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越過底線:腹肌硬梆梆的,濕漉漉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越過底線:腹肌硬梆梆的,濕漉漉的




昏暗的客廳裏,男人略有些重的呼吸聲混雜着女人輕聲啜泣的哭聲交織在一起,伴随着彼此心跳的節奏,讓室內的溫度無止境地攀升。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吓到你的。”




他也沒想到他就是去廚房旁邊拉個窗簾的功夫,她就以為他走了,然後……




許臣昕眉心跳了跳,覺得意外已經發生了,再多說也無益,便放輕音調,柔聲安慰着她的情緒,可越是這樣,她對他越是依賴,不顧他渾身濕透,白軟的身軀微微發着顫,更加緊密地貼過來,幾乎是挂在了他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維持冷靜,“歡歡,你先去看一下傷得嚴不嚴重,如果嚴重的話,我們得去醫院。”




“好像不是很疼了,我自己去廁所看一看吧。”




她抽噎着,斷斷續續說完這句話,就撐着他的肩膀和沙發坐了起來,長發青絲淩亂,小背心也被蹭得皺皺巴巴的,露出一條深邃的雪壑,和精致的鎖骨一起在他跟前顫顫巍巍地晃動着。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她的皮膚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沁出了一層薄粉,潋滟着羞赧,如同出水芙蓉般嬌豔動人。




他剛要避開視線,眼前就倏然一黑。





“你轉過去,別看。”




她覆着他眼睛的手微微發着抖,訴說着主人此時的羞澀和緊張,許臣昕長睫顫動兩下,然後順着她的話,轉過身去,沒多久,她的手也收了回去。




沒多久,他聽到腳落地的聲音,但下一秒,她的上半身突然朝着他壓了過來,紅唇輕張發出驚呼,要不是他及時伸出手扶住了她,估計又要再摔一次。




許臣昕被吓得不敢松手,也顧不得剛才她說的話了,轉過身看向她,就見她眼眶中的淚水決堤般往外湧,一只手撐着腰,疼得倒抽了口涼氣。




只是一眼,他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走不了嗎?”




話音剛落,就見她點了點頭,金豆子也跟着往下掉,看得人心都快揪了起來,下意識地道:“我幫你看。”




可說完,他就覺察到這句話的不妥,面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




“我是醫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她搖了搖頭,頰邊的緋色好像更深了些許,眼睫垂下。




許臣昕長睫顫了顫,扶着她重新在沙發上坐下,見到她衣着單薄,他連忙拾起一旁掉落在地的乾淨襯衫,披在她身上,順便打開了一旁沙發上的臺燈,光線瞬間亮了不少,襯得她的腿愈發白。




他匆匆垂下眼,再開口時嗓子有些發乾,“像上次那樣趴着吧。”




“嗯。”




她的聲音細弱嬌氣,滿是羞意。




這樣的對話加上她的表情,很難不讓人多想,許臣昕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上次在他辦公室看腰時的場景,心跳有些亂了節奏。




輕咳一聲,故作淡定地在沙發上坐下,但紅透的耳根暴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我是不是骨折了?”




“一般情況下不會。”




成年人的骨頭沒那麽脆弱。




但她哭得厲害,疼得連下地走路都困難,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傷處太過嚴重,畢竟她肌膚嬌嫩,這一摔,他也無法肯定地給出答案,一切結果只有檢查之後才知道。




想到她傷的位置,許臣昕就感覺臉燙。




上次是腰,這次是臀部,短短幾天,他曾經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受到了兩次巨大挑戰,而每一次好像都以失敗告終。




他告訴自己把她當成普通病人看待就行,他總不可能帶她去看別的醫生,所以自然只能他來看,專業一點,不要感情用事。




許臣昕深吸一口氣,剛在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番,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冷靜就被她接下來的動作給擊潰得乾乾淨淨。




他剛才讓她趴着是讓她趴在沙發上,可她卻好像誤解了他的意思,直接往他大腿上趴了過來。




她的動作太快,他根本來不及阻止。




許臣昕強忍住喉間即将溢出來的悶哼,用手将她往旁邊推了推,這才好不容易将被她心口壓住的,解救出來。




“臣昕?”




細弱的好聽嗓音中夾雜着一絲疑惑,像是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動手推她。




許臣昕循聲看過去,就瞧見一張相當漂亮的一張臉蛋,不過巴掌大小,眼淚将睫毛黏成絲縷,鼻尖哭得紅紅的,讓人忍不住生出幾分憐惜,同時又不禁滋生出想要破壞掉的摧毀欲望。




而她這一挪動,棉花糖一樣的大白雲又貼着他的西褲摩擦而過,又癢又酥,直往尾椎鑽,讓人不禁弓起了脊背,想借此壓制即将失控的欲念。




“沒事。”




許臣昕怕她再動,咬緊後槽牙,竭力忽略掉那種灼心的感覺,集中注意力,啞聲問:“具體哪兒痛?”




她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将臉埋進了沙發裏,然後才擡起手指了指細腰下的挺翹,傳出來的聲音有些悶,“這兒。”




許臣昕看着飽滿圓潤的形狀,耳尖逐漸發燙,怎麽都下不了手。




但想到這麽磨磨蹭蹭,純屬是在浪費時間,他最終還是伸出了手,細白的指尖撩開薄薄的一層布料,不經意間戳在上面,就會陷進去,形成一個小小的凹槽,軟綿又十分具有彈性。




沒多久,白得發光的就完整地出現在眼前,像是他經常吃的白面饅頭,只是中間多了條縫隙。




他看得臉紅心跳,但也沒忘了仔細查看。




好在沒有任何青紫的痕跡,就是有些泛紅。




确定沒有任何問題後,他連忙幫她穿上,手忍不住發抖,嗓音更是嘶啞得不像話,“沒事了。”




聞言,趴在他腿上的楚柚歡卻沒有立馬起身,感受到戳在胸口處無法忽略的物事,唇角微微往上勾了勾,刻意放軟了音調,趁熱打鐵地嘤嘤道:“真的嗎?那我為什麽那麽疼?”




話是這麽說,她臉上哪有半分疼得不行的表情?反而滿是嬌俏的狡黠。




“摔了肯定會疼,過一會兒就好了。”




許臣昕有些受不住她嬌滴滴的語氣,再加上察覺到身體的變化,讓他只想暫時逃離一會兒,于是不等她接話,就連忙道:“先把衣服換上好不好?”




他也得換套衣服,不然她這麽緊緊貼着他,身上肯定也會被打濕。




不過,這個擔心明顯是晚了,因為他剛才脫她短褲時,明顯感受到了布料上已經有了濕意。




思及此,他眸色愈發深了幾分,腰腹間肌肉也緊繃起來,怕被她發現,他顧不上別的,直接伸出手想把她撈起來,結果卻被她搶先一步抓住了手。




“我那麽疼,你都不關心我。”




充滿控訴的話傳入耳中,讓許臣昕一愣,他什麽時候沒有關心她了?




她疼,他比誰都緊張心疼,恨不得替她受苦。




只是摔傷不嚴重,吃止疼藥有些大題小作,實在沒必要,畢竟是藥三分毒,除此之外,并沒有什麽立時見效的其他辦法,只能等那股疼痛緩過去。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內,把濕衣服換了,再喝一杯姜湯,降低感冒生病的可能性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同時最關鍵的是這樣也能避免更失控的情況發生。




他下意識地想為自己解釋,可她卻不給他機會,直接從他身上坐起身來,睜着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瞪着他。




“你都不抱抱我,不哄哄我。”




她說到這兒,停頓了兩秒,嘴唇翕張,像是再也說不出口,索性閉上紅唇,任由眼淚啪嗒啪嗒往下砸,原本披在身上的襯衫也有些搖搖欲墜,緊接着重新掉在地上。




見她哭得那麽傷心,許臣昕只感覺一顆心被狠狠揪住,喘不過氣來,想伸出手幫她擦眼淚,可剛伸過去,就被她猛地打掉。




“你去換你的衣服,讓我一個人在這兒疼死算了,我讨厭你,我再也不要跟你說話了,我現在就走。”




說完,她伸出手去撈地上的衣服,只是不知道彎腰時牽扯到腰上的傷,還是臀部上的傷,她整個人差點兒直接栽下去,許臣昕頓時從她那一長段話中回過神來,來不及申訴,立馬伸出手将她抱回來,她自是不肯,掙紮着要走。




許臣昕只覺得額角突突地疼,免不了用了些力道,結實的手臂避開她腰上的傷口圈住她的腰,只是這樣一來就不可避免地勒住了旁的地方。




耳邊清晰傳來她驚呼聲,嬌得不行,也羞得不行,緊接着她掙脫的力氣漸漸弱下來。




他也覺得臊得很,可還是沒有放手,直接趁此機會将人撈進了懷裏。




她被迫撲坐在他身上,兩條長腿有些無處安放,雪白的腳趾蜷縮了一下,這樣一來,兩人貼得更緊,距離近到呼吸可聞。




隔着薄薄一層短褲,她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剛才靠在她心口的,此時正強勢地挨着她放着。




約莫有她小臂粗,存在感十足,讓人控制不住地滋生出了害怕的情緒。




她突然就有些後悔自導自演了這麽一場大戲。




這怎麽吃啊?根本吃不下的吧?




許臣昕渾然不知她在想些什麽,清隽的面龐上難得浮現出驚慌無措,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兀自解釋道:“我沒有不關心,只是……”




後面的話堵在喉間怎麽都說不出來,他根本無法當着她的面說出自己難以啓齒的欲望,她應該也不會懂。




所以沉思兩秒,他輕聲道:“對不起,是我不夠體貼,不夠細心,我應該多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問題,關注你的感受,而不是自以為是做一些為你好的事情。”




每個人思考問題的角度不一樣,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她只想要愛人的關心和照拂,根本就不在乎事後會不會感冒,只要他陪在她身邊就夠了。




而他卻只顧着自己的感受,以及出于理性的考慮去做事。




也難怪她會生氣。




懊惱和愧疚的情緒滋生,他伸出手輕拍着她的後背,繼續道:“不生氣了好不好?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不,沒有下次。”




楚柚歡本就沒有真的生氣,聞言,嬌哼一聲。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氤氲缱绻,仿佛周遭的空氣都靜止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嘴,唇瓣相貼的瞬間,所有的一切都徹底失控了。




他低下頭咬住她的唇珠,一點點厮磨,剛開始想着淺嘗辄止就及時撤退,可是她就像是會讓人上瘾的妖精,齒間的香甜令他流連忘返,完全不想放開,哪怕只是一秒鐘。




舌尖剛試探性地探出去,她就乖巧地打開了牙關,一路暢通無阻,進了溫熱的裏間,勾住她的粉舌嬉戲,溫柔愛憐地舔舐,含弄。




沒一會兒,兩人的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手撐在他胸膛上,掌心像是無意識地摩挲,有意無意地掠過丁頁部,帶着濕氣的衣物本就貼身,這樣一來,更激起難以言說的戰栗,很快就顯現出來。




明明衣服潮濕泛着冷,他卻覺得從頭到腳都火熱無比,快要灼燒掉所有的自制力。




許臣昕的手下意識地落在她的脊背上,她看上去那麽纖瘦,可入手的每一個地方都是軟乎乎的,手感極佳。




他壓着她,不讓她有任何後退的可能性,動作不緊不慢,可唇舌交纏間卻透着一股急切侵占,像是要把她生吞入腹,沒一會兒楚柚歡的唇瓣就變得又疼又麻,除此之外,還有一絲說不出的酥麻。




比剛才在電影院時還讓人腿軟,她感覺自己快要像他的衣服一樣濕透了。




忍不住想許臣昕的學習能力怎麽這麽強?進步速度簡直可以稱得上一句驚人。




她情不自禁地擡手環住他的脖頸,加深氣息交融,擡起身軀貼上他的腰,下一秒就聽到男人口中溢出一絲難以掩蓋的粗重喘息,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就連吻她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楚柚歡只裝作不知,指尖覆上他圓潤的耳垂,在上面捏了捏,随後用牙齒咬了咬他的舌尖,力道不輕,像是在懲罰他的不專心。




“臣昕。”她低低地喊他,纏人得緊。




許臣昕下意識地回吻兩下,其他地方愣是一動都不敢動,滿腦子都是她剛才蹭的那兩下。




她知道她蹭的是什麽嗎?




還是說,只是不經意間的意外?




這個問題不斷在腦海中盤旋,他想知道答案,卻怎麽都問不出口,甚至連回應都不敢。




喉間焦灼難耐,西褲快要被撐爆,可偏偏腦海中繃緊的那根弦時時刻刻提醒着他底線。




最後也只敢悄悄睜開眼,用餘光打量着她。




女人面上紅霞彌漫,眉眼間嬌媚動人,濃密的長睫顫啊顫,直接顫進他心底,就在這個時候,她又擡起腰,往他身上貼了貼,小背心下的雲朵也擠在了他的心口,和他硬梆梆的胸肌一對比,簡直軟得不可思議。




她嘴裏漾出的低聲嬌吟落入他耳中,成了愉悅的歡迎信號,徹底剪斷一切,最終生理渴望戰勝了所有理智。




許臣昕原本規規矩矩放在她背上的手漸漸往下移,試探性地輕輕揉了兩下她的細腰,見她沒有抗拒,指尖便順着小背心的縫隙往上面鑽去。




指腹落在膚若凝脂的皮膚上,兩人均是一顫。




許臣昕一直敏銳注意着她的反應,幾乎第一時間就停了下來,不敢再動,唇齒間溫柔安撫着她,一下下啄吻着,直到她開始回應他,他才摸索着繼續往上,直到整個掌心都貼上她的身軀。




兩人的體溫彼此交融,染上對方的熱度,滾燙炙熱。




他的指腹有長期握手術刀而産生的薄繭,每移動一寸,都能引起一陣酥癢,到最後握住一掌難以掌握的弧度後,她控制不住地松開他的唇,伸出手去攔截。




她一離開,就帶出暧昧的晶瑩,在臺燈的照耀下,閃着光。




兩兩相望,她面上帶着一絲錯愕,直勾勾盯着他,像是不敢置信他會如此。




許臣昕俊臉紅得滴血,懊悔不已,在心裏一遍遍暗罵自己是畜生,昏了頭。




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事态發展已然越了世俗的邊界線,一旦被外人發現,那就是妥妥的一對流氓,流言蜚語能讓人一輩子都擡不起頭,尤其對女同志來說更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刃。




“歡歡,我……”




他一邊想解釋,一邊想從她的小背心裏收回手,可是她卻隔着布料抓着他,不準他走,兩人的力道疊加,抓得亂七八糟,她紅唇微張,溢出幾聲難耐的嘤咛喘息。




許臣昕心尖一跳,視野範圍內,只見她香腮生暈,猶如窗外院中被雨水摧殘的紫薇花,唯有一雙桃花眼氤氲着亮光,水光潋滟,漂亮得讓人心醉。




幾秒過去,她什麽都沒說,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撫上他輪廓分明的下颌線,捧着再次吻了上來,舌尖勾纏,仔細描繪着他的唇線。




許臣昕有些懵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繼續啊。”




楚柚歡不滿地從他口中退出去,用牙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




他怎麽這麽掃興?關鍵時候掉鏈子,沒看她正在興頭上?




他帶給她的體驗是她自己永遠都做不到的,也……




出乎意料的好。




洗澡,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揉過自己的胸,可卻沒有過這種感覺,像是電流穿梭而過,從那處一直傳向四肢百骸。




陌生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想按下暫停鍵,可真的停下來後,她又覺得前所未有的空虛,渾身上下都空落落的,像是缺少了什麽一樣。




她很想看看繼續下去會不會更爽,更刺激。




可許臣昕卻突然變成了呆子,木頭人,這怎麽不讓人不氣憤?




“……”




許臣昕下意識地順着她的話,繼續之前的動作,不知道掠過了哪裏,她突然癱軟在他懷裏,唇舌擦過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落在上面,這麽近的距離仿佛她是在親吻他的皮膚,他的身體。




他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兩下,沒一會兒那處就染上一抹緋紅,并迅速朝着四周蔓延開來,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拇指和食指合力捏緊,一點點摩挲着同一個位置。




他每動一下,她摟住他脖頸的力道就更重,眼神也漸漸迷離起來,去親他耳後的肌膚,或輕或重,手也往下探去,順着劇烈起伏的胸肌,一寸寸落在腹肌上,像是羽毛拂過,有些癢,又有些難以啓齒的愉悅。




這一刻,先前的懊悔全可恥的成了慶幸。




許臣昕忍不住進行自我勸慰,這是他家,只有他們兩個人在,沒人會知曉這一室的荒唐,他喜歡她,她也喜歡他,他們是即将結婚的關系,會發生肢體接觸再正常不過。




他們只是順從生理性反應而已。




想到這兒,他手中輕揉的動作更加放肆,也漸漸不滿足于此,偏頭去吻她,任由她的手将他的襯衫從西褲和皮帶裏解放出來,然後學着他往裏鑽,摸着硬成石頭的腹肌。




她剛摸上去,嘴裏就發出了驚嘆的小小呼聲,雖然很細微,但是落入耳中卻讓人感到心情愉悅。




許臣昕不自覺地繃緊身體,想讓肌肉更加堅挺。




熱烈的吻越來越失控,發出讓人臉紅的水漬聲。




許臣昕清冷俊俏的面孔中多了一絲瘋狂的緋紅,擁着她倒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長發,剛想繼續去親她,她就偏頭避開了,紅唇不高興地撅起來,小聲嘀咕道:“衣服太濕了,不舒服。”




楚柚歡早就對許臣昕這一身濕漉漉的衣服不滿意了,剛好趁着這個機會提出抗議,拿粉白的腳掌蹭了蹭他染着水汽的小腿。




許臣昕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猶豫兩秒,還是伸出手去解白襯衫的紐扣,他的手生得修長,也很是靈活,一眨眼的功夫就脫得只剩下了一件白色背心,而下擺部分被她剛才揉弄得全是褶皺。




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結實,線條流暢,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而更讓人眼饞的是寬厚的肩膀和窄細的勁腰。




楚柚歡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還沒回過神來,許臣昕已經去解皮帶了,咔噠一聲,格外明顯。




見狀,她瞳孔都忍不住放大,直勾勾往下盯,可是他卻騰出一只手去捂她的眼睛。




她左右偏頭,想躲開,但是他卻能依舊精準無誤地擋住,很快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他再次貼了上來,這次沒了礙事的濕衣物,體溫更加火熱,燙得她不禁往後躲。




“歡歡。”




他貼着她的唇,嗓音低沉嘶啞,性感又好聽,尤其是還叫着她的名字,只覺得耳朵都快酥掉。




“好喜歡你。”




————————!!————————




許醫生:自制力?那是什麽東西?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