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 撩撥:天賦異禀,無師自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撩撥:天賦異禀,無師自通
雖是正午時分,但是房間內窗簾拉得緊密,光線昏暗,讓兩人都有些看不清對方面上确切的表情。
陳玉芹只覺得滿心荒謬和害怕,剛才打人的那只手止不住地發顫,不敢置信自己居然不找寸縷地被許臣章抱在懷裏,更不敢相信她剛才動手打了他,他居然還能對她溫聲相待。
腦子亂成一團麻,就連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只記得回家後因為心情憋悶,所以去家裏的儲藏間拿了一瓶酒消愁,後來覺得不夠醉,不夠喝,又想去再拿一瓶,結果卻不小心失手打碎了,她蹲下去收拾殘局,蹲的時間久了,頭一陣發暈,再後來他好像就回來了。
當時她還以為是在做夢,夢中回到了剛新婚的時候,那時他們還不像現在這樣,或許是貪戀那時的溫柔,她忍不住回應他。
可直到現在她才知道不是夢。
雖然記憶斷斷續續,但是身體酸痛脹疼的反應騙不了人,陳玉芹感受到腰腹間的異樣,臉先是一陣紅,又是一陣白,指尖不由自主地捏緊了裹在身上的被子,忍不住罵道:“你無恥!”
難怪許臣章今天那麽好說話,原來是……
不管平時裝得有多清風霁月,也掩蓋不了他是個男人的事實。
只要是男人,就都是一個臭德行!
但他怎麽有臉對她下手?明明他才對她言而無信,兩人之間有那麽大的過節,他卻恍若未覺,趁人之危,事後更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他能粉飾太平,她卻做不到,氣得恨不得再揚手打他一巴掌。
“我無恥?”
許臣章像是聽到了什麽大笑話,唇角扯出一抹微諷的弧度,眸光死死盯着眼前女人一臉絕望的神情,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憤怒,大手直接伸進被子裏,不顧她的反抗,直接将人拉進懷裏。
光潔如玉的身軀在大片軍綠色的襯托下愈發白,在貼上他冰涼的外衣後又迅速變紅,控制不住地發顫。
“許臣章!你放開我!”
陳玉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得瞳孔猛地放大,等反應過來後,就使出雙手雙腳推拒,但是喝多了酒,又被折騰了一夜,渾身都沒有什麽力氣,反倒蹭得男人氣息愈發滾燙。
唇瓣被霸道的力道侵略性地堵住,不容置疑地纏進來,吸吮得她舌根發麻發疼,有些呼吸不過來。
慌亂之下,她下意識地狠狠一咬,耳邊頓時響起一道悶哼,緊接着他就退了出去,終于獲得自由,陳玉芹大口大口喘着氣,抿緊唇瓣,往後仰着頭,戒備地看着許臣章。
在瞧見他唇角溢出來的血跡後,這才後知後覺地感知到口腔內有股濃郁的血腥味。
陳玉芹抿緊紅唇,往後躲了又躲,可是腰間桎梏着她的那只手就像是銅牆鐵壁一般,根本不給她逃脫的機會,就算再怎麽躲,也被困在他制造出的那一畝三分地裏。
就跟她的人生一樣,只要他不放手,她永遠也逃不走。
“我以前居然不知道你還有這種喜好。”
許臣章舔了舔內唇裏的傷口,眼中冷意更甚,微啞的嗓音中沒什麽波瀾,卻聽得人心尖發緊。
她清醒過後的抵死反抗襯得她昨夜的順從回應成了一場夢,也讓撿着一點甜頭就上趕着賣好的他成了笑話。
許臣章忍不住去想那些反常的溫存,會不會是她認錯了人,所以才那般小意,由着他怎麽弄,跟以往簡直判若兩人……
思及此,他眸若寒霜,死死盯着懷中的女人。
也是他犯了蠢,明知道她一心想要離開西北,離開他,卻抱着一絲僥幸,居然妄想只要說開說透,她就能好好和他過日子。
“要不要我提醒你是什麽身份?”
陳玉芹正惴惴不安,想着他口中的愛好是什麽意思,還沒想明白,耳邊就倏然砸下這句話,整個人渾身一僵,往後躲的動作也緩緩停了下來。
她是什麽身份?陳家用來巴結讨好許家的一個工具。
許臣章名義上的妻子。
他對她做這種事情,天經地義,談何無恥?
可要讓她主動迎合他做那種事情,她做不到,當下只閉上眼睛,視死如歸般等着他繼續。
但想象中的親吻揉弄都沒到來,男人反倒是松手放開了她。
陳玉芹眼皮顫了顫,最終還是睜開了眼,就見許臣章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面上的神情重新恢複成了往日最常見的淡漠冷然。
“好好待在這兒,做好你的本分。”
別再讓他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來。
許家絕不允許有任何醜聞發生,他許臣章也不是會乖乖等着綠帽子戴在頭上的人。
想到這兒,許臣章眸中愠色更濃,看也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他一走,屋內沉甸甸的氣氛方才稍稍和緩許多,陳玉芹癱坐在床上,身體被空氣中的寒意包裹,漸漸變得冰冷,她卻仿佛渾然未覺,整個人呆愣地望着房門口。
她知道她永遠都沒有機會恢複自由了。
等到她緩過來,準備下床,這才發現床頭櫃上放着的飯盒,只不過時間長了,早已變冷,失了原本的熱氣。
*
“這菜真香,好吃。”
國營飯店內,忙了一天的幾波人成功彙合,點了一桌子的菜大快朵頤。
楚柚歡剛吃了一口糖醋排骨,就聽到身側楚德山的嘀咕聲,唇邊不由溢出一抹笑,“好吃就多吃點兒。”
見自己小聲呢喃的聲音被人聽了去,楚德山感覺臉頰發燙,沒一會兒就紅霞遍布,後面埋着腦袋頭都不敢擡。
沒想到楚德山這麽不禁逗,楚柚歡挑了挑眉梢,沒再逮着他開玩笑,繼續吃自己的飯。
就坐在斜對角的許臣昕将這一幕盡收眼底,不由失笑,真是鬼靈精怪。
餘光瞥見她杯中的熱水喝完了,便主動拿起水壺,給所有人都添了些,最後才名正言順地給她添水。
“小心燙。”
“好。”楚柚歡眯起眼睛笑着從許臣昕手中接過自己的杯子,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才入口。
一頓飯,許臣昕倒是忙得很,水沒了他第一時間添,米飯不夠吃他第一時間去買……
這積極的模樣落入不同人的眼中卻是不同的感受。
劉素瑛感嘆兒大不中留。
趙春榮滿意未來女婿會疼人。
楚松強覺得他手腳利落,是個會來事的。
楚德明暗暗學習這份人情世故。
楚德山奇怪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不吃飯,光乾活的傻子。
而楚柚歡則是早已習慣了這份體貼,見怪不怪地光顧着品嘗美食了,暗道這家國營飯店味道真不錯,下次還要來吃。
一頓飯了,楚柚歡和趙春榮留在城裏,明天繼續和劉素瑛一起籌備結婚用品,楚家的男人們則是坐上最後一趟車回了村。
等送完楚松強他們,四人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許臣昕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劉素瑛就催着他去洗漱,她則是拉着楚柚歡母女倆在客廳聊天,歡聲笑語不斷。
這一天下來,都沒能和她單獨多說上兩句話,許臣昕心中很不是滋味,原本以為到了晚上能找到機會,可看着被圍在中間的人兒,心中最後那點兒念頭也被打消,只能不情不願地拿着衣物乖乖去洗漱。
等從浴室出來後,卻見沙發上只剩了兩個人,估計是去廁所了。
本想等到她回來,看她最後一眼再上樓回房間休息,可是劉素瑛見他乾站在原地,便開口催促,他找不出什麽合理理由來,只好轉身朝着樓梯間的方向走去,可沒想到剛走到拐角處,就被一只手拉住,扯到了牆後。
心中一震,一垂眸就對上了一雙笑盈盈的桃花眼。
“你剛才一直盯着我看乾什麽?”
刻意壓低的聲音缱绻着沁人心脾的輕柔,配上嬌俏的質問聲,仿若能掐得出水來。
許臣昕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和歡喜,下意識地彎腰朝着她的方向湊近,同樣小聲回道:“因為不看看你,晚上會睡不着。”
楚柚歡沒想到許臣昕能這麽直白地說出這麽暧昧的情話,瞧着還臉不紅心不跳,先是一愣,随後眸中閃過一絲興味,濃密卷翹的長睫眨啊眨,彎成月牙狀。
當即伸出手大膽地環住了他的腰,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看了一眼沙發的方向,見她們還在聊天,沒有注意他們這個方向,這才愈發靠近了他,呵氣如蘭,嬌笑道:“那現在你睡得着了吧?”
許臣昕剛洗過澡,身上單薄灰色的家居服被水汽浸染,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強壯的肌肉線條出來,一抱上去,就覺得自己整個人也被那股滾燙的濕潤所包裹,隐隐發熱,更加舍不得放手。
話音落下,就見許臣昕清冷狹長的眼眸微挑,薄唇隐隐上揚,大掌立時回抱住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在她蝴蝶骨上摩挲,意味不明地俯身搖了搖頭。
楚柚歡心中剛升起一抹疑惑,就見他低頭擒住了她的紅唇,在上面啄了兩下,才笑着道:“現在睡得着了。”
聞言,楚柚歡一顆心仿若泡在了糖水裏,一上一下,酥麻得厲害。
同時忍不住好奇許臣昕從哪兒學的這些撩撥小手段,還是說他是天賦異禀,無師自通?
不管怎麽樣,她都管不着了,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楚柚歡的掌心撫上他勁窄的腰線,紅唇含住他的下唇,睜着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一字一句誘惑着:“那我讓你睡得更熟一點兒好不好?”
————————
歡歡: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一山還比一山高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