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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莓果:在他家,她喂給他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莓果:在他家,她喂給他吃




從國營飯店離開,兩人一起前往縣醫院家屬院,有許臣昕在,很順利地就進了大門。




由于人多的筒子樓離這邊有一定的距離,平時走這個門的大多是住在小洋樓片區的領導及其家屬,路上人并不多,但為了避嫌,楚柚歡還是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等看不見人了,才推開許臣昕留的門,快速進了院子。




剛進屋就看見許臣昕正在打開風扇,下一秒徐徐冷風将他額前的碎發吹起,露出硬朗的眉骨,聽見開門聲,他轉身回頭,眼角輕微上揚,流露出些許笑意,“過來坐。”




楚柚歡颔首點頭,走到沙發旁坐下,随手拿起他放在茶幾上的汽水喝了兩口,紅唇包裹住玻璃瓶口,下巴微擡,纖細白皙的脖頸随着吞咽的動作而滾動。




沒一會兒空氣中好似都飄滿了淡淡的橘子味,混雜着她身上的清香,糾纏着萦繞在他呼吸間,讓人喉間莫名有些乾澀。




那是他剛才喝過的。




意識到這點,許臣昕不禁咽了咽口水,随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在她身旁不遠處坐下,可等坐下後,又覺得這個距離太遠,剛想離她再近一些,身邊就靠過來一抹柔軟的身軀,眼前也多了一個汽水瓶。




“比我那瓶好喝,你還喝嗎?”




她的指尖被還殘留着寒意的瓶身凍得有些發紅,順着往上,就對上了她水潤飽滿的唇瓣,或許是在回味汽水的味道,她砸吧了一下嘴巴,透過微張的小口,能隐約瞧見一截丁香小舌。





許臣昕盯着看了兩秒,本想着她既然喜歡,肯定就全讓給她,可此時此刻他卻說不出拒絕的話,心中暗道下午再去供銷社給她買幾瓶新的,便果斷地伸出手接過她手中的汽水瓶,将剩餘的一點兒汽水全部喝完。




薄唇印上剛才她觸及過的位置,一點點包裹住,內心深處也一點點攀升上不可言說的隐秘悸動。




喝完放好汽水瓶後,剛靠回沙發靠背,手臂就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臂,還沒來得及避開,風又吹過來她的一縷青絲,纏上他的肌膚,有些癢。




“都快十月份了,這天怎麽還那麽熱?”




耳邊傳來她的輕聲抱怨,嘟囔的動靜聽着卻不讓人厭煩,只覺得可愛。




許臣昕餘光投過去,就見她正伸手将垂在胸前的麻花辮撥弄到身後,順便解開了胸口的一顆扣子,一晃而過的肌膚瑩潤如玉,像是京市冬日裏的初雪,白得發光。




她的胳膊沒多少勞作運動的痕跡,線條卻意外的很好看,和他的肌肉一對比,愈發顯得軟乎乎的,光是看着就知道手感一定很好。




許臣昕倉促挪開視線,軟聲安慰:“熱不了幾天了,等到月底就要開始穿長袖了。”




想到每年換季的時候醫院都會接收大量因為沒及時更換衣物而感冒的病人,而她又是個怕熱怕曬的,性子也單純,大大咧咧的,他很怕她也會因此中招,所以沒忍住嚴肅認真地叮囑了幾句。




“到時候早晚溫差大,要格外注意保暖,不要貪涼,最好能适當運動起來,增強身體免疫力。”




聞言,楚柚歡詫異地偏頭看了許臣昕一眼,唇角抽了抽,她在撩他,勾引他,結果他倒好,一本正經地給她上起健康保衛課來了。




啧,媚眼抛給了瞎子看。




但這種關心卻像是一絲暖流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心房,讓人不禁彎唇應了聲好,話畢,望着許臣昕有些泛紅的耳尖,楚柚歡又故意他所在的方向湊近了些,幾乎是貼着他的耳朵壓低聲音淺笑道:“那到時候你提醒我。”




溫熱氣息猝不及防順着耳廓向四周迅速蔓延開來,暈開一圈圈無法掩飾的緋色,隐隐發燙。




他提醒她?




幾乎是她話音落下的同時,許臣昕就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搭在沙發上的指尖下意識地上下摩挲兩下,眸中漾開止不住的笑意。




楚柚歡見好就收,勾着唇稍稍拉開距離,懶洋洋窩進沙發。




窗外陽光明媚,綠樹搖曳,室內暧昧缱绻,只聽得見風扇呼啦呼啦轉動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她不知不覺中靠在沙發上睡着了,就連許臣昕什麽時候幫她脫了鞋子,蓋了薄毯,又是什麽時候出門上班的都不知道。




等到楚柚歡再次醒來,整個客廳都十分安靜,牆上挂着的時鐘即将指向下午四點,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她躺在沙發上沒動,嫌身上蓋着毯子有些悶,一腳踹開,發了會兒呆,正想起身去上個廁所,就看見不遠處的茶幾上放了一沓花花綠綠的錢票。




楚柚歡一個鯉魚打滾,倏然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一把抓起放在錢票旁邊的信紙。




“歡歡,我去上班了,看你睡着了就沒有叫醒你,要是餓了,家裏客廳的櫃子裏有吃的,如果不想吃,桌上給你放了零花錢,大門口斜對面有供銷社,往右手邊走五十米有國營飯店,我五點下班回來接你去吃飯,臣昕。”




看完留言,楚柚歡的指尖在最後的落款上緩緩劃過,随後将紙張折疊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抓起所有錢票窩在沙發上仔仔細細清點了一遍。




“真大方。”




零花錢一出手就是二十,還夾雜了那麽多票據,夠普通家庭吃上一個多月的了。




送上門的錢票她當然不會往外推,收好放進自己的斜挎包裏,然後就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後給自己倒了杯水和,又去許臣昕口中的櫃子裏翻出兩塊巧克力吃了,這才圍着一樓轉了一圈,提前了解自己以後要住很長一段時間的家。




家具都很齊全,用不着添置什麽,就是不知道二樓是什麽樣子的,有沒有大衣櫃和梳妝臺,但就算再好奇,她也沒有越界,往許臣昕目前的隐私地帶跑。




轉悠了一圈,回到沙發旁将編織籃裏給許臣昕帶的東西挑揀出來,放進了廚房,都是一些鄉下自留地裏種的蔬菜瓜果,不值什麽錢,但是勝在新鮮可口,城裏不容易買得到。




她和趙春榮都沒有打腫臉充胖子的想法,花錢甚至借錢去買一些高檔貨給許臣昕送來。




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雙方家庭的差距早就擺在了明面上,這麽做只會給自己增加負擔,并不會讓別人高看他們家一眼。




大大方方反而都舒坦。




編織籃裏還剩下一些東西,一部分是她這三天的換洗衣物,一部分是給薛紅果帶的一包山莓和小黃瓜。




山莓這東西難得,小孩子和女人都愛吃,一到季節,周邊山上的都會被摘個乾淨,昨天楚德山不知道去哪座山頭摘回來了一些,家裏吃了一部分,剩下的全帶進了城,她又一式兩份分給了許臣昕和薛紅果。




想着許臣昕一個大男人應該不愛吃這玩意,她就偷吃了幾顆他的,見實在沒多少了,才住口。




就在她剛偷吃完,門口就傳來了開門的動靜,她眼珠子一轉,連忙端着洗乾淨的山莓,小跑着去了客廳,二話沒說,先抓了幾顆塞進許臣昕的嘴裏,這樣一來就看不出來原本有多少了。




喂完他,她又沒忍住給自己喂了一顆,眨動着蝶翼般的長睫,展開笑容,“怎麽樣?好吃嗎?”




許臣昕剛到家,就被人喂了一嘴的東西,下意識地咀嚼了兩下,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迸發開來,水潤多汁,重點是倉促慌亂中他好像含住過她的指尖。




或許是不久前洗東西時沾過水,有些微涼。




他擡起手不自在地抵了抵唇角,見她好似沒發現這一點,還在沖他淺淺地笑,眸中浮現出星星點點的亮光深深紮進他狂跳的心髒中,令人莫名不敢直視她,匆匆回了一句,“好吃。”




“那再多吃兩顆,這東西沾了水就放不了多久了。”




聽許臣昕說好吃,楚柚歡心虛地抿了抿唇,早知道她就少偷吃兩顆了,本來就沒給他帶什麽東西,之前在醫院的時候還大放厥詞說一籃子東西都是專門給他帶的,眼下頗有種自己打自己臉的感覺。




“好。”許臣昕應完,卻沒伸出手去拿她手中碗裏的山莓,而是眼巴巴地望着她。




對上他灼熱的視線,楚柚歡反應過來,暗暗翻了個白眼,一時覺得他比自己還會得寸進尺,也不嫌膩歪。




心裏吐槽歸吐槽,但是表面上她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依舊甜笑着投喂。




兩人就這麽詭異地站在玄關旁,她喂一顆,他就吃一顆,把小半碗山莓吃了個乾淨。




楚柚歡回廚房放碗,順便洗了個手,這才發現食指指尖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輪月牙狀的齒痕,腦海中頓時就想到了剛剛喂他時,在某個瞬間感覺到的那抹異樣感覺。




當時她只覺得是不小心碰到他的牙齒了,并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想來才發覺應該不是那麽簡單。




喂他吃個東西都能咬到她,故意的?




想到這兒,指尖開始微微發燙,酥酥麻麻的癢意鑽進皮膚裏,讓人放在水下又搓了好幾秒,才肯關掉水龍頭。




剛轉身,就看見許臣昕正等在廚房門口,等她一出來,就開口道:“走吧。”




男人身材颀長,臉色是一貫的清冷冷冽,像是那天邊月。




楚柚歡想到剛才的猜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應了一聲,率先往外走。




許臣昕被她那妩媚動人的一眼看得心尖一顫,慢了一拍才跟上去,路過客廳時自覺幫她提上了編織籃,想到等會兒吃完晚飯就看不見她了,心中不禁有些惆悵失落。




到了下午,路上的人明顯多了起來,還沒走到大門口,一路上就遇到了不少鄰居,其中有不少都是醫院領導的家屬,正面撞上了,難免要打聲招呼,尤其許臣昕還是醫院年輕一輩中首屈一指的人物,就算他不主動開口,旁人也要跟他聊上兩句。




平時大家知道他性子冷,一般都識趣地點到為止,但在看到他身邊站着的漂亮女同志,再聯合今天中午傳出來的那個傳聞,就有些管不住嘴了,紛紛打探起來。




“這位是?”




“我未婚妻,姓楚,到時候請大家喝喜酒。”許臣昕難得好脾氣地淺笑着介紹了一句。




聽到許臣昕主動承認,出聲詢問的那人驚呼一聲,但又覺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許醫生長得一表人才,也就只有這麽水靈的姑娘能配得上了。




再者許醫生今年都快二十五歲了,也是時候結婚了,不然不知道還以為他有什麽隐疾。




“那就等着你們的請帖了,恭喜恭喜。”




許臣昕颔首點頭,下意識地偏頭看了一眼楚柚歡,就見她也笑吟吟地看着他,面上帶着一絲嬌羞,心中剎那間軟得一塌糊塗。




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那縷悸動,正了神色,跟那人道:“我們還有點兒事情,就不跟伯母你多聊了。”




“哦哦,好。”




許臣昕和楚柚歡繼續往前走,怕再遇到熟人,他改了主意,去了離醫院最遠的那家國營飯店,才總算清淨下來。




但受年代限制,就算這樣,也沒有什麽二人空間可言,兩人之間始終隔了一定的距離,不遠不近,讓旁人挑不出錯來,也嚼不了舌根。




楚柚歡胃口不大,吃得少,國營飯店份量又大,兩人點了一份土豆燒雞和辣椒炒雞蛋,再配一碗米飯和兩個饅頭就夠吃了。




“你們北方人是不是都喜歡吃面食?”




中午的時候許臣昕除了米飯,還點了一碗小份面,下午又點了饅頭,飲食習慣和周邊的南方人明顯不一樣。




楚柚歡知道南北差異,但是原主沒讀過什麽書,更沒出過遠門,對此并不清楚,再加上現在正好沒有話題可聊,她就故作好奇地問了一句。




“大部分都是吧。”




許臣昕吃饅頭的手一頓,下意識地點點頭,說完又怕她這麽問,是在擔心以後兩人吃不到一起去,他連忙補充道:“我不挑食,沒有特別不喜歡吃的。”




聞言,楚柚歡吃了一口米飯,用沒拿筷子的那只手托住下巴,眯着眼睛笑,“真好。”




不像她,不愛吃的東西可多了去了……




但這事肯定不能現在告訴他。




許臣昕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差點兒讓饅頭噎住,慌忙垂下頭,避開她灼熱的視線。




這年頭能有的吃就不錯了,誰會矯情地不愛吃這個,不愛吃那個。




所有人都差不多,她居然也能誇他,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




許臣昕又咬了一口饅頭,掩住唇邊的笑。




等飯吃得差不多了,許臣昕放下筷子,認真喊了一聲歡歡,等她看過來,才把這兩天思量好的事情說出來。




“我母親做北方菜很好吃,過幾天她來了之後,我想請叔叔嬸子一起來家裏吃飯,順便商量一下我們的婚事,等一切準備妥當後再上門提親,你覺得怎麽樣?”




這算是正常環節,楚柚歡當然沒有意見,所以聽他說完,就點頭應好。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一時之間沒人開口說話,卻都控制不住地緩緩綻開一抹笑意。




“歡歡,我好高興。”




只要一想到結婚對象是她,他就感覺渾身都是乾勁,熱乎滾燙,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快進到新婚當天,在戶口本上添上她的名字。




“我也是。”




脫口而出的話讓楚柚歡懵愣了一秒,很快就覺得自己的演技真是日漸增長,估計已經快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或許再練一練,能拿個影後也不一定。




聞言,許臣昕呼吸微促,怕再待下去會被她聽到他早已失控而怦怦亂跳的心跳聲,起身柔聲道:“我去給你買幾瓶汽水和吃的,你帶去跟你朋友一起吃。”




楚柚歡沒拒絕,等他離開後,伸出手摸了摸臉頰,才發現有些燙。




“真熱。”




可是日落時分,氣溫早已降了下來。




等許臣昕回來後,就送她去了薛家,這次他沒有等在樓下,而是陪着她上了樓。




敲門後,還是薛紅果的母親王桂雪過來開的門,她最先看見的是身形高大的許臣昕,下意識地打了聲招呼,“許醫生?”




話剛說完,就看見了一旁的楚柚歡,“小楚同志?”




想起之前女兒跟自己打過招呼,說她這位鄉下朋友有可能會來家裏住幾天的事情,心下頓時了然,但還是有些搞不明白,這兩人怎麽一起上門來了?是剛好撞在一起了?還是說跟上次一樣,小楚同志進不來家屬院,又拜托許醫生帶她進來的?




心裏滿肚子的疑問,卻不好問出來,只能先壓在心底,笑着招呼道:“快進來坐,我給你們泡茶喝。”




緊接着沖裏面喊:“老薛,許醫生來了,小果,你好朋友小楚同志來了。”




這熱情的一嗓子打斷了楚柚歡和許臣昕湧到嘴邊的話,兩人對視一眼,有些無奈,只能跟在她後面進去。




“歡歡?”




薛紅果原本正被王桂雪壓在廚房洗碗,聽到動靜,一手的油都顧不上洗乾淨了,滿臉驚喜地跑了出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她今天中午就休假回家了,一直等到現在都沒見着人,還以為楚柚歡是不方便進城,或許是家裏人沒同意,她便漸漸打消了希望,誰曾想居然還能等到她。




“我在城裏辦了點兒事,耽誤了一點兒時間。”




楚柚歡沒好意思說自己先去了一趟報社,又去找了許臣昕,然後才來找她,含糊說完,就說要幫她去洗碗。




“別,我馬上就洗完了,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薛紅果哪能讓她幫忙,擺了擺手拒絕後,想到什麽又問楚柚歡吃沒吃飯,沒吃的話,她現在就給她下碗面條,在聽到她說吃過了,這才放心下來,準備回廚房快刀斬亂麻忙完一切,就能回客廳和楚柚歡說話了。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餘光瞥見什麽,她才記起來家裏來了兩位客人,對上許臣昕那張矜貴冷冽的臉,她慌忙收起笑臉,出聲打了聲招呼,“許醫生。”




心裏止不住地打鼓,他來他們家乾什麽?兩家平時可沒什麽交集。




許臣昕颔首點頭示意,想着對方是楚柚歡的朋友,牽了牽唇角,露出友好的笑容。




這卻把薛紅果吓了一跳,他為什麽對她笑得那麽詭異?難不成是上門來告狀的?畢竟每個科室主任和他的關系都不錯。




可她最近安分守己,也沒犯什麽錯啊。




“快去把手洗了。”




王桂雪瞧見自己閨女雙手還滴着油水,傻愣愣站在那兒,就覺得太陽xue一陣陣抽痛,顧不上什麽,趕緊将人趕回廚房,又拿抹布擦了地板,泡了一壺茶,拿了瓜子糖果招待客人。




薛父和許臣昕坐在一起,薛母和楚柚歡坐在一起,四人大眼瞪小眼,尬聊了幾句,沒多久許臣昕就提出告辭,等人走後,王桂雪後知後覺想起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許醫生和小楚同志之間的關系好像不一般。




小楚同志的編織籃是許醫生幫忙提進來的,剛泡的茶水太燙,他會特意提醒一句,臨走時也特意跟她說了一句……




該不會,傳聞中許醫生的未婚妻就是小楚同志吧?




王桂雪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回過神來後,看向楚柚歡的眼神也發生了改變,這丫頭不簡單,至少絕不只是空有美貌的花瓶。




她明知道許醫生住在哪兒,卻不去家裏找人,而是找到人家單位,将兩人的關系擺在明面上。




這樣一來,就算許醫生日後想後悔,那也晚了,難了。




聰明,有野心,王桂雪還挺喜歡這樣的小姑娘的。




思及此,她下意識地看向剛洗完碗從廚房出來,沒心沒肺的薛紅果,王桂雪沒忍住扶額嘆息,也不知道多跟小楚同志這樣的伶俐人在一起玩一玩,能不能長點兒腦子。




“你們聊。”王桂雪将客廳讓出來,和丈夫一起回了房。




薛紅果挨着楚柚歡坐下,一靠近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沒忍住嗅了嗅,“歡歡,你身上好香啊。”




楚柚歡也低頭聞了聞,為了引誘某位“正人君子”,她中午摸了不少的雪花膏,皮膚到現在還滑滑的,香香的,見薛紅果喜歡,她從桌上的編織籃裏翻出自己的雪花膏,遞給她,“我抹了這個,你試試。”




“這個你在哪兒買的啊?”




薛紅果一看到包裝,就瞪圓了眼珠子,“我一個同事也用的這個,不過不是這個味道的,我也一直想買一盒,但她說是托她大伯母從京市的友誼商店買的,別的地方買不到。”




“我也不知道在哪兒買的,是許醫生給我的。”




楚柚歡沒打算瞞着薛紅果自己和許臣昕的關系,所以聽見這話,就如實回答了。




見薛紅果表情一變,楚柚歡還以為她聽懂了自己話中隐晦的意思,誰知道下一秒就見她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到她耳邊問道:“許醫生幫忙帶東西一次收多少錢票啊?他下次再回去探親,我能不能也托他幫我帶一次?”




薛紅果屬實沒想到看上去公正無私的許醫生居然也乾這種灰色活計,但估計不便宜。




她在心裏盤算着自己的小金庫夠不夠付人工費,絲毫沒注意到楚柚歡望着她的視線漸漸變得一言難盡。




“……”




這是把許臣昕當成代購了?




楚柚歡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哭笑不得地輕笑出聲,怕委婉的話薛紅果聽不懂,她索性附在她耳邊低聲直言道:“我和許醫生在處對象,這是他送我的,沒收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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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來了個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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