,“歡歡說得對,其實住院也不一定就是好事一件,要根據事實來判定,既然德亮哥你不記得了,那就再帶孩子去看看,免得耽誤病情。”




“最近是孩童感冒高發期,醫院的床位确實比較緊張,一向是以重症優先,如果當時醫生沒有安排入住的話,大概率情況不是很嚴重。”




一到氣溫驟降的秋冬季節,全國各地大部分醫院的人都會比平時多,尤其兒科更甚,孩童免疫力相對比較弱,更容易受到病毒和細菌的侵襲,一般還具有傳染性和反複性,需要家長和醫護人員細心照看,所以一床難求的情況經常發生,就連走廊裏都擠滿了陪護的家長。




這些天雖然醫院調了很多其他科室的醫生和護士趕去幫忙和維持秩序,但效果不佳,時常發生為了一個床位大打出手的事情,還有家長為了自家孩子,無底線賄賂醫生和護士,弄得整個科室烏煙瘴氣。




醫院怕長時間下去,不光會影響孩子們的治療,還會把事情鬧大,影響院方聲譽,所以早在一開始就組織全體醫護人員開了大會,并且下了死命令,所有人必須嚴格遵守重症優先的原則,嚴禁走後門,托關系來換床位的情況發生……




在這種節骨眼上根本就沒有人敢頂風作案。




他對楚德亮之前口中護士口出妄言的事情存疑,當然,也不排除沒有素質,沒有醫德的醫生和護士存在。




許臣昕語氣平靜地說完,随後看向不遠處的電話,“大伯和德亮哥要不要現在就給村裏打個電話?早點兒帶孩子進城會比較好,孩子的病情可拖不得,要是到時候醫生建議要住院,卻還是沒有床位的話,再聯系我也不遲。”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楚松貴和楚德亮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連忙道謝,就跑去電話旁邊,但是兩人不太會操作,趙春榮便借機跟上去用幫忙的借口,趁機把憋了許久的氣一股腦都給發洩了出來。




楚松貴和楚德亮自知理虧,被罵得狗血淋頭也不敢回一句嘴,還要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人家一氣之下,連電話都不給他們借了。




雖說心中有氣,但是孩子是無辜的,趙春榮絲毫沒耽誤往村裏打電話的時間,沒多久就成功聯系上了村裏的值守人員,讓他們幫忙往楚松貴家裏跑一趟。




一場鬧劇落幕,楚松貴和楚德亮哪還好意思繼續待在許家,匆忙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楚松強後知後覺地明白了前因後果,臉色沉郁,但是念及對方是自己的大哥,客廳小輩們又多,于是忍了又忍才把那股火氣忍下去,想着等回村裏了再好好算這筆賬。




楚德明到底是工作了那麽久,對于人情世故也了解了些,早就看出點兒苗頭,表情難掩難看,送兩人出院子的時候,也沒什麽好語氣。




這麽多人裏就楚德山什麽都不知道,只顧着埋頭吃柿子,時不時還給楚柚歡拿水果刀把柿子皮削乾淨,并切成小塊放在她跟前的盤子裏,一段時間下來都快堆成山了。




楚柚歡哪有什麽心情吃柿子?維持體面把那兩父子給送走後,就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拿手肘戳了戳許臣昕的腰,壓低聲音撒嬌道:“陪我洗洗手?”




其實她剛才就吃了一個柿子,還十分注意,手上根本就沒沾多少汁水,但不找借口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她怎麽試探他的真實情緒?




“嗯。”許臣昕不着痕跡地摸了一下被她戳的地方,不疼,但有些癢。




她好像不知道這地方對男人來說是極為敏感的地方,每次說話時都喜歡在他腰背附近戳戳點點,做些小動作,撩起無限春風,卻依舊一臉無辜和單純,襯得他思想不堪。




讓人摸不準她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心髒控制不住地加快跳動,撲通撲通,彰顯着一個男人亂了的情緒。




但很快,想到剛才在客廳發生的事情,許臣昕長睫微垂,擡步跟在她身後一步進了廚房。




“早知道早上我就該攔着他們。”




楚松強看着那兩道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廚房門後的背影,有些惴惴不安和慌亂地交握住雙手,濃眉緊緊皺成一團。




“哪有那麽多早知道?就知道馬後炮!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平時關系再好,都是放屁。”趙春榮依舊冷着臉,恨屋及烏地狠狠瞪了楚松強一眼,“我之前怎麽沒看出來你大哥那一家有那麽多心眼子呢?”




面對指控,楚松強摸了摸鼻子,無法反駁,這件事确實是他大哥做得不地道,但是也有他事先沒防範到位的原因在,現如今吃了個啞巴虧,只能自個咽下。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得盡快把小許那兒給安撫了,免得不及時解決,心生了嫌隙,漸漸演成一根時時刻刻卡在喉嚨裏的小刺,傷不了要害,但膈應得很。




“我們要不要跟小許解釋一下?”




“我們解釋沒有用。”趙春榮說完,緩緩嘆了口氣。




“歡歡會看着辦的。”




他們家閨女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稚嫩無知的小姑娘了,光看剛才她對着楚松貴那兩父子說的話,就知道她成長了不少,是個有手段的。




那一番話看似是為了虎子鳴不平,甚至連尊重長幼都顧不上了,但實則是果斷地表明了自己事先毫不知情,并且幫理不幫親的态度。




同時還在一定程度上靠罵人解了部分氣。




可以說是一箭三雕。




有這樣玲珑的心思,不管走哪兒都受不了欺負。




趙春榮深深看了眼廚房門口,随後收回視線,繼續逮着楚松強罵,順便把兩個兒子趕去繼續幫他們妹妹和未來妹夫乾活。




不遠處的廚房內,水流潺潺。




楚柚歡伸出手放在水龍頭底下,剛碰到那水就忍不住往回縮了縮,怎麽那麽凍手?但秉承着長痛不如短痛的原則,還是飛快地搓洗了幾下。




洗的過程中,她那雙黑亮的眼珠子轉了轉,緊接着就突然張口驚呼道:“哎呀,這怎麽洗不掉啊?臣昕,你快幫我看看。”




許臣昕聞言不作他想,立馬往她所在方向靠近了些許,仔細打量着她伸到跟前的手。




她的手白皙細膩,只是有些被冷水凍紅了,并沒有別的異物,剛想開口說話,許臣昕就感覺臉上被人灑了幾滴冰涼涼的水,不由懵愣了一瞬,但還沒從中回過神來,那雙作亂的手又倏地改變方向,飛快地順着他的毛衣衣角鑽了進去。




冰塊一樣的指尖貼着他的小腹輪廓撓了撓,巨大的溫度反差讓人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都跟着緊繃了起來,同時肌肉線條也明顯了不少,而某人摸得也更加放肆。




許臣昕臊得面頰發燙,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便是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廚房外面,見沒人靠近,這才松了口氣。




只是還沒完全安心,就聽到耳邊響起一道嬌滴滴的嘀咕聲。




“好冷呀。”




“你怎麽那麽暖和?”




許臣昕循聲低頭看去,就看見懷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顆圓滾滾的小腦袋,尖尖的下巴順着他的外套縫隙埋進他的毛衣裏,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微微仰着,通過他的角度能很輕易地看清那卷翹濃密的長睫毛在微微顫動,輕掩住淺褐色瞳孔中閃動着的動人光芒。




兩人離得很近,淡淡的茉莉花香在周身環繞,勾起他想到昨晚的銷魂春光,喉結頓時沒出息地咽了咽,垂在兩側的手也沒忍住擡起環住了她的腰,薄唇勾起無奈的弧度,像是對她的淘氣無可奈何,又像是在縱容。




“是你手太冷了。”




他的聲音低得幾不可聞,楚柚歡卻聽見了,眸中漾起笑意,同樣低聲道:“那你就不給我暖手了嗎?”




尾音上揚,嬌俏可人。




可話音落下,廚房內卻沉默下來,沒多久,她放在他腹肌上的手被人抓住。




楚柚歡心中咯噔一下,長睫掀動,擡眸看向眼前高大的男人。




許臣昕比她高了快一個頭,從下往上,只要他不主動低頭,她瞧見的永遠都是棱角有些鋒利的下颌線條,矜貴冷峻,有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無情。




————————




【二更來啦】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