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章 吃飽喝足:一起午睡,做些壞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章 吃飽喝足:一起午睡,做些壞事
窗簾一角被風溫柔卷起,透進一絲燦爛的陽光,照亮她的臉,嬌俏明豔,讓瞧見的人心尖控制不住地悸動,眼神也變得晦澀。
對視不過兩秒,他就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
大掌稍稍用力,帶着她往床鋪的方向靠近,高大的身軀壓下來,鼻梁蹭過她的臉頰,炙熱的呼吸深埋進她的頸側,薄唇和舌尖有意無意地灼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舔舐缱绻的瞬間,那處的雪膚便染上一層動人的薄紅。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原本戳在他心口的小手也開始推拒,只不過力道很輕,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相反還更像是欲拒還迎。
因為動作間難免碰到了不該碰的鋒芒,隔着襯衫她都能感覺到。
楚柚歡呼吸愈發急促起來,一時間耳尖上的那縷薄紅隐約有向四周蔓延開來的趨勢。
剛想要收回來,卻被他給攔住,一根根手指擠進來,他的手心貼着她的手背,強拉着她繼續剛才的推拒,只不過這次力道加重了些。
楚柚歡被他蹭來蹭去的動作臊得粉頰生暈,卻沒拒絕,但沒想到他卻更加得寸進尺,哄着她要她幫他脫衣服,還美名其曰上午在醫院待過,不好就這麽穿着外衣上她的床。
她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就被他扣住手,開始去解襯衫的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是做手術的,所以才比旁人都要靈活一些,就算她故意不配合,都能解得那麽順利,沒多久就敞開來,露出裏面的白色背心。
這一脫,裏面俏生生的就看得更清楚。
配着緊實飽滿的胸肌輪廓,直叫人臉紅心跳,撲通撲通快要亂了章法。
偏偏他還頂着一張那麽清心寡欲的俊臉撩開一些背心,露出露出精瘦的腰腹,薄肌勻稱,卻塊塊分明,碼放在偏白的皮膚上,貼着骨骼,沒有一絲贅餘,隐隐還能瞧見深棕色的皮帶上方暴起的青筋,随着性感的人魚線蔓延至暗處,再也看不清。
充滿侵略性的張力,透着一絲致命的誘惑力。
她正看着,眼睛都忘了眨,誰知道他卻突然不讓她看了,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擡起頭,張開薄唇吻了上來,輕柔地啄吻她的唇瓣。
楚柚歡下意識地閉上眼,但沒過多久又被皮帶暗扣彈開的聲音給勾得微微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許臣昕整張臉都泛着緋色,顯然是害羞了。
難怪不給她看呢。
真是個假正經。
剛才逼着她脫他衣服的時候怎麽不害羞?這會兒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了。
楚柚歡眸中漫開一抹笑,只作不知,擡手攀住他的腰背,下一秒就感受到他更加猛烈的親吻,竟是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往深處來吃她的舌尖,砸吧水聲響起,聽得人臉發燙。
她有些受不住這樣的親吻,脖頸往後仰,卻被他摁住了後腦勺,不準她退。
直到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才稍稍放開她,給了休憩透氣的時間。
許臣昕的手卻沒閑着,趁着這個空隙來脫她的衣裳。
眨眼的功夫,他就抱着她倒在了床上,只是這床也忒小了些,她一個人睡的時候沒察覺,現在多了一個他,就明顯感到不夠用,逼仄得緊,只能緊貼着睡。
許臣昕半撐起上半身,低下頭繼續親她,闖得更深,口津交融,難分彼此。
屋內一時之間只能聽見刻意壓輕的吻聲,期間伴随着幾道男女難以控制的低吟,将氣氛攪得愈發暧昧旖旎。
兩人膝蓋交疊,彼此摩擦,像是在緩解什麽羞于說出口的癢意。
只是到底有所顧及,怕再下去收不了場,許臣昕退開來,摟着人入懷,閉上眼睛,竭力壓下身體的燥熱,嘶啞着聲音道:“睡吧。”
說完,擡手将壓在身下的薄被拉出來,蓋在兩人身上。
楚柚歡枕着他的手臂,還有些沒緩過神來,被親得水光潋滟的紅唇有些意猶未盡地抿了抿,緩緩睜開眼,首先入目的就是他勁窄的腰線和充滿力量感的腹肌,再往下則是她淺綠帶着碎花的被子。
或許是嫌熱,他沒蓋多少在身上,只勉強遮住了黑色短褲。
但因為存在感實在太強,依舊像是快要被撐破,即将闖出來似的。
而且兩人離得太近,幾乎是肌膚相貼,就算再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看得她本就緋紅一片的臉更加滾燙,腦海中也不禁浮現出昨日反複做了兩次的夢,呼吸忍不住重了幾分,不自在地避開了視線,臉卻貼上了他胳膊上的皮膚,因為肌肉結實,有些硬得硌臉,她就往前湊了湊。
這一湊,就正趴上他劇烈起伏中的胸膛,他每一次呼吸,都帶動着她,又燙又磨人,沒一會兒就出了一層薄汗。
并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楚柚歡這時候才發覺某個口中喊着要睡覺休息的人,卻是連自個的身體都管不住,這樣下去,他能睡着,才奇了怪了。
反正她昨天晚上睡得香,剛剛又眯了一會兒,一點兒都不困。
反倒是想搞些壞事。
想到這兒,她故意擡起腿往他腿上搭去,剛動作,就看見他喉結滾了滾,眸中當即閃過一絲狡黠,乾脆手也環上他的腰,将整個人都挂在他身上。
見他明明一副受不住的模樣,卻不為所動,楚柚歡怄得咬緊了後槽牙,想一腳把人踹下床,但又想看他主動,得那份趣味,于是黑亮的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驚呼道:“臣昕,你壓着我頭發了,疼……”
一個“疼”字從她嘴裏吐出來,硬生生轉了幾個彎兒,尾音拔高,又嬌又媚。
她剛說完,原本閉着眼睛的男人就睜開了眼睛,連忙伸出手去整理她的長發,手指烏黑的發絲間穿過,柔順絲滑,令人愛不釋手。
“還壓着了嗎?”
許臣昕偏頭問她,就對上一雙媚眼如絲的桃花眼,濕漉漉的,泛着無聲的誘惑,尤其是那擠壓在他胸口處的,溢出一條萬丈懸崖,比那冬日的雪還要白。
“沒。”她搖搖頭,搭在他腰間的手又緊了緊。
就這一緊,直把男人的魂兒都給勾走,哪還管什麽理智克制,聞着女人身上跟自己如出一轍的沐浴露香味,直接低頭重新吻上去,吮着她唇珠。
大掌更是順着發絲往下,撫上了那心心念念之處,更覺口乾舌燥。
她半推半就,由着他胡鬧,烏黑靈動的眼濕潤潮濕,紅唇輕張,像是在邀他深吻。
許臣昕只覺自己渾身滾燙,只有她帶着清爽的涼意,恨不得纏得越緊越好,薄唇落在她修長潔白的脖頸上,但是停留了很短的時間,就進了他剛才拂過的地方。
沒一會兒,小背心就被人揉成一團随手藏在枕頭下,男人嘴裏含着粉,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
“太熱了,都脫掉好不好?”
楚柚歡聽得心跳如擂鼓,腦子裏早就是一片漿糊,哪還知道回些什麽。
他是個無賴,根本不管她回不回,自顧自地伸出手去撈她的腳踝,讓她踩在自己後腰上,緊接着修長手指勾着腰線處的布料,靈活自然地順着捋了下來,就挂在膝蓋骨頭上要掉不掉的。
許臣昕也不急着管,任其挂在上面,他則是學着上次在他家沙發上時,想在外面的位置幫她,誰知道剛碰上去就感覺到了不同。
顯然是早就有了感覺。
他不由一頓,下意識地擡眸看去,就瞧見美人含羞帶怯,連看都不敢看他,兀自偏着頭,眉眼間早已是如出一轍的潮濕,蒙着一層霧氣,花瓣一樣的紅唇呵氣如蘭,貝齒咬着下唇,留下一圈齒痕,楚楚可憐,勾得人當即滋生出無限憐惜。
不再猶豫,掌心整個湊上前去。
楚柚歡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得渾身緊繃,察覺到他要乾什麽,眼尾暈開淺淺的霞色,小巧精致的鼻尖冒出點點細汗,手足無力,卻滋生出一些難以言喻的期待。
他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
越來越快,越來越放肆。
她受不住,整個人亂成一團,喉間忍不住溢出一道嬌滴滴的喘息,心跳也亂了起來,下意識地去抓他的手,卻反被擒住,只能看着自己漸漸折服在他手裏。
薄薄的一層被子遮住大概春光,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染上一層淺淺的粉。
她伏在枕頭上,青絲鋪滿了淺綠的床單,整個人似乎是還沒從剛才的熱烈中緩過神來,眼神迷蒙,紅唇輕啓,小口小口喘息着,說不出的妩媚動人。
見許臣昕帶着滿滿當當的濕氣要來抓她親吻讨賞,楚柚歡哪肯願意,勉強将人推開了些。
但偏偏他是個臉皮厚的,被推開不過兩秒,就又沒臉沒皮地湊過來,搶在她又要推開他前,直接吻上來,好在他那只手懸空着,沒蹭到她身上來。
楚柚歡松了口氣,倒不是她嫌棄自己,只是出門在外不方便,這屋裏又沒有接水的地方,擦洗都只能去走廊盡頭的水房,他要是弄得她滿身都是,難免會沾了味道,等會兒還要出門,要是被有經驗的人聞出來了,她還要不要臉了?
“我,我帕子放在床頭的,你趕緊擦一擦。”
被他堵住嘴,她話說得斷斷續續,但大概意思還是說了出來,但許臣昕卻貼着她的唇,慢悠悠落下兩個字:“不急。”
不急?等會兒乾透了,看他怎麽厚着臉皮去外面洗。
楚柚歡滿腦子謾罵,卻被他親得再次泛起了迷糊,就連什麽時候被人抓住手往黑色布料裏鑽了都不知道,等反應過來,就要撤退。
上次那一回,她的手酸了好久才緩過來,這種苦差事,她是再不願意了。
許臣昕咬着她的唇瓣,輕聲哄:“就摸一摸,不乾別的。”
他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神色也不像是騙人,楚柚歡猶豫兩下,想着他剛才才給了她舒服,便不情不願地松了反抗的力道。
剛碰上去,就被燙着了手,他不等她回過神,就流氓地往她掌心裏撞,深邃的眸中更是閃過一絲痛快的深色,與平時矜貴冷冽的模樣判若兩人,多了些野性不羁的性感。
楚柚歡有再多的脾氣,看見這張臉也消了大半,就連他要再來一次在他家浴室裏乾的勾當,都沒忍心拒絕。
誰知道他卻是要雙管齊下,摸和摸兩不耽誤,真是快瘋了。
她一時沒防住,雲裏來霧裏去,到最後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難怪他說不急呢,原來是在這等着她。
雙眼一白,半暈在枕間,許臣昕這才拿來帕子,幫她擦乾淨,半蹲在床上,沒控制住掰開瞧了兩眼,只見一片嬌粉,還在顫動,看得人眼熱,試探性探路,誰知道就被卷了進去半截,像是要生生把他卷斷一樣。
耳邊傳來她難耐的嘤嘤泣聲,他不敢再胡來,連忙收回自己的食指,心中卻大受震撼。
想着如若放去食指,中指,無名指……
甚至是最該放的……
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越想越覺得心猿意馬,但是這些事怎麽着都要留在領了結婚證之後,已經夠胡鬧了,萬萬不能真的越了底線去。
可道理懂,胸口裏的燥火卻沒熄滅,見時間還有空餘,許臣昕沒忍住拂上她的柳腰,剛蹭過肚臍眼,就惹來她嬌嗔一眼,氣得索性趴了下來,将他鎖在這方空間裏,不肯讓他再動一下。
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便是沉溺在這處溫柔鄉,再也不離開才好,她倒是變相如了他意。
許臣昕抿唇輕笑,俯身貼着她睡,餘光卻落在她露了大半的後背上。
蝴蝶骨往下是曲線妖嬈的柳腰,之前撞傷的位置經過這幾天的按時抹藥已經好了許多,沒之前看着駭人了,只留下了些許痕跡,他沒去碰,開口問:“還疼不疼?”
楚柚歡兀自裝睡,不想理他,但是她不回答,他的手就依舊落在附近,平白把她撩撥得泛起酥癢,簡直跟他放在她心口上的另一只手一樣讨厭。
沒了辦法,她只能搖了搖頭,輕聲呢喃出聲,如實道:“不疼了。”
“估摸着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完全好。”
許臣昕擡手撥開因為溢出的些許薄汗而黏在她背上的幾縷長發,沒想到卻發現了藏在發絲下面的兩處可愛腰窩,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剛碰上去,她就止不住地發顫。
“你乾什麽?”
随着一身嬌呵,一條長腿也朝着他踹來,許臣昕猛然回神,卻沒躲,任由那腿踹過來,卻沒想到落下的地方,差點兒要了他的小命,喉結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悶哼,額頭青筋暴起,腰背也弓了起來。
“往哪兒踹呢?”
幽怨控訴的話帶着一絲啞意,說完,大掌轉而擒住她的小腿,報複性地掐了兩把。
她的腿生得筆直,線條流暢,摸在手裏軟軟呼呼,卻不失緊致,手感極佳,沒一會兒就被他掐得變了形。
“誰讓你亂摸的?”
楚柚歡也被突然的變故給吓了一跳,長睫顫了顫,像是撲閃着羽翅的蝴蝶,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但感受到腳心貼在不該貼的地方,就有些心虛,要是真踹壞了,她可賠不起。
想到這兒,她抿了抿唇,想要收回腿,但是他卻不肯松手,反而還用力往他的方向拉了一把,又親上來。
煩得吃飽喝足的人給了他好幾個大白眼。
真是不嫌膩歪!
又被他纏着摸了一場,許臣昕這才舍得穿上衣服,偷偷摸摸地趁着午間沒什麽人,溜去水房打了一盆水回來,給她擦乾淨。
“都磨紅了。”楚柚歡氣得不行,往他肩膀上踩了兩腳,他也不生氣,好聲好氣哄着她。
等到收拾好,臉上降了溫,看上去沒那麽奇怪,楚柚歡正準備出門,就被許臣昕口中吐出的重磅炸彈給驚了一跳。
————————
歡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先淺淺吃一頓,下章見婆婆[奶茶]】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